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957章

作者:隐语不言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開始江湖歷練了。”唐雪見昂着脖子說道。

  “然後呢?”景天沒大聽明白她什麼意思。

  唐雪見笑着說道:“行走江湖的第一站,我選擇去你們永安當看看。”

  景天:“……”

  莫名其妙。

  江湖,永安當,這兩者間有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

  蜀山之中。

  揹負仙劍,行走如風的徐長卿跨步至一座大殿內,朝向大殿中一身青色道袍,面容消瘦,鬚髮皆白的老道士行禮道:“長卿拜見掌門。”

  “不必多禮。”老道士笑了笑,詢問道:“兩個任務都完成了?”

  徐長卿點點頭:“都完成了。”

  “做的不錯。”老道士讚許道:“特別是毒人之患,因咬傷抓傷就會傳染病毒的原因,這事件甚至有可能演變成一場人間浩劫,你能將浩劫掐滅在萌芽中,足可見你的自身能力。”

  徐長卿面頰微微一紅,搖頭道:“回稟師父,解決毒人之患的人不是我。”

  老道士微微一怔,詫異道:“不是你,又是何人?”

  徐長卿腦海中飛速閃現過何必平的樣子,緩緩說道:“是一個我根本看不透的神祕修士,而對方自稱爲——茅山弟子!”

第1135章 偷得浮生半日閒

  老道士帶着慈祥面色,靜靜聽着自家大徒弟講述這位茅山門徒的事蹟。

  聽到對方聲稱自己會五百種法術時,也只是微微一笑,心底是不太相信的。

  五百種法術……這年輕後生是真敢說吶!

  可當他聽到自家徒弟說,對方憑藉法術就能解除綠眼之毒後,面色卻瞬間凝重起來,開口道:“等等。”

  徐長卿語氣一滯,疑惑道:“怎麼了師父?”

  “你確定那茅山小子說自己的法術能驅魔清毒?”老道士嚴肅問道。

  徐長卿微微頷首:“我不僅能確定對方說過這話,還親眼看到他用一股十分神聖的力量,淨化了綠眼毒人體內的毒素。”

  “你怎麼確定的那是股神聖力量?”老道士追問道。

  徐長卿沉吟道:“那力量的光芒是白色的,僅僅是看着便令人心生溫暖,而原本面目猙獰,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毒人,在這光芒照耀下,像是瞬間解除了痛苦一般,轉眼間就變得十分安詳。”

  “這道士定然不是茅山門徒。”老道士肯定地說道。

  徐長卿詫異道:“您知道這法術是什麼?”

  老道士搖搖頭:“我不知道這法術是什麼,但我確定茅山沒有這種法術。”

  徐長卿:“?”

  看着他一臉錯愕的模樣,老道士抬手間關閉大殿房門,甚至佈置下一層結界,確定隔絕內外後,方纔緩緩說道:“你是爲師心中下一任蜀山掌門的不二人選,所以有些辛密告訴你也無妨。”

  徐長卿面色一正,目不轉睛地看着師父,默默做出傾耳聆聽狀。

  老道士緊接着說道:“二十多年前,妖界以及邪靈界聯合在一起,大舉進攻人間,所選的首戰便是我蜀山派。

  爲了保全蜀山,也爲了不使這些邪魔侵害人間,在敵形夜眩f不得已的情況下,爲師與淨明、和陽、蒼古、幽玄四位師兄弟一起修煉本門禁術,將自身所有邪念全部排出體外,由此神魂法力精純了無數倍,五人聯手,解決了這場魔患浩劫,使得人間恢復了正常秩序。

  但修煉禁術不是沒代價的,這代價便是我們五人的邪念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團更強大的邪念,所幸我們反應及時,在發現這件事情後,便第一時間將這團邪念關進鎖妖塔深處,並且以一把上古神劍鎮壓。

  可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於是我們師兄弟五人遍邀各大門派掌門前來,請他們幫忙祛除這邪氣,其中就包括茅山掌門。

