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839章

作者:隐语不言

  “轟。”

  釘耙連帶着戲服小生一起被擊飛了,躲在角落中觀戰的玄奘暗自鬆了一口氣,喃喃說道:“我就說你一定沒有問題。”

  然而帥不過三秒,身軀撞在牆上的戲服小生驟然化作一隻近兩米高的恐怖豬妖,邁動四蹄,以地動山搖的姿態,兇猛襲來。

  秦堯雙手握在一起,雙手食指指着豬妖頭頂,狠狠劈落。

  半空中的巨大飛劍呼嘯着砸落,直刺在豬妖頭頂。

  秦堯本以爲,這能轟碎如意金箍棒的上古神劍打穿豬頭應該不是問題,可令他驚愕的是,當銳利至極的劍尖落在豬妖腦袋上時,一道金光陡然浮現而出,爲其擋住所有傷害。

  “草。”

  秦堯嘴角一抽,身軀頓時移形換位,瞬移至玄奘身旁,抓着對方衣領帶着他一起衝出高老莊……

第1027章 玄奘:神經病啊!

  “那金光是什麼啊?”被秦堯帶着化光閃現在一片斷崖前,玄奘瞪着眼睛問道。

  秦堯默默鬆開抓着他衣衫的右手,回頭看了眼,見那豬妖不曾追上來,這才解釋道:“後臺。”

  “啥?”玄奘一臉懵然。

  秦堯嘆道:“或者說,靠山,這詞語能理解吧?”

  “詞語能理解,但現狀理解不了。”玄奘道:“是誰在庇佑着那豬妖,竟令你在看到金光的一瞬間就開始遠遁。”

  秦堯搖頭:“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的是,無論是誰,都將是一個比豬妖可怕十倍,百倍的存在。

  原本在路上聽你說高家莊是驅魔人的禁地,只進不出,我還以爲只是豬妖利害。

  現在看來,未必如此,或許這就是豬妖在高家莊作惡多年,卻始終安然無恙的主要原因。”

  玄奘內心一片絕望:“連你都不行,誰還能降服那豬妖?”

  秦堯沉吟道:“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師父,他是真正的高人,當能爲你指點迷津。”

  “你又沒見過我師父,怎知他是高人?”玄奘疑惑道。

  “你師父讓你來找我,就證明他有高人級別的眼光。”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

  玄奘:“……”

  這理由也行?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見師父?”沉吟片刻,玄奘真照f道。

  秦堯搖頭:“不合適。”

  “哪裏不適合了?”玄奘不解。

  秦堯笑了笑,道:“你回去是回家,我跟着去是拜訪,既是拜訪,哪有空着手上門的道理。可如果不空手的話,我又不知道送什麼禮物好。”

  玄奘撓了撓頭,說道:“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你這裏就變得如此複雜了?”

  秦堯:“簡單的是你,複雜的是社會,不衝突。”

  玄奘:“……”

  秦堯沒心思將其中緣由揉碎了講給他聽,翻手間取出劍盒,彈出一柄飛劍,靜滯於懸崖雲海之上:“走罷,先回小漁村。”

  看着那門板般的巨劍,玄奘胃部本能的抽搐了一下,撤步道:“我能換一種出行方式嗎?實在不行,走回去也成。”

  看着臉上寫滿拒絕的長髮和尚,秦堯招了招手,將飛劍收回劍盒,振臂揮袖間凝聚出一片祥雲:“乘雲歸去吧,我飛慢點……”

  事實證明,飛慢點也沒用。

  玄奘就像恐高一樣,只要是飛起來,離地幾尺還可以,離地超過三丈就不行了,由頭部到胃部開始難受,好不容易撐到小漁村,下雲後仍舊是面如金紙,兩腳發軟。

  “嘔。”不出意外的,他又吐了。

  不過這次卻沒吐出來什麼東西,只是乾嘔。

  “你這體質有問題啊。”秦堯站在他身旁,認真說道。

  玄奘強忍着眩暈,從地上站了起來:“可能吧,我以前從沒有飛過,先前的御劍飛行是人生中第一次升空。”

