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83章

作者:隐语不言

  隨着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名圓臉男子伸手拉開了硃紅色大門。

  “請問您是能召喚青面損將軍的乩童嗎?”李若男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是。”圓臉男子微微頷首,問道:“你需要起乩?因爲什麼?”

  “因爲……”李若男說着微微一頓,眺目望向院內:“不好意思,能去裏面說嗎?”

  圓臉男子想了想,側開身子:“進來吧。”

  少傾,乩童伸手關上門,帶着女子走向自己書房,不曾想女子身懷利刃,殺心驟起,飛身一刀從身後捅進了他脖子裏。

  “哧。”

  鮮血飈出,激射在李若男臉上,彷彿浸入了她瞳孔之中,令這雙眼眸迅速變成赤紅色……

  “噹。”

  院子中,正堂前,端着一盆水的婦人呆呆看着這一幕,隨即水盆掉落,砸在青石磚上,發出一道響亮聲音。

  “噗。”

  李若男唯恐乩童不死,使勁拔出插在對方脖子上的尖刀,反手又捅進他後心,一連紮了三刀後,方纔在婦人的尖叫聲中抽刀撤離。

  “砰。”

  跑出院子後,她順手將尖刀丟進街道上的一個垃圾桶,疾行中又摘下臉上的口罩,脫下身上帶着血漬的外套,揚手丟進另外一個垃圾桶,迅速坐上街邊的一輛計程車。

  “你好師傅,皇爵幼稚園……”

  幼稚園內。

  小班。

  青面損將軍突然在朵朵面前顯化出法相,焦急說道:“我是上次幫你趕走壞壞的損將軍,你叔叔的朋友,快去找你叔叔,告訴他,召喚損將軍的乩童死了。”

  話音未落,他身軀便化作一陣青色光雨,消失於虛空之內。

  朵朵愣愣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突然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報告。”

  “怎麼了朵朵?”講臺上,代課老師柔聲問道。

  “我有事兒要找班主任。”朵朵認真說道。

  代課老師看了眼時間,詢問道:“再等十來分鐘,下課後我領你去找謝老師可以嗎?”

  朵朵搖搖頭,轉身走出課桌:“我知道她辦公室在哪裏,自己過去就好,老師你繼續上課吧。”

  代課老師想了想,對着全班學生說道:“我帶朵朵去一趟辦公室,你們老老實實在這裏看會書,回來後如果我發現誰不在位置上,就讓誰抄寫咱們今天學習的課文。”

  少焉。

  代課老師領着朵朵來到辦公室內,衝着正在看書的謝淼說道:“謝老師,朵朵說找你有事兒。”

  長桌後面,椅子上,謝淼放下手中書籍,起身道:“好的,孫老師,你去忙吧,朵朵交給我就好。”

  代課老師微微一笑,轉身出門。

  待其走後,謝淼三兩步間來到朵朵面前,輕聲問道:“怎麼了,朵朵。”

  “謝老師,你能給我叔叔打個電話嗎?我有急事找他。”朵朵說道。

  “當然可以。”謝淼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手機,撥通了秦堯的電話。

  “嗡嗡,嗡嗡……”

  市中心。

  一棟蔚藍色的別墅內,裝飾典雅的書房中。

  秦堯雙瞳閃耀着白色光輝,右臂微微抬起,右手貼合在一個腦袋上,旋風般的神力,將腦袋下面的身軀固定在半空。

  絲絲縷縷的黑氣自他毛孔內飛出,通過半空中男人的口鼻灌輸進其體內,強大的詛咒力量令其容顏迅速衰老,轉眼間滿頭華髮生。

  “喂。”

  感受着褲袋內手機的震動,秦堯抬起左手,兩根手指將其夾了出來,轉動間握於掌心,單手按下接聽鍵。

  “叔叔,我是朵朵。”聽筒內傳來小女孩清脆的聲音。

  秦堯眉眼間的凌厲柔和了一些,平靜問道:“有事嗎朵朵?”

