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48章

作者:隐语不言

  他雖然不會去和秦堯作對,也不建議下屬們去招惹秦堯,但如果能打擊到對方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自古以來就是血海深仇。儘管葉靈不是他妻子,但曾經卻是他想要攻略的對象啊!

  從歡迎到討厭,有時候就這麼簡單。

  “在這度假山上面,論實力,咱們肯定不是那大塊頭的對手,但這也不代表對方可以爲所欲爲啊。”

  孟加拉眼中閃爍着道道光芒,自信洋溢地說道:“簡小姐在招募了秦總監後,又招募了張法師和梅法師,顯然是想要讓雙方相互制衡,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一名男同事捧哏似的問道。

  孟加拉:“笨!這說明張法師和梅法師是有制衡秦總監實力的,我們只要說服張法師出手對付秦總監,那麼一定能終結後者如此肆無忌憚的生活。”

  “你們是無法說服張法師的。”畢文肯定地說道。

  “爲什麼?”羅拔質疑道。

  畢文:“不要覺得只有你們聰明,張法師也不傻。他和秦堯之間暫時沒有利益衝突,你們指望靠嘴說動他,完全是異想天開。”

  “暫時沒有利益衝突,我們可以給他洗腦,讓他認爲他們之間有利益衝突嘛。”孟加拉說道:“着力地就可以放在簡小姐的制衡上面……我們可以諏嵳懇的告訴張法師,唯有打破這層制衡關係,一家獨大,藉此成爲簡小姐的唯一依靠,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回報。”

  畢文反問道:“我還是那句話,別把張法師當傻子,你確定他看不出你的洗腦行爲嗎?別到時候洗腦不成,反被對方教育一頓。”

  孟加拉被懟的十分鬱悶,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知畢主管有何高見?”

  畢文遲疑片刻,眼中飛速閃過一道異色:“今天上課的時候你們都注意到了吧,張法師手裏有一本天書。如果你們能將這天書偷來,或許我們可以從中找到方向。”

  張國榮的想法和梅豔芳一樣,區區十五天的時間,傳授的法術越多,他們這些男學員學有所成的幾率就越小,於是便只教授給了他們【劍指】這一個法術。

  而對於畢文來說,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天賜良機,僅僅學一個法術又怎能滿足他胃口呢?

  何況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法術,比如說透視眼,穿牆術,隱身術,採陰補陽四件套,張國榮無論如何都不會光明正大傳授的。

  在這種情況下,利用這幫小子對秦堯的嫉恨之情,慫恿他們將天書偷出來,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哪怕四件套得不全,能得到兩三樣也不枉此行了……

  隔日。

  下課後,張國榮正在浴室內洗澡,洗着洗着,燈光突然滅了,熱水器隨之停止工作,冰涼的地下水澆到身上,令其猛地一激靈。

  “好啊,混球們,想整我!”張國榮伸手擦去臉上的泡沫,眼中突然閃現出一抹靈光,夜中視物,隔空取來一條浴巾,迅速擦去身上的水痕,旋即披上浴袍,緩緩走向電閘的控制室。

  然而他聰明歸聰明,卻也不是先知,壓根沒想到的是,這羣學員們並非是單純想要整蠱,他們有明確的目標以及具體的分工。

  因此,就在他裹着浴巾離開浴室後,一幫人提着油燈走了進來,以一疊白紙從張國榮布包裏面換出了天書,隨即第一時間閃人,帶着天書回到了男生寢室。

  就在兩名關電閘的學員被張國榮教育時,寢室內,畢文站在人羣中,懷着激動的心情,掀開天書第一頁,一名仙風道骨的道人簡筆畫頓時映入腥搜酆煛�

  畢文只當這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插圖,下意識就要將其掀過去,沒想到他捻了一會子,竟沒能捻開第二頁,與此同時,那道人插圖突然張開嘴巴,詢問道:“你想幹什麼?”

  “鬼啊!”

  畢文險些被嚇尿了,下意識將手中天書扔了出去,豈料那天書竟未隨之落地,反而懸浮在半空,道人畫像正對袑W員。

  “你纔是鬼呢,動動你腦子想一想,鬼能被畫在天書上嗎?”

