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89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

  米念英小臉有些泛紅,擺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

  秦堯失笑道:“什麼樣子?”

  米念英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接茬,只好砰砰敲門道:“姐夫,開開門。”

  大門很快被人從裏面打開,一身軍裝,眼眶烏黑,指甲尖長的劉大龍站在門內,眺目望向門外,驚詫道:“秦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

  秦堯一指九叔道:“跟我師父來的。”

  劉大龍順勢望向九叔:“林九,你來我這裏做什麼?”

  “姐夫,林九師傅是姐姐專門請來爲你看病的。”米念英適時說道。

  “我又沒病,看什麼病?何況林九不是道士嗎,又不是醫生,他怎麼看病?”劉大龍連連擺手。

  “哎呀,終歸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你就讓林九師傅看看吧。”米念英道。

  雖然身份上是她姐夫,但實際上劉大龍看這孩子就和看自己小孩一樣,受不了她撒嬌,極其不耐地說道:“看吧看吧,林九道長,你看出點什麼了沒有?”

  九叔道:“你中毒了。”

  “中毒,什麼毒?”劉大龍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事關自身性命,他不敢將此話當成耳旁風。

  “屍毒。”九叔肯定地說道。

  劉大龍一怔,蹙眉道:“屍毒是什麼毒?”

  “簡單點說,就是被殭屍咬了。”秦堯解釋道。

  “不可能,絕不可能!”

  劉大龍斷然說道:“有沒有殭屍咬我難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別說是在睡夢中咬的罷?”

  秦堯輕笑道:“你愛信不信。”

  “不得無禮。”

  九叔說了他一句,隨即一指劉大龍:“你現在已經開始屍變了,所以指甲纔會變得那麼長,且堅硬如鐵,用剪刀都剪不斷。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剛剛你那叫聲,就是因爲磨指甲時因緩解了那份癢意而產生的爽感吧?”

  劉大龍:“……”

  儘管很不想相信,但確實是每一條都是如此。

  “我不能理解。”良久後,劉大龍肅穆說道:“我有軍魂與人望加身,邪祟怎敢傷我?”

  “有靈智的邪祟知道你有軍魂與人望加身,傷你會有因果報應,不願爲此冒險,或許會對你退避三舍。但,沒有靈智的呢?”九叔反問道。

  “這也不對啊。”劉大龍還是有些狐疑:“我身上的人望,難道對邪祟沒有鎮壓效果?”

  “有。”九叔先肯定了他的說法,又轉而說道:“可如果咬你的殭屍是你的骨血至親,你們一脈相承,這種鎮壓效果就會被大大削弱……你們家祖祠在哪,趕緊帶我們去看看。”

  劉大龍這會兒被他說的心裏發毛,忍不住向秦堯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相對比於不知深湹牧志牛难Y更相信展現出實力的秦堯。

  “他沒必要騙你。”秦堯聳肩道。

  “走!去祖祠!”聞言,劉大龍果斷說道。

  軍隊開道,劉大龍帶着師徒二人迅速來到一座祠堂前,秦堯抬頭望着祠堂上的黑色牌匾,詫異道:“龍氏祖祠?大帥,你不是姓劉嗎?”

  “此事說來話長。”

  劉大龍道:“我本姓龍,二十多年前,在我背井離鄉找尋活路時,遇到了一名老道士,那道士指點我去從軍,並且斷定,我有成爲一方軍閥之命,不過……”

第158章 神仙潑水(求訂閱)

  “不過需要改名換姓,不能以本名入軍,此爲藏龍,宛如龍游溗H的自我保護。”

  劉大龍解釋說:“但龍字不能忘,根本不能丟,否則哪裏還有飛龍在天的機會?

