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724章

作者:隐语不言

  殿堂內,七位神光閃耀的老人端坐在七把椅子上,宛如七尊神明,渾身釋放着令人膜拜的氣勢。

  古長老衝着七人微微頷首,緩緩坐在一張椅子上,淡淡說道:“沉魚薇閉關是什麼情況,真就有這麼巧?”

  “不知道。”一名老人平靜說道:“但我們不能因爲兩個外人的話,就去質疑甚至傷害我們自己人。”

  古長老抿了抿嘴,道:“所以呢,我們該保持什麼態度?”

第911章 不同理念

  “他們想等,那就讓他們等着好了。”先前說話的老人嗤笑道:“反正他們也不會知道沉長老什麼時候出關。”

  “可是這樣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另一位老人說道。

  “李長老覺得應該怎麼解決問題?”

  “想辦法將沉長老喚醒吧,問問這段舊事。”

  “你是在懷疑沉長老嗎?”嗤笑的老人針鋒相對,火藥味漸漸濃烈起來。

  “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有人開口勸道。

  古長老沉吟片刻,道:“沒做虧心事,何必急解釋?我們又不欠那對師徒什麼,憑什麼他們想要如何就如何?就讓他們等着吧,看他們能等多久。”

  李長老環視向其他人:“你們都是這想法?”

  “李長老,我們都知道你與那洪神通曾是舊友,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一名形容枯槁的老人說道。

  李長老沉默下來。

  他一個人,無力抗衡這麼多位同級別的同門長老。

  偏僻小院內,一道隔音結界閃耀着淡淡金光。

  九叔帶着秦堯坐在涼亭中,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爲師太軟弱了,明知道本案定然別有隱情,上門追查,還要聽別人擺佈。”

  秦堯坐在他對面,手提茶壺,爲其倒了一杯茶水,雙手端送至對方面前:“我只是覺得師父看輕了自己,也看輕了弟子。

  當初我們不追查此事,是因爲咱爺倆知禮謙讓嗎?不是!是因爲彼時咱爺倆沒有追查真相的資格。

  倆地師過來,隨便來個天師就能給我們打發了,我們又能怎麼樣,無能狂怒嗎?

  同理,咱們這次來要說法是因爲什麼?

  因爲咱爺倆都是天師了,有實力了,自身硬了,有資格追查舊事了。

  倘若他們不配合的話,匹夫之怒,亦可山崩地裂。

  更何況,他們尊重我們了嗎,尊重天師了嗎,弟子沒有看到,弟子看到的是一個大教的傲慢。

  他們不尊重我,我何必尊重他們?”

  九叔搖搖頭,接過茶杯:“阿堯,你殺性太重了,其他人是無辜的。即便那沉魚薇是兇手,爲了懲戒這兇手,連累無數人,這是不對的。”

  秦堯平靜說道:“一個村子裏面出現了一個殺人犯,我不會因此以異樣眼光看待村裏的其他人,但如果全村人都在包庇這個殺人犯,不講證據,只講情義,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從這裏就能看出他們爺倆迥然不同的思想理念,但秦堯是尊敬九叔的,所以暫時妥協了。

  九叔道:“你是因爲我,愛屋及烏,所以將你師爺當成了親人。可對我來說,你師爺就和我父親一樣,我對兇手的恨意,比你要強烈的多。

  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只找元兇。許多羅浮宗弟子壓根都不知道此事兒,卻有可能因爲長輩的命令命喪此劫,我不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秦堯面色十分平靜:“他們如果糊弄我們呢?使一個拖字訣,將我們晾在這裏,無人問津,師父怎麼應對?”

  九叔:“爲師並非頑固不化之人,咱們師徒兩個偷偷調查便是。先查出沉魚薇在何處閉關,然後潛伏過去,對付她一人,總好過對付整個羅浮宗吧?”

  秦堯蹙眉,開口道:“我感到憋屈。”

  九叔問道:“憋屈什麼?”

  “師爺死的蹊蹺,我不知道當初茅山爲何沒有詳盡調查,但咱爺倆來調查是師徒大義,堂堂正正,說出去旁人少不得要豎起大拇指,稱讚咱是爺們。

  可如果偷偷摸摸的調查,哪怕挾持了沉魚薇,讓她親口說出真相,羅浮宗的人會不會認爲是我們脅迫她這麼說的?

