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41章

作者:隐语不言

  化身麒麟後,最大的改變莫過於容納以及輸出法力的上限更高了。

  舉個例子,變身前他的法力含量以及輸出能打出七千的戰鬥力,那麼變身後,他能打出的戰鬥力至少破萬。

  對照進現實的話,以他現在地師五階的實力來說,單打六階和玩一樣,那麼在變身後,多多少少能夠和七階過兩招。

  橫跨兩個境界,這加成已經十分恐怖了。

  只能說,神術,不負這個神字。

  少傾,秦堯解除變身狀態,收起幾個分身,抬頭望向前方的麒麟,只見無數釋放着淡淡香氣的奇花覆蓋了對方身軀,而這身軀內已經沒有了鮮血……

  “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送了我一套神術,所以我就不燒你屍體了,安息吧。”秦堯抬手爲麒麟合上眼眸,轉身消失在密林裏。

  傍晚。

  寒風呼嘯。

  秦堯大步走出密林,草地中的一團篝火頓時引起了他注意。

  “我好渴啊,還很餓。”篝火前,徐尋坐在地上,雙臂環着雙腿,有氣無力地說道。

  “忍忍吧。”紅衣小女孩嘆道:“你不能喫這世界的東西,也不能喝這世界的水。”

  徐尋:“那我感覺自己可能無法活着抵達中介站了。”

  紅衣小女孩:“在遺忘空間內,你或許會被抹除掉,或許會被怪物殺死,但一定不會餓死,所以說,沒事的,你可以堅持。”

  徐尋舔舐了一下乾燥的嘴脣,鼻子突然抽動了一下:“等等,我好像聞到了麪包的香氣。”

  “你餓出幻覺了吧,荒郊野外的,怎麼可能會有面包呢?”紅衣小女孩搖頭道。

  話音剛落,一個夾着烤腸的麪包便出現在她面前,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詢問聲:“你能喫來自外界的東西嗎?”

  “秦堯!!!”聽到他的聲音,徐尋頓時激動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篝火前,坐在地上的紅衣小女孩微微昂首,看着近在咫尺的麪包,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不可以。”

  秦堯輕輕一嘆,轉手將麪包和水遞給徐尋:“喫吧。”

  餓極了的徐尋此刻也無心客套,接過瓶裝水一口氣喝了半瓶,旋即便拿着麪包狼吞虎嚥起來。

  “你是怎麼逃脫追殺的?”趁着她喫東西的空檔,紅衣小女孩好奇地向秦堯問道。

  秦堯:“殺了那麒麟,就逃脫追殺了。”

  紅衣小女孩:“……”

  這回答簡直無可挑剔。

  “那個……”不久,徐尋握緊手裏的空水瓶,一臉遲疑地開口。

  沒等她將話說完,秦堯便又遞送過去一份麪包,一瓶純淨水。

  “謝謝。”徐尋認真道謝,連忙伸出雙手,接住這在當前環境下彌足珍貴的食物。

  “我能問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嗎?”紅衣小女孩再度向秦堯問道。

  “你說。”

  “在這裏,你是怎麼得到新鮮麪包與純淨水的?”

  “祕密。”

  紅衣小女孩:“……”

  好吧,她就當自己沒問過。

  待徐尋喫飽喝足,三人繼續上路,走着走着,黑夜變成黎明,黎明化作白日,周圍的氣溫明顯升高了不少。

  正晌午,當他們來到一片荒嶺中時,紅衣小女孩腳步猛地一陣踉蹌,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

  “你怎麼了?”徐尋一驚,連忙蹲下身子問道。

  紅衣小女孩艱難地開口:“應該接近中介站了,越靠近中介站,陽氣就越鼎盛,我是陰魂之軀,受不得強烈的陽氣侵蝕。”

  “那你還能繼續往前走嗎?”徐尋問道。

  紅衣小女孩點點頭,努力站了起來:“我一定會將你們送到中介站的。”

  徐尋眼中閃過一抹不忍,說道:“要不你給我們指一下路,接下來的路,就讓我們自己走吧。”

  小女孩擺了擺手:“別說了,走吧。”

  看着她蒼白如紙的面孔,秦堯微微頷首,開口道:“你過來。”

