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可卻在這時,大祭司像是回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又很快收斂了起來。
謝逸之嚴旭他們是沒發現。
但是譚昱曦職業病,就習慣性的去觀察人的微表情。
見到大祭司有些不對勁之後,立馬舉手,指著大祭司道:“她不對勁!”
“她有秘密!!”
這話一出,頓時間。
眾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大祭司的身上。
“有秘密,沒說實話是不?”
謝逸之質問道。
“我沒有什麼沒說的啊!你問的我都說了!”
“等會,你……你們要幹什麼!?”
大祭司慌張道。
在謝逸之的眼神示意下,嚴旭和易風已經用繩子將大祭司牢牢捆住了。
只是等兩人讓開之後,謝逸之和譚昱曦越看越不對勁。
易風這是,捆得也太專業了,平常都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算茅山不禁這些,也應該要剋制一下才是。
大祭司這一身破爛的黑袍,被易風用紅繩勒得不太像話。
這要是拍成影片發鬥音,可能都發不上去,違規!
“剛才想到什麼如實說出來就行了。”
謝逸之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搓上了雷法。
滋滋滋冒著藍色電光的手臂,看的大祭司渾身發毛。
難以想象,這玩意要是往天靈蓋上來一下,得有多酸爽。
“大哥,這個時候用這種手勢的雷法,不是更奇怪嗎!??”
易風吐槽道。
電療,捆綁,職業裝?!!
“哦?是嗎?”
謝逸之反問道。
滋滋滋……!!
手上的電光更是刺眼了許多。
“你怎麼還興奮了!!!?”
易風接著吐槽道。
不過大祭司是魂都被嚇跑了。
像她這樣活不活死不死的存在,其實已經免疫了大部分的物理傷害,以及術法傷害。
但是,雷法不免疫啊!
甚至有時候還能觸發‘效果拔群’!
要是謝逸之真狠起來,她估計得變成炸麻花。
“不用藏心眼了,你就算不說,它也會有很多辦法讓你說的。”
二祖奶這時,搖頭晃腦的從邊上路過。
九根尾巴跟掃地機一樣,擺來擺去。
說著,腦袋偏向一側,正是天井榕樹的方向。
榕樹!?
斷頭山就有一棵千年榕樹精。
大祭司怎麼會不知道榕樹精的能力和作用?
的確,哪怕是她藏得多深的記憶,這棵榕樹都有辦法讓她想起來。
但是,很可能她會死在榕樹的幻象之下。
“我說!你把雷法收了。”
大祭司警惕道。
易風上去就是倆嘴巴子,啪啪兩聲,疼大祭司倒是不感覺疼。
甚至都沒有村口那老頭的兩下上勁,但是侮辱性極大!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討價還價啊?”
“你知不知道你面對的是誰啊?”
“你面對的,是來自走山客、縫屍匠的玄孫以及茅山道士,奉天出馬仙的曾孫,還有紙紮匠、入殮師的孫子,趕屍匠、蠱師的親兒子!也被廣大網友稱之為‘馬蜂終結者”,‘嶸城熱心市民’‘雲省電娃’也是全網唯一一位‘紅溫主播’,老謝家的獨苗……”
譚昱曦補充:“等等等等……!”
這段貫口多久了,自打易風拿了八強之後,可以說是再沒念過。
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返場了,連謝逸之都覺得有些親切了。
“我說,其實我覺得,禁忌未必能夠有絕對限制性。”
“三十年多年前,其實我們曾經遇到過一位神秘陰神,雖然像只是路過,但是也殺了我們底下不少人。”
“如果說真有禁忌的話,那為什麼對他無效?”
大祭司如實回答道。
天井老榕樹的存在,讓大祭司不敢撒謊。
因為邊上,譚昱曦正在死死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她臉上的任何一個毛孔都可能被這娘們逮住破綻。
所以,她只能是有什麼說什麼。
譚昱曦的臉上,就寫著‘我的眼睛就是尺!’八個大字。
三十多年前,就已經陰神曾經對鬼巫動過手了?
而且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所謂禁忌,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那要殺王刑的又是什麼東西?
“不對,這裡,我有個質疑點的。”
“你們是怎麼就確定,你們遇到的就是陰神,而不是術士,或者是化形的精怪之類的呢?”
嚴旭嚴謹的發言道。
“因為他身上,有股強大的陰氣。”
“強大到,讓我們不敢反抗的程度。”
“只有陰神,並且不是尋常的陰神,才能擁有這麼恐怖的陰氣。”
大祭司補充道。
鬼,精怪,妖等等邪祟的陰氣,都是有區別的。
至於陰神的陰氣,可以說就完全和邪祟的陰氣是兩個概念,差距太大太大了。
幾乎不用去分辨,只要感覺到的瞬間。就能知道對方是陰神了。
“三十多年前,謝哥你快想想,那個時間你家有沒有在下面當差的。”
易風提醒道。
謝逸之一愣。
這怎麼可能?
三十年前,那個時候他曾爺爺都還活著呢。
爺爺奶奶也沒活的好好的,下面沒關係的啊!
要熟……可能就謝逸之的曾奶奶,也就是靈豐道人的妻子,那個時候去世了而已。
可謝逸之的曾奶是出馬仙,走的就不同道,按道理在下面指定是不會選擇考公上岸的才對……
“那個神秘陰神,是男的女的。”
謝逸之追問道。
“男的。”
“身穿白甲,具體長什麼樣我也……不是很能看清。”
“只記得,那神秘陰神身旁,一直有隻白色蝴蝶在盤旋跟隨。”
第495章 你說的蝴蝶,是這隻嗎?
大祭司回憶道。
具體是哪一個時代的鎧甲,她也分辨不出來。
記憶最深的還是那隻白蝴蝶。
當時她還和老徒弟查依就躲在暗處,看著那隻白色蝴蝶,一動不敢動。
乍一眼看,蝴蝶是純色的,身上半點紋路都沒有,潔白無瑕,實際上卻詭異的很。
因為它身上,其實長滿了一戳戳的小眼睛。
只不過通常情況下,都閉合起來,只剩下一道道小縫。
一旦睜開,四周就會化作一片淨土,甭管是鬼巫,還是尋常的野鬼靠近,都會瞬間消失。
現在想起來,大祭司仍然還心有餘悸。
只不過,後來那身穿白甲的神秘陰帥,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再加上不知名禁忌被傳開,大祭司也就漸漸忘了這件事情了。
剛才被謝逸之一盤問,這才回憶起來。
聽大祭司說到白蝴蝶的時候,幾個人都相視一眼。
“白色蝴蝶?”
謝逸之問道。
大祭司:“對,白色蝴蝶。”
眾人:“白色,蝴蝶?”
大祭司:“沒……沒錯,純白色的,蝴蝶。”
謝逸之:“你看看,是這個蝴蝶不是?”
大祭司:“誒對對對!就長這樣,可以說一模一……樣?”
“臥槽!!!”
謝逸之晃了晃腦袋,司命蝶翩翩飛了出來,盤旋在了他的頭頂上方。
大祭司表情都呆滯了。
因為……真的是一模一樣!
甚至都差點以為,謝逸之的這隻白蝴蝶,和當年他們所看見神秘陰神邊上那隻就是同一只。
“這怎麼可能呢?”
“你怎麼會有這隻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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