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30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他努力思索着這個案子時,吳成福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跑進辦公室。

  鍾久腦仁頓時疼了起來,詢問道:“又出什麼事情了?”

  “上田村發生了重大火災,三死一瘋。”吳成福說道。

  “最近怎麼這麼多命案?”初元起身道。

  三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兒,開口道:“先前也不平靜,許多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亂咬人,聽說是和一個日本佬有關。”

  “別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出警。”鍾久開口道。

  不久後,冒着夜色,兩輛警車來到火災現場,芯靹倓傁萝嚕幻偗偘d癲的女人就撲了過來,將他們嚇了一跳,槍都舉起來了。

  最終發現對方沒什麼危險後,兩名警察走上前將瘋女人拉開,鍾久和同事們上前對接火警,瞭解情況。

  半個小時後,聽說是疑似主動縱火的鐘久向前走了兩步,腳下卻猛地一軟,低眸望去,原來他踩中了一隻死去的烏鴉,嚇得他連連後退。

  “沒事吧?”吳成福伸手扶住他胳膊,關切地問道。

  鍾久搖搖頭,餘光無意間一瞥,卻是看到了一名頭戴漁夫帽的老者手中拿着相機,對他拍攝了一張照片。

  “那老頭……”鍾久大聲叫道。

  “什麼老頭?”吳成福詢問道。

  鍾久剛要說話,眼前卻驀然一花,再也看不到那老頭的蹤影了。

  深夜。

  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警署後,鍾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下意識從抽屜裏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面色掙扎。

  “怎麼了,鍾哥?”這時,陪同他一起值班的三元走了過來,伸手在他面前揮舞了一下。

  鍾久:“你們白天討論的那日本人,是不是經常戴着一個漁夫帽?”

  三元頷首道:“是。據村民反應,他好像特別鍾愛釣魚。”

  鍾久:“關於他的傳聞還有哪些?”

  三元:“有人曾看到他渾身上下只穿着褌褲,生喫鹿肉。也有人說,是他強殲了火災案的女主人,才導致女主人發瘋,縱火燒了自己全家。”

  鍾久霍然起身,說道:“我要提審那瘋女人。”

  一個多小時後。

  警車匆匆趕赴至火災案的鄉村前,開車的三元猛地一腳剎車,將車上的其他三人狠狠哐了一下。

  “呀,小子,你怎麼開車的?”吳成福教訓道。

  “噠噠噠。”

  三元上下排牙齒直打顫,全身顫抖地指向前方:“前輩,你們看……”

  鍾久,吳成福,初元三人一起抬目望去,但見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具女屍被掛在樹上,隨風搖擺,彷彿是在衝着他們招手。

  大晚上撞見這麼邪性的場面,四名警察盡皆遍體生寒,很長一段時間內,連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

  “見鬼了……”

  許久後,吳成福咬了咬牙,衝着鍾久說道:“老鍾,趕緊給那個巫師打個電話吧,讓他,不對,請他過來看看。”

  鍾久現在也不說什麼無神論了,連忙從口袋裏面掏出手機和名片,撥通上面的號碼。

  “喂。”少焉,秦堯的聲音從電話內傳了出來。

  “巫師,死人了,又死人了。”鍾久結結巴巴地說道。

  “現在你願意相信我了嗎,鍾久警官……”秦堯輕笑道。

第635章 哭聲:他在對我笑

  凌晨1:41分。

  秦堯驅車來到上田村,將車子停靠在路邊上,熄火後,大步來到警車旁,伸手輕拍着車門:“喂,出來!”

  四名警察握着槍走出警車,鍾久甚是尷尬的笑了笑,招呼道:“巫師先生。”

  秦堯微微頷首,彈指間激射出一道神力,斬斷捆綁着女屍脖子的繩索,女屍頓時從半空落了下來,嘭的一聲重重摔在地面上。

  “知道怎麼請靈嗎?”

  他轉頭向四名警察問道。

  四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搖頭。

  “那就只有試試最傳統的方法了。”秦堯回到車上拿了一把香,給他們四個每人發了五根,開口道:“都有火機吧?”

  “有……”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把香點燃,祭拜四方,懇求守護者現身幫忙。”秦堯吩咐道。

  四人依言照做,香火隨之飄向八方。

  不久後,一名長相清秀俊美的白衣少女聞着香氣而來,緩緩停步在女屍身旁,抬眸望向不遠處的五個大男人:“你們找我?”

  四名警察眼睜睜地看着她飄過來,此刻聽到她的詢問後,連忙整齊劃一的跑到了秦堯身後躲着。

  殺人的惡魔他們是沒見到,但這宛如女鬼的靈也很嚇人啊!

  “我找你。”秦堯舉手道。

  白衣少女順勢望向他,開口道:“有事嗎?”