  “叔叔,你那青面朋友消失了。消失前,他讓我轉告你,召喚損將軍的乩童死了。”朵朵複述道。

  秦堯心底一顫,當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沉穩道:“我知道了,朵朵,你聽好了。如果那壞壞再出現,問你名字,記住不要搭理祂,乖乖在幼稚園等着我去接你。在見到我之前,無論是誰去領你,都不要跟着他離開。”

  “我知道了,叔叔。”朵朵乖巧地說道。

  秦堯啪的一聲掛斷電話,抬目望向身前的人影,默默加快了詛咒的移接速度……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此獠重敽γ瑠Z人妻子,培植羽翼,肆意妄爲……

  凡此種種是爲因,今日之劫是爲果。

  此爲——因果報應!

第707章 獵物上鉤

  “你好,謝老師。”

  下午一點半,李若男風塵僕僕的來到幼稚園,經保安通報後,再度見到了朵朵的班主任謝淼,隔着鐵門招手道。

  “你好,李小姐。”

  謝淼微微頷首,詢問道:“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朵朵的外婆病了,病的很重,想要見朵朵一面。”李若男遲疑道。

  謝淼頓了一下,道:“你給秦先生聯繫一下吧,不管你和朵朵是什麼關係,他纔是朵朵現在的監護人。沒有他的同意,我是沒辦法將朵朵交給你的。”

  李若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對方,突然說道:“謝老師,請看着我眼睛。”

  謝淼下意識向她眼睛望去,目光卻投射進了兩個不斷旋轉的黑洞裏,精神瞬間恍惚起來。

  “請把朵朵給我帶出來。”李若男命令道。

  謝淼神情恍惚的轉身,迅速來到小班內,將朵朵領回至鐵門前,衝着年輕的保安說道:“天哥,開門吧。”

  保安打開鐵鎖,拉開鐵門,靜靜站在一邊等待着。

  “朵朵,看着我眼睛。”當謝淼帶着朵朵走出鐵門後,李若男蹲在小女孩面前,認真說道。

  “你眼睛怎麼了?”朵朵注視着她眼眸,疑惑問道。

  李若男愣了一下,遂即反應過來,應該是秦堯在朵朵身上佈置下了什麼防護,令其免疫了自己的催眠術。

  好在她頗有急智,見勢不妙連忙改口:“我眼睛沒事兒……你有什麼想喫的嗎,我準備請謝老師喫飯,帶着你一起。”

  “爲什麼要帶着我一起?”朵朵疑惑道。

  李若男:“因爲你,我纔要請謝老師喫飯呀,感謝謝老師一直以來對你的照顧。”

  說到這裏,她不再給朵朵詢問的機會,抬頭向謝淼說道:“謝老師,你牽着朵朵的手,跟我走吧。”

  謝淼點點頭,牽起女孩的小手,默默跟在她身後。

  “咚咚。”

  不多時,解除了自身負面狀態的秦堯火速來到幼稚園,伸手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戶,呼喚道:“小天。”

  “秦先生。”年輕保安急忙站了起來,大步走出房間。

  “我來接朵朵回家。”秦堯道:“今天有人來找朵朵嗎?”

  小天微微頷首,道:“有位姓李的小姐過來,和謝淼一起帶走了朵朵。”

  秦堯目光一凝:“李若男?”

  “好像是叫這名字。”小天回應道。

  秦堯眼中閃過一抹兇光,伸手取出空間袋,召喚出一枚令牌般的桃符,以此鎖定朵朵的位置。

  這桃符是他專門爲朵朵煉製,有驅魔辟邪,千里追蹤之功效,一共有兩枚,他手裏一枚,朵朵手裏一枚,以備不時之需,此刻便是用到的時候!

