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835章

作者:隐语不言

  事實上,以他現在的境界來說,修改這種並不算太高明的仙經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三個時辰後。

  秦堯開始不斷塗擦文字,填補口訣,最終用時三天三夜,創造出了一篇新的劍法神通。

  “你看看吧,是不是要比你現在修行的功法好。”揮袖間解除了對空虛公子的禁錮,秦堯笑着說道。

  空虛公子:“……”

  這究竟是來奪舍的天魔,還是來送福報的天使啊?

  就在他怔愣間,秦堯主控了外面的身軀,一股深深的虛弱與疲憊感迅速反饋而來。

  他終於理解以這廝的法力來說,爲何在原著中每逢出行必坐轎子了。

  身體虛成這個樣子,多走幾步路都費勁,更別說長途跋涉了。

  未幾,正在琢磨新版虛空劍法的空虛公子突然感受到一絲異樣,醒過神後,便看到對面的域外天魔身上釋放着道道白色聖光。

  這聖光如神藥般透進自己身體內,迅速修復着他曾經修煉造成的虧空。

  到了此刻,空虛公子對於秦堯的話再無一絲懷疑,並且解開了方纔的疑惑。

  假如這傢伙真能夠如約離去的話,那麼不管其本質如何,他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上天的使者,是自己的命中貴人……

  半刻鐘後。

  秦堯對主控的這具身軀完成了七輪強化,這才勉強達到了能夠承載仙氣的程度。

  以後如果想繼續強化的話,就不必再消耗信仰之力了,每日用仙氣滋養身軀即可。

  看到這一幕,空虛公子終於下定決心,改修對方幫助自己改造後的空虛劍法。

  在對方離開之前的這段時光,他就當是閉關修煉了。

  等到三年五載後,自己劍法大成,身軀也不再空虛,這名字就可以換一下了。

  想想還有點小期待呢……

  “老闆,你終於醒了。”

  少焉,就在秦堯推門走出房間時,四個身穿白色紗衣,以白色花卡箍發,面色黝黑的大媽氣勢洶洶衝了過來,將其堵在門前。

  秦堯:“……”

  所以說,從這個時候開始,空虛公子就僱傭這四名極品丫鬟了?

  “見笑了。”識海內,空虛公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裏又不是荒山野嶺,爲何不能找幾個正常的丫鬟呢?”秦堯不解地問道。

  空虛公子嘆息道:“和你我就沒必要說謊了,主要是爲了清心寡慾。我怕找四個年輕貌美的小丫鬟,自己這身體就先扛不住了。還是這四根老蔥好,看一眼就什麼慾望都沒有了。”

  秦堯:“……”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嗎?”將注意力轉移至眼前的四名極品大媽身上,秦堯輕聲問道。

  “老闆,今天已經是三號了,這個月的工錢該發了。”領頭的大媽開口道。

  “這個月的工錢?”秦堯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咳咳。”識海內,空虛公子乾咳一聲,解釋道:“只有她們四個不怕死的肯跟着我,所以我每個月的月初就會給她們發工錢。”

  秦堯無語。

  “老闆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啊?”中間的一名大媽開口道。

  秦堯點點頭:“確實有些困難,不瞞諸位,我已經沒錢了。”

  “沒錢了?”四人面面相覷,領頭大媽隨即說道:“就算是再沒錢,頭三天的工資也得結給我們。”

  秦堯:“可是我這三天也沒用到你們啊。”

  “不管用沒用到,只要我們還在你這裏,你就得掏給我們工錢,否則的話,我們就自己搬了。”大媽說道。

  秦堯被他們搞得哭笑不得,伸手在懷裏摸了摸,摸出幾塊碎銀子,遞送至對方面前:“我身上就這些了,你們分了錢走吧。”

  “謝謝老闆。”一名大媽接過銀子,轉頭分給其餘三名老姐妹。

  “老闆,以後如果再有什麼需要,記得還找我們。”拿了錢,一名大媽喜笑顏開的向秦堯說道。

  “對啊對啊,一定要再找我們。”另一名大媽由衷說道:“在你這裏幹活,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秦堯臉頰一抽,揮手道:“你們趕緊走行嗎?如果可以的話,跑起來!”

  打發走這四名突然間戀戀不捨的大媽,秦堯坐在院子一角的石凳上,聽着附近大樹上傳來的陣陣蟬鳴聲,思忖着自己該去什麼地方找陳玄奘。

  在原著中,陳玄奘登場於一個小漁村,但問題是並未交代出這小漁村的名字。

  天下漁村這麼多,不開外掛的話壓根無從下手。

  除了開掛搜尋小漁村外,去烏斯藏國的高老莊等着也是一個選擇。

  畢竟這個是實實在在的地名,有跡可循,就是單獨直面豬剛鬣的話,壓力有點大,危險程度太高。

  “天使,你在想什麼?”這時,識海內的空虛公子突然問道。

  “什麼天使?”秦堯愕然。

  “上天派來救苦救難的使者啊,簡稱天使。”空虛公子道。

  秦堯:“……”

  他還以爲是西方的那種鳥人呢。

  “有件事情,我在考慮究竟選擇穩健一點,還是選擇冒險一點。”

  “冒險的好處比穩健多很多嗎?”空虛公子道。

  秦堯微微一頓:“那倒沒有……”

  “既然不會多很多倍的好處,那爲什麼要冒險?”空虛公子不解地說道。

  “因爲選擇穩健的方式,會浪費一定資源。”秦堯道。

  “一定……是很多嗎?”空虛公子就和數量較上勁了。

  秦堯啞然失笑,暗道:“系統,鎖定陳玄奘所在的小漁村需要多少孝心值?”