  於是在老道士的指點下,我改名爲劉龍,意在留龍。後來我以劉龍爲名入軍,身經百戰,最終果真如那老道士所說,成長爲一方軍閥。

  而這名字叫着叫着,就由劉龍變成了大龍,後又變成了劉大龍……

  功成名就,衣暹�鄉,我第一時間想的並非是享樂享受,反倒是發動所有力量,將那老道士重新找了回來,試圖將其留在我身邊。

  可那老道士不貪圖享樂,更不在乎金錢,看在我心盏姆萆希瑤臀疫x址重修了祖宗祠堂,隨即便飄然遠去,自此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真乃神人也。”

  九叔站在祠堂前,指向四方道:“此地位置是在山坡之上,東向大海,後靠高山,海風把溼氣吹進來,又被高山擋住,一碰上冷風就會下雨,故而時常會出現太陽雨,風水管這種格局叫神仙潑水。”

  “對對對,那老道士當初也這麼說。”劉大龍樂了,罕見的誇獎道:“林九,你這道士做的可以啊!”

  九叔瞥了他一眼,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神仙潑水,有利有弊啊?”

  “當然說了,交代的十分詳細。”劉大龍不假思索地說道:“利弊且不提,還說神仙潑水,不可土葬。若是棺材碰到地,全家不吉利。來人,開門。”

  衛兵打開大門,九叔率先走了進去,指着吊起棺材,泡在金盆水中的柱子道:“就連柱子都用金盆水隔開,那老道看來不僅心善,還十分心細。大帥,你可知他叫什麼名字?”

  “我記得好像是叫洪金寶。”劉大龍道。

  “噗。”秦堯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你認識啊?”九叔詢問道。

  秦堯心說:可不是認識嗎?“林正英”都是“洪金寶”的人來着。

  事實上,電影中的這位老道士之所以會叫這名字,原因就出在這裏。

  “不認識,不認識,就是這名字和我記憶中的一個人重名了。”

  九叔無語,難以理解這有什麼好笑的,轉頭向劉大龍說道:“找找看吧,一定是有棺材落地了。”

  “我看到了。”這時,秦堯忽然指着邊角位置的一具棺材道。

  “這棺材裏面是誰?”九叔踱步而來,凝聲問道。

  “我老爸。”劉大龍回應說。

  “變殭屍了。”

  劉大龍:“???”

  看着他一臉懵逼的模樣,九叔搖頭說道:“屍氣都溢出來了,不信你去聞聞。”

  劉大龍:“……”

  我有病啊,

  去聞屍氣!

  “來人,開棺。”

  四名衛兵跨步而來,兩人一組,從兩個方向發力,試圖將棺蓋打開,然而即便是他們將喫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棺蓋仍舊紋絲不動。

  “別試了,看來棺蓋被屍氣咬住了,白天是打不開的。”九叔開口道。

  “那就等晚上再過來?”劉大龍問道。

  “晚上來的話,屍氣內斂,棺材蓋一開,你爸就醒了。”秦堯淡淡說道。

  劉大龍:“……”

  麻痹的。

  我爸都死了好多年了。

  又不是睡了一覺!

  “師父,他被他爸咬傷了,是不是把他爸的牙拔下來,磨成粉沖水喂他喝就能以毒攻毒,化解屍毒?”秦堯不確定地問道。

  儘管在電影中這話是九叔自己說出來的,但他不確定電影中的知識能否應用到現實中。

  “你從哪裏聽到的這理論?”九叔好奇地問道。

  秦堯打了一個哈哈:“好像是聽兩隻鬼閒聊的時候說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九叔頷首道:“如果找不到其他的解毒靈藥,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既是如此,不如我來試試能不能把棺蓋打開罷。他爸是趁着他睡覺的時候咬的他,讓他趁着他爸睡覺的時候拔屍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劉大龍:“……”

  九叔:“……”

  邏輯好像是沒啥問題嗷。

  “秦先生,麻煩你動手吧。”少傾,劉大龍果決說道。

  相對比於拔老豆的牙,他更擔心自己將來變殭屍。

  作爲一方軍閥,土皇帝似的大權在握,他還遠遠沒有享受夠呢!

