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變身萌娃,開局認詭異爲媽 第48章

作者:临川北

  這才走到到冰箱面前。

  從裏面,拿出四個饅頭,還有一塊肉。

  剛準備加熱就扭頭就看到,雲可正蹲在黑狗面前玩。

  黑狗的身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摺紙動物,還蠻有喜感。

  黑皮狗被雲可直接爆改成花花狗。

  雲可又抓來一隻摺紙兔子,小心翼翼的放到黑狗鼻子上。

  然後用膠水牢牢粘上。

  因爲不粘兔子就會跑。

  雲可用孩童特有的甜美聲線,說着威脅的話:

  “小黑狗,不可以把我的兔子弄掉哦,要不然我揪你耳朵。”

  黑狗被牠整蠱的完全沒有脾氣。

  粘着紙鶴的耳朵耷拉着,表情更是一副生無可戀。

  想牠之前可是一隻霸氣的狗,現在被侮辱成什麼樣了!

  動也動不了,叫也不能叫!

  想自爆逃脫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雲可在牠的身上胡作非爲。

  雲可把兔子粘好後,開心地捏了捏牠的大臉盤子。

  “小黑狗,你好可愛,可是你亂叫亂咬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雲可捏完臉,又捏耳朵。

  甚至還走到狗的身後,把牠的尾巴掀起來,看屁股。

  彷彿要把黑狗從頭到尾研究一遍。

  張名看着雲可玩的這麼開心,嘴角也跟着忍不住勾起。

  現在的心情十分愉悅。

  他帶着加熱好的食物,坐在沙發上。

  黑狗見張名過來了,像是找到了救星,精神一下就起來。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張名看,眼神清澈的像一灘汪水。

  尾巴甩地比螺旋槳還快。

  臉上的表情更是諂媚。

  要是牠現在能動,早就舔到張名身上來。

  黑狗也沒有了昨天的齜牙咧嘴,滿身戾氣的豪橫勁。

  雲可玩心大,把黑狗修理的服服帖帖,也是件容易的事。

  張名咬了一口饅頭,對黑狗說:“以後還亂叫亂咬嗎?”

  黑狗趕緊搖頭,舌頭伸的老長,地上還流下一灘口水。

  牠是嘴饞張名手裏的食物。

  張名把饅頭掰了一半,放到它的嘴邊。

  黑狗剛想咬一口,就被張名快速挪開,放到自己嘴裏。

  他表情還欠欠的說:“想喫沒有,誰讓你昨天吵我睡覺。”

  黑狗眼看到嘴邊的食物就這麼沒了。

  委屈的耷拉着眼皮瞅着張名手裏的食物。

  好像是張名欺負牠一樣。

  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黑狗眼看張名要把食物全部喫完,急的直搖頭。

  地上的口水都快流成河。

  張名站起來身來,從冰箱裏拿出一塊生豬肉。

  對着黑狗說:“你要想喫我的東西,就要學着聽話,不僅要聽我的話,還要我妹的話,懂嗎?”

  張名知道牠聽的懂。

  這狗子心眼多着呢?

  黑狗連忙點頭,表忠心。

  “好了,你可以動了!”

  說完,張名就把手裏的肉扔到地上,讓它喫。

  黑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加註在身上的訣已經解除,還在原地傻坐着。

  張名見牠這副傻乎乎的樣子,伸腳踢了一下牠肥嘟嘟的屁股。

第63章 不在流浪!

  “汪”黑狗的身體踉蹌了一下,立刻察覺到自己不僅能動還能叫。

  興奮的連肉都不喫了,圍着房間狂跑一圈。

  像是解脫後的狂喜。

  等瘋跑夠了。

  牠這纔回來低頭喫地上的肉。

  看來,昨天把牠禁錮了一整天,實在是憋壞了。

  黑狗的嘴巴很大,兩口就把地上的肉全部炫光。

  喫完後,黑狗沒有像之前一樣,對着張名又是咬又是叫。

  而是圍着張名的身體轉來轉去。

  努力伸長了脖子,瞅着他看,汪汪直叫。

  這次的叫聲不僅不刺耳,還有討好的意味。

  雲可在一旁見貼在黑狗身上的紙鶴都被牠跑掉了好幾個。

  又拿起紙鶴想要繼續貼上。

  “小黑狗,你身上的紙鶴掉了就不好看,我馬上就給你補上,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

  黑狗看到雲可拿着紙鶴跑了過來,像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嚇得趕緊躲在張名地身後。

  趴下來,嘴裏還發出憋屈的“嗚咽”聲!

