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909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我能理解,畢竟咱們非親非故,你們能幫我這一次便已是恩情,要你們再捨命相送,就是強人多難了。不過這寶蓮燈,我是一定要還的!”

  “如果三聖母真急用寶蓮燈的話,早就來找你了,又怎會在華山內乾等着?”

  中年道人論凑f道:“所以說,她壓根就不急着用,她不急着用,你又何必急着還?”中年道人開口。

  秦堯知道他想放什麼屁。

  這些正道修士,就連想要重敹嫉门弦粚犹搩^的皮。

  “閣下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他就不按照對方的心意來說,非要扯下那虛僞的面具。

  幾名道人相互看了看,長髮披肩,面相英武的道人跨步上前,凝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有道全真,又豈能眼睜睜看着你去送死?依我之見,不如你們父子二人且先隨我回太一門,然後我會派人去華山找三聖母,請她或者請她差人來取寶蓮燈。”

  秦堯:“……”

  爲維持僅存不多的那點顏面,這人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請道友三思。”龍虎山的老道士朗聲說道。

  “請道友三思。”

  “請道友三思……”

  在場的道士們紛紛高聲吶喊,充分體現出了團結一心,兄境沙堑膽B度。

  壓力再度給到父子二人,沉香連呼吸都屏住了。

  在這股高壓下,秦堯突然伸手敲擊在沉香腦門上,喝聲道:“可有感悟?”

  這一擊帶着一縷仙氣,又如暮鼓晨鐘,令沉香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特狀態中,一句話脫口而出:“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

  看到父親懷璧其罪,妖魔搶,正道爭,白臉紅臉下面藏着的都是一顆貪婪之心,他悟了,弱者沒有話語權,甚至連自由都沒有。

  惟有自強不息,由弱者變成強者,才能護住自己,乃至護住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這即爲:強者之心。

  而當他領悟了強者之心後,靈魂霎時間得以昇華,阻礙他成仙的最後一關就這麼突破了,道道仙光在其體表織就,眼眸閃耀起淡淡金輝。

  械廊算等粺o語。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些人,居然成爲了對方的訓子工具,關鍵是,他兒子還真領悟到了至關重要的東西,成功羽化登仙。

  這要是在故事中,他們豈不是就變成了尖酸刻薄的反面角色,襯托出了一個傳奇人物?

  不多時,沉香體表的仙光內斂,躬身說道:“多謝爹指點。”

  秦堯笑了笑:“別光顧着謝我,在場的這些正道高人們也是助你昇仙的恩人,還不快謝謝他們?”

  “謝謝諸位。”沉香聽話地向四方道人行禮鞠躬。

  械廊嗣嫔}雜難明,太一門的長髮道士再度狠了狠心,道:“閒言少敘,請兩位隨我們回太一門吧。”

  話罷,卸嘞砷T代表紛紛做好了出手準備……

  他們本不想撕破臉皮,但如果這姓劉的一意孤行,那就沒辦法了。

  寶蓮燈在手,秦堯自信這些人傷不了他們父子。但帶着沉香這個小累贅,他想離開也沒那麼容易。

  思忖再三,他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好,那就請諸位道友護送我們父子前往太一門吧……”

  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隨後,這些大教門徒一個不落的組成護送隊,護送父子二人前往道教高門太一門。

  而這全過程,盡皆被一隻隨着諸多妖魔而來,卻又不曾參戰的老狐狸看在眼裏,默默尾隨在一械篱T真仙身後,來到一座佔地面積極廣,空中彷彿漂浮着異香的道觀前。

  抬眸望去,道觀門頂牌匾上的太一二字,在陽光照射下閃爍着淡淡金輝……

  不多時,長髮道士首先爲劉氏父子安排了一個院落,而後便邀請天師,全真,正一,上清,靈寶,樓觀,淨明,神霄八大高門代表商談要事。

  這八大高門,再加上他們太一門,便是當世最強的九大道教宗門!

