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164章

作者:天榜李哥

  殿下說了,只要蕭公肯助他一臂之力,他日功成,必與蕭公裂土封王,共享天下!”

  “裂土封王”四個字一出口,連蕭鎮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這許諾,不可謂不重.

第四千一百八十六章 此言差矣!

  張侍郎終於坐不住了,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冷冷地說道:“李大人此言差矣!

  太子乃是國之儲君,名正言順。二皇子此舉,與帜婧萎悾渴捁来伊迹M會與爾等亂臣僮訝懳椋 �

  “老匹夫,你說誰是亂臣僮樱 崩钏凡淮笈忠呀洶丛诹藙Ρ�.

  “說得就是你!”張侍郎也豁出去了,挺直了胸膛,毫無懼色。

  正廳裏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蕭鎮山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彈壓,偏廳裏的秦川卻對那小廝低聲耳語了幾句。小廝得了令,連忙跑到趙管家身邊,如此這般一說。

  趙管家心領神會,走到蕭鎮山身邊,躬身道:“大人,後院新招的護院正在操練,動靜有些大,怕是驚擾了貴客。是否讓他們停下?”

  蕭鎮山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秦川的意思。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張侍郎和李朔都被他這一下給鎮住了,齊齊看向他。

  “吵什麼吵!在本公的府上,成何體統!”蕭鎮山虎目一瞪,威勢十足,“一個是太子的人,一個是二皇子的人,在本公面前爭執,是想讓本公爲難嗎?”

  兩人頓時噤聲。

  蕭鎮山緩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兩位大人說得都有道理,本公聽着也覺得頭疼。

  一邊是儲君,一邊是親王,手心手背都是肉,本公幫誰都不合適。不如這樣……”

  他站起身來,朗聲道:“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什麼定國安邦,什麼裂土封王,都太過虛無縹緲。

  本公是個粗人,只信眼見爲實的東西。兩位不是都說自家主子有實力嗎?

  本公最近也招募了一些新人,練了些新玩意兒。

  不如請兩位隨本公去後院的演武場,看一場操練,給本公這些不成器的手下點評一二,如何?”

  張侍郎和李朔都是一愣,不明白蕭鎮山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看一場操練?這跟站隊有什麼關係?

  李朔是武人,向來信奉實力,當下便爽快地答應:“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末將也想見識見識,蕭公麾下的虎狼之師,是何等威風!”

  張侍郎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若是不去,反倒顯得心虛,只好硬着頭皮應下:“既然蕭公有此雅興,下官自當奉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府邸後方一個巨大的演武場。

  演武場三面是高牆,一面是點將臺,場中空曠,只在正中央用青石壘了一座半人高的假山。

  秦川早已換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戴着半張面具,扮作蕭鎮山的親衛頭領,站在點將臺的一角。

  她身邊,是那十個精挑細選出來的助手,個個神情肅穆,眼神裏卻藏着一絲興奮和緊張。

  蕭鎮山請兩位使者在點將臺上坐下,自己則站在臺前,意氣風發地一揮手:“開始吧!”

  臺下,一個助手手持火把,點燃了三根長長的引線。引線冒着青煙,嘶嘶作響,飛快地朝着演武場三個不同的角落延伸而去.

第四千一百八十七章 放煙花嗎?

  張侍郎和李朔都看得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操練?放煙花嗎?

  李朔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不屑。鎮國公府的操練,就這?

  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的時候,異變陡生!

  “轟!”.

  演武場左側的牆角,一個事先埋好的陶罐猛然炸開!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平地起了一道驚雷,震得整個點將臺都在嗡嗡作響。

  泥土、碎石和陶罐的殘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上半空,如同下了一場褐色的暴雨。

  那片堅實的牆角,竟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缺口!

  張侍郎嚇得手一抖,茶杯直接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他臉色煞白,鬍子都在哆嗦,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李朔雖然是軍旅出身,見過血腥場面,此刻也是瞳孔驟縮。

  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那個還在冒着黑煙的缺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是什麼?妖法嗎?

  還沒等他們從第一個爆炸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轟隆!”“轟隆!”兩聲更加劇烈的爆炸聲接踵而至!

