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924章

作者:隐语不言

  其狂妄之姿態,令沉香下意識皺起眉頭。

  老頭顯然不甘心女兒就這麼被帶走,不顧疼痛的爬起來,一把抱住錢少爺大腿,哭嚎道:“少爺,少爺,你放了她,放了她吧,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

  錢少爺抬起一腳踹在他腦袋上,見其還不鬆手,便一腳接着一腳的踹過去,很快便將老頭踹的血液橫流。

  “住手!”沉香着實看不下去了,大聲喝令。

  錢少爺使勁將老頭踹開,冷笑着看向沉香:“怎麼,想逞英雄?爺爺我告訴你,已經有至少十個在我面前逞英雄的蠢貨被我丟進了大牢裏自生自滅,你也想成爲他們中的一員嗎?”

  沉香默默握緊雙拳,卻沒有發作,而是下意識扭頭看向秦堯。

  秦堯面容平靜,悠悠說道:“揍他啊,看我幹嘛?!”

第1106章 除暴安良,黑白無常

  “嘭!”

  得到秦堯的回應後,沉香抬起一拳就砸在了錢少爺狹長臉盤上,瞬間將其打飛了起來,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霎時間噴湧出鼻孔,在劇痛摧殘下,栽倒在地的錢少爺涕泗橫流,腦海一片空白。

  不遠處那兩名正抓着少女的僕役見此情況,連忙鬆開女孩的左右臂膀,飛奔而去,關切道:“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打,給我打死他。”錢少爺伸手指向沉香,忿怒地咆哮道。

  兩名僕役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握緊手中棍棒,大步流星的衝了過去。

  沉香跨步弓身,一拳打在一名僕役的棍棒上,將棍棒從中折斷,直拳錘擊胸膛。

  隨即轉身一腳,腳底穿過另一名僕役的雙臂,輕輕踢在對方脖頸下方,打出啪的一聲悶響。

  頃刻間,兩名衝過來的僕役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栽倒在錢少爺身旁。

  見此情況,錢少爺再不敢叫囂了,甚至不敢再痛呼出聲。

  解決了這兩條“惡犬”後,沉香學着父親故事中的大俠,衝着錢少爺說道:“今日只是小懲薄戒,倘若讓我日後再聽到你爲惡的消息,必定衝破錢府,取你狗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錢少爺低頭道。

  “滾吧。”沉香豪氣干雲地揮手。

  錢少爺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都沒看身旁的兩名僕役,拿着扇子,飛速逃竄。

  “好!”

  當其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後,圍觀人羣中突然傳來一道叫好聲,隨即便響起稀稀拉拉的鼓掌聲。

  “多謝,多謝。”沉香實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些觀校阒荒軐W着那江湖賣藝的武師,衝着人羣連連拱手。

  秦堯笑着看他表演,待圍觀的人羣逐漸散盡後,緩緩來到那對可憐的父女身旁,幽幽說道:“我們能救你們一次,卻救不了你們一世。趕緊離開這裏吧,以免那姓錢的在我們走後,繼續欺凌你們兩個。”

  “多謝恩公。”老頭拉着女兒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秦堯沒有虛僞的躲避,微微一笑,便帶着沉香離開了這裏。

  “舒坦。”走在寬闊的街道上,沉香昂首挺胸,喜氣洋洋。

  “什麼舒坦?”秦堯循聲問道。

  “心裏暢快。”沉香道:“爹,原來行俠仗義成功後,自己也能感覺到幸福感。”

  秦堯:“這叫成就感。”

  “成就……”沉香唸叨了一下這兩個字,笑道:“沒錯,就是很有成就感。”

  同一時間。

  城中,丁府。

  滿臉是血的錢少爺大步進門,疾呼道:“表妹,表妹……”

  宅院中,練功房。

  正在練習劍術的妙齡女子反手一劍,劍尖正好指在錢少爺臉上。

  “嚯,錢天富,你這是讓誰給揍了?”

