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強吻絕美鬼帝,我無敵了 第222章

作者:天蠶果凍

  “這小子誰啊?江南省沒聽說過這號大少爺啊?”

  “能讓秦雪姬這種女人低頭當僕人,這背景絕對不簡單,不會是燕京那邊來的頂級二代吧?”

  周圍傳來壓低聲音的議論。

  蘇陽完全無視了這些螻蟻的目光,打了個哈欠,在一紅一黑兩大絕世美女的簇擁下,準備驗資登船。

  就在這時。

  一道極度刺耳且帶著輕浮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呦!這不是咱們江南省赫赫有名的秦大總裁嗎?”

  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大背頭、臉色有些縱慾過度蒼白的年輕人,帶著四個氣息陰冷的黑衣保鏢,擋在了蘇陽等人的面前。

  年輕人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秦雪姬的開叉大腿上掃過,最後又死死地盯在瑪麗那深邃的胸口,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我聽說秦老爺子中了邪,馬上就要嚥氣了,秦家都快亂成一鍋粥了。秦大總裁怎麼還有閒心,帶著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白臉,跑來遊輪上尋歡作樂啊?”

  “王海?你嘴巴放乾淨點!”

  秦雪姬看到這人,原本恭敬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王海,江州市地頭蛇王家的獨子。王家雖然資產不如秦家,但卻和江南省的一個古武門派關係密切,平時在江州橫行霸道慣了。

  “怎麼?被我說痛了?”

  王海猖狂地笑了起來,指著蘇陽的鼻子罵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個會所裡跑出來的鴨子。識相的,現在立刻給我滾蛋。秦雪姬和這個外國大洋馬,今晚少爺我徵用了!”

  周圍的富豪們紛紛後退,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在這公海遊輪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爭風吃醋的戲碼。

  秦雪姬嚇了一跳。

  她不是怕王海,而是怕王海激怒了蘇陽,惹得這位活閻王當場把碼頭給平了。

  “大膽!”

  秦雪姬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步上前,抬起白皙的手掌。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王海那張縱慾過度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王海的嘴角直接溢位了鮮血,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敢對老闆不敬,你找死!”秦雪姬如同護主的母豹子,冷冷地盯著王海。

  “臭婊子!你敢打我?!”

  王海捂著腫起來的臉,面露猙獰。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婊子給我抓起來!那個小白臉,給我廢了他的四肢扔海里餵魚!”

  他身後的四個黑衣保鏢瞬間動了。

  這四個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實打實的內勁武者!四人同時出手,拳風呼嘯,分別抓向秦雪姬的肩膀和蘇陽的喉嚨。

  秦雪姬雖然簽了靈魂契約,但畢竟還是個凡人,面對四個內勁武者的圍攻,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砰!”

  “砰!”

  連續幾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碼頭上炸開。

第207章 暴力美學!把這垃圾扔海里餵魚,頂級VIP的排面!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喧鬧的碼頭上清晰地炸開。

  周圍看熱鬧的富豪們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下意識地以為那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小白臉已經被打斷了手腳。

  但當他們定睛看去時,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四個氣勢洶洶的內勁武者,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癱倒在紅毯上。

  他們的雙臂呈現出詭異的向後摺疊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黑色的西裝布料,鮮血流了一地。四個人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地上像瀕死的魚一樣抽搐著吐著白沫。

  而在他們倒下的位置,站著那個穿著血紅色緊身皮裙的金髮混血美女。

  瑪麗甚至連一滴汗都沒出,只是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白皙修長的雙手。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武者?太弱了吧,連讓我吸血的慾望都沒有。”

  瑪麗撇了撇嘴,轉身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親暱地挽住了蘇陽的胳膊,將那驚人的柔軟緊緊貼了上去,彷彿剛才瞬間廢掉四個內勁高手的根本不是她。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向瑪麗的眼神全變了,從剛才的貪婪和垂涎,變成了見鬼一樣的恐懼。

  這哪裡是什麼性感尤物,這分明是一頭披著絕美人皮的霸王龍啊!

  “你……你……”

  王海臉上的猖狂笑容徹底僵住了,他指著瑪麗,又指了指地上的四個保鏢,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一股難聞的騷臭味順著他的褲襠蔓延開來。

  這江州有名的惡少,竟然被當場嚇尿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可是江州王家的大少爺!我師傅是鐵拳門的長老!你敢動我,我師傅絕對會把你碎屍萬段!”

  王海一邊往後挪動,一邊色厲內荏地搬出自己的後臺。

  “鐵拳門?沒聽說過。”

  蘇陽甚至都懶得多看他一眼,掏了掏耳朵,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瑪麗,這裡太吵了。把這個亂叫的垃圾扔海里餵魚,別讓他髒了秦管家的眼。”

  “遵命,老闆!”

  瑪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紅光。

  作為吸血鬼伯爵,她骨子裡就充滿了暴力的因子。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王海。

  “不要!你別過來!救命啊!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王海絕望地大喊大叫。

  碼頭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遊輪上的安保人員。

  一隊穿著黑色戰術背心、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迅速衝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男人,渾身散發著強悍的血煞之氣。

  “住手!夜海女王號的規矩,登船通道嚴禁私鬥!誰敢在這裡鬧事?”刀疤臉怒喝一聲,手裡的槍直接上膛。

  看到安保來了,王海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龍隊長!救我!這小子敢在遊輪的場子裡傷人,快開槍打死他!”

