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老闆愛吃飯
只能是求動手的‘易風’,求他高抬貴手,放過幾人。
越是能被稱之為‘神’的存在,應該更不能輕易鬧出人命吧?
他們都是在下頭有編制的,回頭要是查到他們害人性命,肯定也有不小的麻煩才是。
“不敢什麼?”
‘易風’反問道。
口口聲聲哭喊著說不敢了,不敢什麼倒是說啊?
“不敢……”
李輝幾人相視一眼,試探性的道:“再不敢進入長緣洞,更不敢偷屍了?”
可‘易風’卻搖了搖頭,道:“你們愛偷什麼偷什麼,關我什麼事?”
這話說的,抓小偷的活,還能輪得到他牛頭來管?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上來是為了幹什麼的。
要說李輝他們最大的問題,只能說不該惹到謝逸之。
而且還是在他爛醉成這樣的情況下,都已經沒有理智的意識了,能討好好嗎?
但他老牛來都來了,也不可能啥也不幹就走,只能是倒黴了這幾個小子了。
下輩子別偶遇了。
管不了李輝他們怎麼求饒,‘易風’一手一個,給李輝他們四個挨個塞進了石棺中。
別說,石棺還真不小,只需要簡單的給李輝他們稍微‘摺疊’一下,就能都給他們放裡頭。
“嗯,不錯,四摺疊,比三摺疊還要多一疊。”
‘易風’滿意的看著石棺中被折成摺疊屏的幾人,重新抄起棺材蓋蓋了回去,拍了拍手,撥出一口氣。
剛準備轉身和謝逸之打個招呼,從易風身上脫身回去,可謝逸之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謝了啊兄弟。”
“我才剛和我外婆見到面,等我把這霧山叔爺送給她,她肯定很高興……”
說完,謝逸之雙眼一閉竟然睡了過去。
‘易風’瞪大雙眼:“不是,活給你幹完,怎麼就睡了?那我怎麼辦?醒醒!!”
無奈,‘易風’只能看向邊上的嚴旭,不看還好,一看過去嚴旭吐完也跟著暈死過去了。
“啊??”
‘易風’攤開雙手,張大著嘴,一臉懵。
此時,整個山洞就只剩下他還清醒著了,他怎麼辦?
給謝逸之他們丟山洞裡睡一晚上嗎?不合適吧?
還有這種事,神打請神來不送神回就算了,他反而得給人送回去?
愣在原地糾結了約莫一分鐘後,‘易風’還是隻能無奈的扛起了謝逸之,順手勾住嚴旭的衣服。
最後一腳踢在霧山老爺身上,將其踢的翻滾下山去。
被神打術請來,附身在易風身上,牛頭也就同時共享著易風的記憶,所以還是認著路的。
一路走到半山,懷中的謝逸之猛地一個激靈,迷瞪的指著不遠處一處山溝道:“車,我外婆的車……”
‘易風’轉頭一看,山溝溝裡還真翻著一輛紅色的越野車,頓時被氣笑出聲來:“大哥,我特麼陰差啊!!”
“還得幫忙拖車!?”
低頭看了一眼謝逸之,要是可以的話,他是真想給謝逸之直接丟下去。
不過這個念頭只能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即逝,手上掂了掂,給謝逸之扶的更緊了。
火氣只能撒在腳邊的霧山老爺身上。
第157章 酒醒,覆盤!櫃裡藏屍啊!!
……
與此同時,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李綺嵐來到別墅的陽臺上看了一眼。
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左右環顧一週,將衣服穿好匆匆下樓。
又仔細的掃視了一週,緊張的低聲道:“怎麼不見了?”
恰好這時,從山下值班回來的李椿鵬,和李洋回來參加晚會,準備喝點。
一眼就看到一臉緊張神色的寨主李綺嵐,於是連忙上前問道:“寨主,這是咋了?您找什麼呢?”
說完,李椿鵬跟著四周看了看,又道:“不是聽說您已經接到外孫了,今天還是我們哥倆放他上山的,他人呢?”
早在下午,李綺嵐接到謝逸之的時候,他們倆就已經在山下接到了電話通知。
本來還打算值班結束之後,要來找寨主邀功,討杯好酒喝的。
結果一回到寨子,就看到李綺嵐一臉緊張的樣子。
平日裡,寨主可很少露出這種表情,管理寨子這麼多年,什麼事都逃不過李綺嵐的眼睛。
除了小外孫丟了之外,估計沒有其他什麼事能讓李綺嵐這麼緊張了。
“車!!我的車不見了!”
李綺嵐喊道。
李洋差點一個振刀沒摔地上:“???!”
“還以為是您外孫不見了,您才這麼緊張。”
被李洋這麼一說,李綺嵐這才一拍大腿,表現的更緊張了,四下張望,急道:“哦對!!我的寶貝逸之怎麼也不見了!?”
