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聽到這裏,女巫心裏突然湧現出一股煩躁:“那廝又給你灌輸了什麼東西?”
喜歡有濾鏡,討厭也有。
當一個人發自內心的討厭另一個人時,那麼別說是呼吸了,對方存在都是一種錯誤。
“秦先生並未給我灌輸什麼東西,我現在想說的事情也與他無關。”
葛蘭磬直視女巫雙眸:“聖女,我知道您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無論面對多麼艱難的局面,都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兄弟姐妹……”
事實上,在電影中,女巫就是爲救兩名下屬而踏入陷阱,最終被逼着投井而死,死後化爲厲鬼,又被打的魂飛魄散。
拋開其他不談,單獨說在做大佬這方面,她是及格的。
“但……”這時,葛蘭磬誇完女巫,終於說到了轉折點上面:“關鍵在於,我以及我手下的那些兄弟們,並不需要拯救啊!
我們厭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現在搵正行過的很舒心,不想再倒退回去了。
我知道,這答案對您來說或許很殘忍,但對我們來說,這是未來的人生。
聖女,你也就此收手吧,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但在女巫聽來卻尤爲刺耳。
都說良言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可在現實中,這兩句話大多是說給別人聽的,一旦落在自己身上就會變了味道。
“恩人,我認爲她說得對啊!”正當她滿心鬱氣不知該往何處發泄時,紅嫁衣又冒了出來,火上澆油。
女巫眼中紅綠色光芒一閃,身軀化作殘影,極速來到葛蘭磬面前,抬手抓向她咽喉。
“聖女,你是要逼死我嗎?”葛蘭磬深知以她的實力來說,反抗除了會激起女巫的兇性之外,沒有丁點作用,只能試圖喚起女巫心底的那一絲良善。
女巫一把抓住她咽喉,拖着她的身軀走向黑暗:“你的命是我給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想死都不行。”
“站住!”
危急關頭,璀璨神光倏然從天而降,顯化成一尊身披硃紅色官袍,頭戴玄黑色官帽的神人。
這神人當空站立,目光如電,勢如山海,端是威風凜凜,教人不敢直視。
“城隍?”女巫心神震顫:“爲何攔我?”
陳城隍伸手一指葛蘭磬:“這人你不能帶走。”
“她是我馬幫的頭馬,我爲何不能帶走?”女巫帶着一絲怒氣說道。
陳城隍搖搖頭,壓根沒有與她解釋什麼的想法,伸手向下一指,一根閃耀着淡淡金光的烏鐵鎖鏈憑空飛出,從女巫雙臂捆綁到雙腿。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去解釋,不願喫敬酒的話,那就只能喫罰酒了。
“陳城隍……”葛蘭磬大口喘着粗氣,高聲喊道。
“向我求情就不必了。”陳城隍招了招手,那烏鐵鎖鏈竟是帶着女巫身軀飛了起來:“我準備將其送至義莊,怎麼處置她是秦堯的事情。”
葛蘭磬砰的一聲跪倒在地,叩首道:“請城隍爺放了她吧,她雖三番兩次找上門來,但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壞心思,只想帶我離開。如果您將她送去義莊,秦先生一定會殺了她的。城隍爺,她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陳城隍嗤笑道:“你說一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馬偈最I罪不至死?她身上的罪惡之多,因果業力都快凝聚成雷雲了,縱然灰飛煙滅亦是罪有應得!另外你也是,前半生壞事沒少幹,若非是幸叩耐兜角貓蜷T下,你以爲你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葛蘭磬被訓的啞口無言,只能跪在地上,目送城隍帶着聖女飛速遠去……
黎明前夕。
義莊內,廂房中。
睡夢中感觸到一絲神道氣息的秦堯倏然驚醒,翻身下牀,披上衣裳,疾步走向大門口。
“秦先生。”今晚值班的言如玉招呼道。
“辛苦。”
秦堯點點頭,步履不停,當他走出大門時,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陳城隍剛好帶着被五花大綁的女巫落下雲頭。
“拜見城隍大人。”秦堯只是掃了女巫一眼,便大體猜出了箇中緣由。
“不必多禮。”陳城隍擺了擺手,一指女巫道:“不用我多說甚麼了吧?”
“我承您情。”秦堯笑着開口:“過段時間在府城西區開闢一條新的城隍街,您感覺如何?”
陳城隍嘴角微微勾起,足見心情之愉悅:“善。恭喜秦老闆財源廣進。”
他大晚上的不休息,忙東忙西的親自將人送過來,爲的不就是將人情變現嗎?
他不是不懂人情越積越厚的道理,急着變現喫相雖說不上難看,但實打實得到的好處卻有損耗。
只是道理歸道理,他並不想將所有賭注全壓在秦堯身上,否則一旦秦堯出點什麼意外,他一次次出手幫忙積攢下來的人情,難道要向林九這棵木頭討要?
反倒不如一次一結,只爭朝夕,先將好處拿到手裏纔是正經道理。
“那我是不是也要祝賀陳老闆香火旺盛?”秦堯笑着說道。
都他媽是狐狸,誰也別玩聊齋。
老陳心裏是啥想法秦堯基本門清,不過對此倒不厭煩。
捨不得銀紙,勾不住姑娘。
老陳可比一般的姑娘重要多了。
畢竟修爲到達他這種境界的仙女神女們,誰腦袋進了水也不會守在一個地方給你當保安啊!