  外人又會怎麼想?

  而且,您還是爲了他羅浮宗弟子的性命考慮,弟子能不憋屈?”秦堯說道。

  “現代社會了,我們可以靈活的哂每萍肌!本攀迕蛄丝诓杷畔卤樱詰蜒Y掏出一部手機。

  秦堯:“?”

  有點發懵。

  “好了,別憋屈了,聽聽我的計劃。”九叔將手機推送至他面前,開口道:“修行最怕的是什麼?是心魔。

  修行路上做過的所有虧心事,都是心魔的可乘之機。

  找到沉魚薇的住址後,我便化身心魔,誘使她說出當年往事,你趁機用手機將全過程拍攝下來即可。

  如若功成,屆時咱們有視頻作證,就看羅浮宗怎麼應對了。”

  秦堯:“……”

  這解題的思路就挺清奇的。

  確實,如果沉魚薇在沒有被任何人控制的情況下說出了真相,那麼便容不得旁人爲其狡辯了。

  而視頻比音頻的好處就在於,旁人可以看到沉魚薇,從而進行辨別她有沒有被精神控制!

  “您早就想好了這種套路?”片刻後,秦堯輕聲問道。

  九叔:“我只是不想殺個血流成河……”

  秦堯靜默片刻,道:“沉魚薇會不會懷疑心魔的真假?這心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換做我的話,我會質疑其真假,從而堅決否認。”

  “心魔是什麼?心魔是死去的不良回憶開始瘋狂攻擊我,是一個契機令糟糕過往不受控制的在腦海中翻騰。”九叔說道:“她知道我們的到來,而我們的到來喚醒了她曾經的記憶,由此衍生出了心魔,哪裏不合理嗎?而且,她能說謊騙過其他人,能說謊騙過自己嗎?”

  秦堯沉默片刻,旋即說道:“晚上我便去查探沉魚薇閉關的地方。”

  九叔緩緩頷首:“小心點。羅浮宗的天師們肯定在監視着我們,別讓他們發現了……”

  是夜。

  明月清寒。

  秦堯取出兩本天書,背在身後,一本用來隱身,另一本用來匿氣,隨着一陣法力波動,身軀頓時消失在房間裏。

  “系統,隱藏我的法力波動需要多少孝心值?”

  雖說他已經很小心了,天師境還搭配上了兩本天書,但驅使天書的法力波動還是一項弱點,只能求助於系統。

  而在化不可能爲可能方面,系統是專業的。

第912章 化身心魔

  【系統計算中——計算結果如下。】

  【隱藏當前境界的法力波動,一個時辰一百點孝心值。】

  兩行系統字符憑空顯現在秦堯眼前,流光璀璨,熠熠生輝。

  “直接定位沉魚薇的位置呢?”秦堯詢問道。

  【系統計算中——直接定位目標人物的具體位置,並且給出指引,需要三百孝心值。】

  看到這回復後,秦堯解除了隱身匿氣的狀態,果斷說道:“直接定位她的位置吧。”

  雖說這選擇有可能虧空兩百孝心值,但他一來不清楚沉魚薇的樣貌,二來爲防止打草驚蛇,無法從羅浮宗門徒口中得知對方的閉關地點。

  折騰到最後,隱藏法力波動的錢花了,卻仍舊需要第二個選擇破局,何苦來哉?

  【本次交易扣費三百點孝心值,您剩餘的孝心值餘額爲3300點。】

  【系統探測中……】

  霎時間,秦堯眼前閃現出一塊藍色光屏,光屏內是他們目前所處的小院位置。

  隨後光屏中的畫面開始轉移,帶着他的目光瀏覽過一個又一個地方,最終來到一座宮室內,定格在一名身披金色盛裝,頭戴鳳頭金釵的美婦身上。

  秦堯掏出直板手機,對着屏幕中正在看書的美婦拍了張照片,隨即主動散去眼前景象,大步踏出房間。

  “篤篤篤。”

  轉身來到隔壁門前,秦堯抬手敲響房門。

  “這麼快?”九叔開門,一臉驚愕。

  秦堯取出手機,遞送至對方面前:“師父看看是這個女人嗎?”