  演武場右側和正前方的兩個點位同時炸開。這一次埋設的藥量更大,威力也更驚人。

  右側的地面被炸出一個半人深的大坑,泥土翻飛,遮天蔽日。

  而正前方,靠近那座青石假山的地方,爆炸的氣浪甚至將幾塊上百斤重的青石給掀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整個演武場煙塵瀰漫,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硫磺味道。張侍郎已經嚇得癱軟在椅子上,面無人色。李朔則緊緊握着腰間的劍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裏除了震驚,更多了一絲恐懼。

  他征戰沙場多年,見過的最厲害的攻城器械,無非是投石車和重型弩箭。

  可那些東西,跟眼前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雷”比起來,簡直就是孩童的玩具!

  這東西要是用在戰場上……一個衝鋒的騎兵方陣,只需要幾下這樣的爆炸,豈不是瞬間就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若是用在攻城之時,再堅固的城牆,怕也經不住這般轟炸!

  想到這裏,李朔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點將臺上,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煙塵。

  蕭鎮山非常滿意兩位使者的反應。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和煦得像個鄰家翁,說出的話卻帶着千鈞之力:“讓兩位大人見笑了。

  本公這些新手下,手藝還不太純熟,控制不好力道,把院子弄得一團糟。不過……本公倒是覺得,這玩意兒雖然吵了點,但在某些時候,或許比千軍萬馬還好用。”

  他頓了頓,目光分別從張侍郎和李朔慘白的臉上一一掃過,慢悠悠地補充道:

  “本公這裏,像這樣的‘新玩意兒’,還有很多。足夠把整個京城翻過來好幾遍。兩位大人回去之後,可以如實稟告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

  “本公,不喜歡別人逼我做選擇。”

  “誰想逼我,本公不介意,讓他先嚐嘗這‘新玩意兒’的滋味。”.

第四千一百八十八章 暢快淋漓的大笑

  這番話,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張侍郎和李朔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

  他們來時,一個意氣風發,一個盛氣凌人,都以爲能憑着自家主子的勢力拿捏住蕭鎮山。

  可現在,他們才明白,這位手握重兵的鎮國公,不知何時,又掌握了一種足以顛覆戰爭規則的可怕力量。

  在這樣的力量面前,什麼“仁德”、什麼“許諾”,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李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對着蕭鎮山深深一揖,聲音乾澀:“蕭公神威,末將……末將佩服。今日之事,末將定會一字不漏地稟報殿下。”

  張侍郎也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拱了拱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管家,送客。”蕭鎮山淡淡地說道。

  兩位使者,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們狼狽的背影,蕭鎮山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轉過身,用力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周公子,高!實在是高!今日之後,我看這京城裏,誰還敢小瞧我蕭鎮山!”

  秦川摘下面具,露出一抹溞ΑK溃瑥慕裉炱穑倗u算真正在這場奪嫡風暴中,牢牢地站穩了腳跟。

  但她也明白,展露出獠牙的猛虎,雖然能嚇退豺狼,卻也會引來更強的獵人。真正的考驗,或許纔剛剛開始。

  演武場那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就像三塊巨石投入京城這潭深水,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很快就演變成了滔天巨浪。

  “鎮國公府有天雷相助”的流言,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達官貴人之間流傳開來。

  有的說蕭鎮山在邊關得了異人傳授,能呼風喚雨;

  有的說他挖到了上古神仙的法寶,可引九天神雷;更有甚者,說他府上供奉着一尊雷公的神像,每日以活人祭祀,才換來了這般神力。

  流言越傳越玄乎,但核心內容卻驚人地一致——蕭鎮山,不好惹,惹不起。

  太子和二皇子派去的使者,回去之後幾乎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那天的情景。

  太子聽完張侍郎的彙報,沉默了良久,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吩咐下去:

  “以後,對鎮國公府要以禮相待,萬不可再去逼迫。”他性格仁厚,對這種近乎“妖術”的力量,本能地感到敬畏和疏遠。

  而二皇子在聽完李朔的描述後,反應則截然不同。他先是震驚,然後是暴怒,最後,眼中迸射出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

  “天雷?狗屁的天雷!”二皇子在自己的密室中來回踱步,臉色猙獰,“這世上哪有什麼鬼神!這必定是某種前所未見的奇門之術!一種威力巨大的武器!”

  李朔心有餘悸地附和道:“殿下英明。末將以爲,此物若能爲我所用,則大事可成!”

  “廢話!”二皇子猛地停下腳步,死死地盯着李朔,“本王當然知道!

  問題是,如何爲我所用?蕭鎮山那老匹夫,如今把這東西當成命根子,想讓他交出來,無異於與虎制ぃ �.

