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李哥
“你身體還沒恢復,還是先休息幾天吧。”藥主關心地說道。
“沒事,路上可以慢慢調養。”秦川堅持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出發。”蕭承煦決定道。
“前輩呢?”秦川看向白衣劍客,“要不要一起去京城?”
“我就不去了。”白衣劍客搖頭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什麼事情?”秦川好奇地問道。
“血月教雖然被消滅了,但江湖上還有其他邪魔外道。”白衣劍客說道,“我要繼續追查。”
“那前輩一路小心。”秦川關心地說道。
“你也是。”白衣劍客看着秦川,“記住,武功再高也要小心謹慎,江湖險惡,不可大意。”
“我會記住的。”秦川認真地點點頭。
“對了,如果有機會見到你師父,替我向他問好。”白衣劍客說道。
“前輩和師父很熟嗎?”秦川問道。
“算是老朋友吧。”白衣劍客淡淡地說道,“多年前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
“原來如此。”秦川恍然大悟。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李知府說道,“明天還要趕路呢。”
腥它c點頭,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蕭承煦、秦川、藥主和王猛等人就踏上了返京的路程。白衣劍客則獨自一人離開了青州,不知道去了哪裏。
路上,秦川一邊調養身體,一邊回想着這次的經歷。
“蕭大哥,你說血月教爲什麼要復活血神?”她問道。
“據我瞭解,血神是上古時期的一個邪惡
車隊行進在官道上,馬蹄踏起細碎的塵土,在午後的陽光下瀰漫成一片金色的薄霧。
隊伍不快,王猛將軍的禁軍護衛在前後,將蕭承煦、秦川和藥主的馬車圍在中央,算得上是戒備森嚴。
車廂裏,秦川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呼吸悠長。她正依照藥主所授的法門,緩緩調理着體內幾乎耗竭的內力。
那場與血手的大戰,破邪劍訣幾乎抽乾了她的一切,此刻丹田空空如也,經脈中只餘幾縷微弱的氣息在遊走。
藥主坐在一旁,捻着鬍鬚,時不時看一眼秦川的氣色,又從他那個寶貝藥箱裏取出些瓶瓶罐罐,倒出幾顆丹藥,用溫水化開,遞給秦川。
“慢點喝,這是‘凝神丹’,固本培元,對你恢復內力有好處。”
秦川睜開眼,接過藥碗,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多謝藥主。”
車廂外,蕭承煦與王猛並薅小�
“蕭捕頭,你說這血月教,當真被一網打盡了?”王猛的聲音洪亮,帶着軍人特有的爽利。他一身戎裝,即便是在趕路,腰板也挺得筆直。
“分舵的主力應該是被剿滅了。”蕭承煦神色凝重,“但這個教派根植多年,黨羽遍佈,恐怕還有不少漏網之魚。更何況,他們信奉的那個‘血神’,來歷不明,總讓人覺得心神不寧。”.
第四千二百二十六章 骨灰都給揚了
王猛哼了一聲,銅鈴般的眼睛裏滿是不屑。“什麼血神!裝神弄鬼的東西!只要他們敢再露頭,老子就帶兵把他們連根拔了,骨灰都給揚了!”
蕭承煦笑了笑,這位王將軍性子倒是直爽。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眼神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關切。
王猛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咧嘴一笑:“蕭捕頭,你對那位秦姑娘,不一般吶。”
蕭承煦一愣,隨即有些不自然地乾咳一聲:“王將軍說笑了。秦姑娘是此番平叛的大功臣,又是爲了救人才身受重傷,我多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應該的,應該的。”王猛哈哈大笑,拍了拍蕭承煦的肩膀,力道之大,讓他身子一晃,“秦姑娘確實是女中豪傑,有勇有郑�心懷百姓。等到了京城,我一定在皇上面前爲她請功!到時候,封個女將軍也不是不可能!”
蕭承煦想象了一下秦川穿着一身盔甲,在朝堂上謝恩的模樣,不知爲何,竟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她志不在此。”.
“那可未必。”王猛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年輕人,想法總是會變的嘛。”
一行人行至傍晚,前方出現了一座名爲“望都鎮”的鎮子。這裏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往日裏商旅不絕,很是繁榮。可今日,車隊還未進鎮,就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蕭索。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有幾個鎮民路過,也是行色匆匆,臉上帶着驚懼之色,看到他們這隊官兵,更是像見了鬼一樣,低着頭快步走開。
“奇怪,”王猛皺起了眉頭,“這鎮子怎麼跟鬧了瘟疫似的?”
蕭承煦勒住馬,仔細觀察着四周。他看到牆角有幾處暗紅色的污跡,像是未被清理乾淨的血跡,空氣中也隱隱飄着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和鐵鏽味。作爲捕頭,他對這些痕跡格外敏感。
“看來這裏出事了。”蕭承煦沉聲道。
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客棧,名爲“悅來客棧”。掌櫃的是個瘦小的中年人,看到王猛和他身後的禁軍,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迎上來。
“幾……幾位軍爺,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王猛將馬鞭往櫃檯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掌櫃的一哆嗦,“把你們這最好的上房都給我們備好,再弄些好酒好菜,好生伺候着!”