  聽道人這麼一說,腥藵u漸安定下心神,畢文左顧右盼,見無人開口,便道:“不是鬼,你又是什麼?”

  “我是天書之魂。”

  道人望着這羣修行菜鳥,詢問道:“你們竊取天書,意欲何爲?”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畢文也不好透露齷齪心思,於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不是竊取天書,而是想要借天書,懲治惡人。”

  道人:“什麼惡人?”

  “其實,也不能說是惡人吧,準確的說,是一個引起全體公憤的人,大家說是不是啊!”畢文扭頭問道。

  “是啊。”孟加拉第一時間響應。

  “沒錯沒錯。”其他人紛紛開口。

  只要不是害人性命,道人並不在乎誰是誰非,是以問道:“你們想要怎麼懲治對方?”

  “讓他去女生宿舍裸奔。”有人提議道。

  “不可不可。”孟加拉對此提出反對意見,道:“讓全體女生看到他身體,他不賺了嗎?”

  “我覺得將他自己趕下山就行,沒必要非得讓對方出醜。”羅拔開口道。

  “不讓他出一次醜,怎麼抹平我們心中的憤懣呢?”一名唯恐事情不大的同事叫囂道。

  而這種因爲嫉妒產生的嫉恨心理,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不少人贊同。

  “那就綜合一下,讓他裸奔下山嘍。”孟加拉道。

  “確定了?”天書之魂詢問說。

  “確定了。”腥诵÷曌h論了一下,最終給出確切答覆。

  天書之魂微微頷首,控制着天書漂浮到他們面前,平鋪直放:“想讓我幫你們可以,但幫忙不是白幫的,我需要你們所有人咬破手指,將血液滴在我身上,然後對我行跪拜之禮。”

  “還得滴血,這麼麻煩?”聽到這裏,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天書之魂沉聲說道:“有舍纔能有得,我和你們非親非故,甚至可以說毫無關係,你們不給我報酬,我憑什麼幫你們?”

  “不就是滴血嗎?又不是讓你們喝別人的血,你們還怕因此染上病啊?!”孟加拉大聲說道。

  “那你先來。”畢文道。

  “我先來就我先來。”孟加拉說着,率先來到天書前,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了道人畫像上。

  神奇的是,鮮血落在紙上,頃刻間便被畫像給吸收了,並未留下絲毫紅痕。

  有了領頭羊後,後來者的心理負擔無形之中就小了很多,紛紛排着隊,咬破手指,滴出鮮血,最終六十多人一起,朝向天書下跪行禮。

  “可以了,都起來吧。”

  天書之魂正面朝向腥耍f道:“現在,你們可以推選出一人,攜帶着我來到對方房間外,距離他越近,施法的效果就越好。”

  “我來!”

  畢文自告奮勇地叫道。

  腥擞行┢婀郑幌蛑斏鞯漠呏鞴苓@次怎麼如此主動。不過奇怪歸奇怪,卻無人和他搶這份工作。

  畢竟不管怎麼說,攜帶天書去趾η乜偙O,這事兒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風險。

  不久後,畢文懷裏抱着天書出了門,遠遠離開男寢後,突然問道:“天書啊天書,你會不會透視眼,穿牆術,隱身術,以及採陰補陽?”

第656章 捉鬼有限公司:前倨後恭

  “除了採陰補陽這種邪術外,其餘三門法術我都有。”天書之魂微微頷首,詢問道:“問這幹嘛,你想學啊?”

  畢文眼冒精光,瘋狂點頭,渴望之色溢於言表:“是啊是啊,我想學,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想學這些法術呢?”

  “想學那些法術,就不是一滴血,一個響頭的價格了。”天書之魂淡漠說道。

  “那是什麼價格?”聽到又要自己付出代價,畢文激盪的情緒瞬間回落下來,默默收起滿臉渴望神色。

  天書之魂:“透視眼需要四百毫升十零時少女的鮮血,穿牆術需要四百毫升十零時處女的鮮血,隱身術的價格相對來說貴一點,需要八百毫升十零時處女的鮮血,你能買得起哪種?”

  畢文:“……”

  怎麼要的全是女人血,穿牆術和隱身術的購買條件甚至還規定了處女血,這老道士是不是有處女情結?