從這方面來說,老陳絕對是神仙中的性價比之王……
爲了調動起他的主觀能動性,培養出他主人翁的可貴精神,人情現結無疑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第152章 魂飛魄散(求追訂呀)
“你準備怎麼處置她?”陳城隍微微一笑,抬手向女巫一指。
秦堯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神色漸漸肅穆起來:“我給過她機會了,她自己不珍惜,非要與我作對,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陳城隍點點頭:“你自行處置吧。”
“住手!”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堯抬手召喚出高斯手槍,槍口對準女巫頭顱,正欲扣動扳機,兩道大喝聲突然響徹天際。
前者來源於女巫眉心,後者來源於女巫口舌。
秦堯臉上閃過一絲訝然,微微上揚槍口,扭頭向城隍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陳城隍眼中金光一閃,頓時看清了披在女巫靈魂之上的紅嫁衣:“有隻咒怨寄生……不對,不是寄生,應該說是被鎮壓在這女人的身體之中,與其魂魄緊緊纏繞在一起。”
“什麼是咒怨?”秦堯詫異問道。
“咒怨指的是含怨而死之人臨死前下的詛咒,帶有詛咒的怨氣徘徊在一個地方經久不散,時間一長,就會慢慢形成咒怨鬼,我們將其簡稱爲咒怨。”陳城隍道。
“這不就是怨鬼嗎?”秦堯開口。
陳城隍擺了擺手:“不是,怨鬼屬於正常鬼怪,而咒怨屬於特殊鬼怪。怨鬼可以被殺死,但咒怨不會。唯有滿足他死前的遺願,消除掉他的執念,才能洗去他一身的詛咒力量,將其化作普通鬼怪。”
秦堯眉頭微蹙,轉動着手槍,朝向女巫方向開口:“我不管你是什麼咒怨,我和女巫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
“我也不想管。”
紅嫁衣無奈說道:“可她通過‘喫’的方式,將我囚禁在她體內,化爲馭鬼。如果你殺了她,我雖然不會死,但上百年的修爲卻找不回來了。”
秦堯冷漠問道:“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讓你放了她,你肯定不同意。”紅嫁衣道:“那麼請你將她關押起來,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可以腐蝕掉她的靈魂,奪舍重生,爲你解決後顧之憂。”
“你這是在求我幫忙?”秦堯問道。
紅嫁衣微微一頓,道:“是。”
“你不尊重我。”秦堯嚴肅說道。
紅嫁衣:“???”
“你求我辦事,連個‘您’字都不說,張口閉口都是你,你,你,一點尊重的感覺都沒有,我是你爹啊,爲你付出理所當然!”
紅嫁衣:“……”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怕惹麻煩,很怕得罪你,很怕你報復,所以按你說的去做,幫助你奪舍重生,是最明智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你的恩賜!”
紅嫁衣:“……”
她被說懵了。
“咻。”
“啪!”
而就在她懵逼間,秦堯驟然壓低槍口,一槍打爆女巫頭顱,紅的,白的,碎屑迸濺,血霧飄揚。
“你該死!”
一黑一紅兩道纏繞在一起的陰魂自血霧中走來,兩道聲音重疊響起,煞氣沖霄。
“咻。”
“嘭。”
秦堯抬手又是一槍,經過老掌門附靈後的手槍激射出附靈子彈,重重打在這怪胎身上。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打飛起來,在空中滑翔五六米,後背着地。
“咻,咻,咻……”
秦堯上前補槍,槍槍爆頭。
紅嫁衣雖然無法被殺死,但卻並非感受不到疼痛,腦袋被不斷暴擊的情況下,就連意識都漸漸混亂起來。
與其相比,女巫陰魂更慘,七槍過後,魂軀便化作碎片,消失在天地之間……
自此。
《靈幻先生》中的最終BOSS,魂飛魄散!
秦堯呼出一口濁氣,默默收起手槍,轉身走進大堂裏間,取出一個空壇,兩張符紙。
“敕!”
秦堯舌綻春雷,手結法印,輕輕拍在罈子上面,旋即調轉壇口,對準渾渾噩噩的紅嫁衣。
只見壇口處金光一閃,憑空出現一股強大吸力,將紅嫁衣凌空攝入其中。
“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我可以幫你。”陳城隍適時說道。
秦堯笑了笑:“對於普通修士來說,得罪這麼一個不能被殺死的咒怨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隱患,可對於我來說,得罪了就得罪了,沒什麼大不了。
過段時間帶着她去一趟地府,問問小卓對她有沒有興趣,如果有,就留下做一個婢女。如果沒有,就把她賣了,換取陰德。”
陳城隍:“……”
這是無數修士心中的夢魘啊,打不走,殺不死,永生永世,糾纏不休,結果放在秦堯這裏,怎麼和個玩意似的?
“怎麼了陳老闆,這種處理方式有問題?”見他怔然不語,甚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秦堯虛心請教。
“沒什麼問題。”
陳城隍搖搖頭,嘖嘖說道:“只是心生感慨,朝中有人好辦事,詹晃移邸!�
秦堯啞然失笑。
沒想到他想的居然是這個。
“天快亮了,我也該走了。”陳城隍抬頭瞥了一眼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輕聲說道。
秦堯拱手道:“城隍慢走,他日府城再會。”
陳城隍揮了揮手,身軀破空而起:“下次帶着酒,我在城隍廟等着與你一醉方休。”
……
……
送走城隍,秦堯抱着罈子來到臨時擺放靈嬰的房間內,將罈子放在他們身前的桌案上:“這罈子先放這裏,你們幫我看好了,除了我之外,別讓任何人觸碰。”
“是。”三十三個靈嬰同時答道。
“我去給你們準備喫的,你們想喫什麼?”秦堯笑着問道。
“蘋果。”
“香蕉。”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