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841章

作者:隐语不言

  “陳先生。”孫悟空笑着回應。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一事相求。”玄奘認真說道。

  孫悟空眨了眨眼,笑道:“什麼事情,陳先生但說無妨。”

  玄奘:“請問孫先生有沒有聽說過豬剛鬣?”

  孫悟空點點頭:“豬妖嘛,聽說過。”

  玄奘與秦堯對視了一眼,繼而說道:“我們是來請教您,怎麼降服豬妖的。”

  孫悟空看似隨意地說道:“很簡單,只需一物,便可將其鎮服。”

  “何物?”

  “往後看。”

  腥宿D身望去,依舊沒看出來什麼東西,直到孫悟空走過去,用力一吹,吹去泥土和灰塵,這才裸露出一塊刻着嘛尼叭咪吽的石碑。

  “陳先生,這是我五指山的至寶佛碑,你只需手持這佛碑,拍向那豬妖,定能將其降服。”孫悟空指着石碑道。

  玄奘又不是傻子,看了看貌如厲鬼的孫悟空,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石碑,輕聲說道:“孫先生,這石碑,是不是佛祖鎮壓你的封印啊。”

  孫悟空臉頰頓時扭曲起來,痛苦到不斷抽搐,隨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是來找降服豬妖的辦法嗎?我告訴你了,就是這塊碑,你拿啊,你拿了,就能降服豬妖了。”

  玄奘實盏卣f道:“我雖然想要降服豬妖,但沒有佛祖的允許,也不能放你出來啊。”

  孫悟空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想讓我幫你,卻一點都不幫我,是這意思嗎?”

  玄奘無言以對。

  孫悟空咬牙切齒:“欺負我好欺負?知道我是誰嗎?”

  “花果山十三太保。”秦堯忽地說道。

  孫悟空一愣,扭頭問道:“你聽說過我名號?”

  “聽說過。”

  秦堯點點頭,道:“據說你帶着十二個兄弟,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路?”

  孫悟空昂首道:“沒錯,當年我手持兩把西瓜刀,來回砍了三天三夜,血流成河,我就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有眨過。”

  玄奘眨了眨眼,道:“這麼長時間不眨眼睛,眼睛不會幹嗎?”

  孫悟空臉皮一抽,指着他說道:“幹又怎樣,不幹又怎樣,你這人聽不懂話的重點嗎?”

  秦堯將玄奘拉到自己身邊,道:“孫先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讀書少,聽不懂話正常。”

  孫悟空長長呼出一口氣:“這麼說你聽懂重點了?”

  “當然。”秦堯頷首:“重點是,那兩把西瓜刀質量真好,砍了三天三夜都沒捲刃。”

  孫悟空牙齒都要咬碎了,雙手抓着自己頭髮,跪在地上:“你們兩個,有病吧?你們是不是有病?!”

  “他怎麼了?”玄奘向秦堯問道。

  秦堯左右看了看,道:“有可能是在可惜那兩把西瓜刀。”

  “我可惜個毛啊。”孫悟空抓狂道:“別他媽再給我說西瓜刀的事情了。”

  秦堯遲疑道:“你當初爲什麼不用金箍棒呢,是因爲金箍棒殺人比較慢嗎?”

  孫悟空要哭了:“你他媽,我他媽……你管我用什麼兵器呢?”

  秦堯攤手:“這不是你要講故事的嗎?我只是在配合你。”

  孫悟空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別說了,別說了,你們要辦法,我給你們辦法了,不拿這碑,你們就走罷。”

  “那我們走罷。”秦堯向玄奘說道。

  玄奘猶豫了一下,道:“孫先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如果你肯告訴我們降服豬妖的辦法,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的,來的時候一定多帶點水果。”

  “我看你就像水果。”孫悟空說着,驟然向玄奘撲了過去。

  秦堯閃身至玄奘身前,一掌打在對方胸膛中央,竟將其凌空擊飛,後背重重撞擊在牆壁上。

  “咳咳咳。”一片煙塵中,孫悟空咳嗽不止,眼眶中佈滿淚水:“像你這種仙人,當年我是一刀一個一刀一個,沒想到現在卻被你打的如此狼狽。”

  秦堯不搭話,扭頭向玄奘說道:“看來從他這裏是得不到什麼突破了,走罷,回去後我發佈懸賞令,邀請天下驅魔人一起去高家莊,不信降不了那豬妖。”

  玄奘默默頷首:“好。”

  “且慢!”