  相處日久,我們也漸漸瞭解了茅山的許多法術。

  據我所知,茅山都沒有五百種符術,壓根就不可能有五百種法術,因此我在聽你說,那茅山小子自稱會五百種法術時笑而不語。

  而且,茅山也沒有如你說的這種能驅魔清毒的法術。”

  徐長卿聽的目瞪口呆。

  沒想到鎮妖塔的下面,居然還鎮壓着這麼一個禍害。

  片刻後,他漸漸回過神來,遲疑道:“可是,他爲什麼要撒謊說自己是茅山弟子呢?”

  老道士說道:“可能是因爲茅山在人間的修士最多吧,他隨便謊報了一個門派。”

  “師兄,師兄~~”

  這時,一道宛如擂鼓般聲音陡然在門外炸響,震動宮室。

  老道士面色一變,連忙撤掉結界,打開房門,只見一名黑鬚黑髮,面色發黑,眉心處有着一道豎紋的大道士闊步而來,急切道:“掌門師兄,不好了,魔尊重樓突然現身鎖妖塔,拔走了塔頂那柄上古魔劍,其餘長老現在都去了鎖妖塔,竭力鎮壓塔中邪魔。”

  “重樓?”清微掌門面色愕然,喃喃說道:“他拔那柄劍幹什麼?”

  大道士搖頭道:“重樓做事,又豈會給他人解釋?師兄,您快去鎖妖塔吧,其他妖怪還好,我就怕那邪……”

  “長卿。”清微突然低喝一聲,打斷大道士的勸說。

  “弟子在。”徐長卿還以爲掌門是要讓他一起去鎖妖塔鎮妖,臉上寫滿凝重,頗有種視死如歸的風範。

  “辛苦你再去一趟渝州城,將那何必平何道長請上蜀山來助陣。”清微開口道。

  “啊?”徐長卿一愣。

  “啊什麼,還不快去?”

  清微說着,當即與大道士一起飛出大殿,直奔鎖妖塔方向而去。

  渝州城。

  永安當。

  秦堯打着算盤算着賬,茂茂提着雞毛撣子擦拭着灰塵,丁時彥手裏拿着一塊抹布,清潔着當鋪藏品……三人看起來都在幹活,但目光全都瞥向了當鋪內院。

  內院中,景天與唐雪見一個捏着對方鼻子,另一個猛捶對方腰身,打的十分熱鬧。

  短短几天時間,這兩人便從動口演變到了動手的階段,但誰都不是武林高手,於是打起架來就像菜雞互啄。

  儘管不好看,但還是令當鋪內三人看的津津有味。

  而今天的這場爭端起因也很簡單,唐雪見是奉爺爺唐坤之命前來給‘何必平’送綠豆糕的,糕點放下後,嘴饞的景天先喫了,這便惹怒了堂堂唐門大小姐,當面訓斥了景天兩句。

  景天雖然心知自己惹不起對方,但心急口快,直接拿着綠豆糕諷刺唐雪見臉方,這便捅了大簍子,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因這二人一個是掌櫃,一個是東家,所以三名“下人”也不知道該幫誰,就只能看戲了。

  不久後。

  終究是唐雪見技高一籌,將景天撂到地上,自己則是直接壓了上去。

  姿勢相當曖昧。

  “忙着呢?”

  前廳,不放心孫女的唐坤走進當鋪,衝着當鋪內的三人說道。

  三人循聲望來,心裏同時格登一聲。

  唐坤看了眼櫃檯上的綠豆糕,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

  雪見這孩子雖然有一些大小姐脾氣,但勝在心地善良,又肯聽話,將來應該也能成爲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吧?

  這般想着,他目光不經意間往院子內一瞥,瞳孔頓時一陣震動,收縮,整個人彷彿被瞬間定住了。

  “你服不服,我問你服不服?”

