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71章

作者:隐语不言

  “你和他有什麼好聊的,還是揹着我!”目送老天師離開後,鬼蛟陰惻惻地問道。

  秦堯擺了擺手:“他在外面聽不到我們說話吧?”

  鬼蛟:“……”

  這道士的心也太細了。

  慎重到有些過分。

  甩了甩尾巴,打出一道黑光,撞擊在牆頂上,流光四濺,散溢成黑色結界,包裹住整個行宮:“現在肯定是聽不到了。”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若有罪,我肯定也跑不了,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出賣你。”

  秦堯首先安撫住對方情緒,隨後講道:“至於說答應陪對方聊聊,主要還是因爲他的身份。

  咱倆掏心掏肺的說話,對方不告而入,闖入你行宮,若非是龍虎山天師的身份,你能輕易罷休?

  我也是一樣,出門在外,享受着茅山弟子這層身份帶給我的優待,自然要爲茅山考慮。

  若爲一時意氣,令龍虎山有了針對茅山的藉口,我將來又怎麼在茅山立足?”

  這番話發自肺腑,情真意切,哪怕鬼蛟不願換位思考,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心念一轉,它注視向秦堯雙眸:“你能認識到這一點我就放心了,沒有什麼關係能比一起闖下大禍更牢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鬼蛟的朋友。”

  秦堯笑着頷首,舉起手中玉淨瓶:“地火給你倒哪裏?”

  鬼蛟張大嘴巴,一團耀眼黑光在它嘴裏凝聚成黑球,吐出後化作一團衝擊波,轟然落在大地上,將原本平滑的地面擊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倒這裏面吧,不用倒七成,六成就可以,我鬼蛟,從不坑朋友。”

  秦堯無聲地笑了笑,將法力灌注到玉淨瓶內,傾倒出金黃色地火。

  不一會兒,深坑化爲火海,宮殿內的氣溫極速飆升。

  行宮外。

  薛仁裘隱隱間感受到一股微弱熱量,轉身望向宮門,視線卻被一層黑色結界擋了下來。

  那一人一蛟,究竟在幹什麼?

  行宮內。

  倒完六成地火後,秦堯收起玉淨瓶,卻並未着急離開,反而輕聲問道:“鬼蛟大人,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兒。”

  “甚麼事情?”鬼蛟好奇問道。

  “你對黑山聖女有多少了解?我想知道她的人際關係。”秦堯認真問道。

  關於小卓暗度陳倉失蹤的事情,他想來想去,只有偷偷去殺某個人最靠譜,最合理。

  畢竟禁閉這種事情,就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這種事情,你爲何不直接去問聖女?”鬼蛟詫異道:“我可是聽說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秦堯搖搖頭:“這種事情反而不能當面問她,愛情之中,女孩子都不喜歡對方向自己刨根問底。”

  鬼蛟:“……”

  他不懂愛情,更不懂女孩子,因此根本就沒法反駁。

  “黑山聖女自從入主聖女宮以來,一直是深入簡出,很少與他人交流。

  不過因爲每年都會有大量資源流入聖女宮,導致妖王旗下,有很多人都對這聖女不滿。

  從這方面來說,她處境其實並不算好。

  調動夜叉軍前往凡間,被懲罰五百年禁足後,威望更是大跌,以後除非發生特殊情況,否則不會有軍團再聽她調遣了。

  至於說人際關係,與她關係好的一個都沒有,而恨她的人之中,當以火雲仙子獨佔鰲頭。”

  “這火雲仙子是什麼來頭?”秦堯又道。

  “勉強算是一個妾室罷。”鬼蛟微微一頓,聲音忽地低了下去:“據說,她的後臺是黑山妖妃。”

  “黑山妖妃又是什麼來頭?”

  “你聽沒聽過普渡慈航的名號?”鬼蛟幽幽說道。

  秦堯一臉錯愕:“你說的是險些化龍的那一個?它不是死了嗎?”

