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西域妖僧:“???”
這小姑娘,脾氣不小啊。
就是不知待會將她全部剝光後,她還能不能如此潑辣!
想到這裏,西域妖僧眼中頓時閃現過一道淫邪光芒……
“雲霆公子,需要幫忙嗎?”地面上,秦堯忽然問道。
雲霆點點頭,躬身行禮:“麻煩道長了。”
“嗐,不麻煩。”秦堯擺擺手,隨即伸手指向陣列虛空的妖魔。
下一刻,無數金光閃閃的符文鎖鏈如閃電般劃過虛空,將包括西域老妖在內的所有妖魔全部禁錮在空中。
“爆。”秦堯轉動手腕,指了指最邊上的一隻妖怪。
“轟。”
符文鎖鏈驀然湧入其體內,令這具身軀宛如炮竹般爆開了,血霧飄揚。
一瞬間,諸多被控制住的妖怪紛紛瞪大雙眼,滿臉驚懼。
“爆爆爆,爆爆爆。”
“轟轟轟,轟轟轟。”
秦堯彷彿玩遊戲般,手指不斷點出,點到誰,誰的身軀便瞬間爆開,嚇得其餘妖怪驚叫連連。
“住手,住手!”
眼看周圍僅剩自己與兩名妖怪了,西域老妖的道心崩潰了,大聲喊道。
只是秦堯又豈會聽他的,轉眼間又點爆了他左側的那妖怪,飄揚起來的血霧撒在老妖臉上,使其眼中的驚懼更甚。
“雲霆,雲霆公子!!!”見此情況,西域老妖只好改口大喊。
說來可笑,在當前的這種環境下,雲霆居然成爲了他在這場殺局中的惟一人脈。
也是唯一可以用來祈求的對象。
聽他喊起雲霆的名字,秦堯終於住手了,扭頭問道:“還殺不殺?”
儘管他們從雲霆體內取出雷靈珠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但對方沒有作妖,反而是對他們充滿了禮數與禮敬,這便值得一份尊重。
雲霆很開心何道長能問自己一句,當即笑着說道:“殺。”
西域妖僧:“……”
“轟!轟!”
沒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秦堯飛速抬手,指殺了兩隻妖魔,轉身說道:“打完,收工。”
“何道長!”看着他正欲離去的背影,雲霆突然跪了下來。
秦堯循聲望去,抬手道:“只是順手殺了幾個自尋死路的妖魔而已,不必如此。”
雲霆搖頭:“我不是要說這個,而是想要拜道長爲師,學習道術。”
以前雷靈珠還在體內的時候,他雖然能御使雷電,但即便如此也做不到抬手指殺妖魔!
這位何道長方纔露出的手段,着實把他給驚豔到了,甚至由此生出了拜師心理。
秦堯笑了笑,揮手道:“趕緊起來吧,你我之間並無師徒緣分,我教不了你。”
雲霆並未依言起身,反而是鄭重其事的磕了個響頭:“在下心慕仙道,還請道長指點。”
秦堯跨步來到他面前,雙手托住他手腕,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隨即指了指一旁喫瓜的徐長卿:“他是人間仙宗蜀山派的繼承人,你想要追尋的仙道,不過在他一念之間。”
雲霆大喜,當場衝着徐長卿就跪了下來:“還請徐道長收留我吧。”
徐長卿:“……”
不是,這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呢?
“老徐,雲霆是個人才啊。”秦堯隨即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徐長卿面色一頓,道:“起來吧雲公子,等我們完成任務回來後,我便帶你去蜀山。”
雲霆大喜,滿眼感激:“多謝徐道長。”
“你還是謝何道……”徐長卿說着抬頭,卻發現何必平已經消失在了院子裏。
翌日。
唐雪見彎腰站在景天牀鋪前,伸手捏了捏他臉:“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趕緊起牀?”
“別碰我。”景天迷迷糊糊中打開對方手掌,囈語道。
唐雪見眨了眨眼,隨即伸手捏住他鼻子。
無法呼吸的情況下,景天還是不肯睜眼,反倒是張開了嘴巴。
唐雪見一隻手捏着他鼻子,另一隻手捂住他嘴巴,臉上帶着一抹壞笑。
“哎呀,你煩不煩?”景天抓狂了,一把推開對方。
唐雪見僵在原地,定睛看着他,泫然若泣:“你覺得我煩了?”
景天睜開雙眼,意識逐漸迴歸,連忙翻身下牀:“沒有,沒有。”
“你有,你就是覺得我煩了。”唐雪見跺了跺腳,迅速跑出房間。
景天:“???”
未幾,當景天追出房門後,剛好看到一襲藍色廣袖流仙裙的龍葵開門走出房間。
“咦,你怎麼又出來了。”
藍衣龍葵:“……”
這是不想看到我的意思嗎?