  “那三聖母原本只是一個弱女子,得到寶蓮燈後不過十年,便闖下了三聖母盛名。而這劉彥昌也借了寶蓮燈修行,足以說明寶蓮燈擁有輔助神仙修行之功效,必須想辦法將這寶貝從劉彥昌手裏騙過來。”淨明派代表說道。

  天師老道開口:“諸位可能有所不知,這寶蓮燈傳承至鴻蒙未啓的混沌時期,來源於照亮宇宙,開天闢地的無上天火。女媧娘娘採取天火中的日精月華,煉化成了這盞神燈,燈內蘊含着無盡神力。”

  聞言,各教代表紛紛目露神采,樓觀代表堅定說道:“既是如此,那就更要將這寶物掌握在我道門手中了。只要我們九大派同氣連枝,上界祖師們貫通一氣,壓根就不用怕那灌江口二郎神君。”

  “話雖如此,但那二郎神畢竟領着司法天神的職務,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長髮披肩的太一道人緩緩開口:“所以我建議,我們想個計策出來,從那劉彥昌手裏騙過寶蓮燈。如此一來,日後也有緩衝餘地。”

  “如何行騙?”老道士問道。

  玉簪束髮的中年道人眸光一閃,開口道:“或許……可以利用一下妖魔道力量!”

  房間外,牆角邊。

  尾隨而至,右耳貼牆的老狐狸聽到這裏,當即躡手躡腳的離去,轉眼間便跳入劉氏父子所在的小院內,通過半開的窗子,闖進正堂,映入父子二人眼簾。

  “劉彥昌,你可知那些大道士們如今在做什麼?”不等二人開口,老狐狸便口吐人言。

  “妖怪!”

  沉香陡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噌的一聲抽出背後寶劍。

  秦堯伸手壓住劍身,衝着老狐狸說道:“還能是在做什麼,不外乎在商議着怎麼謩潓毶彑簟!�

  “你竟知道?”老狐狸詫異道。

  “我知道很奇怪嗎?”秦堯反問說。

  老狐狸:“你不怕嗎?”

  秦堯笑道:“怕什麼?他們想要謩潓毶彑簦瑹o非就兩種辦法,一是偷,二是騙。只需我小心着看護好這寶貝,並且不聽他們鬼言鬼語,就無需擔心什麼。”

  老狐狸眼珠子轉動了一下,詢問道:“那你跟他們回來是爲哪般?”

  秦堯指了指沉香,道:“帶這孩子見見世面,看看什麼叫做人心如鬼。”

  “你料定他們傷害不到你們父子?”老狐狸確認道。

  秦堯笑道:“我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帶着沉香離開。倒是你,爲何要給我們通風報信?想來……也是爲了寶蓮燈吧?”

  老狐狸搖搖頭:“我是想要結一份善緣,你說你是三聖母,四龍女,百花仙子的好友,這幾人身後的力量都能助我獲得天庭編制,從從而脫離妖魔道。”

  “天庭編制很重要嗎?”沉香好奇地問道。

  老狐狸微微昂首,認真說道:“當然重要,大唐年間,玄奘西行,孫悟空,豬八戒,沙悟淨三人保駕護航。

  一路之上,遇到的九九八十一難之中,但凡是有天庭編制的,無論是寵物還是坐騎,哪怕是殺生無數,最終也都一點事情沒有。

  可若是沒有天庭編制的,即便只害了一人,也是死罪。甚至,有些沒害人的妖怪,也被一併清掃了,你說編制重不重要?”

  沉香聞言真就和聽故事一樣,開口道:“這麼看來確實重要。”

  秦堯瞥了他一眼,繼而看向老狐狸:“我知你心意了,你退下吧。”

  老狐狸面色微頓,道:“既然二位無需我幫忙,那我也不費這個心了。老身有個外孫女,天真無邪,花容玉貌,希望二位收留。如有可能,將來爲她爭取一個仙編,老身這輩子感激不盡。”

  秦堯心底微動,詢問道:“你那外孫女叫什麼名字?”

  老狐狸:“小玉。”

  ‘果然是她!’秦堯心中浮現出一絲明悟,開口道:“等我們父子離開這裏後再說吧。”

  “是,老身告退。”老狐狸說着,一擰身,穿牆而去。

  “花容月貌的狐狸精,豈不是像戲本中的妲己一樣?”沉香饒有興致地問道。

  秦堯打趣道:“差不多吧,正好給你當媳婦兒。”

  沉香:“……”

  另一邊,老狐狸退出太一門後,身如閃電般奔行在蒼茫大地上,很快便來到一個山洞前。

  “姥姥。”

  在她進門的一瞬間,山洞內的一株桃樹不斷晃動着枝丫,興奮地喊道:“你看我這變身術學的怎麼樣?”

