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鏡子猜拳,我贏一把就睡 第55章

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趙長義癱倒在地上,看著早已被炸的粉碎的法壇,以及佈滿裂紋的地板磚,瞳孔不住顫抖。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耳朵被耳鳴聲充斥著。

  他可不是什麼修行的術士,哪裡見過這等場面,更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隱約只記得,剛剛似乎在法壇的上方,憑空出現了一道藍色的電光一閃而過。

  緊接著,七尺六高的法壇整個炸裂開來,他要被餘波震飛撞在牆壁上。

  至於帕提被濃濃的煙霧覆蓋,跟著法壇一樣,都被淹沒在剛剛那道電光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長義這才總算緩過神來。

  這時,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女秘書喊道:“董事長?您沒事吧?!”

  “沒事!都別進來!”

  趙長義回了一聲之後。

  發現自己竟然連說話都渾身疼痛,身上的每根筋骨都被震傷。

  “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雷劈到大廈裡來?”

  “帕提?!怎麼回事?帕提?”

  “死……死了?”

  趙長義艱難的喊道。

  這會,濃煙逐漸散去,他總算是看清了早已經滾落在地上,通體焦黑的帕提。

  此時的帕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無論趙長義怎麼喊都沒了回應。

  趙長義只能強撐著身體,朝著帕提的方向爬去。

  靠近之後,用手推了推的帕提的腿,結果發現這皮肉已經被炸的乾脆,輕輕一推甚至還往外掉渣,冒著油。

  這情況,無論怎麼看帕提都必然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趙長義癱在原地,一時無法接受,一早上的功夫兒子掛了,魂也被拘了。

  現在連帕提鬥法都鬥不過對方,遭雷劈劈死了。

  二十來年了,這還是帕提第一次失手,也將是唯一一次,畢竟人都酥脆了。

  “怎麼辦?”

  趙長義很清楚,現在帕提死了,他的處境將非常危險。

  他在生意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很清楚只要出現一個問題,其他問題也很快會跟著浮現出來。

  鬼巴車被破局,寄宿鬼被殺,再到趙邂被殺,還有眼下帕提的死。

  這一切崩塌的太快了,只要警局那邊慢慢再一查,這些年他和帕提所做的事情都會一一被查出來。

  帕提幫助他發財,他也要利用公司的名義,幫助帕提做很多他需要的事情。

  就比如,活死屍這種東西,想要煉製一具出來就需要很多具其他屍體來挑選。

  這個世上,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之所以之前越太集團一直能夠相安無事,是 因為壓根就沒有人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缺少一個契機被揭露、被發現。

  自從寄宿鬼一死,到現在趙長義已經失去了太多。

  這才幾天時間,甚至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當然,他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傷及他人的時候,同樣也沒有給別人反應的時間。

  “真是廢物,隨便冒出來一個高手,立馬就撐不住了。”

  趙長義看著地上躺著的帕提屍體,憤怒的道。

  他現在自身難保,顧不上其他,有的只是一身的怒氣。

  對著帕提的屍體狠狠就是一腳,竟是將已經毫無水分的屍體生生攔腰踢斷。

  可就在這時,被踢了一腳的帕提屍體,腦袋似乎動了動。

  趙長義嚇得立馬縮了回去。

  緊接著,就看到帕提的脖子瘋狂擰動掙扎著,看起來就像是要從身體上分離出來一樣。

  沒一會兒,帕提屍體的脖子就生生猙出了一道裂口。

  ‘刺啦!’

  清脆的撕裂聲後,帕提的脖子連著腦袋,就這樣在屍體上分離了出來。

  “咳……咳……嗬……嗬……”

  半晌後,緩緩睜開雙眼,正好和趙長義的目光對視上。

  靜!

  整個辦公室內一片死寂,除了趙長義因為恐懼而極速加快的心跳之外,聽不到其他半點聲響。

  一人一頭,四目相對,格外驚駭。

  僵持了片刻,趙長義才總算哆哆嗦嗦的問道:“口……口渴不?要不喝點水?”

  帕提的腦袋從地上飛了起來,連帶著一部分斷裂的頸椎骨以及食道,落到一邊。

  “雷法……是雷法!”

  帕提顫抖道。

  如果說趙長義是被複蘇的帕提嚇到,帕提就是被剛剛憑空而降的那道雷法驚住了。

  一直到現在,帕提依舊心有餘悸。

  他修行到現在也有幾十年時間了,甚至還參與過當年雲省邊境的法鬥。

  見過的術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其中會使雷法的,最少佔一半以上。

  但是雷法同樣是雷法,有的雷法他就是不一樣啊!

  像這種威力的雷法,帕提敢說,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的術士,能夠做到的絕不超過十個人!