“是,是。”掌櫃的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去安排。
秦川和藥主也下了車。秦川雖然內力未復,但行動已無大礙。她環顧四周,客棧大堂裏空空蕩蕩,只有他們一桌客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蕭承煦走到掌櫃的身邊,放緩了語氣:“掌櫃的,不必驚慌,我們是路過的官兵。只是看這鎮上氣氛不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掌櫃的臉色一白,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沒……沒事,軍爺,鎮上好得很,好得很。”.
第四千二百二十七章 被人一腳踹開
蕭承-煦還想再問,王猛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問他一個開店的能知道什麼。先喫飯,天大的事也得填飽肚子再說。”
酒菜很快上齊,味道倒還不錯。腥酥圮噭陬D,也都餓了。就在大家埋頭喫飯的時候,客棧的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七八個手持鋼刀的壯漢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一個個歪戴着帽子,敞着胸膛,露着刺龍畫虎的紋身,滿臉橫肉,酒氣熏天。爲首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兇狠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王猛這一桌。
“喲,今兒個有新來的肥羊啊。”刀疤臉怪笑一聲,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掌櫃的,這個月的‘平安錢’,該交了吧?”
那掌櫃的嚇得面無人色,從櫃檯下顫顫巍巍地摸出一個錢袋,哭喪着臉遞了過去:“豹爺,這個月的……都在這了。”
刀疤臉掂了掂錢袋,嫌棄地撇撇嘴:“就這麼點?打發叫花子呢?”他的目光轉向王猛等人,看到他們衣着不凡,坐騎神駿,眼中立刻射出貪婪的光芒。“看來,得讓這幾位爺,幫襯幫襯你了。”
王猛眉頭一挑,放下了筷子。他身後的禁軍護衛“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刀疤臉和他手下的混混們顯然沒把這幾個護衛放在眼裏,依舊是一副囂張的樣子。刀疤臉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秦川身上。秦川雖然臉色蒼白,但容貌清麗,氣質出塵,即便穿着樸素的江湖勁裝,也難掩其風華。
“呦,還有個水靈的小娘子。”刀疤臉舔了舔嘴脣,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極其猥瑣,“小娘子,陪哥哥們喝幾杯,這頓飯錢,哥哥替你付了,如何?”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幾個混混也跟着淫笑起來。
蕭承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王猛更是勃然大怒,他堂堂禁軍統領,天子近臣,何時受過這等鳥氣。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張八仙桌都跳了起來,碗碟亂響。
“放肆!”王猛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麻,“你們是什麼東西,敢在這裏撒野!”
刀疤臉被他這一下震得愣了愣,隨即惱羞成怒:“嘿,你個老東西,還敢跟豹爺我橫?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告訴你,在望都鎮,我豹爺就是天!”
“是嗎?”王-猛緩緩站起身,他身材高大,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撲面而來,壓得那幾個混混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我倒要看看,你這天,有多高!”
刀-疤臉似乎也察覺到對方不好惹,但仗着人多,依舊嘴硬:“兄弟們,給我上!讓這幫外地來的土包子知道知道厲害!”
就在這時,蕭承煦眼尖,注意到刀疤臉腰間掛着的一塊令牌,令牌的樣式很奇特,並非官府之物,也非尋常幫派的信物,上面刻着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猛獸圖騰。他心中一動,按住了正要發作的王猛.
第四千二百二十八章 劃個價吧
“慢着。”蕭承煦站了出來,目光平靜地看着刀疤臉,“這位豹爺,我們是京城來的,不想惹事。你們要錢,劃個價吧。”
刀疤臉一聽“京城來的”,氣焰更囂張了:“京城來的怎麼了?天子腳下就了不起?到了望都鎮,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看你們人不少,一人一百兩銀子,拿來,豹爺我就放你們過去!”
一人一百兩,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王猛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這幫亡命之徒,簡直無法無天。
刀疤臉的一個手下,眼神四處亂瞟,忽然看到了王猛等人佩刀的刀鞘。禁軍的制式兵器,雖然低調,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精良的做工和特殊的標識。那手下臉色微變,湊到刀疤臉耳邊低語了幾句。
刀疤臉聽完,臉色也變了變,但隨即,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了一絲更加猙獰和有恃無恐的冷笑。
“原來是京城來的官爺。”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失敬,失敬。不過,官爺又如何?告訴你們,我們黑風堂辦事,別說是禁軍,就算是王爺來了,也得給咱們堂主幾分薄面!”
“黑風堂?”蕭承煦在腦中迅速搜索着這個名字,無論是官府的案卷,還是江湖的傳聞,都從未聽過這個幫派.
“沒錯。”刀疤臉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大哥,就是黑風堂的堂主,背後靠着的,是你們惹不起的大人物!識相的,乖乖把錢交出來,再讓那小娘子陪我們喝頓酒,不然,這望都鎮,就是你們的墳地!”
