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7章

作者:隐语不言

  “啪,啪,啪……”

  一名名擋在身前的士兵被秦堯抬手抽翻,倒在地上後便不省人事。

  自身後湧來的士兵則被悍匪們以利刃擋住,負傷數十人後,無人再敢上前,只能遠遠跟着。

  眼神驚懼,敬畏。

  這羣不速之客,好像不是人!

  秦堯靠着一隻右手,生生抽進大帥府,當其進門後,不斷後退的士兵看着地上滿臉鮮血,了無生息的同僚,居然兩散開來,讓出一條通道……

  夜色下。

  一名帽子都跑歪了的士官匆匆趕到一個房間前,哐哐砸門,大聲喊道:“大帥,大帥,不好了,有妖怪!”

  房間內,抱着老婆的劉大龍霍然驚醒,一臉茫然。

  什麼玩意?

  妖什麼怪?

  難道此刻還在夢裏?

第102章 葛蘭磬:掌嘴(求訂閱)

  劉大龍不怕什麼妖魔鬼怪。

  不是因爲他以爲自己在夢裏。

  而是他問過很多有道真人,自己用不用辟邪。

  結果那些互不相識的真人回答統一一致:根本不用!

  只要他兵權還在,人望不散,就不必擔心邪祟傷身。

  相反,他更應該擔心的是人,畢竟很多時候,人比妖魔更可怕!

  “怎麼了,大龍?”米琪蓮翻身坐了起來,長髮披散如瀑。

  “無事,你繼續睡,我出去看看。”劉大龍安撫着妻子,迅速穿上衣物,推門走出臥室。

  “大帥,莫要去前院,那羣妖怪很兇的,連子彈都打不動。”士官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低聲說道。

  “滾蛋,我兵權在手,萬千人望匯聚一身,還會怕什麼妖怪?”劉大龍強行拽回袖子,一腳踢開士官,大步走向前院。

  那士官心裏很是委屈,總感覺自家大帥讓那些江湖騙子給忽悠傻了……

  肉體凡胎,縱是有氣呒由恚矒醪蛔∫活w子彈啊。

  而那些妖怪,可是連子彈都打不穿的怪胎!!

  滿臉豪氣,無懼無畏的劉大龍邁着鏗鏘步伐,由後院來到前院,頓時看到了一幕令他終身難忘的場面。

  只見數十名舉着槍的士兵站成兩排,面朝一名威猛壯漢,背靠自己,緩緩後退,中間閃出一條道路,搞得和迎賓似的。

  淦!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闖我大帥府?”劉大龍孤身一人擋住秦堯去路,暴喝道。

  入府以來,步履不停的秦堯終於停下腳步,仔細望向面前這名身穿黃褐色軍裝,軍裝上面掛着金色勳章的中年男子。

  標誌性的眼鏡,標誌性的鬍子,標誌性的囂張姿態……

  是這人沒錯了。

  “府城秦堯,拜見劉大帥。”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秦堯做抱拳狀。

  “大晚上的闖進我府邸拜見我……你很囂張啊!”劉大龍不滿說道。

  秦堯搖搖頭,伸手從葛蘭磬哪裏接過煙商人頭,解開布包,丟到對方面前:“囂張不分白天夜晚,只分對什麼人。大帥,麻煩您看一下,認不認識這個人。”

  “一個死人頭有什麼好……咦,這不是那誰嗎?”正說着,劉大龍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思索。

  “大帥認識就好。”秦堯笑了笑,猛地翻臉,怒目橫眉:“我有一問,請大帥指教。此獠帶人砸我店鋪,殺我員工,是否由大帥授意?”

  “我先前都不知道你是誰,怎會指使他做這件事情?”劉大龍自信而堅定地說道:“這其中必有誤會!”

  “參與打砸的一名軍官供出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段士瑞!”秦堯一字一頓地開口:“大帥可知此人是誰?”

  劉大龍眉頭一皺,對跟在身後的士官講道:“去將段士瑞喚來,這混蛋害我沒睡好覺,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當場扒了他軍裝!”

