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99章

作者:隐语不言

  腦海中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秦堯跟着王生走出王帳,霎時間,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放眼望去,只見血染綠洲,屍橫遍野,好一副人間地獄般的場景。

  九叔面色微變。

  他不是沒見過戰鬥場面,但民國時期的戰爭場面與這秦漢時期的戰爭場面完全是兩個概念,血腥程度壓根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王生帶着親衛將三人送出沙寨,開口道:“你們可以離開了。”

  秦堯順勢向小唯問道:“姑娘有何打算?”

  小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欠身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爲報,願爲奴爲婢,悉心侍奉,還請道長收留。”

  秦堯:“……”

  九叔:“?”

  他並不清楚秦堯自胡老太太那裏得到了與狐同心的狐仙咒,又從蛇仙那裏得到了媲美狐仙咒的蛇仙祝福,所以很難理解爲何從白素貞到現在的小唯,都對秦堯青眼相加。

  特別是小唯,區別對待尤爲明顯。即便他不貪圖對方回報什麼,但救命之恩確確實實有他一份啊,甚至是以他爲主導。

  可現在說起報恩了,光衝着秦堯報恩,把自己棄之一邊是什麼情況?

  九叔不明就裏,秦堯卻隱隱間猜出了箇中緣由,面色漸漸古怪。

  媽的。

  不會吧?

  一開始劇情就跑的這麼偏,將來怎麼辦?

  不是他沒有原著劇情的指引就無法做事了,主要是小唯是這世界的最終大BOSS。

  玩着玩着,他們玩成一派的了,王生還沒入局呢就特麼的出局了,最終這世界該以什麼劇情收場?

  更蛋疼的是,誰來彌補自己的損失?

  畢竟進入這世界,他是花了錢的!

  “道長是覺得小唯不配做您的丫鬟嗎?”見他久久無言,小唯低眸看向腳尖,雖無泫然若泣的姿態,卻也我見猶憐。

  秦堯緩緩搖頭:“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師父纔是你的恩人,我只是追隨他做事而已。況且王生都尉將我們帶出匪寨,也算是你恩人。三人都對你有恩,你單獨回報我一人,要做我的丫鬟,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小唯:“……”

  她竟不知該說對方迂腐,還是該誇其正直。

  “施恩圖報,有違初衷。”九叔開口道:“小唯姑娘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所謂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有我們師徒出現,你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小唯目光掃視過他們師徒二人,大大的眼睛中迅速蓄滿淚水:“你們不讓我跟着的話……小唯便無處可去了。”

  “無處可去?”九叔愕然。

  一滴淚自小唯右眼滑落,落向地面,卻好似掉落進王生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我乃蘇州城絲綢商人高昆的小女兒,父母已被仇人殺害,自身則是被來回販賣,最終落到了僬Y面。兩位若是不收留我的話,我恐怕……”

  說到這裏,小唯眼中佈滿驚恐。

  秦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對方,不由得心悅辗�

  這演技,不愧是能和白骨精齊名的仙俠劇名主角啊。

  “抱歉。”這時,九叔一臉愧疚的拱手道。

  小唯低頭默然,彷彿還在輕聲啜泣着。

  王生不知自己怎麼了,看着這幕場景突然心疼的厲害,下意識說道:“別哭了,跟我回王家吧,我王家不缺一雙筷子。”

  聞言,秦堯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

  對嘛。

  這纔是正常節奏。

  女妖與將軍一見鍾情,怎奈將軍已有家室,一妖兩人展開了一場可歌可泣的三角虐戀,這纔是畫皮啊~

  然而,他這口氣剛松完,小唯又開始作妖了,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定睛看着他,認真說道:“我只想跟着你。看着你,我心安。看不到你,我心慌亂。”

  秦堯:“……”

  九叔:“……”

  王生:“……”

  見三人盡皆沉默下來,小唯扭頭看了王生一眼。

  這一眼彷彿直接看進了王生心裏,令其心中一軟,朝向兩名道人說道:“二位可有要事在身?”

  師徒二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那太好了。”王生笑道:“我想以江都都尉的身份,聘二位高人爲門下食客,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食客之風起於春秋戰國之際,客者依附於主家,主家則負責養客,養客最多的名士,據說門下有三千餘名門客爲其效命,可謂門庭若市。

  時至今日,雖養客之道不再流行,但這種習俗卻並未斷絕……

  爲了小唯,王生不介意白養着這兩位高人。

  至於爲何要爲小唯做這件事情,他也說不上來。

  若非要爲此找一個理由的話,那麼或許是……他想多看看女孩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內,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深深吸引着他,令其無法自拔。

  (PS:感謝書友20220916012214317的打賞,謝謝~加更送上~)

第735章 大威天龍

  “拋頭顱兮,爲爹爲娘;灑熱血兮,爲保家鄉;經萬里兮,殺沙匪兮,爲救嬌娘……”

  臨近傍晚。

  漫漫黃沙中。

  一支宛如黑龍般的軍隊行進在滾燙的砂礫上,其中每一張面孔上都佈滿笑容,諸多靠近將軍的士兵咧着嘴,唱着歌,不斷偷瞄向隊列中的唯一姑娘。

  他們從未見過皮膚如此白皙,容貌如此精緻的女人,即便是王都尉的夫人,那冠絕江都的美人,比起對方來也略遜一籌……

  不知是基於美貌,還是基於氣質,她身上彷彿有一種特殊魔力,所有被她注視到的兵將都會情不自禁的挺直胸膛,竭力展現出自己英武的一面。

  即便是他們清楚這毫無意義,即便是……對方也不會長時間將目光放在他們這些普通人身上。

  與周圍大多數士兵一樣,王生也在看小唯,不過他並非偷瞄,而是光明正大的看向對方。

  彷彿是着了魔,他想多看看那雙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吸引自己的東西。

  只可惜,小唯眼裏好像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名姓秦的道士。

  “都尉,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您看什麼時候安營紮寨,生火造飯?”

