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鏡子猜拳,我贏一把就睡 第399章

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其實她沒意識到的一點就是。

  就算她是大祭司,是鬼巫之首,但也都是過去式了。

  就老謝家這‘密室’,她怕是很難再有機會逃脫出去了。

  所以,也沒有人會覺得她還存在著什麼威脅。

  就算說給她聽又能怎麼樣,聲音也傳不出這‘四點金’的圍牆。

  “後面專案開啟會提前給你說的。”

  謝逸之說道。

  “好的好的,哥,我一定好好幹。”

  易風激動道。

  可謝逸之卻越過了他,拍了拍譚昱曦的肩膀,補充道:“作為專案經理,你可要好好盯著。”

  譚昱曦當場就是一個立正稍息。

  轉而看向易風,露出笑容。

  可能易風忘了,這一整個月,他可都是譚昱曦的小助理。

  所以,專案經理肯定就是譚昱曦了。

  易風天塌了,這團伙明顯是故意打壓他!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也不是開網課這件事。

  而是謝逸之需要將自己目前掌握的資訊,先給他曾爺爺,靈豐道人共享過去。

  還有還過兩天黑白無常再臨譚昱曦家的時候,也可以和他們說說,然後再做商議。

  “先彈一個圓光術,給曾爺爺試試看。”

  謝逸之想了想,開口道。

  能聯絡上是最好,要聯絡不上的話,就只能是等黑白無常轉信了。

  ……

  另一邊,鬼老道行走在魯省的奉高城的一處林間。

  手裡攥著一把潦草的紅線,身後還跟著一隻爬行的女魙。

  隱約間,能夠聽到不遠處有著水流聲流淌穿行。

  “最後一站了。”

  “再摸不到線,我們就回地府得了。”

  “順便回去給你辦個居住證先。”

  靈豐道人撇過頭,對身邊爬行的女魙說道。

  傳說中,地府的忘川河流通陽間,唯一一處就是在這魯省的奉高城。

  這裡也有著一條河,名字就叫奈河。

  源自泰山,流經奉高城。

  無論是在道教,還是佛教等等一些教派的概念中,泰山一直都是區分陰陽的界碑載體。

  因此,源自泰山的奈河,被傳為忘川河也就挺合理了。

  這幾天,靈豐道人也是走了不少地方。

  透過張守真的鬼母,也就是這隻女魙‘阿漸’,還抓了不少其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魙。

  “我這布囊都快裝不下了。”

  “回頭看看我小逸之要不要,丟給他得了。”

  “我反正也沒什麼用,帶也帶不回地府,殺了又可惜的。”

  “都是打哪冒出來的,怪了。”

  靈豐道人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破布囊吐槽道。

  背了一路,也沒什麼作用。

  要不是他是死人不能開直播,他都想發福袋抽了。

第528章 死……烤魚正口啊?靈豐道人:好人好事這一塊!

  當然這就屬於是開玩笑了。

  雖然魙寄宿在人的身上,能夠帶來一些特殊的能力,或者是給身體帶來一些變化。

  但不一定就是正向的。

  不一定人就希望,或者說需要這樣的改變。

  有時候甚至是可能危及生命的。

  因此,這一路來,靈豐道人但凡看見的,也就順手抓了。

  只不過還沒有考慮具體要怎麼處理。

  只能是先拖著,等後面再說了。

  “紅線紅線。”

  靈豐道人攥著手裡的紅線,來到了一處瀑布之下。

  看著湍流的瀑布,腦海中又想起了之前遇到阿漸的時候,她就是從忘川河裡跑出來的。

  當時怪異的點,就在於忘川河水,竟然從地府滲到了黃泉路。

  按道理來說,其實是不太可能的。

  因為之前雖然說,這奉高城的奈河,就是傳說中的忘川河的確沒錯。

  奈河源自泰山,泰山又是陰陽分割的界碑,這也沒錯。

  但是!