  秦堯遲疑片刻,終究是沒說出心中猜測。

  他深深懷疑是有些人在玄奘靈魂內佈下了禁制,禁止他開啓飛行模式,所以對方的身軀離地越遠,身軀產生的負面影響就越重。

  這是通過“技術”層面限制玄奘的飛行自由。

  “不行,太難受了。”

  木屋前,玄奘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帶哀求地說道:“空虛公子,我能否在你家裏借宿一晚,明日一早我就離開。”

  秦堯微微頷首:“留下吧,等身體好點再出發……”

  次日晌午。

  玄奘小跑着來到一條鬧市中,在一處壁畫前見到了身穿黃色僧袍的無名僧人,正欲開口,卻眼尖的發現牆壁上畫的正是高家莊——豬妖逞兇。

  “師父,你都知道?”玄奘腦海中迴響起秦堯的高人說法,抬手指着壁畫道。

  “我都知道什麼?”大和尚反問道。

  玄奘來到牆前,敲了敲豬妖畫像:“高家莊,豬妖逞兇。”

  “哦……這個確實知道。”大和尚開口:“你不知道嗎?”

  玄奘臉頰一抽:“我知道什麼?”

  “豬剛鬣的由來啊。”大和尚回答。

  玄奘伸手拍了拍額頭,苦笑道:“師父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哪有事情瞞着你?”大和尚搖了搖頭:“豬剛鬣的事情你問過我嗎?”

  玄奘:“……”

  他貌似真沒問過。

  “沒問過吧。”見其沉吟不語,大和尚悠悠說道:“我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卻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你想知道什麼又不問我,這怎麼能算我瞞着你呢?”

  玄奘再度認輸。

  論耍嘴皮子打機鋒,他差自己師父太遠。

  “師父,這豬剛鬣究竟是什麼來頭,身後隱藏着什麼靠山?”

  “這豬剛鬣的前世今生也很悲慘啊。”大和尚嘆道:“他前世本是一癡情人,極其幸叩娜⒘朔科料眿D兒,豈料媳婦兒嫌他太醜,暗中找了個情夫不說,還聯手情夫把他給殺了。面對這種事情,豬剛鬣自然是怨氣沖天,便化作妖身,誓要殺盡全天下愛慕美男的女人。”

  玄奘點點頭,追問道:“他的靠山呢?”

  大和尚伸手指了指天空,道:“懂了吧?”

  “天上神仙那麼多,我懂什麼了?”玄奘道。

  “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大和尚放下手指,笑道:“不過我卻知道如何能解決豬妖之患。”

  “如何解決?”玄奘連忙問道。

  “去五指山,找孫悟空。”大和尚開口:“他是妖王之王,必然知道對付豬妖的辦法。”

  玄奘:“可是我覺得無論什麼辦法,首先要解決的應該是豬妖的靠山吧?靠山不解決,就算我們打敗了豬妖,也殺不死他。”

  大和尚:“何必一定要殺死豬妖呢?收服不好嗎?”

  “收服?”玄奘隱隱間抓住了一絲靈光。

  大和尚點點頭:“你們是奔着殺豬妖去的,所以祂那靠山纔會顯靈。可如果你們能找到收服的辦法,不壞了這豬妖性命,那靠山或許就不會與你們爲難了。我讓你去找孫悟空,爲的就是這辦法。”

  玄奘頷首:“是,我知道了,師父。”

  “此去五行山,路途遙遠,爲師建議你邀請那空虛公子一起去,如此方可保你平安。”未幾,大和尚將玄奘送出小院,仔細叮囑。

  ……

  “你師父這是把我當保鏢了啊。”幾個時辰後,傍晚,當玄奘在小漁村內轉述了一遍大和尚的話後,秦堯揚眉說道。

  “他只是擔心我會出事兒。”玄奘爲師父辯解道。

  “這不一個意思麼?”秦堯面帶詫異。

  玄奘真照f道:“與其說是保鏢,不如說是朋友。我以真心待你,所以纔會對你坦者@些。”