沒等她開口詢問,景天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得去追唐大小姐呢,連忙揮手道:“請幫我轉告一下必平和白豆腐,我去追雪見了。”
藍衣龍葵靜靜看着他離去,耳畔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爲什麼不幫他覺醒前世記憶呢?等他覺醒前世記憶後,就認識你了。”
“你閉嘴。”藍衣龍葵道。
“我可以閉嘴,但你真該好好想想。”邪劍仙道:“別忘了,你是爲龍陽而活啊,姜國沒有了,龍陽若是也不在了,你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
“咔。”
突然間,秦堯推門走了出來,轉頭便看到了站在房門前的藍衣龍葵:“歡迎回來。”
聽到這句話,藍衣龍葵心裏頓時好受了很多。
還是有人歡迎她的。
否則這一次的主動現身,換來的恐怕是終身自閉。
“謝謝。”未幾,她輕聲說道。
秦堯失笑:“這有什麼好謝的,準備一下,我們該出發了。”
藍衣龍葵:“那個……景天去追雪見了,他們之間好像鬧了點矛盾。”
“哦。”秦堯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先喫早飯吧,邊喫邊等。”
藍衣龍葵:“你不擔心嗎?”
秦堯詫異道:“擔心什麼?”
“他找不到雪見。”
“不會的。”秦堯笑道:“他們兩個就是一對歡喜冤家,唯有生死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龍葵心裏唸叨着歡喜冤家這四個字,心底驀然間升騰起一股煩躁情緒。
某些情感,彷彿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一刻鐘後。
秦堯等人早飯都喫完了,景天這纔將雪見帶了回來。
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腥撕茈y相信他們剛剛鬧了矛盾。
“我們趕緊出發吧。”徐長卿嚴肅說道。
“走,走。”景天連連頷首。
徐長卿轉目望向雲霆:“雲公子,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別忘了,我在雷州等你回來。”雲霆認真說道。
因爲首先要離開雷州的原因,他們這一行人隨後直接飛出雲府,徑直飛向渝州城外。
半個時辰後,在他們徹底無法確定方位的情況下,才從空中落了下來,換上神行符。
就這麼走走停停,半個月的時間倏然而逝。
一日。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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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龍葵正在魔劍內假寐,一團黑煙突然飄進魔劍空間內,顯化成邪劍仙身影。
“你別再來找我了行不行?”藍衣龍葵蹙眉道。
“傻孩子,我是來幫你的啊,你爲何這麼牴觸我呢?”邪劍仙道。
藍衣龍葵:“我不需要你幫。”
“不,你需要!如果沒人在你身後推一把的話,你只會停留在原地,自艾自憐。”邪劍仙道。
藍衣龍葵:“我沒有。”
“嘴巴可以說謊,但你的嘴能騙的過心嗎?”邪劍仙道:“你認爲你心死了,或者說死心了,但你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死心。真正的萬念俱灰是不會再現身的,你只是在騙自己,好讓自己好過一點。”
藍衣龍葵:“別說了,你再說,我這就去告訴何道長。”
“何必平?你覺得他是好人嗎?”
邪劍仙嗤笑一聲:“我告訴你,大善即大惡。人就是這樣,越缺什麼,就越愛表現什麼。
比如說人類書房中的掛字,掛寧靜致遠這四個字的,絕對是心神不寧之人;掛捨得兩個字的人,他們根本就捨不得。
掛厚德載物四個字的,大多數脾氣都不太好。那何必平在臉上寫滿了我是好人,你覺得他會是好人嗎?”
藍衣龍葵:“你別給我講道理,我不想聽。”
邪劍仙:“這不是大道理,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藍衣龍葵着實被他惹煩了,默默在心裏問道:“你在嗎?”
“我在。”她心底隨即響起一道迴音。
“你來應付他吧,這個人,真討厭。”藍衣龍葵暗自說道。
“好,交給我吧。”紅衣龍葵道。
隨即,在邪劍仙的注視下,藍色龍葵迅速變成紅色,同時臉上浮現出一抹弔詭笑容。
“又見面了,五老邪氣……”
邪劍仙嘴角一抽,強調道:“我再講一遍,我叫邪劍仙,邪劍仙明白嗎?”
紅衣龍葵點點頭:“我明白啊,但我就是喜歡叫你五老邪氣。人啊,不能忘本。”
邪劍仙怒道:“我不是人,不是!”
紅衣龍葵當即更正道:“邪氣啊,不能忘本。”
邪劍仙:“……”
這個女娃真討厭。
“我不和你談,你把那個藍衣女娃叫出來。”邪劍仙道。
紅衣龍葵:“你這是在求我嗎?”
邪劍仙只想喊出藍衣龍葵:“你就當我是在求你吧。”
紅衣龍葵:“可是,你這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邪劍仙默默握緊雙拳,隨即很乾脆的消散在魔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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