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這是什麼?”
若男將相機對準那佛像,驚詫道。
“弄出來看看。”阿原跪坐在地上,費了好大勁纔將那塑像從車軲轆內拔了出來,放在前方車頭上。
“好像是個佛像。”阿東道。
“臉部都腐爛了,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佛像。”阿原接話道。
三人身後,哪怕秦堯並未開天眼,僅僅是依靠靈瞳之力便從那雕像身上看到了滾滾黑氣,開口道:“女人不能碰這個!”
看過原著的他,本以爲大黑佛母關注到若男以及若男腹中的孩子是在進村後,沒想到這還沒進村子呢,剛剛靠近村子,就看到了詛咒力量。
“爲什麼女人不能碰這個?”阿原好奇地問道。
秦堯:“這是一個惡神,女人觸碰的話,會沾染不詳。”
“哈?”阿原失笑道:“你還信這個?”
秦堯:“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這種情況確實存在。”
“都是迷信。”阿原搖搖頭,朝向若男說道:“我們證明給他看怎麼樣?”
阿東:“證明什麼啊證明,別瞎搞。”
阿原:“幹,你們不會是怕了吧?大哥,大姐,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破鬼特工隊哎!”
阿東:“……”
若男:“……”
無形之中被阿原架在了火焰上,爲了不露怯,若男很乾脆的將手放在雕像上面,絲絲縷縷的黑氣頓時順着她手掌鑽進其體內。
秦堯:“……”
媽的。
你們牛逼。
良言不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這些果然都是有數的。
“嘔。”
突然,若男身軀向後撤了一步,轉頭背對腥耍咨砬瑖I。
阿原被她嚇了一跳,道:“不會真中邪了吧,這麼靈驗的嗎?”
“閉嘴吧你。”阿東瞪了他一眼,連忙跑到若男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若男擺擺手,緊接着又幹嘔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痛苦。
阿原撓了撓頭,轉身向秦堯問道:“真中邪了?”
秦堯:“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蹲在地上休息了十多分鐘後,若男終於感覺好受了一些,在阿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繼續上路吧。”她道。
阿原將車頭上的佛像拿了起來,隨手丟進路旁的草叢裏:“上路,上路,前面就是陳家莊了。”
四人上車後,阿東剛剛開了五分鐘,來到一個村口前,就被一羣村民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幹嘛的?”一名村民敲了敲車窗,質問道。
“我們就是從這個村子走出去的。”阿東將車窗完全放了下去,開口道:“這趟是回家來看舅公的。”
“你舅公是誰?”村民問道。
“剛叔。”
“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素娥。”阿東道。
那村民扭頭望向身後的同村人,開口道:“去請姑婆。”
見此情況,阿東干脆將汽車熄了火,帶着三人默默等待着,氣氛漸漸凝重。
“姑婆來了。”
少焉,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圍住車頭的腥祟D時分開,以供一名年邁的老婦人緩緩來到車子前。
“姑婆。”帶頭攔車的村民躬身道。
陳氏姑婆微微頷首,衝着阿東問道:“你說你是誰的兒子?”
“素娥。”
“來找誰的?”
“剛叔,他是我舅公。”
陳氏姑婆抬頭看向其他人,道:“他們又是什麼人?”
“我後面的是我親弟弟阿原,阿原旁邊的是阿堯,他爹是火旺叔,阿堯前座的是我女朋友,若男。”阿東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道。
“只有姓陳的可以進入陳家莊。”帶頭阻攔的那村民說道。
陳氏姑婆抬了抬手,趴在主駕的玻璃窗前問道:“姑娘,能把你的手給我看一下嗎?”
若男不明所以,不過在阿東的點頭示意下,還是將手腕伸了過去。
陳氏姑婆抓着她的手看了又看,隨即鬆開這手掌,撤步道:“放行。”
阿東,阿原一臉驚喜,若男滿腹疑竇,唯有安安靜靜坐在後座上面,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秦堯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若男肚子裏面的孩子就被盯上了……
第691章 佛母的味道
進村後,汽車暢通無阻的來到一座山莊前,收到消息的剛叔連忙帶着剛嬸迎了過來,趴在車窗前問道:“阿東?”
“是我,舅公。”
阿東讓若男將相機收起來,帶着腥讼铝塑嚒�
“好多年不見了啊,還以爲你不會再回來了。”剛叔感慨着,扭頭看向其他人,隨即衝着小胖子問道:“你是阿原吧?”
“是我,舅公。”阿原笑呵呵地說道。
剛叔笑着頷首,目光最後放在秦堯身上:“你是火旺的孩子?”
