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858章

作者:匪夷

  甚至因此發生了許多慘事。

  後來到了那位屈婆婆掌管了屈家寨,一開始倒也沒什麼,直到二十多年前,屈婆婆突然召集了屈家寨一眾核心人物。

  當時屈懷山的父親,正是其中之一。

  在那一天,屈婆婆說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決定,那就是要奉屈芒為老祖,助其修煉成屍仙蠱,解開屈家血脈上的詛咒!

  當時有不少人反對,但最終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預設。

  那時候的屈懷山還並不知道這回事,屈家的上層卻是已經秘密展開了行動。

  他們開始在祠堂中供奉屈芒的畫像,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屈芒的畫像始終以黑布蒙著。

  當年屈家為了封印屈芒,佈置了大量的法陣。

  而屈婆婆等人,則在這些陣法上做手腳,反過來助屍仙蠱修煉。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樣還是不夠,想要讓屍仙蠱大成,就必須要活人的精血和魂魄。

  於是屈家竟然做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決定,他們不僅暗中擄來活人,將其獻祭給屍仙蠱,而且還透過法陣,來攝取瀘水一帶活人的精氣神。

  也正因為如此,瀘水附近才出現了詭異的“昏睡病”。

  那就是普通人被無聲無息地吸取了精氣神,從而昏昏欲睡。

  本來屈家行事隱秘,一般人也很難發現,可偏偏玉容大師當時帶著屈婧回到了湘西,住進了曲風岙。

  玉容大師本身精通蟲術,又兼修神婆一道,很快就讓她察覺出了不對勁。

  只是玉容大師也沒想到,這一查,竟然查到了屈家寨的頭上。

  她實在無法相信,屈家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於是就孤身一人找到了屈家,想要問個清楚。

  當時屈懷山的父親已經到了年齡,被詛咒折磨而死,而在臨死前,屈父將這件事告訴了屈懷山。

  而屈懷山跟玉容大師從小一起長大,兩人關係十分要好。

  直到後來玉容大師因為屈婧跟家族鬧掰之後,兩人這才斷了來往。

  當晚屈懷山發現玉容大師來到屈家,立即意識到不對,趕緊跑過去拉住玉容大師,想要叫其離開。

  可也就在這時,二人遇到了玉容大師的大哥,屈覆宗。

  兩人就被屈覆宗帶到了屈婆婆面前,面對玉容大師的質問,屈婆婆卻也沒有任何遮掩,把事情給說明了,並且要求玉容大師回來幫她。

  屈婆婆當場承諾,如果玉容大師答應,那她不僅可以帶著屈婧重回屈家,而且以後她的位置也是玉容大師的。

  然而玉容大師卻是斷然拒絕了。

  屈婆婆厲聲呵斥,質問玉容大師,“別人的命是命,難道我們屈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玉容大師沉默了一陣,卻還是堅持屈家祖宗遺訓。

  屈懷山生怕那屈婆婆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事,趕緊上前勸說,最後那婆婆鬆口,讓玉容大師留在寨中,好好考慮。

  可讓屈懷山沒想到的是,自從這一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玉容大師。

  他去問屈覆宗,得到的答覆是玉容大師已經離開了,從此以後跟屈家再無任何關係。

  可屈懷山卻知道不對,但他無論怎麼找,也找不到玉容大師的蹤跡。

  他當時就有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猜想,但始終還抱著一絲僥倖。

  畢竟這屈婆婆還有屈覆宗,一個是玉容大師的親姑姑,一個是親大哥,總不會把事情做絕吧?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僥倖得希望越來越渺茫,他知道,玉容大師很可能已經被害了。

  從此以後,屈懷山就變得麻木不仁,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對於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原本以他的資歷,早就能披上樹衣,成為屈家的核心人物,但這些年來他一直表現得十分頹廢,以至於屈婆婆等人逃離的時候,甚至都沒把他給帶上。

  聽完這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一時間心中也是複雜無比。

  薛老和季老都是臉色蒼白,滿臉驚愕之色,估計任誰也想不到,屈家的背後居然還隱藏著一個如此殘酷的真相。

  “所以……玉容是真的……走了麼?”屈懷山向我問道,目光中還帶著一絲的期盼。

  我點了下頭。

  屈懷山愣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果然……”

