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607章

作者:隐语不言

  “我不喜歡說廢話,更不喜歡毫無意義的流程,所以,下面我宣佈,六月排名大比現在開始,請諸位陰陽寮的陰陽師將你們的腰牌掛在腰間,方便外來的陰陽師挑選對手。”

  人羣中,秦堯目光詫異地望向這老頭,倒是很喜歡他這種乾淨利索的風格……

  “好了,都散開點吧,以免待會打起來出現誤傷。”連希聖說出了開場白的第三句話,身旁的諸位長老率先與其他人拉開距離,繼而是寮內的精英弟子,普通弟子,乃至前來挑戰的三百餘人。

  秦堯默默收回目光,望向連希聖身前的第二堵人牆。

  一上來就挑戰長老的話未免有些囂張,低調點,就選這十一號吧。

  這般想着,他越過無數正在挑選對手的陰陽師,徑直來到倒數第二麪人牆前。

  “你要挑戰我?”十五號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秦堯擺擺手:“沒有,請不要誤會。”

  十五號點點頭,覺得這纔算正常。

  哪有人一開始挑戰就從精英弟子打頭的啊?飯要一口口的喫,修煉要……

  就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卻見那比自己還高一頭的魁梧壯漢看着他們腰間的腰牌,扭頭走向左側,越過十四,十三,十二,來到精英弟子的第一人,忠行大師兄面前。

  “有事嗎?”忠行也很疑惑,滿臉好奇地問道。

  “有事啊。”秦堯笑了笑,伸手一指他腰間的號碼牌:“我想要這個。”

  忠行面色一變,肅穆道:“你是認真的?”

  秦堯咿D體內法力,口中默誦大威天龍法咒,微微頷首。

  忠行猶豫了一下,不曾出劍,抬起右臂,伸出劍指,劍指上面閃耀起璀璨金光,凝聚成一柄長劍,破空飛向秦堯。

  秦堯抬手拍碎這道飛劍,輕笑道:“現在就將你的最強手段拿出來吧,否則……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忠行蹙了蹙眉,翻手間不知從何處取出三張白色符紙,以法力激活,手結法印,食指生光,嘴裏唸唸有詞。

  三張符紙直衝天際,在他的法力施展下,化作一個圓形的召喚法陣,召喚來三道身影,緩緩落下。

  “雪天狗。”

  “金靈子。”

  “狂畫師。”

  “應身。”

  “式神啊。”秦堯自語了一句,身軀驟然拔地而起,閃現在一襲黑色長衣,身後帶着一雙雪白翅膀的身影前,一記金龍虛影重重打向他胸口。

  雪天狗雙臂合起,擋住金龍虛影,龍影在他雙臂間炸開,狂暴力量將其硬生生從空中砸了下來,砸碎一間屋子的房頂,重重摔在房間內,發出一道巨響。

  一頭金髮的金靈子,手持畫筆的狂畫師盡皆愣了一下,隨即俯身向秦堯衝去。

  秦堯握掌成拳,大威天龍之力匯聚於雙拳之上,一拳打出風雷聲,金色拳罡衝向金靈子面門,另一拳劈掛而下,疑似銀河降落,甩向狂畫師,聲威駭人。

  “轟。”

  “轟。”

  隨着兩聲巨響,兩大式神瞬間步了雪天狗後塵。

  秦堯身軀在半空中緩緩降落,落身在忠行上空,巨大的威壓,兇獸般的氣勢同時壓在忠行肩頭,令其心神爲之顫慄,也吸引了在場的無數目光。

  “還有手段嗎?”

  忠行飛身而起,眼中冒出陣陣金光,雙手迅速變幻着手印。

  雪天狗猛地從房舍內衝了出來,拼命揮舞着潔白羽翼,無數冰晶化作長矛,呼嘯着衝向秦堯。

  “大威天龍。”

  秦堯口中輕聲唸誦着,體外驟然浮現出一條金龍虛影,擋住所有冰晶長矛。

  金靈子與狂畫師緊跟着沖霄而起,金靈子盤坐虛空,眉心激射出一道金色光柱,狠狠衝向金龍。狂畫師手中畫筆不斷變長,揮舞之間,無數符咒橫飛,

  唰。

  一道殘影留在原地,秦堯剎那間出現在雪天狗面前,一拳打在他胸口。

  砰的一聲,雪天狗身軀不受控制的砸向無數符咒,逼迫着狂畫師連忙改變符咒的分佈位置。

  就在此時,秦堯來到雪天狗身後,與其一起,穿過符咒,閃躲過激射向自己的金光,一拳打在狂畫師臉上。

  狂畫師被再度擊飛了,身軀如流光般射穿了一間宮殿。

  “嗞……”

