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川北
牠剛罵完,眼看火勢就要燒到張名身上。
木偶直接把自己的左胳膊從身上硬摘下來,變成一塊防火護盾。
擋住那些來勢洶洶的火舌。
張名這才避免了被燒傷的可能。
木偶十分慶幸,張名之前餵給牠那麼多的黃金,把牠的身體徹底改變。
有了一些防火的作用。
要不然,他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
木偶不敢保證,這面盾能夠抵擋多久。
周圍的空氣溫度慢慢變高,要是火勢一直不減,他們絕對會烤熟。
火燒起來的那一刻,張名頓時覺得自己的頭疼很快就得到了減輕。
意識也慢慢回攏。
就連腦海裏的魔音,也變得微弱。
當他徹底回過神來,就只看到面前燃起的熊熊烈火。
四周的熱浪,讓他的額頭的汗水不停往外流。
張名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快速拉過木偶和愛惜:“火勢越來越大,我們趕緊跑出去!”
張名使用一字訣,想要快速瞬移到門外。
發現根本出不去,原本已經破壞的黑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
重新變回了原樣,緊閉着。
張名和木偶試圖打開門,根本就不行。
他們唯一可以出去的路已經徹底被堵死了。
火焰中,不斷冒出來的黑色煙霧裏飄着很多難聞的灰塵顆粒。
讓張名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弄溼,捂住嘴巴,避免這些要人命的煙霧灰塵進入到身體裏。
張名利用“一字訣”聚集了一些水,把木偶和愛惜的身體也全部弄溼。
水可以保護牠們的身體。
他又利用“水”去撲火,還好這是在海上,可以調動的水很多。
可這些火像是怎麼也撲不滅一樣。
明明已經壓了下去,很快又快速復燃。
其他國家的民锌吹竭@一幕,有幸災樂禍的,有感到緊張可惜。
“火勢遲遲壓不下去,現在還出不去,看來這是必死局。”
“張名這麼有實力的挑戰者,難道就這樣隕落了嗎?”
“這火好凶!都怪那個大胖巨嬰,要不是牠放的火,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名真厲害!竟然能調動水來撲火。”
龍國民性谥辈デ懊妫羌钡膱F團轉。
“這可惡的邪火!我家小名名招你惹你了。”
“連木偶這麼厲害的詭異都拿這些火沒有辦法,我們只能看着乾着急。”
“還好小名名可以控制水,木偶會用自己的胳膊變成一面牆,擋住了火勢,要不然他們都要死。”
“木偶我真的哭死,牠竟然毫不猶豫的自斷手臂,也要保護小名名。”
張名眼看木偶的防火護盾,被燒的有些發黑。
趕緊動用“一字訣”築起一面水牆。
輕易地就把他們和火焰隔絕開。
“木偶,快把你的木盾收起來。”
木偶聽話的把木盾收起來,又變成了胳膊按到身上。
胳膊上面佈滿了黑色的痕跡。
張名以爲牠的胳膊受傷, 連忙抬起牠的胳膊,有些心疼的說:“你的胳膊受傷了。”
張名早就把木偶當做親人,看到牠受傷,怎麼能不心疼。
即便木偶的身體有金子的成分,那還是木頭。
木偶傻乎乎的說:“沒有受傷呀!這只是一些黑色的灰塵,你看。”
第171章 他們消失了!
牠把胳膊上的灰擦掉,又變成了原來的棕色。
見牠的胳膊沒事,張名鬆了一口氣。
要是木偶因爲他受傷,他真的會內疚死。
看來那些金子是真的用對了地方。
張名透過水牆看着那些火焰,大腦快速轉動,難道只有這些油畫全部燒成灰燼。
這些火才能真正的熄滅嗎?
張名嚴肅的對木偶和愛惜說:“現在水牆已經築起,那些火也燒不到我們這裏,我們現在絕對是安全的,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走出去,尤其是愛惜。”
木偶點點頭說:“嗯,我們一定不會走出去。”
愛惜也憨憨的說:“我也聽話,一定會不會出去。”
張名看了一眼大家身上只是沾了一點灰塵,沒有受傷,心也算是落下。
他又問木偶:“木偶,這火是誰放的?”