  院子中,唐雪見騎坐在景天腰身上,帶着一些鼻音大叫道。

  “不服,不服,我不服!”景天同樣大叫着回應。

  唐雪見鼻子都快要被氣歪了,俯身就咬在對方肩膀上。

  “啊~~~”景天慘叫道:“疼疼疼,你屬狗的啊?”

  唐坤:“……”

  廳內三人:“……”

  此時此刻,廳內廳外,寂靜與慘叫聲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強烈對比。

  唐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轉頭向三人問道:“他們是什麼情況?”

  丁時彥與茂茂紛紛低頭,不敢答話。秦堯只能無奈說道:“唐小姐好像很喜歡與景天吵架,但又總是吵不贏,於是今天就動手了。”

  唐坤:“……”

  未幾,他聲音乾澀地問道:“你是說,雪見先動的手?”

  秦堯點點頭:“是。”

  隨即補充道:“景天並無不規矩的行爲。”

  唐坤又看了眼院子中得意洋洋的孫女兒,頗爲無力地開口:“何少俠,雪見平常不這樣。”

  “我知道,我知道。”秦堯彷彿寬慰般說道:“雪見姑娘平常又懂事又孝順,乖巧聽話。”

  唐坤又看了眼院子中哈哈大笑的孫女兒,以袖遮面,轉身即走:“當我沒來過。”

  “爲什麼要當他沒來過?”目送唐堡主火速離開後,茂茂疑惑問道。

  秦堯拍了拍他肩膀,道:“別想那麼多,不要告訴裏面正在打架的那兩位,唐堡主已經來過的事實就可以了。”

  茂茂:“?”

  不久後,鼻子紅紅的堂堂唐家大小姐,拍打着身上灰塵走了過來,開口道:“何少俠,綠豆糕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秦堯露出八顆牙的完美笑容,揮手道;“改日見。”

  唐雪見微微頷首,風風火火的走出當鋪,轉眼間就消失在三人眼前。

  “哎呦,哎呦。”

  未幾,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景天扶着腰走過來,譏諷道:“以後誰要是娶了這位祖宗,祖墳都得冒黑煙。”

  “這可不興說啊。”秦堯連忙說道。

  景天循聲望去,詫異道:“你對這母老虎有興趣?”

  秦堯搖頭:“我是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景天翻了個白眼:“那叫說不完的話嗎?那明明是罵不完的架。”

  秦堯笑了笑,不置可否:“中午了,咱去喫飯吧?”

  “好啊好啊。”茂茂一聽喫飯頓時開心起來,滿臉笑容。

  “老丁,你喫啥,給你捎回來。”秦堯抬頭問道。

  丁時彥想了想,道:“如果可以的話,給我帶條烤魚來吧,我配着酒喫。”

  一個時辰後。

  丁時彥去後院喫魚了,喫過午飯的秦堯與茂茂一起看店,坐在櫃檯後面,靜靜看着空氣中飛舞的灰塵。

  這種啥都不幹,純粹虛度光陰的時間真好。

  偷得浮生半日閒,與無聊完全是兩種心境與概念。

  而在這種閒適的氛圍下,一下午時間倏然而逝。

  整整一下午,當鋪一個客人都沒有,以至於令看店的二人都變得懶散起來。

  藤椅上,短襟打扮的茂茂伸手摸了摸自己肚皮,感慨道:“要是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我估計得胖成球了。”

  秦堯建議道:“要不你減個肥?”

  茂茂神色猶豫:“我花了那麼多錢才喫胖的。”

  秦堯:“……”

  得。

  您還是胖着吧。

  “去不去花樓?”暮暮夜色下,景天突然跳了出來。

  “爲什麼突然要去花樓?”秦堯驚詫道。

  “好奇啊。”景天嘿嘿一笑:“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花樓呢,聽說那裏是男人的夢想鄉。古往今來,無數詩人在花樓內留下了一篇篇膾炙人口的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