  看清他臉上傷勢後,一身武師裝扮的少女先驚後喜,最終竟哈哈大笑起來。

  錢天富臉頰一抽,不曾想連動到了傷口,疼的直抽抽:“行了,行了,笑笑就得了,都是實在親戚,這回你可得幫幫我。”

  少女收劍入鞘,開口道:“我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幫你什麼?”

  “情況很簡單。”

  錢天富道:“有個窮措大欠了我錢,一拖再拖,怎麼都不還。

  時間越久,我越生氣,今日便想着嚇唬他一下,將他女兒從房間裏面拖了出來。

  結果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年輕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和我的僕從給揍了,我是連理都不敢講啊。

  丁香表妹,這幫,你必須得幫我。”

  丁香目光狐疑地看着他,道:“我怎麼聽着像是你在強搶民女呢?”

  “怎麼會?”錢天富擺手道:“以你表哥我的財力來說,我想要一個女人的話,還用得着搶?”

  丁香道:“不管怎麼說,我都得去先看看情況。如果事實真如你所說,那我幫你一下也不是不行。”

  “好。”錢天富大聲說道:“那我們就趕緊動身吧,別磨嚵恕!�

  兩個時辰後。

  正當秦堯與沉香在一家客棧內用餐時,一名帶着灰色布帽,穿着麻布長衫的男子出現在大門口,不斷瞥向父子二人,滿臉糾結。

  父子倆很快便發現了這形跡可疑的傢伙,秦堯不動聲色,沉香卻少了點耐心,放下碗筷,徑直來到對方面前:“喂,老兄,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嗎?”

  “我看着你們救了孫老漢一家。”長衫男子低頭說道。

  沉香不明所以:“然後呢?”

  “然後……”

  長衫男子大着膽子抬起頭顱,看了沉香一眼後,又飛速低下腦袋:“你們能不能再救他一次啊,那錢少爺又把他們父女二人捉走了,指明讓你們去錢府一趟。”

  沉香一怔,隨即怒道:“好個狗伲曳帕怂获R,他竟得寸進尺,故意找死。”

  “或許是找到了靠山。”秦堯道。

  沉香:“無論他找了誰做靠山,今日都不能再輕易放過他。”

  說着,他扭頭向面前的長衫男人道:“老兄可敢帶我們去那什麼錢府?”

  “只是帶路而已,有什麼不敢的?”長衫男人轉身即走,父子二人默默追隨在他身後,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一個門口立着倆石獅子的宅院前。

  許是感覺就這麼直接闖進去不夠氣勢,沉香目光一轉,伸手抓住石獅子的一條前爪,將這幾百斤的玩意如燈草般提了起來,驚的長衫男子與一屑叶∽o院目瞪口呆。

  “滾開。”沉香舉着石獅子指向一凶o院,厲聲喝道。

  見此情況,家丁護院們紛紛四散開來,無一人敢出面擋在這煞星前面。

  院子裏。

  一身黑色緊身衣,手握寶劍的丁香看着單手拎着石獅子,大步進門的白衣少年郎,整個人瞬間怔在原地。

  這種力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嗎?

  “你是誰?”沉香舉着石獅子問道。

  丁香如夢初醒,連忙說道:“我叫丁香。”

  “你在這幹嘛?”沉香追問道。

  丁香乾咳道:“我聽說這府中的錢天富強搶民女,所以過來看看。只可惜,沒找到那狗佟!�

  “我來找。”沉香眼底閃耀起金光,掃視向府中的一間間房屋,最終在最靠近這裏的一間廂房內,看到了錢少爺與那對父女,心中怒火頓時有了宣泄方向,將手中石獅子狠狠投擲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石獅子破開牆壁,帶着灰塵的冷風倒灌進來,令錢天富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丁香心驚不已,而後趕在沉香開口之前,跳入房間,大喝道:“錢天富,快放了那對父女,否則本女俠今日便讓你好看。”

  錢天富現在就連膽子都快被嚇破了,轉身向父女二人說道:“過去,你們快過去啊。”

  父女二人哆哆嗦嗦的越過他,跑出房間,站定在沉香身旁。

  錢天富連忙衝着丁香跪倒在地,大叫道:“女俠饒命。”

  丁香義正詞嚴地開口:“看你如此識趣,本女俠今日便饒你一命。”

  錢天富大喜,叩首道:“多謝女俠,多謝女俠。”

  丁香頗爲矜持的點點頭,旋即向沉香說道:“小女子心有疑問,還請公子解答。”

  沉香思維頓時被帶偏了,詢問道:“什麼疑問?”