  “怎麼了?”小女孩緩緩來到他面前,疑惑問道。

  秦堯將手貼在她的額頭上,向其體內過渡了一道信仰之力,平靜說道:“現在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紅衣小女孩僵在了原地。

  何止是好多了,她甚至感覺自己所有的負面狀態都被清除了。

  “這是……”

  “這是對你的獎勵。”秦堯笑道:“彼時你沒有放棄我,現在我就不會眼睜睜看着你難過。”

  紅衣小女孩:“……”

  此時此刻,她終於能理解徐尋的心了。

  在這遍佈危險的鬼蜮內,眼前這個男人確實值得依賴。

  隨後,三人繼續前行,行走間,腳下草地中開始零星的出現朵朵黃花,而當他們轉過一個山頭時,一片開滿黃花的山嶺陡然映入他們眼簾,微風拂過,帶來陣陣幽香。

  “野花,取之。”看着如斯美景,紅衣小女孩喃喃說道。

  秦堯從口袋裏面掏出空間袋,開口道:“多取之。”

  在原著電影中,這倆人黃花就取少了,導致差點葬身石碑林……熟知這段劇情的秦堯,自是不會再犯此類錯誤!

第649章 鬼蜮:作者:這TM的!

  “哈哈哈哈。”

  滿山野花間,秦堯主動包攬了採花任務,讓徐尋娘倆隨便找個地方等着自己。

  在這裏,紅衣小女孩彷彿漸漸卸下了心防,拉着徐尋一起,捉蝴蝶,追蜜蜂,奔跑於陽光下的花海中,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即便是因爲採花而距離她們越來越遠的秦堯,順風也能聽到紅衣小女孩歡快的笑聲。

  許久後,玩累了的娘倆肩並肩,坐在一片被薅禿了的花杆間,一起仰頭看向夕陽。

  微風吹拂起她們的頭髮,帶走了她們因奔跑產生的熱量與疲憊。

  “不知爲何,和你相處的越久,就越有一種來自心靈上的默契。”徐尋將一縷頭髮別到耳後,轉頭望向身側的紅衣小女孩。

  小女孩默默收回望向夕陽的目光,輕聲道:“可能是我們冥冥之中有些緣分吧。”

  “對了。”徐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衝着對方轉過身子:“一起同生共死了這麼長時間,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紅衣小女孩表情漸漸哀傷起來,低聲說道。

  “怎麼會沒有名字呢?”徐尋不解。

  紅衣小女孩微微一頓,臉上的那抹哀傷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爲我媽媽沒有給我起名字,就將我遺棄在了這裏。”

  徐尋愕然,旋即喃喃說道:“你這麼可愛,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狠心的媽媽,對你做出這種殘酷的事情?”

  紅衣小女孩:“……”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和對方攤牌了,直接問她一句:是啊,你是怎麼狠下心來對我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最終她忍住了,因爲太爺爺告訴她,只有到了中介站才能曝光這段關係,否則必有變數發生。

  “你幫我起個名字吧。”靜寂許久,小女孩忽然說道。

  徐尋微微一怔,倒是沒有聯想到其他,沉吟道:“我們同生共死,親如姐妹,我的真實名字叫定言,不如就叫你定如吧。”

  “定如……定如……”小女孩輕聲呢喃着,漸漸微笑道:“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我也有名字了。”

  徐尋滿臉憐愛之色,伸手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胸膛上,認真說道:“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姐姐。”

  “不可以。”定如耳朵貼在她胸膛上,仔細聆聽着她的心跳聲,低聲說道。

  徐尋微微一怔,疑惑道:“爲什麼?”