  眼看着他們就要離開,孫悟空急了,猛地撲過去抱住玄奘右腿,大喊道:“別走,別走,我告訴你們降服豬妖的辦法。”

第1029章 你怎麼就跑了呢?!

  玄奘:“什麼辦法?”

  孫悟空道:“那豬妖是個癡情種,雖然深恨其妻子,但這恨意之中何嘗無愛,他最喜歡在月光下看着他妻子跳舞,甚至還寫了首詞給他妻子,這就簡單了,在一個月圓之夜,找一個美女,將這首詞用歌舞表現出來,就能將那豬妖引出高家莊。”

  “引出來後呢?”玄奘繼續問道。

  孫悟空指了指牆上的石碑:“引出來後,我會想辦法將那豬妖引進山洞,山洞內有鎮妖石碑,只要它進了山洞,就會失去法力,任我宰割。”

  玄奘心中一動:“今晚就是月圓之夜啊。”

  “是麼?”孫悟空詢問道。

  “是啊。”玄奘重重頷首。

  孫悟空隨口說道:“看來此乃天意啊,陳先生,你們上去將洞口周圍的雜草野花全拔了,讓月光照耀進洞內,使得封印吸收月華之力,然後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一定能降服豬妖。我只求你們在成功後,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玄奘詢問道。

  “去幫我找一下佛祖,告訴他老人家,五百年了,悟空已經痛改前非了,希望他老人家給個機會,放我出去吧。”孫悟空可憐巴巴地說道。

  玄奘想了想,這要求貌似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遂看向秦堯:“空虛兄,你感覺如何?”

  “我感覺……”

  秦堯沉吟片刻,在孫悟空有些緊張的注視下,忽然問道:“孫先生,月光真能夠令洞內的封印變強嗎?”

  “那當然。”孫悟空道:“兴苤跊]有外力的補充下,封印是會隨着時間推移而衰弱的。而這山洞內的封印,能封我五百年,就是因爲它能自主吸收日月菁華,儲備能量。”

  這說辭堪稱天衣無縫,至少玄奘挑不出來什麼毛病。

  怎奈秦堯開了先知掛,深知洞口側壁上的巨大白蓮亦是陣眼,一旦損壞,封印也將不復存在了……

  “原來如此,我這就上去爲你撥開蓮花。”

  片刻後,秦堯裝作信了,來到能夠向上攀爬的一面石壁前。

  “撥開沒用,得拔掉,以免在關鍵時刻,蓮花歸位,遮蔽月光,導致功虧一簣。”孫悟空連忙說道。

  秦堯腳步一頓,緩緩轉身:“孫先生,那蓮花也是陣眼吧?”

  孫悟空皺起眉頭:“怎麼會……區區一株蓮花,憑什麼做陣眼?”

  “蓮花本身無足輕重,但當蓮花與佛聯繫在一起後,那麼蓮花就是佛的象徵。

  所以在佛門中,觀音有蓮臺,佛祖也有蓮臺,一般品階較低的佛,甚至連蓮臺都不配擁有。

  這荒山野嶺的,開出一片荷葉蓮花本就奇怪,除了封印閣下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這種情況了。”秦堯緩緩說道。

  孫悟空磨牙切齒,面色猙獰,突然向洞內石碑衝去,雙手狠狠拍擊在石碑上,隨即便被一道金光轟飛了。

  下一刻,無數金色雷霆自洞內閃現,重重抽打在孫悟空身上,將其狠狠抽翻在地,抽搐不止。

  臥佛頭顱對面,僅剩一個木架的寺廟中,眼底倒映着洞內場景的大和尚喃喃自語:“好聰慧的後生,只可惜,不是我佛門修士……”

  話音剛落,他面前便閃現出兩道金光,多出了兩尊金光閃閃的羅漢。

  “降龍伏虎,你們去幫幫玄奘吧。”大和尚吩咐道。

  “是,世尊。”

