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鏡子猜拳,我贏一把就睡 第405章

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怎麼會傳播力度這麼大?”

  謝逸之驚訝道。

  譚昱曦這裡記錄的很清楚。

  就算譚昱曦記不清楚,易風自己還不清楚神打術他用了幾次嗎?

  “你們村門口,或者小區門口,就沒有那種特殊的情報組織嗎?”

  白無常又問道。

  “有,多的是。”

  易風回答道。

  “那可不,地府也有!”

  “二十多個陰老太太精準的全讓你們請上來了。”

  “特別是那個幾千年不肯投胎,嘴巴最大的蘭仙姑,地府出了名的大喇叭。”

  “什麼事被她知道了,整個地府都得傳開。”

  黑無常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也沒什麼辦法,那蘭仙姑雖說沒有官職。

  但屬於是在地府呆的最久最早的一批了,比黑白無常,甚至一些閻羅待的都早。

  沒編制也要比一些編制關係硬。

  在酆都鬼城開了間酒館,就好跟人嘮嗑,聊八卦。

  “仙姑?”

  謝逸之和譚昱曦他們相視一眼。

  該不會說的,就是當時在越太集團,易風用神打術請來的那位仙姑吧?

  感覺好像和易風挺有淵源的。

  在易風還沒遇到謝逸之以前,神打術最經常請上來的,就是那仙姑了。

  看不出來啊!挺有禮貌的啊!

  竟然是個大喇叭??

  “你們不要詆譭我仙姑!”

  “她很好的,幫了我不少忙。”

  雖然面對的是黑白無常,但是‘銀翼’的易風還是選擇站出來反駁了一句。

  “不能詆譭嗎?”

  白無常看向黑無常,黑無常笑道:“嘿……就詆譭了怎麼著?”

  易風:“……”

  能怎麼著?

  跟黑白無常拼命不成?倒也沒有銀翼到那麼銀翼的地步……

  “不過也確實沒開玩笑,她確實挺仗義不錯。”

  “就是嘴碎,你們如果認識她,少和她說太多就是了。”

  白無常補充了一句,接著又問道:“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兒吧,我們還沒了解清楚,匆忙就趕過來了。”

  “謝大人出什麼事了?連他都需要支援?”

  “天要塌了?”

  謝逸之表示沒那麼簡單。

  接著從曾爺爺那裡瞭解到的事情經過給黑白無常複述了一遍。

  “禁忌的紅線?”

  “謝大人找到了?原來是在忘川河連通……”

  白無常恍然。

  這麼一來就都說得通,禁忌是如何維持的了。

  “所以事關重大,我曾爺爺又說他大概就只能撐個三天時間。

  “我才尋思穩妥點,多喊點人,沒想到一下傳這麼開。”

  謝逸之解釋道。

  黑無常皺著眉,凝重道:“他說三天?我去,不早說!”

  “來早了!”

  白無常也低沉道:“他以前活著的時候,也說他只能鎮壓鬼巫三天來的。”

第535章 我這司命蝶……是好道來的嗎?

  易風幾人嘴角一抽……

  得了,明白了。

  三天就是三十年,他們家有自己對時間單位,有自己的計算方式。

  所以謝逸之現在這表情,其實已經很著急了。

  “他們姓謝的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黑無常笑道。

  白無常:“????”

  “有被誤傷到。”

  黑無常擺了擺手,道:“誒,並非誤傷。”

  白無常:“????”

  不過,不管靈豐道人能撐多久,這件事都不是小事。

  現在地府也傳開了,說是三天後泰山奈河集合,那就只能是等三天後看看了。

  剛好,譚昱曦家這三天時間,應該也能把佛像的碎片整理出來了。

  “那閻羅會不會知道啊?”

  黑無常擔心道。

  這樣一來,閻羅不就知道靈豐道人的位置了,會不會找麻煩?

  畢竟靈豐道人可是擅自跑出地府的,屬於是擅離職守。

  雖說是閒職,但閻羅也是有由頭治罪他的。

  更何況還是偷跑到陽間,更是罪加一等。

  “半個地府都知道了,閻羅耳朵瞎了才可能不知道。”

  “但是!”

  “我猜,他們大機率會裝瞎……”

  白無常和黑無常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他們感覺就是,十殿閻羅大機率是不會管靈豐道人的。

  事關禁忌他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之前那些年,地府一個個混上編制的沒有膽子去研究,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拳頭硬、頭也硬的。

  他們又怎麼可能攔著。

  整個地府都知道,十殿閻羅還是對靈豐道人還是很欣賞的。

  絕對不是因為關係戶這一層原因。

  所以,靈豐道人和十殿閻羅的分歧,一直以來就只有謝逸之這個寸陽命的問題。

  “好了,事情我們都已經清楚了,等那個佛像碎片集齊,你就通知我們,然後我們一起前往泰山。”

  白無常頓了頓,接著道:“對了,那個神打術就不要再用了,不然真得以為你們是準備造反了。”

  謝逸之點了點頭。

  看易風這一副幹了的狀態,估計也是用不了了。

  一天之內用了三十多次神打術。

  古往今來,應該也就只有老易風做到了。

  黑白無常他們哥倆是不用說的,必然會去的。

  這麼多年他們可是出了名的夠義氣。

  傳說,同為落魄書生的謝必安與範無咎,本是世間摯友。

  他們雖家境貧寒、功名未就,卻始終以禮相待,常聚在一起探討詩書、暢談抱負。

  一日二人相約橋下見面,卻天降暴雨,河水迅速上漲。

  範無咎身材矮小,擔心離去後謝必安尋不到自己,便堅守原地等候。

  謝必安因回家取傘延誤,歸來時見洪水已淹沒橋面,不見範無咎蹤影。

  四處尋找,最終在下游發現好友遺體。

  悲痛與愧疚之下,自縊於橋旁柳樹。

  之後二人魂魄到地府後,閻王感念他們重情守義,破例任命為地府陰差,專司勾攝亡靈。

  謝必安化作白無常,白衣高帽書 “一見生財”,以‘溫和之態’引善終者魂魄。

  範無咎化作黑無常,黑衣高帽書 “天下太平”,以剛猛之勢拿作惡者魂魄。

  所以,在論講義氣這方面,這哥倆還真從來沒有服過誰。

  有事兒他們是真上的!

  說著,黑白無常的身影就漸漸開始消隱。

  結果卻被謝逸之伸手抓了回來,又重新凝實。

  “稍等稍等,我還有事請問你們。”

  謝逸之開口道。

  黑白無常疑惑,不過還是等著謝逸之說話。

  “你們應該都知道這個吧?”

  謝逸之說著,將後頸處的司命蝶引了出來。

  潔白無瑕的司命蝶翩翩飛過頭頂,盤旋在黑白無常的面前。

  “不認識不認識,我們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呵呵呵……”

  黑白無常看到司命蝶的一瞬間,先是表情一滯。

  片刻後,都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蝴蝶。

  可他倆不可能沒有見過,明顯是顧忌著什麼。

  於是謝逸之就換了一個說法問,接著道:“那你們有沒有,朋友見過這種蝴蝶?”

  這麼一問,黑白無常的表情瞬間就緩和了不少。

  白無常捲起來的舌頭都放平下來。

  “如果你是問我朋友的話,那我朋友確實是見過的。”

  白無常回答道。

  “我有一個很好奇的問題,就是司命蝶它在地府,到底是一個種族,還是就這麼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