  “休息好了嗎?”這時,手裏提着空間袋的秦堯走了過來,笑着問道。

  “休息好了。”定如當即起身,開口道:“繼續走吧,前方就是萬古碑林了,冥錢路說的應該就是這地方。”

  徐尋跟着站了起來,好奇地問道:“這萬古碑林是什麼地方,聽這名字是挺大氣的。”

  “萬古碑林內枯坐着萬古碑下鬼,這些本該死去的碑下鬼被複活於此間,卻離不開自己的墓碑,也搬不動自己的墓碑,就只有在碑前枯坐着,煎熬歲月。”定如道。

  “他們好慘啊!”徐尋面帶不忍地說道:“將他們復活,卻又永世囚禁在方寸之間,這種行爲實在是……”

  “別亂說話。”秦堯一把捂住她嘴巴,警示道:“逢人不說人間事,便是人間無事人,小心禍從口出。”

  徐尋:“……”

  她差點忘了,這是一片邪地,秦堯的擔心不無道理。

  見她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秦堯默默放開她嘴巴,睜開眉心豎眼,望向前方道路。

  事實上,徐尋也只是想到了第一層,或者說,她只知道第一層。而秦堯卻擁有比紅衣小女孩還高的視野,他比這娘倆更清楚他們當前的處境。

  若非是深深忌憚着那位更高維度的“作者”,他直接帶着這娘倆去十萬大山中挖掘奇遇難道不香嗎?

  哪怕是一百個山洞裏面只有一個奇遇,那也能賺翻了好嗎?不說別的,單單是麒麟洞這一個奇遇,便修復了他神魂創傷,令五階修爲大圓滿,還沐浴了麒麟血,獲得了神術麒麟變。

  隨隨便便再來一個兩個,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夠破境。

  再來十個八個,連番破境都不是問題,但他敢這麼做嗎?

  恐懼來源於未知,謹慎爲保命之道,這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貪心不足蛇吞象,最終必定難以善終。

  如今他身在對方的書裏,不按照“主線劇情”來行動的話,鬼知道會受到什麼針對……

  話說回來,《鬼蜮》的主線劇情是什麼?

  是徐尋的鬼蜮掙扎逃生啊!

  不是徐尋滿世界尋找奇遇。

  一晃眼的功夫,天空忽然黯淡下來。

  秦堯三人翻山越嶺,跨過溪流,來到一處草木荒蕪的平原前,放眼望去,一隻只形容枯槁的鬼怪枯坐於一塊塊墓碑前,墓碑後面,是一個個墳包,密密麻麻,令人心生寒氣。

  “接下來怎麼辦?”經秦堯的警示後,徐尋說話收斂了很多,沒說出這些人擋路的言論。

  “別怕,將老伯給你的冥紙拿出來,危險的時候用得到。”定如抬頭說道。

  徐尋默默頷首,從口袋裏面掏出那沓花花綠綠的冥紙,緊緊握在手裏。

  秦堯解開空間袋,大手抓住一大把小黃花,遞送至徐尋面前:“通關祕籍中應該不會有廢話,野花,取之,取來幹嘛?我猜就是用在這裏的,將花收好,待會這些碑下鬼若有異動,別急別慌,先將野花送給他們試試。”

  徐尋又將冥紙放回口袋裏,雙手接過野花。

  秦堯轉眼間又掏出一大捧小黃花,輕輕握着送到定如眼前:“你也拿些,見機行事。”

  定如攤開雙手,握住這一大團小黃花,仔細琢磨了一下秦堯的話,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隨後,三人捧着三捧花,緩緩踏入碑林內。

  初始時,碑前鬼怪們依舊是木訥的坐着,一個抬眼看他們的都沒有。走着走着,一些鬼怪開始轉目望向他們,面無表情,目光冷酷。

  而當他們來到碑林中間時,那一隻只鬼怪猛地站了起來,移形換位間將他們攔在中間。

  “獻花,每人一朵,人人有份。”秦堯低聲說道。

  徐尋和定如將花朵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內,隨即用左手抓出一小把,右手從左手中分揀出一朵朵小黃花,遞送給越來越近的碑下鬼。

  靠近到他們身邊的鬼怪怔怔望着面前的小黃花,緩緩抬起手臂,寶貝似的將其接在手裏,隨即轉身走向自己的墓碑。

  這一抹真實的黃色,由此成爲了他們視野中的唯一色彩。

  而後,越來越多的碑下鬼站了起來,井然有序的出現在三人面前。

  沒有擁擠,沒有踩踏,沒有瘋搶……

  泄黼S着他們三個的移動而不斷轉移着,從始至終,沒有鬼怪對他們表露出惡意。

  “我花快沒了。”距離走出萬古碑林還有百步路途時,徐尋突然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