  秦堯睜開眉心豎眼,豎眼內釋放出白金色光柱,與激射向自己的金色射線撞擊在一起,不斷擊潰金色射線,嚇得端坐於虛空的金靈子連忙起身,躲開那宛如神火般的白金色射線。

  秦堯收起神眼,身似流雲般出現在忠行面前,微笑道:“還有手段嗎?”

  忠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心甘情願的摘下腰牌,遞送至對方面前。

  他是還有手段,但那是玉石俱焚的禁術。莫說此刻不能使出來,就算是使出來了,他懷疑自己也傷不了對方。

  這大漢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如此實力,不該寂寂無名纔是。

  秦堯伸手接過他遞來的腰牌,順手掛在腰間:“你叫什麼名字?”

  “忠行。”

  秦堯愕然:“忠行?!!!”

  忠行一臉詫異:“有什麼問題嗎?”

  秦堯心神震顫。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啊。

  這特麼是侍神令啊,爲何會出現忠行的角色?

第747章 首席精英(下)

  忠行目光奇怪地看着這位強大的陰陽師,不明白他爲何聽到自己名字會這麼震驚。

  他都將自己打敗了,自己雙手奉上了腰牌,他還在震驚什麼?

  秦堯默默吸了一口氣,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名故人。”

  他不知道在曰本陰陽師文化中,晴明的師父是不是忠行,卻知道在《晴雅集》中,晴明的師父叫忠行。

  話說回來,忠行召喚出的三大式神,在晴雅集中好像也有出現……

  忠行知道故人之說只是託詞,但追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便轉頭望向不遠處的一名同僚。

  那名在陰陽寮內排名第十二位的精英弟子面色微變,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宗孝,我們之間還需要打一場嗎?”見他扯步後退,不敢直視自己,忠行進一步問道。

  被當面問到了自己頭上,宗孝避無可避,一瞬間想了很多,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摘下腰牌,遞送至忠行面前:“不用打了,我自知不是師兄對手。”

  少焉,在忠行接過腰牌後,宗孝當即轉身望向十三號:“陳沅師弟,要不我們打一場?”

  由此開始,戲劇化的一幕發生了——十三號將腰牌交給了宗孝,轉頭就向十四號發起挑戰。

  十四號交出腰牌,繼而向十五號發起挑戰。

  不大會的功夫,十大精英弟子整體向後移出一位,最可憐的是十大末位,直接跌出了十大行列……

  “西殘,你去將十一號帶來。”而這堪稱戲劇化的一幕也落入了陰陽寮高層眼中,連希聖臉上帶着一抹玩味神色,衝着身旁的大長老吩咐道。

  “是。”面相方正,鬍鬚黑中帶白的老者微微躬身,跨步間來到秦堯面前。

  秦堯下意識低眸望向對方腰牌,只見上面刻着一個鐵畫銀鉤般的‘貳’字。

  “我是陰陽寮的大長老西殘。”貳號人物率先說道:“跟我來,掌案要見你。”

  秦堯點點頭,跟着他向前走着,心中暗道:“五百編制,掌案爲壹號首領,大長老爲二號首領,往後是八位長老,所以精英弟子中的第一人就排到了十一位……這排名倒也一目瞭然。”

  在府城,他手底下不止有一個組織,深知在組織構架上面,絕非是越複雜越好。

  恰恰相反,一個看起來十分簡單,卻能撐起組織咿D的構架纔是最高效和最優等的。

  “掌案。”也就幾步路的距離,西殘很快便帶着秦堯來到連希聖面前。

  “秦堯拜見掌案。”

  秦堯跟着行禮。

  連希聖眼底靈光一閃,全面檢測向這異軍突起的天才修士。

  雖說妖類即便化成人形也很難隱藏妖怪特徵,但當妖怪認主後,在其主人的幫助下,還是能夠做到與人類一般無二的。

  作爲掌案的他今天出現在這裏,可不是單純爲了說那三句話,最主要的任務是觀察所有入寮新人,杜絕妖怪入寮,獲取高位,由此避免以斬妖除魔爲本職工作的陰陽寮成爲笑柄。

  秦堯知道對方在探查自己,心中十分平靜。

  將心比心,無論是誰站在對方的職務上,也會做出相同的事情。

  何況他一身修爲雖然不是陰陽師的路子,卻也不是什麼左道旁門,無論是大洞真經還是金剛伏魔功,都是堂堂正正的仙佛之術,僅從屬性上來說,在“正道”的層面幾乎吊打整個陰陽寮。

  心有依仗,何懼探查?