  被稱作龍隊長的中年男人眉頭一皺。他自然認識王海,也知道王家在江州的勢力,但他更清楚能來參加這場地下拍賣會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順著王海指的方向看去。

  當他的目光落在秦雪姬身上時,臉色瞬間一變,原本兇悍的氣勢頓時收斂了起來。

  “秦……秦總裁?”

  江南省千億財閥的掌門人,這艘遊輪幕後的大股東之一,也是今晚最高階別的VIP客人。借龍隊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用槍指著秦雪姬的人。

  “龍隊長,這幾個人出言不遜,衝撞了我老闆。我老闆說要把他扔海里餵魚,你有意見嗎?”

  秦雪姬此時又恢復了那副冰山女王的做派,語氣冷得像掉著冰渣子。

  只有在蘇陽面前,她才是那個卑微的女僕。在外面,她依然是那個生殺予奪的千億女總裁。

  “這……”

  龍隊長看了一眼嚇破膽的王海,又看了一眼始終面無表情、如同看戲一般的蘇陽,心裡瞬間有了決斷。

  “秦總裁說笑了,既然是衝撞了您的貴客,那自然是死不足惜。夜海女王號絕對不允許這種沒素質的垃圾掃了貴客的雅興。”

  龍隊長一揮手。

  “來人,把王大少和地上這四個廢人,給我沉江!”

  “龍隊長!你瘋了!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王海發出絕望的慘叫,但很快就被幾個如狼似虎的安保人員捂住嘴,連拖帶拽地拉向了碼頭邊緣。

  “噗通!噗通!”

  幾聲落水聲傳來,海面上泛起一陣氣泡,很快便歸於平靜。

  周圍的富豪們看得脊背發涼,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地下黑市的殘酷,也是頂級權貴的特權。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王家大少爺,就因為一句話惹錯了人,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沒了。

  “老闆,您看這樣處理還滿意嗎?”秦雪姬轉過身,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討好的神色,輕聲詢問道。

  這一幕再次讓周圍人的下巴碎了一地。

  “湊合吧。下次這種蒼蠅,直接拍死就行了,不用跟他們廢話。”

  蘇陽打了個哈欠,拍了拍瑪麗的翹臀。

  “走吧,江風吹得有點冷了,進場看看那什麼崑崙仙宮的殘圖。”

  “是,老闆。”

  秦雪姬在前面引路,龍隊長更是親自彎腰在側前方帶路,將蘇陽一行人迎上了這艘超級遊輪。

  一進入遊輪內部,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金碧輝煌的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到處都是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和端著香檳的兔女郎,奢華程度令人咂舌。

  秦雪姬直接帶著蘇陽來到了拍賣會場最高處的“天字一號”VIP包廂。

  這個包廂懸浮在整個會場的正上方,採用單向透視的防彈玻璃,可以俯瞰整個一樓的拍賣大廳,而下面的人卻根本看不到上面。

  包廂內,真皮沙發、頂級紅酒、雪茄一應俱全。

  蘇陽大馬金刀地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瑪麗立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半跪在沙發旁邊,拿起一顆剝好皮的紫葡萄,用紅潤的嘴唇含著,湊到了蘇陽的嘴邊。

  蘇陽也不客氣,連著葡萄和瑪麗的紅唇一起咬了一口,惹得這金髮吸血鬼發出一陣令人酥麻的嬌嗔。

  秦雪姬則站在沙發後,雖然穿著高開叉的晚禮服,卻像個盡職盡責的按摩技師一樣,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輕輕揉捏著蘇陽的肩膀。

  一邊是性感狂野的吸血鬼喂水果,一邊是千億冰山女總裁按摩捏肩。

  這日子,簡直給個神仙都不換。

  就在蘇陽享受著頂級VIP待遇的時候。

  樓下的拍賣大廳裡,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聚光燈打在中央的圓形展臺上,一個穿著紅色旗袍、身材豐滿惹火的女拍賣師,扭著水蛇腰緩緩走了出來。

第208章 旗袍妖精的媚術!一堆破銅爛鐵,十個億買塊冰棒!

  聚光燈下,那個穿著大紅色高開叉旗袍的女拍賣師,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散發器。

  她不僅身材火辣到了極致,一顰一笑間更是透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態。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掃過全場時,一樓大廳裡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富豪們,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各位貴賓,晚上好。我是本次夜海女王號黑市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師,紅菱。”

  女人的聲音軟糯酥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順著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場。

  天字一號包廂裡。

  蘇陽透過單向防彈玻璃看著臺上的紅菱,有些無聊地吐了個菸圈。

  “就這點半吊子的低階媚術,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作為擁有純陽之體、且家裡還養著一隻九尾天狐的元嬰期大佬,紅菱身上那點利用靈力散發出來的魅惑氣息,在蘇陽眼裡簡直比幼兒園的把戲還要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