木偶毫不猶豫的把愛惜給推了出來:“是牠,我說不要放火,牠專門和我反的來,現在好了,我們都要被困在這裏。”
張名看向愛惜,眼神裏沒有責怪。
他知道要不是牠放的這把火,至現在他的腦袋都還在疼痛,不會清醒。
愛惜聽到木偶責怪他,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沒過多久,牠就張大嘴巴,哇哇大哭起來。
整個大臉都埋在張名的後背。
“嗚嗚嗚,我我我,我只是看張名太痛苦,才放的火。”
木偶這才反應過來,張名真的恢復正常了,牠趕緊跑到張名面前問:“你的身體怎麼樣?好點了嗎?”
張名搖了搖腦袋,“好多了,頭一點也不疼,看來真是愛惜放的火,治好了我的頭疼。”
木偶瞥了一眼愛惜,心裏想到:可能剛纔是真的錯怪牠,可放火本來就是不對的。
木偶看着面前沒有減弱的火勢,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主人,這火怎麼辦?杜莎要是知道我們在牠的船上放火,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張名只說了一個字:“等。”
火總會自己的熄滅的。
張名看着那些畫,被火焰快速吞噬。
想到了剛纔腦海裏的那些聲音,他有點懷疑,現在的一切都在那雙紅色眼睛的計劃之內。
牠本來是想燒死他,看來並沒有得逞。
蓓蕾夫人和杜莎聊完事情後,一直不見愛惜回來。
急的在房間裏轉圈圈。
跟在愛惜身後的那羣保鏢,也跟丟了。
牠哭喪着臉看向杜莎說:“你說我兒子牠去哪裏了?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杜莎的眼神裏閃過擔憂,不過牠擔憂的不是蓓蕾夫人的兒子,而是張名。
於是牠主動提出來:“蓓蕾夫人,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出去找找。”
說完,牠就走了出去。
蜘蛛着急的迎面走來,“主人,我們把遊輪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蓓蕾夫人的兒子。”
杜莎着急的抓着蜘蛛的手腕說:“小名呢?你們找到他了嗎?”
蜘蛛遺憾的看向杜莎說:“沒有找到,你放心我們還會加大幅度的繼續去找了,直到把他們都找到爲止。”
“主人,你還是不要擔心了,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蜘蛛表情惋惜,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真希望張名可以這樣永遠消失。
難道說,另外一隻複製詭異終於得手了。
上一隻在張名身上的投放的複製詭異太過大意,輕易被張名給發現抓到殺死 。
這次牠可是特意叮囑新來的複製詭異,千萬不要出現在張名面前,猥瑣發育就好。
其實蜘蛛是可以找到張名。
牠只要去問那隻複製詭異,就能知道張名現在的位置。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牠也不想找到張名,何必多此一舉。
杜莎聽到蜘蛛的回答,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牠敢肯定張名一定會在這艘遊輪上。
除了這裏,他沒有地方可以去。
牠努力回想這些天,張名有沒有什麼異樣。
突然想到昨天,張名給牠看的那些油畫。
他說那些油畫讓他很不舒服。
難道,是那些畫的問題?
不管怎麼樣,有個找人的方向也是好的。
杜莎問蜘蛛:“你把張名房間的油畫放到哪裏去了?”
蜘蛛不明白這問這些做什麼,老實回答。
“就在雜物房,怎麼了?”
“帶我去。”
蜘蛛帶着杜莎來到一樓的雜物房。
雜物房裏什麼都有,張名房間裏的那些油畫正靜靜地堆放在角落裏。
蜘蛛放進來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一點都沒有變。
杜莎看着地上的油畫,內心很是焦灼。
張名他們到底在哪裏?
他們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杜莎冷靜地對蜘蛛說:“去,每個崗位抽走三分之二的人,就算把這個遊輪給我翻個頂朝天,也要給我找到張名。”
蜘蛛震驚的看向牠,像是在說:老闆,你是瘋了嗎?生意是不做了嗎?
“主人,所有保安都已經出動,就沒有必要動用那些員工,畢竟我們這裏的客流量也是挺大的。”
杜莎還是堅持道: “我說快去,張名一定不能有事,要是找不出張名,你也別幹了。”
上一篇:僵尸:剔除杂质,九叔求我出山?
下一篇:无限诡异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