他這話一出,不只是王猛,連蕭承煦的臉色都徹底變了。
一個地方惡霸,竟敢公然叫板朝廷禁軍,還聲稱背後有“惹不起的大人物”。
這望都鎮的水,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好一個黑風堂,好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王猛怒極反笑,他征戰沙場半生,殺過的敵寇不知凡幾,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地方痞霸。他不再理會蕭承煦的阻攔,一步踏出,渾身的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刃。
“本將軍倒要看看,是哪位大人物,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縱容你們這羣敗類行兇!”
“將軍?”刀疤臉豹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就你?還將軍?我看你是大頭兵吧!兄弟們,別被他唬住了,給我廢了他!”
一聲令下,七八個混混揮舞着鋼刀,怪叫着衝了上來。這些人雖然是地痞流氓,但下手卻異常狠辣,招招都往要害招呼,顯然是殺人越貨的慣犯。
王猛身後的兩名禁軍護衛面無表情地迎了上去。他們是百裏挑一的精銳,動作乾淨利落,只聽“鏘鏘”幾聲金鐵交鳴,伴隨着幾聲慘叫,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混混手腕一麻,鋼刀脫手飛出,人也捂着手腕滾倒在地。
禁軍的戰鬥力遠非這些烏合之锌杀取�
豹爺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的護衛如此扎手。他眼中兇光一閃,親自提刀,繞過禁軍護衛,直撲飯桌上的王猛。擒傧惹芡酰@是他混跡江湖多年的經驗.
第四千二百二十九章 三腳貓的功夫
王猛冷哼一聲,看都未看他,右手依舊端着酒杯,左手閃電般探出,後發先至,一把捏住了豹爺持刀的手腕。
豹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分毫,劇痛從手腕處傳來,讓他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自稱是天?”王猛手腕微微一錯。
“咔嚓!”一聲脆響,豹爺的手腕竟被他硬生生捏斷了。
“啊——!”豹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鋼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王猛隨手一甩,豹爺那壯碩的身體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了出去,撞翻了好幾張桌椅。
剩下的混混們見老大一招就被制服,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上前,一個個丟下兵器,轉身就想跑。
“一個都別想走!”王-猛喝道。
禁軍護衛立刻堵住了客棧大門.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川,忽然眼神一凝。她注意到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混混,在轉身逃跑的瞬間,右手悄悄伸入懷中,似乎要掏什麼東西。
“小心!”秦川低喝一聲。
那混混掏出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個小巧的竹筒,他猛地拉開引線,一道尖銳的嘯聲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紅色的煙花。
是信號!他在叫人!
蕭承煦臉色一沉,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這幫人絕非普通地痞,組織嚴密,還備有專門的信號。
王猛也反應過來,大步上前,一腳將那個放信號的混混踹翻在地,踩住他的胸口,厲聲喝問:“你們的巢穴在哪?背後的大人物是誰?”
那混混被踩得口吐白沫,卻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兇戾,一個字都不肯說。
豹爺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斷掉的手腕讓他面容扭曲,但他看着天空中消散的煙花,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獰笑:“嘿嘿……晚了!你們都死定了!我們堂主馬上就到,到時候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話音剛落,客棧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彷彿一支軍隊在開進。
很快,客棧被圍得水泄不通。
來者足有上百人,個個身穿統一的黑色勁裝,手持精鋼打造的長刀,臉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他們行動間悄無聲息,隊列整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比王猛帶來的禁軍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根本不是什麼江湖幫派,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私兵!
蕭承煦的心沉到了谷底。在大夏王朝,私自豢養軍隊,形同帜妫�
人羣分開,一個身穿黑色軟甲,身材魁梧的漢子走了出來。他沒有蒙面,國字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腰間佩着一柄與胁煌拈L刀,刀柄上鑲嵌着一顆狼頭。他一出現,周圍的黑衣人氣息都爲之一肅。
“是誰,傷了我的人?”黑甲漢子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豹爺一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過去,哭嚎道:“堂主!您可來了!就是這幫人,他們不把咱們黑風堂放在眼裏,還……還打斷了我的手!”.
第四千二百三十章 朝廷的人
黑甲堂主看了一眼豹爺的慘狀,眼神愈發冰冷,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王猛、蕭承煦,最後,在秦川和藥主身上停留了片刻。
“閣下是朝廷的人?”他看着王猛,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很肯定。他顯然認出了禁軍的裝束。
“本將王猛,乃禁軍統-領。”王猛報上名號,向前一步,氣勢上絲毫不輸對方,“你又是何人?竟敢私養兵馬,意圖不軌!”
“禁軍統領?”黑甲堂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甚至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暖意。“原來是王將軍,失敬。在下黑風堂堂主,熊戰。至於私養兵馬……將軍說笑了,我們只是望都侯府的護院家丁,平日裏操練一下,保境安民罷了。”
望都侯府!
蕭承煦和王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望都侯,是當今皇后的親弟弟,國舅爺趙瑞。此人深受皇帝信賴,封地就在這望都鎮附近,是權傾一方的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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