  秦堯大步來到棺材前,彎下腰身,左手按住棺材底,右手托住棺材蓋,雙臂發力,筋肉繃緊,體內大黃庭內力瘋狂奔湧,灌注進雙臂經脈內,以至於裸露在外的手掌都好似泛起金光。

  “咯嘣……”

  “咯嘣……”

  “啪!”

  大力出奇跡,原本嚴絲合縫的棺蓋硬生生被他託掌幹碎了一塊,死死咬住棺蓋的屍氣這下有了突破口,順着開裂的破洞就溢了出來。

  “這味道,好好聞。”劉大龍吸了一口氣,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舒爽的模樣。

  彷彿吸了大煙般,漂浮在雲端上。

  九叔神色微變,當即抓住他手腕,強行拽着他極速退出祠堂。

  “林九,你幹嘛?”出門後,飄飄欲仙的感覺瞬間消失了,劉大龍心底驀然升起一股無名火,大聲喝道。

  九叔放開他手腕,平靜說道:“如果你想早點變成殭屍,從而喪失作爲人類的一切感觸,甚至情感,你就盡情的進去吸。”

  劉大龍心中一驚,不過卻不願服軟,伸手一指秦堯道:“他爲什麼能在裏面?”

  九叔淡淡說道:“他殺過的殭屍比你聽過的都多。”

  劉大龍:“……”

  這是在解釋還是在炫耀?

  祠堂內。

  等棺內屍氣散的差不多時,秦堯一把掀開破舊的棺蓋,隨後嘭的一聲將棺材落在地面上,低頭向棺內看去,只見劉大龍他爹龍老爺子穿着一套黑色對襟長褂,頭戴黑色員外帽,平躺在棺材中央,死姿文雅。

  “可以了,我們進去吧。”祠堂外,九叔探頭聞了聞,向不斷撓手的劉大龍說道。

  劉大龍點點頭,衝着隨侍在身旁的衛兵說道:“去搞把鋸子來,準備鋸牙……媽的,也不知道殭屍牙是什麼味道,能不能喝得下去。”

第159章 燒了吧!(求訂閱)

  “老爸,雖然你咬了我,可我不怪你。”

  龍氏祖祠內,龍老爺子的棺材前,劉大龍一臉真切地說道:“不過,兒子我現在還沒活夠呢,暫時不想做殭屍……爲了我能活命,只好委屈您一下了。”

  講到這裏,他猛地轉頭望向大門方向:“衛兵,進來吧,撬嘴,鋸牙。”

  “是,大帥!”

  兩名衛兵中的士官小跑進來,一個手持鐵鉤與撬棍,另一個手中握着一柄清洗乾淨,彷彿一塵不染的雙頭鐵鋸,停步在龍老爺子的棺木前,彎腰撥向棺內死屍的上下嘴脣。

  可不管他們如何撥,怎麼掰,這死屍的上下嘴脣就和粘在一起的鐵板似的,根本扯不出哪怕是丁點縫隙。

  “報告大帥,實在是撬不開嘴。”努力嘗試了很多遍後,兩名士兵終於放棄了,站直身軀彙報道。

  “這也是屍氣導致的?”劉大龍向九叔問道。

  九叔默默頷首:“屍氣不散盡,休眠狀態下的殭屍是不會張嘴的。”

  “秦先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劉大龍又道。

  “有啊。”秦堯認真說道:“特別簡單,別撬嘴了,先鋸脖子,把你老爸的腦袋鋸下來,晾個三五天,嘴裏的屍氣差不多就跑完了,屆時你想怎麼撬就怎麼撬,想怎麼掰就怎麼掰。”

  劉大龍:“……”

  “有沒有稍微溫和一點的辦法?”良久後,他神情糾結地說道:“畢竟這是我老爸,不是一截廢棄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