  當太陽隱沒于山頭時,王生手下的一名軍官緩緩來到他面前,輕聲問道。

  “現在就尋找合適的地方安營紮寨吧,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黑的會很快。”王生抬頭望着天邊漸漸消散的雲霞,揮手說道。

  是夜。

  明月皎皎,星光璀璨。

  一道星光劃過夜幕,迅速消失在燦爛星河內。

  臨時軍營中,十多個火堆圍成一圈,十幾人圍着一個火堆,每人手裏都握着一塊乾糧,一邊取暖,一邊咀嚼。

  王生拿着一塊肉乾,來到一個火堆旁,將散發着淡淡香氣的肉乾遞送至被火光照亮面龐的女子面前,淡淡問道:“喫麼?”

  小唯伸手接過肉乾,放在嘴裏狠狠咬了一口,抬頭看向一身鐵甲的將領:“你好像有話對我說?”

  “是。”王生猶豫了一下,漸漸下定決心:“出去走走?”

  小唯扭頭看向一個帳篷,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晰看到帳篷內的兩道身影。

  不知是不感興趣還是純粹不願浪費時間,自從帳篷紮好後,這對師徒就再也沒出來。

  “能在這裏說嗎?”默默收回目光,小唯低聲問道。

  “走走走。”

  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軍官從地上站了起來,驅趕着其餘人起身,將這火堆留給了自家將軍。

  或許是煙熏火燎的吧,王生臉頰微微有些燙熱,不過最終還是挨着小唯坐了下來,沉吟道:“你喜歡秦道長?”

  “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小唯一臉詫異。

  王生微微一頓,道:“何止是明顯,你眼睛都快要貼他身上了。”

  小唯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麼,我看到他就感覺很親切,心不知不覺間便會向他靠攏,目光更是忍不住的追尋他身影。或許這就是老人們常說的緣分,是傳說中的一見傾心。”

  王生心裏突然有些發堵,令其十分不適,且感覺十分荒唐。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病因不詳,病的不輕。

  “我知道了。”少傾,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複雜情緒,起身說道:“你慢慢喫吧,我去巡視一下軍營。”

  小唯點點頭,雙手握着肉乾,目光緊緊望着帳篷內的秦堯身影,默默思索着怎麼做才能令對方主動獻心。

  “都尉。”

  月光下,夜色中,一名什長悄悄跟上王生腳步。

  王生步履不停,隨口問道:“什麼事兒?”

  “只要都尉有需要,卑職可以讓那兩名道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什長輕聲說道。

  王生腳步一頓,霍然轉身:“周晉,告訴我,是什麼令你有了這種想法?”

  什長跟着停了下來,躬身道:“卑職見您好像對小唯青睞有加,但對方的眼裏只有秦道長……”

  “打消你的所有念頭。”王生抬起右手,食指不斷點觸在對方頭盔上:“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只是對小唯十分好奇,不是看上了她,不需要別人爲我清掃障礙。我以都尉之名警告你,安分點,不要去找他們的麻煩,否則你就做好被趕出王家軍的準備吧,我王生,不能接受那種以權凌弱的小人。”

  什長腦袋被戳的不斷後仰,臉上賠着笑,默默在心底打消了那些陰毒想法。

  他只想巴結王都尉,從而秩∵M身之階,也不是真心爲對方考慮。

  既然王都尉並無此想法,他又何必多事?

  帳篷內。

  秦堯坐在九叔對面,默默修行着剛剛得來的金剛伏魔功。

  以前看電影或者看電視的時候,他總是很迷惑爲什麼有人出招前,非得將自己的招式喊出來,好像不喊就打不出攻擊似的。

  修行了金剛伏魔功後,他明白了,有些功法就像法咒,內修是法,釋放是咒,法咒合一,才能施展出攻擊力。

  就像西幻世界中的魔法師,不念咒語,即便是體內有魔力,也施展不出魔法。

  幾個時辰後。

  苦修中的秦堯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燙熱,連忙停下吖Γ伍_道袍,只見自己左胸位置出現了幾筆金色紋路,勾勒出一片鱗甲圖案。

  “大威天龍?”

  腦海中突然閃現過電影中法海的金龍文身,曾經的不解謎團又解開了一個。

  他就說嘛,法海怎麼可能去文身,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裏。

  心念一動,秦堯將神識落在鱗片圖案上,驚詫發現這圖案內竟隱藏着一個空間,隨着他將法力注入其中,簡單的紋路迅速變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金色鱗片。

  秦堯怔住了。

  這一個鱗片儲存的法力雖然不多,但龍身上有多少鱗片?

  少說也得有數千片吧?

  這些鱗片又能儲存多少法力?

  一旦修成金龍文身,全力催動大威天龍,那一瞬間的爆發力必然是山崩地裂般的恢弘神力。

  只不過,原著中法海全力催動大威天龍,召喚出金龍真身時,將整個上衣都脫了,露出了滿背文身。

  所以說,當這功法大成後,是不是全力施展的情況下就要光膀子啊?

  一言不合就脫衣服,那場面,好像是有點辣眼睛。

  (PS:下一章在中午十二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