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965章

作者:隐语不言

  “你管住下半身,難道孩子還能自己蹦出來?”秦堯又道。

  老闆:“……”

  “莫名其妙。”秦堯聳了聳肩,轉身走出酒館。

  老闆面色五彩繽紛,其中以青紅居多……

  “道長,你爲何只幫那女人,而不幫這男人呢?”離開餐館附近後,龍葵疑惑問道。

  秦堯道:“因爲那女人是隻妖怪。”

  龍葵:“什麼?”

  “對了,看的太投入,忘記收妖了。”徐長卿拍了拍腦門。

  “別收了,也是一個可憐妖怪。”秦堯衝着龍葵道:“當然,我給她金子,不是看她可憐,而是看到了她的堅守。作爲一隻能化了型的妖怪,丈夫重病,她卻不依靠妖術獲取金銀,反而是找別人去借錢,這份堅持就值得我送她金子了……”

  當然。

  還有一層更重要的主因,他不能告訴兩人。

  在原著中,這萬玉枝爲救夫君,一心奪取土靈珠,給主角團造成了不少麻煩。

  秦堯不想看到這麻煩如約上演,如果兩塊金子就能提前斬斷這麻煩的話,都不必算陰德,便已經物超所值了。

  畢竟他可是做過海王的人,金銀珠寶這玩意,對他來說和路邊野草沒多少區別,不敢說要多少有多少,可放在儲物手環中那些也挺佔地方的。

  少傾。

  當三人有說有笑的返回向定居客棧時,酒館內,曾經暗中偷窺徐長卿的那名紫紗女子緩緩走下樓梯,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

  這小道士,好心壞了她的好事兒!

第1142章 古藤林,土靈珠

  清早。

  秦堯一行人齊聚在客棧大堂內,景天衝着櫃檯後面的掌櫃大喊道:“老闆,上茶,上飯。”

  “幾位先喝着茶,飯菜正在準備中。”掌櫃親自端着一壺茶來到腥松砼裕瑢⒉鑹剌p輕放在桌面上。

  “謝了。”景天樂和和地說道。

  掌櫃面帶猶豫,欲言又止。

  “你有話要說?”秦堯昂首道。

  掌櫃狠了狠心,拱手道:“啓稟各位高人,今早村裏又出現命案了。”

  腥梭@愕不已,徐長卿連忙問道:“又是哪家客棧?”

  “這次不是客棧,而是村裏的一名員外。原本胖胖的一個人,被人發現時,都快骨瘦如柴了,顯然是被妖怪吸了精氣精元。”掌櫃臉上帶着一抹驚懼,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員外家在什麼地方?”徐長卿連忙問道。

  “村東頭,倒數第三個門就是他家了。”掌櫃回應說。

  徐長卿當即起身,轉頭看向秦堯:“何道長,我這就去那員外家查看一下,你留在這裏保護景天他們吧。”

  “我不用保護。”景天叫道。

  “你保護我也行。”秦堯衝着他說了一句,旋即向徐長卿囑咐道:“小心點……如果遇到一名極爲漂亮的紫裙女子,最好退避三舍。”

  徐長卿一臉愕然:“爲什麼?”

  秦堯道:“昨晚我爲你算了一卦,你命中帶有一劫,這劫數與那紫裙女子有關。”

  “你還會算卦啊。”景天驀然激動起來,閃身至秦堯面前:“你來給我算算唄,看一下我未來命摺!�

  秦堯將手貼在他腦袋上,輕輕一用力,便將其撥至一邊:“你當這是猜拳嗎,說來就來?”

  “多謝道長提醒,我這便去了。”徐長卿沒興趣看兩兄弟打鬧,手持靈劍,拱手施禮。

  “早去早回。”秦堯微微頷首。

  時光飛逝,轉眼間太陽便從東方天際來到西方天際,爲西天渲染出一片紅色雲霞。

  景天一個人不停的在客棧大堂內轉悠着,來回折返七八趟後,衝着坐在桌旁的三人叫喊道:“白豆腐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你們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長卿大俠武功那麼好,一定沒問題。”唐雪見不假思索地說道。

  景天:“俗話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萬一他遇到一個特別強大的妖魔,或者是一大羣妖魔呢?”

