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怎麼會傳播力度這麼大?”
謝逸之驚訝道。
譚昱曦這裡記錄的很清楚。
就算譚昱曦記不清楚,易風自己還不清楚神打術他用了幾次嗎?
“你們村門口,或者小區門口,就沒有那種特殊的情報組織嗎?”
白無常又問道。
“有,多的是。”
易風回答道。
“那可不,地府也有!”
“二十多個陰老太太精準的全讓你們請上來了。”
“特別是那個幾千年不肯投胎,嘴巴最大的蘭仙姑,地府出了名的大喇叭。”
“什麼事被她知道了,整個地府都得傳開。”
黑無常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也沒什麼辦法,那蘭仙姑雖說沒有官職。
但屬於是在地府呆的最久最早的一批了,比黑白無常,甚至一些閻羅待的都早。
沒編制也要比一些編制關係硬。
在酆都鬼城開了間酒館,就好跟人嘮嗑,聊八卦。
“仙姑?”
謝逸之和譚昱曦他們相視一眼。
該不會說的,就是當時在越太集團,易風用神打術請來的那位仙姑吧?
感覺好像和易風挺有淵源的。
在易風還沒遇到謝逸之以前,神打術最經常請上來的,就是那仙姑了。
看不出來啊!挺有禮貌的啊!
竟然是個大喇叭??
“你們不要詆譭我仙姑!”
“她很好的,幫了我不少忙。”
雖然面對的是黑白無常,但是‘銀翼’的易風還是選擇站出來反駁了一句。
“不能詆譭嗎?”
白無常看向黑無常,黑無常笑道:“嘿……就詆譭了怎麼著?”
易風:“……”
能怎麼著?
跟黑白無常拼命不成?倒也沒有銀翼到那麼銀翼的地步……
“不過也確實沒開玩笑,她確實挺仗義不錯。”
“就是嘴碎,你們如果認識她,少和她說太多就是了。”
白無常補充了一句,接著又問道:“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兒吧,我們還沒了解清楚,匆忙就趕過來了。”
“謝大人出什麼事了?連他都需要支援?”
“天要塌了?”
謝逸之表示沒那麼簡單。
接著從曾爺爺那裡瞭解到的事情經過給黑白無常複述了一遍。
“禁忌的紅線?”
“謝大人找到了?原來是在忘川河連通……”
白無常恍然。
這麼一來就都說得通,禁忌是如何維持的了。
“所以事關重大,我曾爺爺又說他大概就只能撐個三天時間。
“我才尋思穩妥點,多喊點人,沒想到一下傳這麼開。”
謝逸之解釋道。
黑無常皺著眉,凝重道:“他說三天?我去,不早說!”
“來早了!”
白無常也低沉道:“他以前活著的時候,也說他只能鎮壓鬼巫三天來的。”
第535章 我這司命蝶……是好道來的嗎?
易風幾人嘴角一抽……
得了,明白了。
三天就是三十年,他們家有自己對時間單位,有自己的計算方式。
所以謝逸之現在這表情,其實已經很著急了。
“他們姓謝的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黑無常笑道。
白無常:“????”
“有被誤傷到。”
黑無常擺了擺手,道:“誒,並非誤傷。”
白無常:“????”
不過,不管靈豐道人能撐多久,這件事都不是小事。
現在地府也傳開了,說是三天後泰山奈河集合,那就只能是等三天後看看了。
剛好,譚昱曦家這三天時間,應該也能把佛像的碎片整理出來了。
“那閻羅會不會知道啊?”
黑無常擔心道。
這樣一來,閻羅不就知道靈豐道人的位置了,會不會找麻煩?
畢竟靈豐道人可是擅自跑出地府的,屬於是擅離職守。
雖說是閒職,但閻羅也是有由頭治罪他的。
更何況還是偷跑到陽間,更是罪加一等。
“半個地府都知道了,閻羅耳朵瞎了才可能不知道。”
“但是!”
“我猜,他們大機率會裝瞎……”
白無常和黑無常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他們感覺就是,十殿閻羅大機率是不會管靈豐道人的。
事關禁忌他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之前那些年,地府一個個混上編制的沒有膽子去研究,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拳頭硬、頭也硬的。
他們又怎麼可能攔著。
整個地府都知道,十殿閻羅還是對靈豐道人還是很欣賞的。
絕對不是因為關係戶這一層原因。
所以,靈豐道人和十殿閻羅的分歧,一直以來就只有謝逸之這個寸陽命的問題。
“好了,事情我們都已經清楚了,等那個佛像碎片集齊,你就通知我們,然後我們一起前往泰山。”
白無常頓了頓,接著道:“對了,那個神打術就不要再用了,不然真得以為你們是準備造反了。”
謝逸之點了點頭。
看易風這一副幹了的狀態,估計也是用不了了。
一天之內用了三十多次神打術。
古往今來,應該也就只有老易風做到了。
黑白無常他們哥倆是不用說的,必然會去的。
這麼多年他們可是出了名的夠義氣。
傳說,同為落魄書生的謝必安與範無咎,本是世間摯友。
他們雖家境貧寒、功名未就,卻始終以禮相待,常聚在一起探討詩書、暢談抱負。
一日二人相約橋下見面,卻天降暴雨,河水迅速上漲。
範無咎身材矮小,擔心離去後謝必安尋不到自己,便堅守原地等候。
謝必安因回家取傘延誤,歸來時見洪水已淹沒橋面,不見範無咎蹤影。
四處尋找,最終在下游發現好友遺體。
悲痛與愧疚之下,自縊於橋旁柳樹。
之後二人魂魄到地府後,閻王感念他們重情守義,破例任命為地府陰差,專司勾攝亡靈。
謝必安化作白無常,白衣高帽書 “一見生財”,以‘溫和之態’引善終者魂魄。
範無咎化作黑無常,黑衣高帽書 “天下太平”,以剛猛之勢拿作惡者魂魄。
所以,在論講義氣這方面,這哥倆還真從來沒有服過誰。
有事兒他們是真上的!
說著,黑白無常的身影就漸漸開始消隱。
結果卻被謝逸之伸手抓了回來,又重新凝實。
“稍等稍等,我還有事請問你們。”
謝逸之開口道。
黑白無常疑惑,不過還是等著謝逸之說話。
“你們應該都知道這個吧?”
謝逸之說著,將後頸處的司命蝶引了出來。
潔白無瑕的司命蝶翩翩飛過頭頂,盤旋在黑白無常的面前。
“不認識不認識,我們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呵呵呵……”
黑白無常看到司命蝶的一瞬間,先是表情一滯。
片刻後,都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蝴蝶。
可他倆不可能沒有見過,明顯是顧忌著什麼。
於是謝逸之就換了一個說法問,接著道:“那你們有沒有,朋友見過這種蝴蝶?”
這麼一問,黑白無常的表情瞬間就緩和了不少。
白無常捲起來的舌頭都放平下來。
“如果你是問我朋友的話,那我朋友確實是見過的。”
白無常回答道。
“我有一個很好奇的問題,就是司命蝶它在地府,到底是一個種族,還是就這麼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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