  九叔接過手機,招呼着他進入房間,仔細端詳着相冊中的照片:“依稀有幾分相像,應該是她。”

  秦堯冷笑道:“我是今天才知道,看書也叫閉生死關。”

  九叔嘆了口氣,將手機遞還給他:“果然是在躲着我們啊。”

  秦堯道:“看來師爺的死和她脫不了干係,否則的話,心中無愧,何必躲着我們?”

  九叔默然片刻,開口道:“今天應是她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等過幾天她壓下相關記憶與念頭,再用心魔這法子就沒太大效果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行動吧。”

  秦堯微微頷首:“除了拍攝外,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九叔回到牀鋪上,盤膝而坐,神魂離體,腰身一晃便化作一名英姿勃發的年輕劍仙,一股出塵氣息撲面而來:“你法力波動能夠隱藏嗎?如果不能的話,拍攝的時候容易被發現端倪。這就像在刀山上面走鋼絲,但凡是出半分差錯,不僅前功盡棄,而且後患無窮。”

  秦堯鄭重說道:“可以,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九叔幽幽說道:“那你就隱身匿氣,帶我過去吧。

  對了,到了後,你先用五行羅庚搭建出適合心魔出現的環境,做的真一點。

  她感受不到法力波動,卻又發現面前場景大變,定然會往心魔上面想。

  我也會給出相應引導,引着她往這方面想。只有她自己想通的東西,她纔會深信不疑。”

  秦堯驅動身後的兩部天書,身軀頓時消失在原地,隨後抬臂揮袖,將九叔收入袖中,以意念默默命令道:“系統,隱藏我的法力波動,時間的話,兩個時辰。”

  【交易進行中……】

  【本次交易扣費兩百點孝心值,您剩餘的孝心值餘額爲3100點。】

  隨着孝心值的扣除,一道光環突然自秦堯頭頂浮現而出,從上而下,套過他身軀,最終沒入大地之中。

  秦堯本身並沒有什麼感覺,翻手間召喚出一團白金色火焰,神奇的是,連他自己都感應不到任何法力波動。

  “這也太適合偷襲了。”默默散去火焰,他在心底由衷的感嘆道。

  只可惜,他現在面對的局面並不適合偷襲這種處理方式,沒有給他施展的餘地……

  一刻鐘後。(15分鐘)

  秦堯悄悄來到沉魚薇的宮殿前,遁地而入,自地磚下面升騰而起,因此連一點風聲都沒連帶而起。

  書桌旁,鑽研古籍的沉魚薇連頭都沒抬,反向證明了確實沒發現他存在。

  秦堯默默召喚出五行羅庚,隨着法力輸入,一股濃黑迅速吞噬了殿內光明,似是將沉魚薇連帶着書桌一起,帶入了一個純黑色的時空,腳下則是波光粼粼的黑水。

  沉魚薇眉頭一皺,終於抬起頭顱,卻見一名英姿勃發的白衣劍仙自黑水中升了起來,靜靜注視着自己。

  “神通……”

  沉魚薇瞳孔一縮,心頭髮緊。

  “好久不見。”白衣劍仙目含神光,平靜說道。

  “你不是洪神通!”沉魚薇緩緩起身,踩着椅子跨上桌子,轉手間召喚出一柄法劍,冷冷說道。

  白衣劍仙抬起雙臂:“我不是洪神通,那我是誰?”

  “管你是誰,我自一劍破之。”

  沉魚薇目光一寒,抬手間劈出法劍,一道黃金色劍氣如風刃般飛出,徑直衝向劍仙。

  白衣劍仙驟然消失在原地,躲過這道劍氣,隨即便從黑水中浮現而出,距離沉魚薇更近了一些,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說我是誰?”

  “嗤嗤嗤。”

  沉魚薇面色鐵青,斬出一道道劍氣,然而那劍仙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另外一側,依舊是冷漠問道:“你說我是誰?”

  “你該死!”

  沉魚薇大喝一聲,周身突然飛出無數劍光,疾馳向四面八方。

  在劍影到來之前,劍仙再度消失了。

  沉魚薇握着法劍,目視四方,耳畔突然響起問詢聲:“你說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