  秦堯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抬起手掌:“打住,不要再說了,我與你一起上路便是。”

  “走着去行不行?”玄奘無奈地說道:“你也知道,我身體受不了飛行。”

  秦堯道:“我沒問題,你別嫌累就好。”

  “不會。”玄奘從懷裏抽出師父給的地圖,帶着秦堯踏上前往五指山的路途。

  這一走就是十個日日夜夜,結果連一半的路途都沒有走完。

  是夜。

  月黑風高,寒風獵獵。

  秦堯在山坳裏堆起篝火,明亮火光照亮了他臉龐。

  玄奘坐在篝火旁,搓着冰涼的雙手,感受着自己身軀被火焰逐漸溫暖,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笑容。

  “要不明天試着貼地飛行吧,就這麼單純的用腿走,實在是太慢了。”秦堯建議道。

  “你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嗎?”玄奘詢問說。

  秦堯搖搖頭:“這倒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繼續走着吧。”玄奘說道:“行路亦是修行。”

  秦堯失笑:“這修行的好處在哪裏?”

  “或許能夠在路上獲得什麼機緣也說不定。”玄奘認真說道。

  “咕嚕嚕,咕嚕嚕。”

  突然間,一道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突然響起,迴盪在山坳內。

  “哧……”片刻後,在兩人的注視下,一輛宛如小木屋的房車驟停于山坳內,靜寂無聲。

  “這是什麼東西?”玄奘喃喃說道。

  “砰砰砰砰砰。”

  話音剛落,房車內便跳出五道身影,四男一女,盡皆手持利刃,一臉兇相。

  “打劫。”五人中,那名身材姣好,面相柔美的高挑女子手持彎刀,指向篝火旁的二人。

  秦堯一句多餘的廢話沒有,衝着對方抬起右手,食指按壓住中指指尖,輕輕一彈,一道白光頓時如飛石般激射而出,嘭的一聲打在對方胸口中央,將其擊飛出數米遠。

  “四煞!”其餘四人大喊一聲,當即圍攏至那女子身旁,一人蹲下查看女子情況,其餘三人則是全神貫注的戒備着秦堯。

  “我沒事兒。”看着蹲在身邊的大哥,四煞開口道:“就是身軀被打麻了。”

  大煞鬆了一口氣,搭手將其扶了起來,看了看他們與房車的距離,旋即向秦堯說道:“誤會,這是一個誤會,我四妹口音比較重,她說的是搭界,是我們那裏的方言,意思是搭個夥,一起過一晚。”

  “哦。”秦堯點點頭,轉腕間,繼續彈指,頃刻間擋在大煞身前的三兄弟就被擊翻在地。

  “高人饒命。”大煞果斷給跪了,雙手高高舉起,伴隨着額頭一起拍在地上。

  秦堯冷肅道:“饒不得,倘若輕飄飄的放過你們,又怎麼對得起你們身上的罪孽?靠打家劫舍而生,死於非命也不算委屈了你們。”

  話罷,不等大煞開口狡辯,他便自袖口內取出了空虛劍盒。

  “劍下留人。”

  這時,一襲黑衫的段小姐騎着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一躍數步,疾馳而來。

  “寨主!”聽見她聲音,地面上的五煞體內驀然湧現出一股力量,支撐着他們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地喊道。

  段小姐來到五煞近前,翻身下馬,拱手道:“道長,他們五人雖然爲盜,卻都是劫富濟貧的好人,罪不至死。”

  “劫富濟貧,好人……”秦堯搖搖頭,道:“照你這說法,富就是原罪嘍?”

  段小姐:“富不是罪過,但富人有那麼多錢,我們截取一部分,濟世救民總沒錯吧?”

  秦堯:“是先滿足了自己所需,再濟世救民吧?別把你們說的這麼偉大,劫掠這種事情,怎麼洗都洗不白的。”

  段小姐無言,別無他法之下,只好以求救目光看向玄奘。

  玄奘猶豫片刻,開口道:“空虛公子,能否聽我一言?”

  “不聽行不行?”秦堯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