作者:葉難知秋
程可心:不是啦,只是……人家這不是害羞麼。
沈涅不再說話了。
幾分鐘後,對面的程可心似乎有些急了:“強哥,怎麼不理我?”
“生氣了?”
“在嗎?”
“人呢?”
足足過了幾分鐘,沈涅才回複道:“沒生氣呀,只是,我安排了一個神秘禮物,藏在帝王蟹裡,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咯!”
程可心猶豫了幾秒,回覆道:“呼!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是什麼禮物呀?”
上鉤了。
沈涅回覆道:“保證你喜歡的禮物,花了我不少錢呢,這是個驚喜。”
一分鐘後,程可心回覆:哎呀,強哥,我忘了說了,我一會就得去另一個房子,在Xx小區,你讓他送到這裡吧?
沈涅笑了笑,她早就猜到,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吐露地址。
所以,她才玩了這麼一出。
果然,前面的地址是假的,現在,套到真的了。
沈涅在地圖上查了一下地址的距離。
不算近。
隨後,她立刻在手機上下單了一份帝王蟹。
接著,穿好衣服,拿好麻醉槍,剔骨刀。
戴上假髮,口罩,拿好手套。
一邊回覆程可心的訊息,一邊推門出發。
夕陽,只剩下最後一縷餘暉。
黑暗即將降臨大地。
復仇的惡鬼,也將隨之甦醒。
……
由於距離不算太遠,再加上帝王蟹的烹飪,需要一定時間。
所以,沈涅便提前一步,來到了程可心所居住的小區。
並利用假身份證登記,混了進來。
她來到小區的一處花壇邊,一邊假裝給閨蜜打電話,一邊靜靜的等著。
“喂?親愛的,我到你家樓下了,什麼,還沒回來……”
不多時,外賣員便將一整隻打包好的帝王蟹,送到了保安亭。
走之前,還依依不捨的看了兩眼。
沈涅心中一動。
她不動聲色的移動腳步,來到路燈的陰影裡,靜靜的注視著一切。
幾分鐘後,一個打扮時尚,四十多歲的女人,來到保安亭取走了帝王蟹。
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得意的笑容。
程可心!
沈涅的目光,微微一變。
隨後,她悄無聲息的跟在了程可心的身後,並一同上了電梯。
程可心按下了8樓的按鈕,見沈涅一直沒動,問“也是八樓?”
沈涅笑了笑:“嗯,也是八樓。”
“新搬來的?”程可心的目光,帶著一些審視,帶著一些敵意。
沈涅搖了搖頭:“來看朋友。”
程可心不再說話,只是腳步往旁邊挪了挪。
很快,八樓到了。
兩人一同下了電梯。
程可心掏出鑰匙,開門。
她走進屋,把外賣放在地上,剛想關上門。
門卻突然被一隻手攔住。
程可心回頭,看到的是剛剛一起坐電梯的那個女人。
她微微皺起了眉,不滿的說道:“有事?”
“當然。”沈涅微微一笑,手中不知何時,舉起麻醉槍。
啾!
一陣刺痛,程可心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砰!
她一頭栽倒在地上。
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個女人緩緩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略顯蒼白,卻又美得驚豔的臉。
那張臉,正看著她。
露出一抹略顯病態的笑容。
……
深冬的風捲著雪沫子,吹過街角。
江燼繞了三條窄巷,站在恆信律所樓下。
此時,正是天最短的時候
才五點剛過,便已黑得徹底。
江燼看著律所,腦海中瞬間閃過法庭上的畫面——
那天,葉俊豪穿著肥大的深灰色西裝,聲音洪亮。
“所以,審判長,現有證據足以證明江震先生利用慈善捐款掩蓋非法交易,每一筆流水都清晰可查。”
庭審結束後,葉俊豪側身與陸堯等人低聲談笑。
目光掃過旁聽席上的江家人時,微微一笑,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而當時,江父江母,則是失魂落魄的坐在那。
江燼還想去說些什麼,卻被江震拉了下來:“沒用的……”
此時,寒風刺骨。
江燼拉低兜帽,從口袋中取出老式黑白屏的手機,撥通了葉俊豪的電話。
第172章 想起來了就好
恆信律所,二樓辦公室。
葉俊豪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兩條腿翹在實木辦公桌上,腳尖隨著辦公室裡流淌的爵士樂輕輕晃動。
他的身材很胖。
一米七五左右,差不多有二百二十斤。
圓潤的臉,雙下巴堆疊出柔軟的弧度,西裝馬甲勉強裹住鼓起的肚腩。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並且異常好看。
辦公桌另一側,穿著黑色包臀裙的年輕女助手正彎腰整理檔案,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不見底的深淵。
葉俊豪的目光從那雪白的鎖骨滑下來。
“小周,”他輕佻開口,“嗯……你這事業,今年絕對行。”
女助手抬起頭:“葉律,為啥?”
“為啥?”葉俊豪壞笑一聲,眼睛不懷好意道:“都快把我溺死了,你說為啥?”
女助手非但沒有生氣,卻反而早已習慣他這種調調,輕笑著搖搖頭:“看來,我得練練防狼術了。”
葉俊豪打量自己鼓鼓的肚皮,笑道:“還是練練防豬術吧!”
女助手捂嘴嬌笑:“得了吧你!”
葉俊豪鬆弛一笑:“哈哈,實話實說嘛,誰讓你這麼好看!”
女助手白了他一眼,卻也不生氣。
說起來很奇怪,葉俊豪雖然其貌不揚,還是個大胖子。
但卻一點不招人討厭。
相反,女人緣卻非常好。
甚至有種奇怪的魅力——那種看透世事、懶得裝正經的坦蕩。
甚至那些猥瑣下流的笑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彷彿都乾淨了不少。
並且,永遠只是停留在口嗨階段。
這也是為什麼,女助手不生氣的原因。
叮鈴鈴——
突然,辦公桌上的座機突兀地響起。
葉俊豪懶洋洋地伸手,抓起聽筒,聲音拖得老長:“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葉律師?”
葉俊豪眯了眯眼睛,把翹在桌上的腿放下來。
“是我。”他語氣不變,依舊懶散,“你哪位?”
“有個案子,想找你聊聊。”對面說。
葉俊豪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了敲。
“什麼案子?”葉俊豪問。
對面頓了頓,只說了四個字:“比較複雜。”
葉俊豪笑了。
當了二十年律師,他太懂這種開場白了。
複雜的案子,意味著麻煩,意味著錢,也意味著——有些話不能在電話裡說。
“複雜?”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飄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有多複雜?”
“經濟犯罪,涉及人命,還有……權利。”
葉俊豪眯起眼,指尖的敲擊停了半秒。
“行。”他突然笑起來,語氣恢復了一貫的隨意。
“你現在有空的話來律所吧,面談,先說好,我很貴,但物有所值,你知道吧?”
“嗯,知道。”對面說:“我二十分鐘後到,怎麼樣?”
“沒問題。”
“對了。”對面又說道:“最好,別有外人,我的身份,不便公開。”
葉俊豪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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