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鏡子猜拳,我贏一把就睡 第298章

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該不會是真的要靈氣復甦了吧?兄弟可別再切了。】

  ——【萬一以後人手一件本命靈器,你提前給切了,不是虧遭了?】

  ——【連鋼板都能懟穿,要戳人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嘞個怕是有點痛哦……】

  此時直播間的水友們眼中,已經看不到害怕和恐懼了,甚至有些羨慕。

  只是說長在腦袋上有點不太美觀,但凡要是換在手上還是腳上,估計都沒人捨得去切。

  “這……這樣嗎?”

  小陳也是能夠看得到彈幕的,眼神開始逐漸變得複雜,他當真了!!

  真快要被水友們說動了。

  畢竟,男人無論是多少歲,本質上心裡還是跟小孩一樣。

  ‘中二’是貫穿一生的詞條。

  不過,謝逸之還是很好奇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他是怎麼會感覺到眼熟的。

第405章 小人書又發力了!忘川河裡爬出來的魙

  思考了一番之後,對小陳說道:“哥們兒你家是在東省沒錯吧?”

  “方便的話,你可以把你的具體位置私信發給我。”

  “如果我過段時間,也就是天師大會結束之後,有回嶸城的話就順道去看看你。”

  “一起研究研究你這到底長的啥東西。”

  倒也不是華子的事情了,反正天師大會結束之後,謝逸之也可能需要回一趟嶸城先,離得不遠的話倒也可以順道去這哥們。

  不然,謝逸之心裡總覺得多少還是會有些犯癢癢。

  “真的嗎?那太謝謝謝哥了。”

  小陳激動道。

  他本來只是想上來問問謝逸之能不能看出來他的問題,他最起碼也能對症求醫。

  沒想到謝逸之竟然要親自過來看,自然是更好。

  之前在西大街吊機上引雷的影片切片爆火之後,網上黑子質疑聲跟著銳減。

  哪怕路人網友都覺得謝逸之肯定不只是簡單的主播這麼簡單,指定有些道行在身上。

  雖說剛才被直播間的水友們說的有點上頭了,但小陳也明白,他這角終究不知道是不是對身體有影響。

  所以最好的情況,肯定還是謝逸之能幫他看一看。

  “不客氣,去的話我會提前聯絡你的。”

  謝逸之說道。

  隨後便將連麥結束通話了。

  把最愛的‘夏波’喊了出來。

  後臺,小陳已經把自己的位置發了過來,竟然是在羊城。

  聽口音其實不像,不過現在年輕人聚集在羊城打工找機會也是很合理的。

  從贛省坐飛機回嶸城的話,也可以從羊城中轉,換大巴或者是高鐵回去,這個就得等後面再看了。

  關閉直播之後,謝逸之腦子裡還是在想著剛才小陳頭上的角。

  思來想去,越發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到過的,只是印象不深。

  “你有印象嗎老嚴?”

  謝逸之詢問道。

  “沒有。”

  嚴旭搖了搖頭,表示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至於易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開始修煉了,這一次看得出來他的幹勁真的很足。

  不僅道行提升了,對雷法的耐受程度也是越來越好了。

  之前挨一發掌心雷得睡一夜的,現在不到半個小時就跟沒事人一樣了,活蹦亂跳的在那練劍訣。

  這小子該不會是真的想單幹吧?

  見狀,謝逸之也沒有再打擾他,坐在搖椅上,半眯著眼睛休息,順手端起了剛才張宸逅蛠淼牟韬攘艘豢凇�

  雙井茶是綠茶,一般來說嶸城喝的都是紅茶,口感上謝逸之還有些喝不慣。

  不過既然是老天師張令專門讓人送來的,肯定還是要給面子喝完的。

  晃著晃著,謝逸之都不小心快睡過去了。

  腦海中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戒臺裡撞見的那隻女屍。

  如果他是曾爺爺口中所說的一屍的話,那麼之前他又說過那一屍其實一直都在他身邊。

  也就是說,這女屍很可能其實謝逸之是認識的。

  但那天晚上,女屍的頭上蓋著白布看不出來是誰,只不過是體態有些眼熟。

  板直的很,像是受過一些訓練的。

  不過轉念一想,屍體硬了之後,哪有不扳直的。

  只是具體會是謝逸之認識的誰,就不好說了。

  只能是等到過幾天天師大會結束之後,或許才能夠知道真相。

  其中還有一個是謝逸之比較在意的點,那就是他的鎮屍符竟然對女屍不起到效果!