秦堯:“是。”
“回來了,都回來了,挺好。”剛叔招手道:“走罷,我先帶你們回家。”
談話間,剛叔帶着他們踏入山莊內,甫一穿過山莊門,唸咒的聲音便宛若魔音般響起。
秦堯自動屏蔽了這操蛋的詛咒咒語,環目四顧,只見山莊內部用木板隔開了很多個小小的空間,一個空間就是一戶人家。
窮困潦倒的族人家裏連個門都沒有,只有一個用來遮蔽視線的布簾子,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人在家中盤坐,有人在餵養蠱蟲,有人手裏拿着一把燃燒着的香,往自己身上放,還有人拿着毛筆,在年幼的女孩身上畫着詭異圖案。
不提別的,僅僅是這一幕幕場景就帶着天然的驚悚感,民俗,或者說宗教的氛圍異常濃烈……
剛叔與剛嬸看起來在村裏的地位不低,他們住的可不是這種隔斷房,而是一個小院子,院裏一共有五個房間。
“你們多年不回鄉,現在回鄉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拜拜。”進入院子後,剛叔吩咐剛嬸去爲他們收拾房間,自己則是帶着腥藖淼秸脙龋c燃三根清香,插進一個石頭神下方的香爐內。
“怎麼拜?”阿原詢問道。
剛叔從旁邊櫃子裏面掏出紅紙與毛筆,在桌上以毛筆寫下陳立東和陳振原的名字,回應道:“還能怎麼拜,當然是面朝神像,跪下磕頭了。”
說着,他轉頭望向若男和秦堯,詢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來着?”
“我叫李若男。”
“我叫陳堯。”
剛叔:“仿若的若,男人的男?”
李若男點點頭:“是的,舅公。”
“你的yao是哪個yao?”剛叔隨後向秦堯問道。
“堯舜禹的堯。”秦堯知道他問這麼清晰是爲了什麼。
所謂的拜一拜,就是向大黑佛母獻上真名,以此供奉。
但沒關係,他又不姓陳。
剛叔迅速寫好四人名字,將其壓在石頭神的雕像下面,轉身道:“跪下吧。”
陳立東,陳振原,李若男三人在他的要求下紛紛跪了下來,唯獨秦堯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爲何不跪?”剛叔蹙眉道。
秦堯抬頭看了他一眼,二人四目相對,剛叔眼眸突然混沌了一陣兒,隨後便不再追究此事兒,向跪在地上的三人說道:“磕頭,每人磕三個。”
陳振原:“舅公,不磕行不行?”
“行啊。”剛叔頷首道:“不過不磕的話,你就不能留在莊子裏。”
陳振原:“……”
他還想着多佔幾個鏡頭呢,怎麼可能現在就下山?
而後,三人連磕三個頭,剛叔看着他們,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抬起雙臂,雙手手背靠在一起,做出一個反蓮花手勢,道:“起來吧。”
三人依言起身,李若男一臉好奇地問道:“舅公,將我們的名字寫下來壓到神像下面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秦堯身上的攝像機還在錄製着,因此問出這問題不單單是她好奇,更多的是代表觀邢騽∏镹PC提問。
“姑婆。”
“姑婆。”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陣呼喚聲,聲音由遠及近,令剛叔面色微變,連忙說道:“好像是姑婆過來了喔,你們幾個,趕緊隨我一起去迎接姑婆。”
李若男,陳立東,陳振原三人一臉懵逼的跟在其身後,秦堯又跟在李若男等人身後,馬甲上的攝像頭拍攝着他們所有人背影,轉眼間又將身穿紅色長衫,黑色褲子,滿頭銀髮的陳氏姑婆以及一名長髮披肩,膚白貌美的小女孩拍攝進畫面裏。
“姑婆。”
剛叔衝着老嫗行反蓮花禮,恭敬說道。
陳氏姑婆抬手還禮,目光掃視過剛叔後面的四道身影,開口問道:“拜過了嗎?”
“拜過了。”剛叔道。
“走,去客廳說。”陳氏姑婆揮手道。
一行人由此返回至客廳內,剛叔恭請姑婆上座,姑婆也不推辭,緩緩坐在神像下首的主位上,抬眸望向李若男:“知道爲什麼放你進來嗎?”
“因爲我是阿東的女朋友。”李若男道。
陳氏姑婆搖搖頭,道:“不是,因爲你懷孕了,佛母最喜歡孩子了,見則歡喜。”
李若男,陳立東,陳振原三人盡皆傻眼了。
這事兒,他們三個都還不知道!
“你懷孕了?”未幾,陳立東驀然望向李若男,驚愕道。
李若男:“我不知道啊!”
“好了,不要在此事上面糾結了,我不會看錯的。”陳氏姑婆擺了擺手,道:“下面聽我說正事兒。”
聞言,三人只好暫時壓下複雜情緒,目光熠熠地看向對方。
“拜神不能中途而廢,你們今天遞了名,拜了神,往後不管你們去了哪裏,每隔十年都必須回來祭拜一次。
切記,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名字就貢獻給佛母了,不再屬於你們自己。
萬萬不可在莊子裏面說出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在心裏想都不行,更不能叫別人的全名,否則必有災殃。”
三人:“……”
這說法就很離譜。
“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將來有了名字後,也要將名字奉獻給佛母,這是我們陳氏一族所有人的命摺!标愂瞎闷诺馈�
三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你怎麼了?”
將該說的話都講完後,陳氏姑婆發現身旁的小仙童一直在盯着陳堯看,便一臉疑惑地問道。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