  在倩女幽魂二中,普渡慈航是整部電影的最終反派,原型是一隻企圖化龍的蜈蚣精,吸取了國家國撸瑔丝樟舜蟛糠止賳T,在即將化龍的關鍵時刻,被燕赤霞帶人所殺,屍身爆裂。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鬼蛟說道:“普渡慈航最強的地方不是它即將化龍的妖身,而是他差點吸乾一國國叩脑瘛�

  當年燕赤霞帶人斬了他妖身,重創它元神,卻沒能將其魂魄打散,灰飛煙滅。

  後來普度慈航的殘魂逃至地府,日漸壯大,便在枉死城外形成了一股勢力。

  黑山妖妃就出身於此,名義上是普渡慈航的妹妹。”

  秦堯仔細回憶了一下,電影中好像的確只是炸開了蜈蚣精身軀,並未提及誅滅普度慈航元神的事情。

  這下好了,普度慈航與黑山老妖成爲了一家人,就是不知那位乘風御劍的大道士如今可還安在……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鬼蛟詢問說。

  秦堯搖了搖頭,抱拳道:“沒有了,多謝。”

  鬼蛟張口吸掉佈滿宮殿的結界,盤身在火海前:“我不想再看見那臭道士,所以就不送你了。”

  秦堯揮了揮手,轉身大步離去。

  “跟我來罷。”行宮門前,見秦堯孤身一人從門內走了出來,薛仁裘招手說道。

  秦堯默默跟在他身後,走了很遠,很遠,老天師這纔開口問道:“看在都屬於正道的份上,請你如實告訴我,我那徒兒的死與鬼蛟有沒有關?”

  “我不理解。”秦堯認真說道:“你憑什麼認爲我會知道呢?”

  “因爲從時間上來推算,我徒兒灰飛煙滅的時候,你應該就在鬼蛟身邊。”薛仁裘道。

  “這只是你的臆想。”

  秦堯搖了搖頭,說道:“且方纔我也說過了,我不想被捲入這場風波中來。我跟你出來,是我尊重龍虎山,尊重天師道。希望你也能尊重茅山派,不要讓我難做!”

第127章 軟硬不喫(求訂閱)

  薛仁裘盯着秦堯看了很久很久,隨後將手伸進懷中,摸出一枚一掌長,三指寬的銅質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龍虎二字,背面則是一個八卦陰陽魚,黑白兩尾,彷彿正在緩緩遊動。

  “這是龍虎令,龍虎山近百年來發出不到十枚,能夠得到此令牌的人,必定是我龍虎山最親密的朋友。

  憑此令牌,在龍虎山內可享受內門弟子的所有待遇,出門在外,亦可藉助龍虎山名頭行事。

  秦道長,不需要你多做什麼,只要你將實情告訴我,這枚令牌就是你的了。

  你也不用擔心被報復,有此令牌在,龍虎山會爲你抗下所有報復!”

  秦堯目光一凝,不假思索地說道:“雖然我很想要這塊令牌,但我更不想被因果纏身。老天師,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晚輩告辭。”

  說着,他默默地在心中唸叨着請神咒語,隨時做好應戰準備。

  “龍虎令牌都不足以打動你,莫非……我徒兒之死與你也有關係?”薛仁裘驟然握緊手中令牌,冷冷說道。

  秦堯不想再和他廢話什麼,轉身即走。

  “既是如此,只有先將你帶回龍虎山,慢慢詢問了。”薛仁裘喃喃自語,突然手結法印,十指上閃耀出璀璨金輝,化作道道金色絲帶,捆綁向秦堯身軀。

  “請張德陽老祖上身!”察覺到身後異常時,秦堯連頭都沒轉,當即左手抱拳置放於胸前,右手以劍訣的姿態指向天空。

  “唰!”

  就在那些金色絲帶捆綁住他身軀時,一束更加明亮的金光驟然從天而降,沒入秦堯頭頂。

  瞬息之間,他體內便充滿了強大力量,容納不了的靈氣順着他周身毛孔釋放而出,化作道道金光,將其襯托的宛如金甲天神。

  “嗤啦。”

  環繞在身上的絲帶被他粗暴扯斷,秦堯龐大的身軀漸漸騰空而起,俯視向一臉嚴肅的老天師:“薛老道,稱呼你一聲老天師是對你的尊敬,試圖以大欺小,將我擒回龍虎山,你尊重我茅山了嗎?”