  不多時,一襲軍官服,頭戴軍官帽,身材修長,面容剛毅的男子小跑進府,來到劉大龍面前,併攏雙腳,舉手行禮:“陸軍野戰團第一團團長段士瑞,參見大帥!”

  劉大龍擺了擺手:“段團長,說說罷,爲何派人去砸人家的商鋪,還殺人家的員工?”

  段士瑞遲疑片刻,低沉說道:“回稟大帥,卑職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劉大龍大聲問道。

  “府中參郑X光照,錢先生!”說都說了,段士瑞不再遮遮掩掩,而且這事兒看樣子也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去將錢光照喊過來,但凡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無論是誰,今晚都別想睡了!”劉大龍強硬說道。

  很快,身穿儒服長衫的錢參志捅皇抗賻нM院子,面不改色地朝向劉大龍作揖行禮。

  “錢參郑倚枰粋�解釋!”劉大龍肅穆問道。

  錢光照看了一眼滿身寒氣的秦堯,張口道:“此事,責任在我。不過,我沒做錯。”

  “既然責任在你,你怎麼可能沒錯?”聽他這麼一說,劉大龍心裏立刻有了計較,配合着演起雙簧。

  “前兩天蘇倫找到我,說他在府城開的店鋪被人砸了,如果是大帥您,聽到這消息是什麼想法?”錢光照反問道。

  “當然是砸回……”劉大龍說着,好似突然反應過來,轉頭看向秦堯:“你先砸的我屬下鋪子?”

  秦堯可以肯定,對方並未掌握甚麼有力證據,如果他矢口否認,劉大龍將一點辦法沒有。

  但是,秦堯不屑於矢口否認,這件事情本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拿出來討論,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無愧於心!

  “是我讓人砸的,不是針對你們,而是針對大煙。在我的勢力徽止爣^不允許出現這東西!”秦堯冷酷說道。

  “怎麼了,大龍?”這時,身穿旗袍的米琪蓮帶着兩個女僕走了過來,疑惑問道。

  “老婆,快回去,這裏煞氣太重,小心衝撞了你和孩子。”劉大龍臉色一變,心急火燎地喊道。

  不遠處,秦堯眼中寒意稍微散去一些。

  還知道關心老婆孩子,不算是無可救藥。

  米琪蓮不是那種特別有主見的女子,聽劉大龍這麼一說,當即帶人折返內院。而經過她這麼一打擾,前院中的氛圍微微和緩,不再像方纔那般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大體瞭解清楚了,這件事情各有立場,無有對錯。

  我的人去你地盤插旗,被斬死只怪他沒本事,你含怒而來,衝進大帥府也算是情有可原,我勉強能夠理解。

  好漢,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們能認識就是一場緣分,不如化干戈爲玉帛,結一份善緣如何?”未幾,劉大龍收回望向妻子的目光,鄭重說道。

  秦堯呵呵一笑:“以和爲貴,提議很好。不過求和有個前提,誰來賠償我的損失?我商場被砸了,員工被殺了,不該要一個交代?”

  “蘇倫帶人砸了你店鋪,是因爲你先砸的他店鋪。他帶人殺了你員工,你難道就沒殺他嗎?一報還一報,你還要什麼交代?”段士瑞怒道。

  看他們這副來勢洶洶的模樣,自己派去的那些士兵恐怕都已凶多吉少,他又怎能不怒?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掌嘴!”

  葛蘭磬瞥了秦堯一眼,轉頭向段士瑞喝道。

  “啪!”

  一名術士身軀一晃,瞬移至對方面前,學着秦堯打人的方式,一巴掌將其掄在地上。

  全場一靜,軍裝們噤若寒蟬!

第103章 漫天要價(求訂閱~~)

  劉大龍皺了皺眉,向方纔跑來爲自己通風報信的士官喝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趕緊將段團長帶下去!”