  “薛老,季老,還有各位,應該是聽明白了吧?”我衝著二老問道,又看了一眼屈家寨的眾人。

  此時場中一片死寂,所有屈家寨的人都是一臉茫然。

  我之所以把薛老和季老叫過來,也是想讓他們在場做個證,不過這次的收穫之大,倒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沒想到在這群人中,居然還有屈懷山這樣的人物。

  “你在這邊,我去小瑤那邊看看。”我當即把屈婧留了下來,趕往沈青瑤那邊。

  按照屈懷山所說,就更加肯定了我之前的猜測,屈家寨逃走的那幫人肯定還藏在某處。

  而且那屍仙蠱,才是真正的禍根!

第1590章 四個祭壇

  對於眼下來說,最重要的,自然是要趕緊找到那屍仙蠱的存在,趁著屍仙蠱還未真正復甦,加固封印。

  可惜的是屈懷山雖然隱約知道當年的一些真相,但在玉容大師出事之後,就自暴自棄,被屈家排除在了核心之外,並不知道屍仙蠱的封印之所。

  目前也只能讓屈婧留下來繼續跟屈家寨那幫人打交道,看看能不能再從中找出一些端倪來。

  再怎麼說,屈婧也是屈家的血脈,雙方說起話來,畢竟還是跟外人不一樣的。

  另外也只能是去看看沈青瑤那邊,看她能不能從展雄飛那邊得知一些線索。

  只可惜等我過去的時候,沈青瑤依舊還在專心施法當中,只見她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陣朦朧的黑氣,看著頗有些詭異。

  我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就退了出去,隨後就帶著寶子和吃貨貂趕往了河道那邊。

  到地方的時候,第九局請來的那四位風水大師此時正聚集在河道邊上。

  “幾位大師辛苦了。”我當即上前打招呼。

  “原來你就是林大師。”幾人聽我自我介紹後,當即笑著迎了上來。

  我看了一眼河岸上,只見撈出來的鐵釘和骸骨更比之前又多了不少,堆放在地上,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問道,“幾位大師看出點什麼門道了?”

  “這鐵釘上的銘文,跟一般的符文大相徑庭,應該是屬於巫術一流。”其中那位姓允的大師說道。

  隨後他又詳細介紹了一下他們四人商議的結果。

  之前他們已經親自下去河底,順著河道走了許久,從種種跡象分析,他們認為這河底埋下的骸骨以及打下的鐵釘,都是為了封鎮這條河道的氣脈。

  這條河道看似普通,但其實正是古代那一條瀘水河,只不過經過歲月變遷,滄海桑田,原先的瀘水河枯竭,只剩下了今天這麼一條分支。

  有人在這條河中下手,目的就是為了封鎮瀘水。

  此地在古時既然名叫瀘水,自然是因為瀘水在此地的風水格局中佔據著極其關鍵的作用,可以說此地最重要的水脈。

  自從出現“昏睡病”之後,允大師等四人就開始仔細勘察這瀘水一帶的風水地形,他們認為除了瀘水河中,應該還有被動過手腳的地方。

  “那這樣,咱們就先去找一找這些個地方。”我思索片刻說道,又把屈家寨那邊發生的事情快速地說了一遍。

  四位大師聞言,都是大為吃驚,忙道,“那得趕緊了!”

  我們當即召集了第九局的一部分人手,再從聯防隊中挑了一些狀態還算好的兄弟,組成搜查隊,分別由我和四位大師帶領,分成五組人,向著不同方向搜查而去。

  這一番搜查,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時分。

  到了這個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原本整個瀘水一帶,都被那種灰濛濛的霧氣徽种庆F氣總歸是死氣沉沉的,只有在有山風掠過的時候,才會翻騰一下。

  而從午時開始,這霧氣就出現了古怪的變化,仔細看去,就彷彿是有一個巨人在呼吸。

  那霧氣就像是霧氣撥出的白煙,一呼一吸,一張一縮。

  我意識到事情不對,當即加快了搜尋,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在瀘水河東南面大概二十里開外的一處極為偏僻的巖洞中,找到了一些端倪。