第四千一百八十九章 可以暗取

  “殿下,既然不能明搶,或許可以暗取。”

  李朔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蕭鎮山能造出此物,府裏必然有懂得此術的工匠,以及製作此物的工坊。

  只要我們能派人潛入進去,或偷出製作圖紙,或直接將那工匠擄來……”

  二皇子眼中精光一閃:“好主意!蕭鎮山防得住外面,未必防得住裏面。

  他府上那麼多人,總有可以用錢收買的。就算收買不了,本王手下豢養的那些‘影子’,也不是喫乾飯的!讓他們去探一探,這鎮國公府的龍潭虎穴,究竟有多深!”

  一場針對鎮國公府的祕密行動,就此展開.

  而在鎮國公府內,秦川的小日子依舊過得有聲有色。

  那次成功的“武力展示”之後,蕭鎮山對她的信任和倚重達到了頂峯。原本的工坊被擴建了三倍,助手增加到了三十人,各種材料更是流水般地送進來,要什麼有什麼。

  秦川儼然成了這座“軍工廠”的總工程師。她心裏跟明鏡似的,那天的爆炸雖然震懾了所有人。

  但必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覬覦,尤其是那位以心狠手辣著稱的二皇子。

  “蕭公,我們的工坊,現在是整個京城最扎眼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這天,秦川和蕭鎮山在工坊裏巡視時,開門見山地說道。

  蕭鎮山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本公也想到了。已經加派了三倍的護衛,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秦川搖了搖頭:“尋常的護衛,防君子,防不住小人。

  能被二皇子派來執行這種任務的,必然是江湖上頂尖的好手,飛檐走壁,殺人無形。靠人牆去堵,效果不大,反而會增加無謂的傷亡。”

  “那依你之見?”蕭鎮山虛心求教。

  “對付聰明人,要用聰明人的辦法。”秦川神祕一笑,“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設局。我們得布下一個口袋,讓他們鑽進來,然後……關門打狗。”

  接下來的幾天,秦川沒有再進行任何爆炸試驗,而是帶着她那三十個助手,開始對整個工坊進行“現代化改造”。

  這些助手,都是蕭鎮山從家生子弟中精挑細選的年輕人,最大的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才十五六歲。

  他們之前對這位“周公子”只是敬畏,但在親眼見識了“神雷”的威力,又參與了那次成功的“表演”之後,這種敬畏已經昇華爲一種狂熱的崇拜。

  在他們眼裏,這位戴着面具的周公子,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人。

  秦川讓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是挖溝。繞着工坊的高牆內側,挖了一圈深三尺、寬兩尺的壕溝。

  “周先生,這溝是用來做什麼的?陷馬坑嗎?”領頭的助手,一個名叫林木的機靈小夥子好奇地問道。

  “不是。”秦川搖了搖頭,“這是排水溝,也是警報線。”

  她指揮着腥耍跍系卒伾弦粚雍窈竦摹袂乃槭印H会幔诠し坏膸讉�必經之路和所有窗戶下面,都巧妙地佈置了類似的“碎石陣”.

第四千一百九十章 落地無聲

  “高手潛行,最重身法輕盈,落地無聲。

  但只要是人,就有重量。踩在這些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碎石上,再高明的輕功也無法完全消除聲音。

  尤其是在寂靜的夜晚,一聲輕微的‘咔嚓’,就足以驚動我們。”秦川耐心地對林木等人解釋。

  腥寺牭盟贫嵌�是照做了。他們覺得周先生說的話,總是那麼新奇,又好像很有道理。

  接着,秦川又讓他們收集了大量的細麻繩、小鈴鐺、還有府裏廚房用剩下的大量動物油脂。

  她親手演示,如何將塗滿油脂的麻繩繃在低矮的暗處,做成滑人的陷阱;

  如何將繫着小鈴鐺的絲線,佈置在門窗的縫隙和房梁之上,做成觸發式的警報器;.

  她甚至還讓廚子炒了幾大鍋混着幹辣椒粉的菸灰,裝在牛皮紙袋裏,用細線吊在房樑上,與某些陷阱聯動。

  “這……這是什麼?”林木看着那黑乎乎、散發着刺鼻氣味的紙袋,滿臉困惑。

  “這叫‘催淚彈’的簡化版。”秦川笑道,“人再厲害,總得呼吸吧?

  這玩意兒一旦爆開,煙塵瀰漫,別說是睜眼,喘氣都困難。到時候他們捂着眼睛咳嗽,還不是任我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