  “是,大帥!”那士官迅速回應,匆匆跑到段士瑞身邊,彎下腰,試圖將其扶起來。

  “嘭!”悍匪術士一腳踩在段士瑞胸膛中央,唰的一聲揚起血跡斑斑的斬馬刀,架在士官脖子上。

  那士官頓時以彎腰的姿態僵在原地,聞嗅着刀身上散發出來的腥臭味,心臟在顫慄,雙腿在顫抖,額頭上冷汗淋漓。

  “秦先生……”劉大龍開口。

  秦堯抬起右臂,術士微微頷首,收起利刃,退開身子,任由手腳僵硬的士官將神情恍惚的段士瑞從地上扶起。

  “秦先生,請跟我來。”劉大龍呼出一口濁氣,率先動身走向前院的大堂正廳。

  秦堯帶着術士們跟在他身後,一羣當兵的面面相覷,最終在錢光照的指揮下相繼散開,僅留下十二名士兵守衛大堂,防止有人貿貿然闖進去。

  “錢參郑闊┠銇矶瞬璧顾桑俊币徘貓騺淼教梦輬A桌前,劉大龍望向如同僕人般站在門外的錢光照。

  “是,大帥。”錢光照默默頷首,疾步踏入正堂內,來到火爐旁,手腳利索的燃木燒水。

  “各位請坐。”劉大龍站在主位旁,向秦堯以及一羣悍匪術士說道。

  秦堯一撩衣角,坐在了主位對面。

  葛蘭磬沉吟片刻,雙手抱着斬馬刀站在秦堯身後。她不坐,一羣下屬自然不敢搶風頭,於是腳下像是紮根了般僵在原地,場面甚是尷尬。

  “坐吧。”秦堯望向葛蘭磬,輕聲說道。

  葛蘭磬感覺自己有被尊重到,心中歡喜,臉上有光,聽話的坐在他身旁。

  至於其他悍匪……

  大佬談話,他們沒有坐下的資格!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當不當講。”劉大龍開口暖着場子。

  “大帥但說無妨。”

  “敢問諸位的銅皮鐵骨是怎麼做到的,居然連洋槍都打不穿。”劉大龍一臉好奇模樣。

  秦堯轉頭望向葛蘭磬,後者卻搖了搖頭,輕聲道:“性命攸關,不便直言。”

  聽她這麼一說,秦堯忽然想起,在電影中這羣悍匪術士盡皆修煉了左道邪術,必須將人血塗抹在利刃之上,方可刺破這銅身邪術。

  如若現實亦是如此,那確實是不能說的祕密。

  “不說沒關係,我想知道的是,能不能把我也變成這樣?要是可以的話,錢不是問題。”劉大龍目光熱切地問道。

  正常人類,誰不想擁有一副鋼筋鐵骨般的身體呢?

  “你已經錯過了修煉的最佳時機,沒可能了。”葛蘭磬毫不委婉地說道。

  劉大龍失望至極,一時無言,堂內頓時陷入寂靜。

  “哧,哧,哧……”

  這時,水開了,錢光照斟了三杯茶,第一杯端給劉大龍,第二杯端給秦堯,第三杯端給葛蘭磬,隨後束手站立於一旁。

  “秦先生,請喝茶。”劉大龍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先將賠償的事情敲定後,再飲茶也不遲。”

  劉大龍緩緩眯起雙眸:“秦先生想要什麼賠償?”

  “我死了兩個夥計,一個夥計一萬塊大洋,被砸爛的東西價值一萬塊大洋,總共是三萬塊大洋,大帥準備怎麼支付?”秦堯問道。

  錢光照臉頰一抽。

  什麼叫獅子大開口?

  這就叫獅子大開口。

  簡直離譜!

  “要價太誇張了,就算你那兩個夥計是金子做的,也不值這些錢。”劉大龍諔┱f道。

  秦堯沉聲說道:“我說值就值,因爲他們跟的是我。”

  劉大龍擺了擺手:“我不是拿不出來三萬塊現大洋,只是不能接受這價格。秦先生,你能漫天要價,就得允許我就地還錢。”

  “你屬意多少?”秦堯面無表情地開口。

  “最多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