  老狐狸走着走着,便化作一名身穿黑色長衣,頭戴紫色髮飾,杏仁眼,柳葉眉,嘴脣卻烏紫的成熟婦人。

  “誰家桃樹還穿着衣服的?倘若是在逃命中,僅此一點就足以令你萬劫不復了。”

  桃樹搖身一變,化作一個頭發亂糟糟的漂亮丫頭,開口道:“主要是脫光衣服挺難爲情的……”

  “那就施法掩蓋了衣服的痕跡啊。”老狐狸道:“人世險惡,需要處處用心。”

  “我知道了,姥姥。”小玉笑嘻嘻地說道。

  老狐狸摸了摸她腦袋,沉聲說道:“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血仇嗎?”

  小玉笑容一僵,聲音驟然低微下來:“記得,孫悟空打死了我父母,我們居於此地,便是爲了默默修行,以期有朝一日可以找他復仇。”

  老狐狸放下右手,肅穆道:“我們是在成長,但那孫悟空成長的更快,如今已然是佛門的鬥戰勝佛。照着這麼下去,就算我們再修煉一千年,一萬年,也沒有與他抗衡的資格,更別說報仇了。”

  小玉默然。

  西遊路上,那位齊天大聖製造了許多殺孽,如她這般的妖怪後人,眼看對方高升鬥戰勝佛,內心只剩絕望……

  “但是,我現在找到了能使你修煉成劈天神掌的辦法。”老狐狸突然說道。

  “什麼辦法?”小玉精神一振。

  在她很小的時候,姥姥便不斷給她說,修煉成劈天神掌就有希望了。

  “寶蓮燈!”老狐狸道:“只要你能從劉氏父子手中得到寶蓮燈,便能通過此寶修煉成劈天神掌。

  所以,姥姥過段時間會將你送至那對父子身旁,你一定要想盡辦法,獲得他們的寵愛,這是唯一能夠給你爹孃報仇的機會了!”

第1093章 兇戾父子與美貌姑娘

  是夜。

  太一門。

  小院臥房內,沉香正在安睡,也不知夢到了什麼,臉上逐漸綻放出一抹笑容。

  “轟!”

  “殺啊!”

  突然間,一陣陣巨響與喊殺聲從院外傳來,將其驀然驚醒,滿臉愕然。

  少傾,他迅速披上外衣,穿好鞋襪,跑出自己房間,甫一來到父親門前,硃紅色的大門便自動開啓了。

  “爹,你聽到了嗎?”

  沉香跑進臥室,徑直來到正坐在圓桌旁的秦堯面前,急促問道。

  秦堯知道他在說什麼,笑着回應:“你都聽到了,我豈能聽不見?坐下,喝杯茶,稍安勿躁。”

  沉香靜心凝氣,坐在他對面:“爹,這場騷亂是衝着我們來的吧?”

  秦堯爲他倒了杯茶水,平靜說道:“是衝着寶蓮燈來的。”

  “都一樣。”沉香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

  秦堯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水,輕輕放下茶壺:“先看戲!看這太一門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受他影響,沉香浮躁的心漸漸寧靜下來:“您的意思是說,有陰郑俊�

  秦堯突然感應到有人飛落進這小院子,便伸手指着沉香對面的茶碗道:“喝茶。”

  “劉先生,劉先生。”

  一名身穿逡拢嫒菘±实哪贻p劍客衣衫帶血,自空中落在院落中央,大聲呼喚道。

  “沉香,推開窗子。”秦堯吩咐說。

  “誒。”沉香迅速來到窗子旁,推開竹窗。

  那年輕劍客迅速跑了過來,拱手道:“劉先生,出事了,你在我教的事情不知因何走露了風聲,現在宗門外圍攏了大量妖魔,正在拼命進攻我教……”

  “竟然如此。”秦堯瞪大雙眼,跨步至房門前,伸手打開木門:“我這就去幫忙禦敵。”

  “劉先生且慢。”年輕劍客叫道:“那牛魔王在妖魔道對您發佈了懸賞令,如果妖魔看到您身影,必然會士氣大盛,屆時太一門恐怕也頂不住吶。”

  秦堯微微頷首:“有理,那這樣吧,我們父子二人這就離開,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年輕劍客面色一變,忙道:“不可。外面妖魔鬼怪那麼多,萬一你們出了什麼差錯,我可擔當不起。”

  “不用你擔當。”秦堯道:“一切後果,我們父子自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