  不要過來呀!我纔不要貼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張名伸手摸了摸黑狗的額頭,笑着對雲可說:“牠應該已經得到教訓了,別在爲難牠。”

  雲可看在張名的面子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走到黑狗的面前,主動抱着黑狗的脖子。

  親暱地把頭埋在黑狗的絨毛裏。

  昨天和黑狗相處了一整天,牠發現很喜歡這隻狗。

  毛茸茸的,很可愛!

  哥哥說過,小兔子也是毛茸茸的,牠想小兔子的手感應該和麪前這隻黑狗一模一樣。

  於是雲可向黑狗發出邀請:

  “小黑狗,我們做朋友吧!”

  張名聽到雲可的話,愣了一下。

  像雲可這樣偏執的小女孩,有一天會主動向外交朋友。

  這算不算是一種進步。

  黑狗很明顯不想搭理牠,臭着臉把脖子抽出來,繼續貼在張名的大腿。

  一點也不想和雲可有一絲絲的接觸。

  人類小孩確實可惡,但面前這個詭異小孩,比他還可惡。

  昨天一整晚,不是騎在牠身上當馬玩,就是把牠當捏捏,摸摸這裏,摸摸那裏。

  耳朵能被牠揪上幾百回。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虐待。

  最可惡的是,牠的皮毛上沒有一塊地方是能看的,全被紙糊滿了。

  牠這要是走出這間房間,被其他詭異看到牠這副出糗的樣子,不得笑話死。

  一切都是拜這對兄妹所賜。

  牠纔要不對他們有好臉色。

  張名無奈的對雲可說:“看來牠不想和你做朋友。”

  雲可聽到這話,有些不開心,“爲什麼牠不想和我做朋友,昨天晚上我明明陪牠玩了好久,牠明明很開心的。”

  張名搖頭笑了笑。

  誰陪誰玩,牠自己最清楚。

  張名想着雲可可能沒有交朋友的經驗,一直都是想做什麼就是什麼。

  也不會想太多。

  就忍不住提醒了牠一句。

  “要想交朋友就必須真找恍幌劝褷砩系臇|西都摘下來,試試,牠好像不怎麼喜歡那片摺紙。”

  黑狗聽到張明的話。

  紅色的瞳孔亮了亮。

  這個人類好懂牠哦!

  雲可有些疑惑的問:“爲什麼不喜歡呢?這些摺紙可是我最最最喜歡的玩具,我把它們都給了黑狗,牠竟然不喜歡。”

  說着說着,雲可的眼睛就低垂下來。

  張名一直都知道,雲可是個單純熱心的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牠的頭頂說:“不是所有生物都喜歡摺紙的,每個生命都不一樣,你不能把自己的喜好加註到別人身上。”

  “要想和黑狗做好朋友,要學會投其所好,快去把那些摺紙拿下來。”

  雲可聽着張名的勸導,有些不相信的問:“哥哥,這樣真的可以嗎?”

  張名點點頭:“當然!”

  於是雲可聽話的把黑狗身上的摺紙都拿下來。

  剛拿下來的摺紙像是得到了解脫,飛的飛走了,跳的跳走了。

  黑狗頓時覺得身體輕鬆了很多。

  主動舔了舔張名的手,表示感謝。

  還是這個人類小孩明事理。

  沒讓牠繼續受折磨。

  張名伸手撓着黑狗的下巴,黑狗像是本能覺醒一般,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

  好舒服呀!以前怎麼不知道被摸下巴,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情。

  雲可見黑狗對張名這麼親近,有些好奇地問:“哥哥你好厲害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這隻狗這麼聽話的,快教教我,快教教我,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