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156章

作者:葉難知秋

  “傻樣!”沈涅寵溺的笑道。

  “才不傻呢!”高苗苗嘟著嘴:“媽畫的畫,就是世界上最值錢的東西!”

  沈涅一愣,隨即笑意變得更深:“好,那媽媽以後有更優秀的作品,一定送給你!”

  “嗯嗯!”高苗苗伸出小指:“拉鉤!”

  “好。”沈涅伸出小指,勾住了高苗苗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回憶的碎片,漸漸散去。

  沈涅回過神來,又看了看空曠的房間。

  “苗苗,媽媽這就去幫你報仇了。”

  “你……好好看著。”

  ……

第164章 幹一票大的,第二幅作品

  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關子唯站在碎紙機前,看著最後一份檔案被絞成細白的碎屑。

  旁邊桌上攤開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裡面是現金,金條,三本不同名字的護照,還有一把槍。

  他腳邊,躺著一具屍體。

  穿黑西裝,胸口一個血窟窿,眼睛還睜著。

  這是蘇朝恩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十分鐘前還想阻止他。

  關子唯踢了踢那具逐漸僵硬的屍體,嗤笑一聲。

  找數字殺手?

  當他傻麼?

  這幾天他做足了樣子,帶著手下滿城搜,演給E先生看。

  但真正的聰明人,都知道什麼時候該退場。

  他彎腰,從屍體口袋裡摸出手機,扔進碎紙機。

  機器發出沉悶的嗚咽,像垂死的野獸。

  “就讓你們這群傻子,狗咬狗去吧。”

  如今的關子唯,誰都不怕。

  他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

  就算到了國外,也可以短時間內東山再起。

  如果不是顧及E先生背後的勢力會惹來麻煩,前幾天,他甚至想把E先生也一同幹掉。

  現在的關子唯,就是這麼狂。

  就好像有的人小時候,買不起玩具。

  所以長大後,即便已經沒有了興趣,也仍舊會購買許多玩具,彌補童年的缺失。

  這在心理學當中,叫做補償性消費,或者報復性補償。

  關子唯就是這種心理。

  當初,被江家少爺收拾出心理陰影后,他好長一段時間都變得謹小慎微。

  所以,當江家滅亡之後,他便開始了“報復性狂妄。”

  幾乎是看不起這世界上的一切。

  哪怕是現在,也是如此。

  甚至,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在逃,是在躲。

  相反,在關子唯的認知中,他這是換了一個更大,更適合自己的舞臺。

  就在這時,關子唯的電話響了,是E先生打來的。

  關子唯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怎麼這麼巧?

  眼線剛死,就打電話來了?

  不過,就算此時撕破臉,他也不怕了。

  “關子唯,這麼多天了,還沒訊息?”E先生冷冷道。

  “很快了。”關子唯隨口敷衍道:“我已經查到一絲線索了。”

  “我要的是結果。”

  關子唯聳了聳肩:“三天。”

  電話那頭頓了一瞬:“好,最後三天。”

  嘟嘟嘟——

  電話被切斷。

  關子唯看著暗下去的螢幕,腦海飛轉起來。

  這通電話,來的實在有些怪。

  難道,E先生知道他的眼線死了?

  想到這裡,關子唯一邊蹲下身檢查屍體是否有竊聽裝置,一邊拿起對講機。

  “全都給我仔細點!今晚可能不太平!”

  在確定了屍體上沒有竊聽裝置後,關子唯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接著開啟抽屜,取出手槍。

  “呵,E先生,行啊,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唄!”

  “我特麼怕過誰?”

  “能讓我害怕的,早特麼死了!”

  “反正……都要走了,不如臨走前,幹一票大的!”

  ……

  而此時,不遠處的陰影裡。

  一雙厲鬼般的眼睛,正靜靜的注視著大樓。

  夜風灌進喉嚨,帶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江燼掏出手機,撥通了安田的號碼。

  “喂?”安田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有些失真。

  “可以行動了。”江燼只說了一個詞。

  電話另一端,傳來噼裡啪啦的敲擊鍵盤聲。

  “搞定了,”安田語速很快。

  “我替換了迴圈畫面,覆蓋了前後門和主要走廊的實時監控。”

  “我們有半個小時。電梯和消防通道的感應器我也做了手腳,但核心區域的加密許可權太高,我暫時破不開。”

  “夠用了。”江燼說,隨後結束通話電話,徑直朝著大樓後的陰影走去。

  這幾天,王森和安田也沒閒著。

  兩天前,安田入侵了大樓的電力系統,做了些手腳。

  而王森,則偽裝成了維修員,大概摸了摸內部結構。

  二樓東側洗手間,隔斷頂部的通風管道擋板,王森已經悄悄弄鬆了……

  ……

  城市的另一片陰影裡。

  舊計程車緩緩停下,又很快開走。

  沈涅站在街角,幾乎融入夜色。她抬頭,望向遠處,那棟八層高的大樓。

  夜風很冷,呼吸在口罩下凝成白霜。

  她換乘了三輛計程車,繞了半個城,最後步行來到這裡。

  鬼商給的訊息很準。

  關子唯,今晚,就在那裡面。

  凌晨,就會出發。

  她把手伸進大衣口袋,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刀柄,還有那瓶小小的致命噴霧。

  “苗苗,”她對著寒風,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看媽媽……為你完成第二幅作品。”

  她的目光落在大樓某個亮著燈的窗戶上,眼神複雜。

  那裡,是仇人。

  也將是……她的畫布。

  “關子唯,你……走不掉的。”

  ……

  大樓內部,燈火通明。

  三名穿著黑西裝、耳朵裡塞著耳麥的壯漢正在三樓走廊巡邏。

  他們是關子唯真正的心腹,手上都沾過血。

  這次關子唯去國外,會帶著他們一起。

  為首的是個八字鬍的男子,眼神精悍。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二樓,有情況嗎?”

  嘶啦的電流聲後,對講機裡傳來回應,聲音有些悶,但還算清晰:“一切正常。”

  八字鬍點了點頭:“盯緊點,老闆交代了,今晚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對講機那頭回答。

  八字鬍放下對講機,對另外兩人揮揮手:“去樓梯間看看。”

  ……

  對講機另一頭。

  二樓消防通道的陰影裡,江燼鬆開按著對講機通話鍵的手指。

  他腳邊,躺著一具被割喉的屍體。

  身前,則是另一個被匕首抵住脖子的漢子。

  剛才,江燼用刀抵著他脖子,逼他回了話。

  “我……我已經按你說的回了!”漢子聲音發顫。

  “打暈我,別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江燼歪了歪頭,灰白的眼珠在陰影裡轉動了一下,落在他臉上。

  沒有任何廢話。

  江燼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

  溫熱的猩紅色,在冰冷的水泥牆上綻開一片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