  “秦堯,你師承何人?”

  片刻後,連希聖默默散去眼底光芒,柔聲問道。

  秦堯:“屬下師承林九。”

  值得一提的是,陰陽寮不是宗門,而是一個除妖安民的高武組織,所以纔會有聚義修煉,伏妖之地,是爲陰陽寮的說法。

  在這組織內,除非單獨另起師承,否則下級對上級就只有下屬這一個身份……

  且說連希聖搜腸刮肚,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平京城哪裏有林九這麼一號人物,不過沒關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陰陽師不計其數,只要他是人,能爲陰陽寮所用即可。

  至於心性如何,或者說有無異心,在其日後的工作生活中自見分曉。

  日落時分,無論是寮內還是寮外的挑戰者們都已筋疲力竭,偌大的廣場上面,僅有兩組對手還在搏鬥着,並且很快分出了勝負。

  “西殘,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看到這裏,連希聖扭頭說道。

  “是,掌案。”西殘連忙行禮。

  他這大長老做的,幾乎與大總管無異。

  “唰。”

  連希聖笑了笑,手都沒有抬一下,身軀周圍突然浮現出一道青色光柱,宛如傳送陣般帶着他離開此地。

  不遠處,秦堯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僅以電影中的劇情表現來說,技能方面,他只對兩套功法感興趣。

  一套是掌案剛剛展現出來的‘空間遁術’,貌似是心念所及,只要法力足夠,便能瞬間抵達。從速度上而言比踏空術,遁地術強的沒邊,弱點是一旦遭受更強的衝擊,傳送便有可能中斷。

  另一套是西殘在尋找百旎時使用的循卦定位,若將空間遁術與循卦定位連在一起使用……那麼即意味着只要算出目標人物在哪裏,自身法力又足夠,便能瞬間出現在對方面前。

  想到這裏,秦堯心裏大爲意動,不過轉頭間又將其壓回心底,靜靜聆聽着西殘介紹陰陽寮。

  晴明未至,註定着他要在陰陽寮多待一段時日。有關於功法的事情完全沒必要着急,若被人看出了這股焦急心態,自己的破綻也就隨之出現了。

  “此處,便是寮內陰陽師無詔不可踏足之地,是陰陽寮的絕對禁地。”兜兜轉轉,日落西山,天色肉眼可見的黑暗下來,西殘長老帶着卸嘈律鷣淼揭蛔邩谴蟮钋埃缸砰W耀着金光的殿內說道。

  數十名陰陽師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寬闊而明亮的大殿內,八名陰陽師分內外兩層,鎮守着一座釋放着璀璨金輝的寶塔,莊嚴而肅穆。

  “大長老,既然是禁地,有人守着並不奇怪,可這禁地門戶大開是什麼意思?”寮內排行九十三的陰陽師指了指大門,有些拘謹,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開着門,是爲了防止有人潛入禁地,封印宮室,摧毀寶塔,竊走鱗石。除此之外,也是讓路過禁地的每個人都能看到寶塔狀況,隨時監測着寶塔動態。”大長老解釋道。

  九十三點點頭,隨即再度問道:“聽您剛剛說鱗石,鱗石是什麼東西?”

第748章 他究竟有多強?

  “上古時期,有隻蛇身九頭,食人無數的妖魔,名曰相柳,所到之處,盡成澤國,給人間帶來了巨大災難。陰陽師先輩歷經艱辛,鑄塗山劍,斬殺了相柳肉身,卻未能斬滅其元神。相柳元神不滅,凝聚成晶石,便是我方纔所說的鱗石。”西殘回應道。

  這些東西,本身就不是什麼祕密,因此他說的十分直白。

  “多謝大長老解惑。”九十三號躬身施禮。

  西殘擺了擺手:“你們還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