  “你看起來如此單薄,是怎麼舉起來那石獅子的?”丁香問道。

  沉香解釋說:“只要體內法力充足,別說是一個石獅子,就算是兩個石獅子,三個石獅子,我也不在話下。”

  “法力?”丁香眼眸唰的一下亮了起來,隨即竟直接跪倒在地,叩首道:“小女子丁香,懇請仙人收我爲徒。”

  沉香:“……”

  面對這種超出他預料的事情,他只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父親。

  這時候秦堯反而是轉身看向那對父女,詢問說:“你們怎麼還沒走?”

  老頭滿臉苦澀地說道:“我是想要賣掉祖宅,籌些盤纏再走。否則身上連點銀子沒有,離開故土,就等於是走向鬼門關。”

  聽他說起鬼門關,秦堯卻是想起了自己那剛烈婢女,瞥了眼錢天富,繼而向老頭問道:“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恩公請講,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頭面色堅定地說道。

  秦堯指了指錢天富,詢問道:“此人品性如何?”

  老頭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你放屁。”錢天富頭皮都快要炸了,怒氣衝衝的向老頭吼道:“休要污衊我。”

  “污衊?”

  老頭苦笑連連,道:“你看上了我閨女,便趁着夜色,往我家院子裏面扔了一塊銀子,我拿着這銀子並不敢花,等了很久很久,始終沒人失主前來認領,這才花了這銀子。

  不料我這邊剛把銀子花出去,你就帶人進入我家,強逼着我寫下欠條,利息之高,我壓根無力償還,於是你便要將我閨女帶走,這可是污衊?”

  “當然是污衊,簡直一派胡言。”錢天富叫道:“以我家的勢力來說,看上你閨女,還需要給銀子?做你的白日夢吧。”

  見他死不承認,老頭十分無奈,只好向秦堯說道:“恩公,事實便是如此。”

  秦堯點點頭,道:“錢公子,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證明你清白。”

  錢天富:“什麼辦法?”

  “你且過來。”秦堯招手道。

  錢天富滿臉遲疑,但看了眼被石獅子砸爛的牆壁,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過去了。

  秦堯抬起右手,掌心按在對方頭頂,強行啓動搜魂法術。

  霎時間,錢天富作惡多端的一生化作記憶長廊,出現在他眼前。

  撿着看了他幾件欺男霸女的畜生行爲,秦堯便無需再看下去了,意識退出對方識海,雙手交錯間,直接擰斷了他腦袋。

  “表……”看到表哥一聲沒吭就嚥了氣,丁香下意識開口。

  “表什麼?”秦堯丟下錢天富的屍體,抬眸問道。

  丁香被他看的心神發顫,渾身汗毛乍起:“我表示大快人心。”

  “兒啊。”這時,一名身穿綾羅綢緞的胖婦人帶着丫鬟衝了過來,看着癱倒在地的孩子,頓時瞳孔一縮,大聲叫道。

  “閉嘴。”秦堯冷冷說道。

  錢天富惡貫滿盈,全都是這蠢婦慣出來的,因此他對其沒有半分好感。

  “你還我兒的命來。”胖婦人指着他鼻子叫道。

  秦堯壓根就沒以正眼看她,而是對沉香說道:“去屋裏搬兩把椅子來。”

  “是,爹。”

  沉香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堂屋內,一手一個,拎着倆椅子走出房門。

  秦堯撩起長袍,端坐在一張椅子上,衝着胖婦人說道:“別嚎了,叫的心煩,再挑戰我極限的話,就送你和你兒子一起上路。”

  胖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