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鏡子猜拳,我贏一把就睡 第16章

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只能隱約聽到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剛剛寄宿鬼有多難纏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嚴旭以及一眾警察折騰了半天。

  反而被秀翻了,幾乎是全員掛彩。

  可這會,如此棘手的黑肉球,也就是寄宿鬼,就這樣在謝逸之結實的逼鬥下消失了。

  “要……要不說,大逼鬥對孩子能造成很大的心理傷害……”

  付應雪癱在地上,撐著眼睛感嘆道。

  “我剛剛眼睛是不是聾了,這哥是不是徒手搓雷來著?”

  “絕對沒看錯,手上發光了,是啥沒看清。”

  “總之就是一巴掌給黑肉拍炸了,槍都打不死,他的巴掌可以!”

  “真……真結束了吧?應該沒有那種狗血的復活橋段了吧?”

  “遇到事情別擔心,先發個抖音壓壓驚!有沒有人互關的?”

  好半晌,眾人才敢發出驚歎。

  他們先前哪裡見到過這等場面,坐個大巴車,突然就冒出來個警察要檢查。

  死鬼司機還不搭理,甚至出手打警察,打著打著車就被拉停了。

  完了上來一車警察,這下司機老實了。

  但是又從嘴裡吐出來一坨肉球,會飛會跑,見人張嘴就鑽,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

  總之就是差點給一隊警察整團滅了。

  最後,被一個跟他們一起坐車的乘客小哥,一巴掌拍沒了?

  就這麼……潦草的結束了?

  他們看不出來個所以然,嚴旭還是能看的明白的。

  “掌……掌心雷?”

  嚴旭怔怔的開口道。

  掌心雷在道教雷法道術中,算是較為基礎的一種,說是入門必修都不為過。

  用來震懾一些普通的小鬼有著不小的效果,嚴旭自然也會。

  可問題是,謝逸之這掌心雷,和他學的怎麼還不太一樣?

  就跟遊戲裡的技能招式一樣,用之前他都是需要蓄力半天的,要一邊掐指訣,還要一邊念口訣,缺一不可。

  少一個字,少彎曲一個關節,道術都是不成立的。

  所以,掌心雷這門道術,嚴旭平常執行任務的時候並不常用。

  因為不太實用,只能打一些不會移動,或者本身已經給乾硬直趕出來的鬼怪,稍微帶點走位的,笑死根本打不中。

  鬼再怎麼蠢,也不至於站在原地,等他擱那雙手又是比劃又是念咒:什麼東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華山雷、北起恆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發……

  唸完這些,鬼怪都跑出去二里地了。

  可剛他可是親眼看著的,就一眨眼的功夫,謝逸之就已經成功搓出來掌心雷了。

  不是哥們……瞬發啊?!

  威力還這麼恐怖,只一擊,就給折騰掉他半條老命的寄宿鬼滅了!

  這麼玩?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小夥子肯定本事不低,但是瞬發雷法,哪怕是最基礎的掌心雷,未免也太誇張了些。

  “真的太熟悉了……”

  嚴旭搖了搖頭。

  不只是吃驚於謝逸之輕易擊殺了寄宿鬼。

  還有前一刻他施展掌心雷時的身姿,嚴旭那股熟悉的感覺越發強烈。

  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多年前記憶中的畫面,老道身穿道袍獵獵作響,同樣是使著掌心雷,背對著他,一掌擊斃惡鬼。

  那身姿,動作,幾乎就要和眼前的謝逸之重疊!

  想起來了,他總算是想起來看到謝逸之這張臉之後,為什麼會覺得那麼熟悉了!

  “好了好了,殺掉了,別激動了。”

  謝逸之長舒一口氣,將關著小白的洗髮水瓶按回到包裡。

  也不知道小白是怎麼了, 鬼見了鬼這麼生氣,差點鎮鬼符都封不住。

  不過,剛才那隻寄宿鬼的身上的腥味衝的都快讓人沒法呼吸了,純禍害,拍死也就拍死了。

  只是沒想到勁使大了,炸的這麼碎。

  估計未來的一兩週在場的眾人身上都會是鬼香四溢的了……

  “沒受傷吧?”

  譚昱曦趕到謝逸之的邊上詢問道。

  “我沒事,放心。”

  謝逸之拍了拍焦黑的手,發現怎麼都拍不乾淨,剛好譚昱曦走過來,順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譚昱曦:“……????”

  地上的付應雪渾身哪哪都疼,一邊起身一邊沒好氣的發出抱怨的唉聲:“哎喲……我的腚……真正受傷的人在這好吧?”