  【單純鎖定需要100點孝心值,直接傳送過去需要500點孝心值。】系統當即給出回應。

  秦堯道:“那就單獨鎖定他的位置吧。”

  【本次交易扣費100點孝心值。】

  【交易進行中……】

  【交易成功,您的孝心值餘額爲5362點。】

  伴隨着這三行字符出現的,還有突然間湧現在秦堯神魂中的路線。

  在化不可能爲可能方面,或者說在開掛方面,系統絕對是專業的。

  “要出發了嗎?”見秦堯準備離開小院,空虛公子連忙問道。

  “是要走了,你還有事兒?”秦堯反問道。

  空虛公子:“我的空虛九劍還在臥室放着呢,別忘了幫我帶上。”

  秦堯轉身望向臥室方向,微微抬手,一個一尺見長的木盒便從房間內撞破木窗飛了出來,落在他手心。

  “就是這個。”空虛公子道:“這套仙劍是我從一個上古遺蹟中尋到的,能使我發揮出至少三倍的戰力,你可以試着用一下。”

  秦堯左右手各自抓住盒子一邊,將刻着空虛二字的深褐色小木盒拉開。

  低眸看去,只見整個木盒分成了三部分,貼近虛字的一部分空間內放着兩把淡金色的小劍,中間的一部分放着五把小劍,貼近空字的一部分放着兩把小劍。

  共計金劍九柄!

  感受着劍盒內九劍傳出的強大波動,秦堯目光一閃,左手託着劍盒,右手食指輕輕撥過一柄小劍。

  在仙氣驅使下,這柄小劍迅速飛出劍盒,在半空中不斷變大,帶着兇猛氣勢以及璀璨劍罡直衝天宇。

  空虛公子說的沒錯,這套飛劍,確實是有增幅攻擊力的作用。

  這增幅甚至比他的三尖兩刃刀還高,還猛……

第1024章 陳玄奘,馮道士

  秦堯飛身而起,雙足輕輕落在飛劍中央,乘風御劍而去。

  時光飛逝,從夜空至晴空,他按照自己腦海中的路線,疾飛至一片汪洋上方。

  而後又從晴空飛到黃昏,這才抵達汪洋的盡頭,下方不遠處便是此行終點,一個以木屋爲主建築物的小漁村。

  不曾驚動任何人,他悄悄飛落至海灘上,拉開劍盒,收起飛劍,這才大步走向村口。

  “你是誰?”

  突然間,一名皮膚黝黑,牙齒焦黃,荊釵布衣的中年村婦擋在他身前,極不客氣地指着他鼻子問道。

  秦堯還不至於和一個無知村婦大動肝火,隨口說道:“在下空虛,來此地找個人。”

  “你空虛什麼?”村婦問道。

  秦堯面色一頓,無語道:“我是說,我的名字叫空虛。”

  “你的名字叫空虛,那你空虛什麼?”村婦繼續問道。

  秦堯腦門一黑。

  這女人腦子是有點問題吧?

  “我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在對方的目光逼視下,秦堯幽幽說道。

  “當然有關係。”村婦理直氣壯地說道:“這是我們村,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外鄉人,萬一是柺子怎麼辦?所以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向你盤問清楚。”

  秦堯很不喜歡她這種盛氣凌人的態度,無論她是有心還是無意,眼底仙光一閃,便強行控制了對方靈魂,使其跪倒在村口。

  少傾。

  他越過村婦身軀,跨步走進村子,攔在一名身材矮小的圓臉漁民面前,拱手道:“小哥留步,在下空虛公子,想要向你打聽一件事情,還請不吝賜教。”

  “啥事兒?”圓臉漁民昂首問道。

  秦堯:“請問村裏近期可曾鬧妖?”

  “鬧妖?鬧什麼妖?”圓臉漁民一臉好奇地反問道。

  僅從此回答中,秦堯便獲知了答案,笑着說道:“不曾鬧妖便好。實不相瞞,我是想找一個安寧的地方安居下來,敢問小哥,這村子裏可有房屋出售?”

  圓臉漁民深深看了眼他身上潔淨如新的白衣,心中一動:“我家倒是有個屋子,你若不嫌棄,我帶你去看看?”

  “好啊。”秦堯一口答應下來。

  不多時,兩人以一吊錢完成了一間木屋的交易,將那吊錢收起來後,圓臉漁民甚至將秦堯請進自己家裏,讓自家媳婦炒了倆菜,搭配着劣質酒水做東請客。

  別人給自己一份善意,秦堯通常能還給對方三分,因此倒也不曾嫌棄什麼,與對方邊喫邊談,由是獲取了不少消息。

  “水生,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陳玄奘的人?”酒過三巡,秦堯望着眼眸有些迷離的圓臉漁民,認真問道。

  “陳玄奘?”水生仔細回想了一番,最終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看來西遊降魔篇的劇情還沒開始。’秦堯心底暗道。

  他不會懷疑是系統搞錯了村子。

  截止到目前爲止,系統都是不會騙人的,同樣也不會出錯。

  因爲它做不到的事情,從不會應承……

  多半個時辰後。

  秦堯灌醉水生,辭別對方妻女,轉身走出小木屋,緩緩行走在夜空下。

  轉眼間,他來到了村口,但見那出言不遜的村姑還在村頭跪着,一名瘦的和麻桿似的男人拿着魚叉,守護在她身旁。

  秦堯抬起右手,輕彈食指,一束白金色光芒剎那間飛進村婦體內,解除了對方靈魂上的封印。

  這女人雖然可恨,卻罪不至死。

  他也終究不是魔修,沒那麼大的戾氣。

  “我怎麼會在這裏?”靈氣入體,村婦如夢初醒,訥訥問道。

  “欣蘭,你終於醒了。”麻桿男人喜極而泣,一把抱住對方身軀:“你已經在這裏跪了一個多時辰了,就像中了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