  要知道,謝逸之畫的符,那都是加了雷印的,效果肯定要比尋常的鎮屍符,強上一些。

  女屍就算再厲害,她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怪事……

  想到這裡謝逸之停了下來,腦子一閃,猛的睜開眼睛,跑到衣櫃前取出了自己的包。

  從中將之前羅穎送的小人書拿了出來,接著開始瘋狂的翻閱。

  “逸之,你怎麼突然開始看起書來了?”

  嚴旭問道。

  謝逸之平常可是從來不看書的選手,突然看書屬實有點反常。

  說著,嚴旭湊近過來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謝逸之看的是那本《少年陰陽路》。

  “這書裡又有什麼相關情節了嗎?”

  嚴旭疑惑道。

  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本小人書裡頭有不少情節,都和謝逸之他們的經歷相似。

  就比如之前的鬼戲班子,小人書裡就有出現。

  包括謝逸之的本命蠱,司命蝶在書裡也有出現,作者還剛好就叫謝年,邪乎的很。

  “等我看看。”

  謝逸之說著,一頁一頁的在書裡翻找著。

  過了一會兒,才堪堪停在了中部的其中一頁。

  謝逸之用手指著小人書裡的一幅簡易插圖,激動道:“你看這個人,他腦袋上是不是長了個角?”

  “我之前從頭到尾簡單的過了一遍這本書,所以才總覺得有些印象。”

  “果然有!”

  只不過這幅插圖的位置很小,而且畫的並不清晰。

  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謝逸之和嚴旭認真的端詳著這幅插圖,上面這個腦袋上長角的小人就趴在忘川河的岸邊。

  雖然畫的有些簡略,甚至可以說是抽象。

  不過還是能看得出來和小陳腦袋上的是同一品種的水牛角……

  上面也同樣有著一圈一圈像年輪一般的白色紋路。

  只不過這小人長得有點牛逼,鼻孔朝天,眼睛各看一邊,跟鯰魚一樣,身體泡在水裡也看不見啥樣。

  “那這一段又是什麼劇情?”

  嚴旭問道。

  應該不會又和他們現在所經歷的相似吧?

  謝逸之將這個篇章的故事簡單的看了一遍之後,解釋道:“這段劇情講的是……等會,人死為鬼,鬼死為魙,魙是一種獸形的靈體。”

  “說是獸,但也是古人的說法,本質上就是一些不規則的靈體。”

  “看著像啥,它就是啥,而且形態並不固定。”

  “用現在的話說,更確切的應該形容為‘不可名狀’。”

  魙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並不能投胎,只能是再次死亡,而魙死為希,希死化夷,夷死虛無……

  鬼死後,化為魙,居住在一個名為‘鴉鳴國’的地方,與其說是國,不如說就是區別於幽冥地府的另外一片空間。

  傳說中,那裡充滿著烏鴉,無時無刻不在鳴叫,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介於黃昏時分。

  當然想想都知道,那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有烏鴉?

  因此,在叫的是什麼,便誰也不知道……

  “而書中的這隻魙,透過忘川河途徑的河流,逃到了陽間。”

  謝逸之接著說道。

  “所以,小陳頭上莫名長出了角,也有可能和魙有關係?”

  嚴旭問道。

  謝逸之搖了搖頭,這個他就不清楚了。

  只不過就目前從小人書上看到的魙它的角,和小陳腦袋上的角是非常相似的。

  具體兩者有沒有什麼聯絡,就還不能確定。

  如果按照之前小人書的尿性,那麼很有可能就是有聯絡的。

  “那後面呢?後面這隻魙怎麼樣了?”

  易風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聽的,忽然冒出來問了一句。

  謝逸之翻過了兩頁,皺著眉回答道:“死了。”

第406章 囍神府的十雷記得嗎?我攢著的

  聽到這話,易風和嚴旭都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還以為,魙跑陽間會發生什麼故事,沒想到結局竟然死了。

  按道理來說,魙在陽間是很難被殺死的。

  不同於鬼還懼怕陽光,魙本就生活於介於白天和黑夜中間的黃昏時分。

  因此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他們都能夠自由的活動。

  它們的身上也沒有陰氣存在,尋常對付鬼怪的術法對它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除非是用一些特殊之法,才能夠把它們殺掉。

  當然,既然無法選中,那麼為了強度平衡,同理的它們也很難對活人造成什麼影響。

  本就是不同維度的,就是互相碰也碰不到,摸也摸不著的。

  “那謝哥,裡面有沒有說它具體是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