  這裡有一個非常,需要明確的點。

  那就是無論是陽間的忘川河,還是地府的忘川河,再或者是鴉鳴國的忘川河。

  它們其實本質上,並不是同一條。

  不過又不能完全說它們不是同一條河。

  而是說,它們是各界的分割線,不同世界的同位體。

  性質都是一模一樣的,甚至是連通的,可又不是一條河。

  沒有地府的忘川河,就沒有鴉鳴國,也沒有陽間的忘川河。

  同理,沒有陽間或者是沒有鴉鳴國的忘川河,又不會有地府的忘川河。

  這就非常矛盾,卻也確實它就是這麼個道理。

  不同世界的忘川河是連通的,但是想要穿過忘川河,抵達另一界,也是極為困難的。

  所以,靈豐道人在看到阿漸竟然能有毅力從忘川河偷渡到地府黃泉路的時候才會這麼驚訝。

  也沒有第一時間殺了阿漸。

  就在這時,靈豐道人邊上的阿漸看著瀑布之下的湖水,忽然開始變得有些躁動起來。

  不知道是要表達什麼,就是一個勁的亂竄。

  “你刺撓啊?”

  靈豐道人疑惑道。

  阿漸:“……”

  靈豐道人看向湖面,又看了看阿漸,點了點頭。

  隨後將布囊丟在了地上,道:“我下去看看,你在這待著。”

  “看好這個布囊,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說完,靈豐道人朝著湖邊走去。

  此時湖邊還有幾個釣魚佬在釣魚,魚護裡空空如也。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是要空軍回去了。

  “我在這快坐一天了,連一根魚毛都沒看見。”

  其中一個釣魚佬收了線,重新掛上餌,不滿的感嘆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釣魚本來就是講究一個過程。”

  “再坐會。”

  “我懷疑是今天,這個窩打的不好,還是說這奈河就是這麼邪門?”

  另一個釣魚佬回答道。

  兩人聊著天,靈豐道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也沒有任何察覺。

  像他們陰神,只要不是故意洩氣,普通人是不會有半點感知的。

  靈豐道人踩在湖面上,腳就像是踩在正常的陸地一樣,四平八穩。

  不過,緊接著水位又慢慢開始上漲。

  靈豐道人的身體像是坐電梯一樣,逐漸開始墜下。

  阿漸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靈豐道人的身體徹底沒入水面,毫無反應。

  下去一看,靈豐道人這才發現底下魚還是挺多的。

  這倆釣魚佬純屬是今天點背,於是隨手抓了只魚掛上了釣魚佬放下來的魚鉤上,又稍微用力扯了扯。

  接著轉身繼續潛入水底,深藏功與名。

  “來貨了!”

  “而且感覺還不是小貨!”

  感覺到釣魚竿上傳來拉扯力,釣魚佬激動的一邊收線一邊站起身來,往後走。

  收了半天線,可算是看到魚的影子了。

  用力一拉,抄網一抄,把魚撈了上來。

  “啊?!死……烤魚正口啊?”

  “媽呀,快跑快跑!”

  倆釣魚佬嚇得,把發出陣陣焦香味的烤魚丟在地上。

  扯回了魚鉤,收起杆轉身就跑了。

  本以為死魚正口已經是很詭異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烤魚正口!說出去估計都沒有人能相信!

  可就剛剛那條魚的手感,還是溫熱的,焦脆的。

  明顯就是跟剛烤出來的一樣!

  被靈豐道人帶滿電的手碰上一下,魚可不就成烤魚了。

  做好人好事這一塊……

  隨之往湖底下去,視線變得越來越發昏暗。

  不過好在作為死人,就算是沒有光線,也是一樣能看清的。

  黑暗的水底之下,靈豐道人化作一道電光穿梭在其中。

  速度絲毫沒有受到水阻力的影響。

  很快,靈豐道人抵達了奈河的水位最深的位置。

  眼前除了石頭,水中苔藻之外,連魚都已經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