  “算了算了,還是先搞定秦總監再說吧。”片刻後,畢文回過神來,拿着天書走向秦堯住處。

  夜朦朧。

  昏黃色燈光探出窗臺,照亮了別墅入口。

  抱着天書的畢文做傩奶摚桃獗荛_光源,繞到別墅背面,低聲問道:“那傢伙就住在這棟別墅內,現在距離夠近了吧?”

  在其懷中,道人形象不復靈動,不言不語。

  “喂,喂,你怎麼了?”

  畢文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它回覆,便雙手抓着天書底部,使勁搖晃着問道。

  搖着晃着,天書突然脫手而出,不過詭異的是,書籍不是從上往下落的,而是就像插了翅膀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到了天上,緊接着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中。

  畢文整個人都傻了。

  這特麼什麼情況?

  暗害別人不成,到手的天書飛了……

  不提回去怎麼交代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垂涎不已的三門法術也跟着插着翅膀飛走了啊!

  呆滯良久,直到一陣冷風吹來,吹的他猛一激靈,他才驟然醒神,目光復雜地望了一眼燈光通明的別墅,轉身踏入黑暗。

  “回來了,回來了。”

  “主管,情況如何,秦總監是不是已經開始裸奔了?”

  不多時,當他攜裹着滿身寒氣推開男寢室大門時,焦急等待的六十多名同事連忙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道。

  畢文深吸一口氣,對着腥藟毫藟菏终疲骸案魑幌葎e激動,出了點小狀況,導致事情未能成功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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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沒能成功進行,這還叫小狀況?

  以此類比,什麼叫大狀況?

  什麼叫,他媽的,大狀況?!

  “你不會是剛到樓下就被秦總監發現了吧?”羅拔喃喃說道。

  畢文搖搖頭,苦笑道:“實話實說啊,我都沒見到秦總監,這事兒就黃了。”

  羅拔:“……”

  人沒見到,事情黃了,這怎麼猜?

  想猜也沒有方向啊!

  迎着一雙雙懵逼的眼睛,畢文攤了攤手:“事實就是,我剛到秦總監樓下,天書之魂就沒了反應,隨着我晃了兩下天書,天書便脫手而出,自己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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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擱這裏糊弄二傻子呢?

  你說秦總監突然從天而降,一把搶走了天書,都比這扯淡的說法可信一百倍。

  “主管,你不會是想私吞天書吧?”孟加拉滿臉狐疑地問道。

  他突然反應過來了,偷取天書,尋找方向是畢文的提議,但偷的這個過程,對方說什麼都不肯參與。

  可當他帶人將天書取回來後,畢文卻自告奮勇,主動承擔起了趕走秦總監的大任,這一退一進之間,充滿了反常。

  再加上對方如此扯淡的說辭,他有理由相信,這人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天書,一切都是一個套,他們這些人都是棋子。

  人性本就是多疑的,先前只是沒人往這方面想。

  現在孟加拉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基本上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是以他們看向畢文的目光明顯不同了。

  “胡說八道!”

  畢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瞪着眼睛說道:“如果是我想要私吞天書的話,做事兒怎麼可能這麼糙,又怎麼可能編出這麼一個一聽就十分荒誕的理由?”

  孟加拉剛剛入職,尚未體會過畢文的淫威,是以此刻毫無懼怕情緒:“你這番話就可以是編出那種理由的原因啊!天書是我們偷的,所以你篤定我們不敢向張法師坦白此事,就算張法師最終找到你頭上,你也全然無懼,原因還是那句話,天書,不是你偷的。”

  畢文舉起右手,伸出中間的三根手指,咒誓道:“我畢文對天發誓,如果天書讓我給藏起來了,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轟!”

  好巧不巧的。

  他誓言剛剛說到這裏,屋外便驟然響起一道驚雷聲,一時間,腥嗣嫔鳟悺�

  ……

  夜幕下。

  一道極淡的影子飛速掠過大地,奔行至燈火通明的別墅前,顯化成一道魁梧身影。

  世上本就沒那麼多巧合,大多數巧合不過是某些人的故意爲之。

  天書不是自己長了翅膀飛走的,平地一聲驚雷更不是畢文的誓言體現。

  區區一介凡人,縱然是賭誓咒自己,也不會引動天地異變……

  說的再直接一點,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