李洋、李椿鵬:“不是您先發現車不見了,才想起來外孫丟了啊!!!”
寨主剛回來的小外孫,一頓酒喝完人沒了。
這可不是小事,李椿鵬和李洋也沒敢耽擱,立馬通知下去。
讓那些沒喝多的寨民,趕緊動員起來,都分散去找找看寨主小外孫在哪。
人家這才大老遠剛來到重霧山,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什麼危險,出了什麼事可了不得。
“我的車……不對,我的寶貝,你在哪?!”
李綺嵐也拿著手電筒在山上找了起來。
可重霧山實在太大了,即便是這麼多人,要是謝逸之他們喝多了掉哪個山溝溝裡昏死過去。
他們看又看不見,喊謝逸之他沒辦法答應。
很快,整個白寨大半的人都出動開始漫山尋找起謝逸之來。
可找了一晚上,愣是都沒有人發現謝逸之的身影。
眼瞅著天都亮了,眾人才紛紛回到寨子。
見眾人跟著找了一晚上,都沒能好好休息,李綺嵐也只能想先讓他們都回去好好休息。
“寨主您也別太擔心,逸之他們不是小孩子,就算喝多了也不會有事的。”
“您的車子也不見了,可能他們就是開車去幹什麼了,晚點就回來了也說不定。”
李椿鵬黑著眼眶,打了個哈欠安慰道。
“就是因為可能開了車我才不放心……”
李綺嵐嘆了口氣道。
這會兒她倒不是擔心她的車,真不是。
而是他們老謝家的車技,李綺嵐是見過的。
就謝紀那開車的技術,簡直不忍直視,直線都能貼死的選手。
要是謝逸之遺傳了這點,在大山裡一踩油門,怕不是要當場去見他曾爺爺去。
要是孩子這麼多年,第一次大老遠自己跑過來看她這個外婆。
結果一過來就出事了,她真沒法給女兒李妄霞交代了。
可李綺嵐想不到的是,這會兒謝逸之三人早都已經躺在她的別墅中了。
別墅二樓,昨天下午李綺嵐就給謝逸之收拾出來的房間。
謝逸之嚴旭,和易風三個人歪七扭八的‘坐落’在房間的各處。
嚴旭趴在床推櫃上,易風安詳的被掛在衣架上,謝逸之還算正常,掛在飄窗的窗簾上cos晴天娃娃……
“咳咳……”
“我靠,好渴好渴,我需要水!”
易風猛地一咳嗽,惺忪的睜開眼,就要移動身體,卻發現他整個人竟然連帶著衣服一起掛在掛在衣架上。
“我,我這有。”
謝逸之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要水,一邊回答著一邊就要拉開拉鍊。
易風:“……”
嚴旭也被兩人的鬧聲吵醒。
三人這才發現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的房間,各自回到正常的地面。
“嘶……為什麼我渾身這麼疼啊?”
“你們誰打了我一頓嗎?”
易風一動彈,這才發現渾身肌肉一被牽動立刻疼的不行。
掀開衣服一看,竟然哪哪都是淤青,肌肉也好幾處被拉傷。
再一照鏡子,發現頭髮都不知道什麼被燙捲了,一臉焦黑,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怎麼喝了頓酒起來,血條還掉了一半?
“沒有吧,我不記得了。”
“我不是記得我們喝暈過去之後,就直接睡死在外面了嗎?”
“是不是我外婆給我們送進來的?”
謝逸之揉了揉昏疼的腦袋,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蓄酒蟲被沒收,一下喝高整斷片了。
“不能吧,寨主給我們送回來的話,應該不至於給我們這麼潦草的這麼擺置。”
嚴旭否定,接著又堅定說道:“我喝的不多,還是比較清醒的。”
“昨晚你們喝醉之後,我還接到了兩通報案電話,找我抓鬼的。”
說完,嚴旭右手伸進兜裡,就要從兜裡掏出來手機檢視通話記錄。
可摸索了一會,竟然從右邊的口袋裡掏出來了一隻易風的拖鞋。
嚴旭立即嫌棄的丟了出去,尷尬的笑了笑道:“咦,呵呵,我記錯了,應該是在左邊。”
說著嚴旭又伸出左手,將手放進兜裡摸索了一通,最後掏出來一個故障的計算器。
按什麼都是‘歸零’‘歸零’‘歸零’。
謝逸之、易風:“……”
覆盤了半天,也沒有人能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們仨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整的灰頭土臉,這麼狼狽。
謝逸之聞了聞空氣,接著捏起鼻子,質問道:“你倆是不是誰屙了?房間裡味怎麼這麼大?”
易風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確認是乾的之後這才放心的搖頭。
嚴旭也表示他沒有。
易風順著氣味,躡著腳步來到了衣櫃前。
他們仨都能很確定,這股比粑粑還要上頭的味道,就是從衣櫃裡面散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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