  要知道,當年雲省邊境的法鬥。

  可是雲集了各門各派所有頂尖的術士,其中甚至龍虎山都有不少道長在前線助陣。

  而這十人,無一不是一等一的大師,在整場戰爭之中都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即便是這樣,帕提依舊敢說,剛剛的雷法能排進前十之列,含金量可見一斑!

  並且,這麼霸道的雷法,帕提越是回憶越是覺得格外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第72章 咒語忘了也要硬氣!借錢的才是大爺!

  畢竟,雖然很多時候術法都是一樣的,但是使用的人不同,效果也會有很大的差別。

  造成這個問題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大的決定因素就是基礎夠不夠紮實,根基夠不夠深。

  另外像什麼命、氣、血、神等等,都會有一定的影響。

  多重影響下,就會導致同樣的術法在兩個不同的人手中,會呈現出不同的效果來。

  就剛剛的那雷法來說,給帕提的感覺就是霸道!

  純粹的霸道,碰到就得殘,捱到就得死!

  正的甚至有點邪,有一股就是要碾碎一切的氣勢。

  “為什麼……為什麼嶸城會有這樣的人在?”

  帕提難以置信。

  要不是他在關鍵時刻感覺不到不對,以最快的速度切斷聯絡,放棄了活死屍。

  另外還提前做好了飛頭降術的準備,將身體和頭分離出來。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有一小部分的雷法從活死屍的身上同步過來。

  就這一小部分,但凡沒有飛頭降術,帕提接下來也最少要死八回的!

  飛頭降是東南亞的一種降頭術之一,因為早時候巫師在東南亞那邊其實也不是很混得開。

  因為他們的手段太過卑劣,哪怕他們有 用各種巫術,可還是人人喊打。

  術法修煉的再厲害,架不住人多啊!

  所以,極長一段時間,巫師們都是被趕到各種山上居住躲藏的。

  山上的資源不夠生活的,下山又會被普通民眾追打。

  最後,巫師們想到辦法,就是在夜晚時分,將腦袋從身體上分離出去,飛到山下將平民家養的家禽牲畜悄悄吸乾血液,頭再飛回到山上。

  其中,最為出名的飛頭降有兩種,一種是百花飛頭降,在頭顱飛行的時候,身體的腸子會連線著腦袋一起飛出去,四周有血霧和血花飄散來遮蔽隱藏。

  另外一種是屍身飛頭降,也就是帕提現在使用的這一種。

  能夠徹底將身體和腦袋分作兩個部分,就算一部分壞死了,也不影響另一部分的行動。

  “帕提大師,和你鬥法的那個人真的很厲害嗎?”

  趙長義過了一會,才總算接受了只有一顆腦袋漂浮著的帕提。

  帕提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的身體都成脆皮五花了,你說呢?”

  趙長義悻悻沒敢說話。

  頓了頓,這才又問道:“那我兒子的魂魄……”

  “救不了,你兒子死了, 我不用活嗎?”

  帕提窩著一肚子火。

  他都被只剩個腦袋了,趙長義竟然還惦記著他那蠢兒子的魂魄。

  帕提見識過一次謝逸之的雷法之後,是不敢再和謝逸之有什麼接觸了。

  趙長義要是想再讓他救他兒子的魂魄,不等於是在給謝逸之嚴旭他們喊話:‘殺了我兒趙邂就夠了?今天不把帕提也殺了,你們誰也別想走!’

  帕提又不蠢,和趙長義的合作是建立在互利共贏的情況下。

  既然已經達不到這個前提,幹不過謝逸之,他還幹不過趙長義不成?

  不過想了想,帕提又還是強忍了下來,開口道:“你先幫我找個好點的身體過來,再從長計議。”

  ……

  另一邊,西大街上。

  戰場已經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就只剩下後面街道的修繕問題,到時候上頭自然會撥款下來動工修繕。

  至於謝逸之幾人,則都來到了一輛警車上,車上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沒有其他人在。

  眼下活死屍已經滅了,需要一定的空間提供給幾人共享一下已知資訊,以及接下來應對的對策。

  “好大哥,請問一下你的三十六雷總轄咒念一半的時候,後面是不是忘了?”

  “但是,忘了為什麼最後還是成功了?”

  易風此時還沉浸在那三十六雷的震撼當中。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忘了就忘了,氣勢不能弱。”

  “反正現在借錢的才是大爺。”

  “無論是借天地之力,借神鬼之力都是一樣的,氣勢越足才能借的越多。”

  謝逸之想了想,回答道。

  這個道理,同樣也是他的曾爺爺教他的。

  易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手指在手機鍵盤上瘋狂‘噠噠噠’的輸入文字記錄著。

  別的不說,易風雖說年輕,但絕對是三位靈異顧問之中最好學的,也是知識儲備最多的一位。

  嚴旭已經將他準備去越太集團,半道上被活死屍攔住的經過都給眾人講了一遍。

  這會兒稍作休息了片刻,抱著裝著趙邂的封鬼壇就要開啟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