  “那就去找找看吧。”秦堯翻手間取出一個銅盤,衝着銅盤輸入一絲法力,銅盤中央的指針頓時轉動起來。

  “尋妖儀?”景天低頭望着銅盤道。

  秦堯點點頭:“他是追蹤妖氣離去的,我們也追蹤妖氣去找他,想來應該是沒錯的……”

  半刻鐘後。

  秦堯,景天,雪見,龍葵四人來到一個院落前,但見那尋妖銅盤的指針徑直指向院子內。

  “翻牆過去,都小聲點。”望着合攏在一起的黑色大門,景天衝着左右輕聲說道。

  “不必如此。”秦堯拾階而上,來到門前,伸手在大門上輕輕一拍,門後的門閂便隨之彈起。

  “這又是什麼法術?”

  眼看着他輕輕拍了拍門,大門就自動開啓了,景天十分眼饞地問道。

  秦堯笑着說道:“這不是法術,而是對法力的細緻操控,你將來也能做到這一點。”

  景天不由得說道:“修仙真好,能掌握種種常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別廢話了,趕緊進去看看吧。”唐雪見一馬當先,闖進院子。

  少焉,一行人來到一間房屋前,不約而同的用手指摳破窗紙,以不同高度向屋內望去。

  卻見房間內,牀鋪上,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盤膝坐在一道身影前,雙手湧動着紅色法力,連接着牀鋪上一名緊閉眼眸的書生。

  “吞噬精氣……是她!”景天腦海中驀然閃過客棧老闆的說辭,嘭的一聲推開紅色木門。

  “誰?”

  女子霍然抬眸,看清門外身影后,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詫異與驚喜,喚道:“恩公。”

  “恩公?!”剛剛拔出鎮妖劍的景天傻眼了,順着對方目光看向秦堯。

  “沒錯,是在喊我。”秦堯頷首。

  景天:“……”

  秦堯隨即衝着收功下牀的萬玉枝說道:“你來解釋一下吧,這是在幹什麼,我這位朋友可能是誤會了。”

  萬玉枝站直身軀,指了指牀鋪上的男人:“這是我丈夫,不知因何中了一種特殊毒素,昏迷不醒,日漸消瘦,我方纔是在用法力助其吸收藥力,增強體質。”

  “真的?”景天將信將疑。

  萬玉枝道:“閣下倘若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看一下我丈夫的狀態。”

  見她說的鄭重,景天便信了八成,又道:“村裏頻頻有人遇害,你可知是什麼妖邪所爲?”

  萬玉枝:“我只能說,與我無關。”

  “那你就是知道嘍。”景天下意識抬起鎮妖劍,突然想到對方與必平的淵源,又將劍身放了下來,轉頭說道:“必平,你來問吧。”

  秦堯深深看了眼萬玉枝,道:“你丈夫中的是水毒。”

  萬玉枝猛地瞪大雙眼:“你竟知此毒?”

  秦堯平靜說道:“我不僅知道此毒,還知道此毒該怎麼解。”

  萬玉枝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叩首道:“請恩公再幫我一次,只要我丈夫能平安無事,妾身願做牛做馬,以報恩公恩情。”

  秦堯卻擺了擺手,道:“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只需要你聽話即可。聽着,土靈珠可解水毒,而出現水毒的地方,必定有土靈珠蹤影。你好好想想,你丈夫在中毒前,去了什麼地方?”

  萬玉枝跪在地上,冥思苦想,忽的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他去過古藤林。”

  秦堯點點頭,道:“那麼不出意外的話,土靈珠就在古藤林內。你可以先去古藤林探探路,尋找一下土靈珠蹤跡。我們找到那名遲遲未歸的朋友後,也去古藤林看一下。”

  萬玉枝:“你們可是在找上次跟在你身邊的那名白衣道長?”