  等我們進入巖洞之後,就發現這洞中竟然聚集著數百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年紀大約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都是盤腿齊齊而坐。

  臉上以及身上都刺滿了青色的符文,雙手搭在膝蓋上,雙目緊閉,雖然人還沒死,只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但所有人的氣息都十分微弱,身體狀態更是差到了極致。

  他們所在的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血色符咒。

  當我們靠近之時,突然間嘩啦一聲,從黑暗中爬出密密麻麻的毒蟲,朝著我們湧了過來。

  緊跟在蟲潮後面的,是幾道瘦小的黑影,衝著我們疾撲而至。

  只是沒等對方靠近,就被一一給逮住摁在了地上。

  那些個瘦小的黑影,赫然都是一些十幾歲的孩童,有六個男孩,三個女孩,總共九人。

  從這些孩子的穿著來看,正是之前拜山時跟在屈婆婆身邊的那些孩子。

  “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把你們這些熊孩子全嘎了!”我冷聲呵斥一聲,先帶著眾人把湧出的毒蟲給滅了,再回頭來收拾這些個孩子。

  “你找死,你們都得死!”一名身材最為壯實的男孩厲聲怒罵道。

  我先去四周檢視了一圈,回頭起劍指,往邊上一斬,一塊凸起的岩石頓時應聲而斷,盯著那男孩的襠下冷颼颼地道,“下次切的可就是你的蛋蛋!”

  那一群熊孩子聞言,頓時一個個再也不敢吭聲。

  “說,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我一把拎起之前罵“找死”的那個男孩。

  後者冷著臉,一言不發。

  我當即抓住他的褲子,一把扯了下來。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那男孩頓時大叫起來。

  我盯著他下身瞧了一眼,一言不發地再度起了劍指。

  “都是拿來祭我們老祖宗的,又怎麼了?”那男孩厲聲叫道。

  “你們老祖宗在哪?”我哦了一聲。

  “不知道!”那男孩叫道。

  之後不管我怎麼威脅,對方始終沒有說出屈家老祖以及屈覆宗等人的下落。

  按照那些孩子所說,是屈婆婆把他們安排到了這裡來看守祭壇,除了這裡,另外還有三個祭壇,在其他地方。

  不過其他祭壇的方位,他們卻是不知道。

  至於屈婆婆,則帶著剩餘的人前去守護老祖宗了。

  “你們這些壞蛋,敢打我們屈家寨的主意,你們不得好死,等我們老祖出來了,你們都得死!”那男孩罵道。

  結果被我冷颼颼地看了一眼他那小雀雀,頓時就閉了嘴。

  “看好了,等帶回去閹了!”我把那男孩丟回地上,虎著臉吩咐道。

  一幫熊孩子不分男女,都是嚇得臉色發白。

第1591章 血河大陣

  數名聯防隊員立即衝了上來,一手一個,將那些個孩子給拎了起來。

  我原本是想把洞內這些昏迷之人轉移出去,但仔細觀察一圈下來,就發現不行。

  這些人被圈禁在這個祭壇裡不知已經有多少天了,恐怕不比展雄飛他們的時間短,精氣神損耗極其嚴重,如果貿然搬動,只怕是有性命之憂。

  而且這祭壇內佈置有陣法,真要是移動他們,很可能會觸動某種反噬。

  可要是任由這些人在這裡又不行,這些人在此作為血肉祭品,明顯是屈家為了那屍仙蠱準備的“口糧”。

  “你去屈家寨,找血衣教的大長老,就說是我找他,讓他帶一批人過來。”我當即叫過一名第九局的兄弟交代了一聲。

  又把吃貨貂給扔了出去,讓它帶著那兄弟一起走。

  另外又派了人出去,找尋其他四位大師。

  在等待的期間,我把那四位大師畫出來的瀘水一帶的風水地理圖仔細看了看,在上面描出這個祭壇所在的方位。

  正常來說,屍仙蠱的封印之地,如果從風水上來說,這個地形必然是一個能收斂陰氣,主封鎮的所在。

  可按照屈懷山所說,當年是屈家無意中發現了屍仙蠱,於是緊急出動家族高手前去鎮壓。

  而且從當時的情形來看,應該是就地封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