  “馬上來馬上來嘻嘻,不好意思,沒看著。”

  譚昱曦驚覺,連忙過去攙扶住付應雪。

  嚴旭也走近三人,看著謝逸之,感謝道:“多虧了小兄弟你出手,不然怕是要讓這隻寄宿鬼逃了去,不知道還要被害多少人。”

  現場這麼多人,給寄宿鬼提供的寄宿條件,他又不能誤傷到民眾,耗下去棘手的很。

  就算能把寄宿鬼趕跑,卻也就只是趕跑而已,絕對沒那麼容易殺掉它。

  “我也是剛好坐車,撞上了能幫肯定會幫。”

  謝逸之回答道。

  況且當年譚昱曦經常給他抄作業,倆人關係一直不錯,總不可能見死不救。

  嚴旭笑著點點頭,又仔細打量了謝逸之一眼,頓了頓問道:“冒昧問一下,小兄弟你是不是……姓謝?”

第22章 你太師祖?是我曾爺爺

  譚昱曦撓了撓頭。

  她好像只是給嚴旭看了直播錄屏,也沒告訴他謝逸之的名字,他是怎麼知道人家姓什麼的?

  “對,我是姓謝。”

  謝逸之問道。

  果然姓謝,嚴旭心中已經確定十之八九是認對人了,道:“那你家中長輩,是不是有位號靈豐道人的?”

  “靈豐道人?嘶……好像是我曾爺爺。”

  謝逸之微微眯眼,思考道。

  嚴旭:“好像?”

  謝逸之:“應該就是。”

  嚴旭:“……”

  主要是這名號耳熟是耳熟,但屬實是太久遠了。

  謝逸之也是思索了片刻,才猛地想起來,靈豐道人……那不就是自己曾祖,曾爺爺嗎?

  還記得這癲老頭百來歲人還成天喝酒,謝逸之小時候看他瘋瘋癲癲都有些害怕他。

  沒事就愛吹點小牛皮,謝逸之不搭理,他就氣得不行。

  動不動就說等你以後出去闖蕩的,提我靈豐道長的名號你就知道多好使,多有排面了!

  多有排面謝逸之是不知道,因為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敢提出這名號,總覺得有詐。

  沒想到今天還真有別人在他面前問起曾爺爺來。

  譚昱曦和付應雪在邊上交頭接耳的八卦,感情這倆人認識啊!

  “你認識我曾爺爺?”

  謝逸之問道。

  看嚴旭的樣子應該也就是四十來歲的樣子,怎麼能認識他曾爺爺呢?

  “我肯定認識你曾祖,按輩分,我得尊稱太師祖。”

  “但他老人家就未必記得我了,只不過多年前他順手救過我一命。”

  “我一直記得。”

  嚴旭笑著說道。

  如果說靈豐道人是謝逸之的曾祖,那謝逸之會這一身本事也就說得通了。

  譚昱曦和付應雪在邊上聽得暗暗咋舌。

  謝逸之祖上竟然這麼厲害,連嚴旭提起來眼裡都滿是尊敬,甚至還救過人家的命。

  “哪怕時至今日幾十年過去,在我們眼裡,靈豐道長依舊是響噹噹的傳說人物。”

  嚴旭一邊回憶,一邊解釋。

  當年他父母離異各自組建家庭,十幾歲的他無處可去,機緣巧合上山入了一脈分支的道觀拜師學藝。

  可剛沒兩年,就遭遇鬼潮爆發,整個道觀所有人下山擋鬼。

  可誰知鬼潮太兇,就連嚴旭的師父都沒能敵過,負傷倒下。

  嚴旭只能揹著師父往山上逃,眼看著鬼潮要追上他們,好在這時茅山一脈支援趕到。

  且為首的就是太師祖,靈豐道人!

  那是嚴旭第一次領略到靈豐道人的風采,也是唯一一次。

  其他道士那裡再普通不過的掌心雷,在靈豐道人手中卻完全像是另一種道術。

  漫天的雷光,將大片鬼潮淹沒。

  給當時的嚴旭留下的極大的震撼,後來就再沒見過。

  嚴旭嘗試打聽了不少關於靈豐道人的事蹟,越聽越發覺得震撼。

  靈豐道人最是以一手霸道的雷法聞名,畫什麼符篆都喜歡加上專屬的雷印,甚至有人傳連至高的五雷正法都已掌握。

  茅山一脈擅長抓鬼的傳聞得有一半是因為他才傳出去的。

  本來多年過去,嚴旭記憶早都塵封起來了,可從謝逸之的身上,似乎又讓他看到了靈豐道長的影子。

  “啊?原來他吹的都是真的啊……”

  “我以為撒酒瘋。”

  謝逸之驚訝道。

  嚴旭:“……”

  譚昱曦、付應雪:“噗……”

  本來倆姑娘都已經被嚴旭講的事蹟震撼住了,謝逸之兀的這一句,頓時讓她們沒繃住笑噴出來。

  謝逸之當然知道自家曾爺爺是個老道士,只不過沒想到真這麼厲害。

  讓嚴旭這種局裡的靈異顧問都一直驚歎個不停。

  以前曾爺爺講起來一些經歷,謝逸之都是當吹牛皮聽了,聽一半漏一半出去。

  當然,這也怪曾爺爺。

  畢竟,在說之前,曾爺爺沒補充一句‘真人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