  兩名金人同時雙手合十,躬身施禮,隨後幻化成一名面相粗狂的中年人,以及一名右腳萎縮的白髮老者,相互爭鬥着來到臥佛頭頂。

  “北斗五行拳,這佛蓮,你是非要與我爭奪不可嗎?”落地後,白髮老者拄着柺杖,厲聲問道。

  “寶物自當有德者居之,我便是那大德之人。”面容粗狂,聲音卻帶着方言味道的中年男子雙手握爪,身後驟然閃現過一隻黃皮猛虎的異象。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萎縮的那隻腳掌驟然變大,狠狠踢向中年男子。

  “變數來了。”

  山洞內,被禁制雷電抽翻在地的孫悟空突然哈哈大笑,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玄奘面色微變,內心焦灼,忙道:“空虛兄,你快去阻止他們,封印不容有失。”

  此話一出,孫悟空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兇戾起來,渾身散發着危險氣息。

  “他們來的太巧了。”迎着洞內腥说哪抗猓貓蜞f道。

  “別管巧不巧了老大,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玄奘急切道。

  秦堯搖搖頭,身軀突然化作一道颶風,一鼓作氣的捲走了段小姐以及五煞,迅速飛出洞口:“玄奘,這二人出現的不是巧合,或許是天意如此。

  我藉此天意窺探到了一絲天機,發現這天機內有大恐怖,唯有你能扛得住這恐怖侵襲。我帶着他們先走了,你渡過此劫後,便去漁村找我吧。”

  玄奘:“……”

  孫悟空:“……”

  大和尚:“……”

  甚至包括在外面不斷拼鬥的兩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着這股颶風升空。

  怎麼說呢。

  這就像很多人一起挖了個坑,眼睜睜看着他踩空掉進了坑裏,結果還沒等人埋土,他就自己左腳踩着右腳飛出來了。

  就很荒誕知道吧。

  因此哪怕是大和尚此刻心情都很複雜,宛如重拳出擊結果卻打在了空處,匐y受,卻沒辦法。

  畢竟在這場遊戲中,他也要遵守遊戲規則,不能想如何就如何。倘若他有實力隨心所欲的話,也不用布這個局了。

  “啪。”

  北斗五行拳率先反應過來,如野獸般在地上打了個滾,滾到山洞口附近,一把將遮蔽住洞口的白蓮掐了下來,隨即調頭就走。

  “別跑!”

  白髮老者大吼一聲,縱身跳到自己柺杖上,緊追着對方離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一瞬間,臥佛頭顱上的半畝荷花驟然自焚,火光沖天……

  山洞內。

  孫悟空身軀突然高大起來,漸漸變成了一個毛臉雷公嘴的人性怪物,

  只見他翻手一拳打碎石碑,抓着玄奘身軀嗖的一下飛出山洞,降落至臥佛頭頂,雙腳將地面砸出無數裂紋。

  “嘭。”

  順手將玄奘丟在地上,孫悟空笑嘻嘻地問道:“被朋友背叛是什麼滋味,你能給我講講嗎?”

  玄奘頑強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道:“我沒有被朋友背叛。”

  “死鴨子嘴硬。”孫悟空冷笑道:“那他逃走的時候爲什麼不帶你?”

  “他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玄奘雙手合十,寶相莊嚴:“他說,唯有我才能扛得住這恐怖侵襲。換句話說,也只有我能渡過此劫。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爲什麼要留下來送死?”

  孫悟空豎起眉頭,呵斥道:“你是不是傻?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玄奘:“我信。”

  “神經病。”孫悟空心底陡然湧現出一股無名火,雙手不斷薅着玄奘頭髮,很快便將其薅成了一個光頭,鮮血淋漓。

  玄奘知道自己反抗無用,所以乾脆沒有任何反抗動作,甚至以莫大毅力忍住了慘叫的慾望,嘴裏輕誦真經。

  “別他媽唸了。”

  孫悟空愈發煩躁,一巴掌重重抽在玄奘臉上,留下一個鮮紅手印。

  玄奘將這份痛苦當成了劫數,哪怕是嘴角鮮血橫流,依舊默默誦經。

  “這麼喜歡唸經,我送你去西天念好了。”孫悟空最是見不得這種犟種,自耳朵裏面抽出如意金箍棒,揮臂間就要抽爆玄奘光頭。

  “住手!”千鈞一髮間,一道聲音忽地從遠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