  秦堯詫異道:“你知道他在哪兒?”

  萬玉枝眨了眨眼,道:“我去藥房抓藥的時候,路過一處酒館,在酒館看到那道長正在和一名紫裙女子拼酒……”

  秦堯嘴角微微一抽。

  早就告訴過這死心眼,遇到紫紗女子應退避三舍,結果他遇到後還是不要命的往上湊。

  “敢問姑娘,這酒館在什麼地方?”景天有些擔憂徐長卿,忙不迭地問道。

  萬玉枝回頭看了丈夫一眼,道:“那地方不太好找,我帶你們去吧。”

  半個時辰後。

  萬玉枝帶着一行人來到隔壁鎮上,指着一座燈火通明的小酒館道:“就是這裏了。”

  “走。”秦堯揮揮手,帶頭行動。

  “客官,幾位啊。”酒館內,一名小二看到他們進門,連忙小跑着迎來。

  “不喝酒,找人。”秦堯道。

  小二哥臉上笑容一頓:“敢問找的是什麼人?”

  “一個身穿白衣,揹負長劍的俊秀道士。”景天回應道。

  小二哥搖頭道:“不好意思,咱店裏沒有這麼一個人。”

  秦堯伸手在他肩膀處點了一下,短暫封印了他的行動能力,抬眸看向二樓方向:“跟我來。”

  景天,雪見,龍葵三人跟隨在他身後,迅速衝上二樓,停在一個房間前。

  “咚咚咚。”秦堯站在房門正前方,伸手敲門。

  木門很快便被打開了,一襲紫色長裙,臉上帶着同色面紗的女子出現在腥搜矍埃挠膯柕溃骸坝惺聠幔俊�

  秦堯直視對方眼眸,道:“我們是來接徐長卿的。”

  紫萱面色一變,所幸有面紗遮擋,並未顯露於人前:“這裏沒什麼徐長卿。”

  秦堯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紫萱姑娘,莫要自誤。”

  紫萱頓時瞪大雙眼:“你都知道些什麼?”

  秦堯:“那不重要,因爲我對你來說,無關緊要。但我的話很重要,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紫萱:“……”

  秦堯身後,景天等人盡皆一臉茫然。

  紫萱深深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通道:“他喝多了,現在已經睡下了。”

  秦堯點點頭,道:“景天,你去將徐長卿背出來吧。”

  “爲什麼是我?”景天本能的反問道。

  秦堯:“不是你的話,你是想讓雪見去揹他,還是想讓龍葵去揹他?”

  景天:“……”

  少傾,景天將喝到爛醉如泥的徐長卿從房間內背了出來,秦堯朝向紫萱拱了拱手,道:“紫萱姑娘,好自爲之。”

  紫萱靜靜看着他們離去,眸光深處閃過一絲迷惘……

  情牽三世,兩世悲劇,這是不是說明,自己與對方就沒有宿命中的姻緣?

  “恩公,我想現在就去找土靈珠。”走在寂靜清冷的街道上,萬玉枝突然說道。

  秦堯沉吟片刻,衝着景天等人吩咐道:“你們帶着徐道長回客棧吧,好生照料,我跟她一起去趟古藤林。”

  景天很想跟着一起去,但看了眼身旁的兩名女人,只好叮囑說:“你小心點啊,安全第一。”

  秦堯笑道:“你們也是。”

  當下,萬玉枝在前,秦堯在後,一紅一金兩道流光極速衝向夜空,眨眼間便消失在羣星中間。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這樣想飛就飛。”景天眺望着他們消失的方向,滿臉羨慕神情。

  “別好高蜻h了,趕緊走吧。”唐雪見打了個寒顫,道:“這晚上還挺冷的。”

  不多時,龍葵走着走着,不停地向後張望。

  “你看啥呢?”景天順着她目光望去,卻什麼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