  感受着那徽肿约喝淼膶徱暷抗猓θ属眠t疑片刻,到底還是放棄了強行爲之的打算。

  他不曾忘記秦堯說會請神術的事情,但他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將請神術練到了‘呼之即來’的境界!

  “龍虎山傳人薛仁裘,拜見判官大人。”

  秦堯眼中閃爍起金光,開口卻吐出張德陽的聲音:“你還沒回答我這後輩剛剛問的話呢,是不是沒把我茅山放在眼裏?”

  “晚輩不敢。”薛仁裘無奈,朝向秦堯方向躬身道:“我只想查清自家徒兒身死的經過,並無傷害貴派弟子的意思。”

  “是他殺了你徒兒嗎?”張德陽問道。

  薛仁裘連忙搖頭:“我是懷疑黑山老妖座下的一隻鬼蛟,而貴派門徒就是這一切的見證人。”

  張德陽微微一頓,喝問道:“想要弄清楚經過,你爲何不對那鬼蛟動手,將它帶回龍虎山提審呢?是覺得它比較難纏,還是覺得它背後的黑山老妖比我們茅山更難應對?”

  薛仁裘沉默片刻,低頭說道:“都不是。晚輩是想弄清真相,找出證據,對兇手做到一擊必殺。”

  張德陽斥道:“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這次本判官就不和你計較了。有仇自己想辦法去報,拖別人下水算什麼本事?”

  薛仁裘被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直到秦堯的身軀已經走遠,方纔緩緩抬起頭來,忍不住幽幽一嘆。

  麻煩了……

  “多謝老祖!”

  離開薛仁裘的視線後,秦堯當即說道。

  “一家人,無需見外。還有一件事情,藉此機會一塊給你說了罷,你那媳婦兒派人來判官衙門找你呢,我也沒好意思問什麼事情就讓那人先回去了,你若現在不忙,就去黑山走一趟罷。”

  秦堯:“……”

  小卓回來了?!

  枉死城。

  黑山聖女宮。

  小卓神情慵懶的躺在院中躺椅上,左手輕輕敲擊着躺椅扶手,右手轉動着一根菸袋,卻絲毫沒有抽菸的意思。

  抽慣了秦堯送的那種爆珠香菸,再抽這種普通菸絲,實在是……難以入口。

  以至於這段時間以來,她都分不清自己是想秦堯多一點,還是想他那裏的香菸多一點。

  嗯……

  煙癮犯了的情況下,肯定是後者多一點。

  恰如此時此刻。

  “咚咚,咚咚咚。”

  倏然,一陣敲門聲從遠處傳來,小卓撥開臉上長髮,緩緩坐起身來。

  放出神念向門外一看,嘴角頓時微微揚起,輕聲說道:“門神,開門。”

  吱呀……

  大門自動開啓,秦堯跨步而入,迅速來到女鬼面前:“我覺得你是不是要給門神下一道指令,讓它以後見我如同見你?”

  小卓對他攤開白淨手掌:“少廢話,煙拿來。”

  秦堯:“……”

  怎麼感覺我還不如香菸似的?

  甚是無奈,偏又無可奈何,秦堯只好爲她花費十點孝心值,兌換出十包薄荷爽。

  小卓熟練的拆開煙盒,抽出一支純白色香菸,打了個響指,召喚出一朵鬼火將其點燃,抽了一口後,心裏頓時舒坦了,衝着門口喊道:“門神,聽他的,以後見他如同見我。”

  “是,主人。”門神回應道。

  秦堯挑了挑眉,笑着開口:“門神,知道現在該喊我什麼了嗎?”

  門神:“……”

  調戲一個門,你有意思沒意思啊!

  “怎麼不說話了?”秦堯又道。

  門神無奈,只好違心喊道:“主人……”

  秦堯微微一笑,揮手道:“行了,關上門罷,打開結界,我和你女主人有話要說。”

  門神依言而行,無數道流光自大門上飛出,包裹住整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