  “秦先生,要不您進來……”

  見其沉默不語,小天客氣了一下,然而客套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便不見了對方蹤影……

  地面上,一輛藍白相間的計程車飛速駛向陳家莊。

  地面下,一道殘影疾馳在土壤間,漸漸逼近飛馳中的計程車。

  小半個時辰後,計程車來到陳家莊外,在李若男的指引下直接開進了村子裏。

  讓司機感到奇怪的是,這村子內不知爲何好像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冷冷清清,莫名的有些驚悚。

  “好了師傅,停這裏就行。”

  當汽車來到一個坡道時,李若男低頭看了眼計費表,從懷裏掏出兩百塊錢,放進出租車的中央扶手盒內:“不用找了。”

  “謝謝老闆。”白白多賺了六十多塊,計程車司機欣喜地說道。

  李若男擺了擺手,招呼着後座上的謝淼和朵朵下車,帶着她們向地道方向走去。

  “不是去喫飯嗎?”朵朵緊緊抓着謝淼的手,低聲問道。

  “是去喫飯,那飯店就在這村子裏。”李若男撒謊道。

  轉眼間,三人一起來到地道前,踩着無數鏡子碎片,逐漸深入。

  “謝老師,我有點害怕。”朵朵緊緊挨着謝淼,輕聲說道。

  “別害怕,馬上就到了。”李若男安慰道。

  少焉,她領着師生二人來到大黑佛母的銅像真身前,揚目說道:“佛母,我將人給您帶過來了。”

  “壞壞!”

  看到大黑佛母的一瞬間,朵朵尖叫一聲,迅速躲在謝淼身後。

  絲絲黑煙自佛母真身內飛出,宛如一根根藤蔓般衝向謝淼,隨即繞過她身軀,捆綁向手腳發軟的朵朵。

  “嗞,嗞,嗞……”

  當黑煙觸碰到朵朵身上時,一股神火陡然從她身上躥了出來,將凡是觸及到它的黑煙盡皆燒成虛無。

  “辟邪符!”大黑佛母冷哼一聲,衝着謝淼喝令道:“讓開。”

  謝淼連忙閃退至一旁,無數黑煙隨即化作一隻只黑色手掌,抓向孤零零站在原地的朵朵。

  神火不斷淨化着黑手印,但桃木符中的靈氣終究是有限的,不多時便被黑手印徹底磨光了靈氣。

  朵朵被嚇得渾身顫慄,嚎啕大哭,只可惜淚水並不能改變什麼,甚至都無法令她生母心軟,於是她很快便被無數黑手印託舉了起來,緩緩飛向佛母真身。

  “轟。”

  當兩者間的距離不足一丈時,一道魁梧身影突然破土而出,手中偃月刀帶着一抹白金色神光,雕花般斬落在包裹着朵朵的黑手上,將所有黑手印盡皆斬成煙氣飄散,最終一把將半空中的小女孩抱進懷裏。

  “來的挺及時啊。”大黑佛母淡淡說道。

  從泰國到灣灣,從二十三年前到二十三年後,他們交手的次數雖然不多,但因爲這較長的時間跨度,稱一句老對手是完全不爲過的。

  在大黑佛母看來,這二十多年來,對方一點長進都沒有,相反,如今有數百萬人念力加持的自己,足以掌控對方。

  心中有這份底氣的祂,看向秦堯的目光其實是帶着幾分戲謔的。

  秦堯看不到祂的臉,因此並未察覺出這絲戲謔,神色認真地說道:“你相信嗎,我只出一招便能瞬殺你。”

  大黑佛母一愣,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殺你只需一招。”秦堯將偃月刀尾部插進地面裏,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哈哈~”

  大黑佛母嗤笑道:“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若你真有這種本事,上次在這裏,你就不會讓我逃走了!”

第708章 斬盡殺絕

  “你上次能逃走純粹是場意外。”

  秦堯解釋道:“那是我第一次與你真身作戰,沒想到你真身作戰失去了分身戰鬥時的勇猛和勇氣,見風向稍微不對,連掙扎都沒有就直接逃了,惶惶然宛如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