  “是你在暗中默默對抗着惡魔,對吧?”秦堯詢問道。

  白衣少女反問道:“何以見得?”

  秦堯指了指女屍雙手手腕上枯萎的金魚草手環,平靜說道:“金魚草,在鄉下有辟邪驅惡的俗用,是遊蕩山間的靈與村莊守護者的忠實伴侶,甚至可以說是靈的武器。她身上有,被害的趙氏一家家裏也有。”

  白衣少女滿臉戒備,目光緊緊盯着秦堯雙眸:“你引我出來,又是爲何?”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聯手,共同對付那隻惡魔!”

  白衣少女緩緩後退,身軀逐漸透明:“我不與魔鬼合作。”

  秦堯放聲喊道:“那你就只能眼睜睜看着惡魔肆意屠戮人類,唯有我們聯手才能阻止這場浩劫。”

  白衣少女置若罔聞,轉頭間消失在虛空內。

  望着她離開的背影,秦堯心底微微一嘆。

  最難的就是相互信任的這個過程,畢竟從現實角度來說,靈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一個強佔了別人軀體的魔鬼。作爲靈而言,怎麼可能去相信一個魔鬼呢?

  “巫師先生,那小姐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目送白衣少女離開後,鍾久膽戰心驚地問道。

  “不夠明顯嗎?她不肯信任我。”

  秦堯順勢望向他,開口道:“不出意外的話,她將來還會出現在你身邊,而你要做的,便是不管她說什麼,都義無反顧的相信我,並且勸告她也相信我!

  這惡魔的實力並不是多麼恐怖,真正困難的地方就在於我們三個何時能相互信任。如果你因爲靈的某些說法,對我產生了懷疑,那麼我們就永遠沒有幹掉惡魔的那一天了。”

  鍾久:“……”

  信任這東西,對於三個完全陌生的人來說,確實是很難達成的。

  “您能阻止那惡魔繼續殺人嗎?”片刻後,他諔┑貑柕馈�

  秦堯:“阻止不了,因爲那傢伙殺人根本就沒有固定目標,隨機殺人,你怎麼預防阻止?”

  鍾久:“……”

  “那惡魔是不是個日本人?”三元突然詢問道。

  秦堯餘光掃視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沒錯,是個面相陰翳的日本老頭。”

  鍾久心裏猛地咯噔一聲,腦海中飛速閃過那日本老頭對着自己拍照的畫面。

  “我先走了,記住我交代的話,信任!”

  秦堯伸手錘了錘鍾久的胸膛,轉身向自己的轎車走去。

  鍾久猶豫了一下,望着他漸行漸遠,到底是沒將此事說出口。

  “俗話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我有個侄子,在郡中教會里面做輔祭,我們可以通過他聯繫一下教會的主教,看主教怎麼說。”吳成福突然說道。

  鍾久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就這麼幹。”

  翌日晌午。

  郡中教會。

  在教堂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的倆大叔,見到一名年輕人朝向他們走來,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殷殷地望着對方。

  “叔叔,鍾叔。”

  一身黑色教服,面相稚嫩的年輕人主動招呼道。

  “怎麼樣,主教先生肯見我們嗎?”吳成福詢問道。

  年輕的輔祭搖了搖頭,嘆道:“我也是等到現在纔將事情告訴了主教,但主教卻說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倆大叔:“……”

  教堂不管惡魔作祟管什麼?光管自己的信徒?

  “你們知道那日本佬住哪裏嗎?主教不願管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隨你們一起去看看。”輔祭道。

  “你能除魔嗎?”吳成福對此表示懷疑。

  有時候,年輕就會成爲被懷疑的主因。

  “我可能沒有驅魔的能力,但我有識魔的能力,那日本佬如果真是魔鬼的話,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看出端倪。”輔祭開口道。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如果那老頭真是惡魔的話……”鍾久說着,身軀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半下午。

  三人聯繫了一下先前聲稱看到日本佬生喫鹿肉的獵戶,請求他幫忙尋找對方住址,結果剛上山不久,那獵戶無緣無故的就被雷劈了,三人頓時也顧不得再找日本佬,趕緊着急忙慌的將人送去醫院。

  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中,他們突然聽到樓上傳來陣陣喧鬧,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上樓看了一眼,只見先前第一案中的兇手林炳國此刻正在病牀上瘋狂扭曲着肢體,隨即噗的一聲狂噴鮮血,面目猙獰的死在了他們面前。

  恍惚間,鍾久好像看到了日本佬的身影,對方衝着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直笑的他渾身生寒,骨頭縫裏彷彿都冒着寒氣。

  可等他回過神後,對方又不見了,宛如夢魘般來去無蹤。

  在這種極端恐懼下,鍾久的心理防線全面坍塌了,手指顫抖地掏出手機,迅速撥通秦堯的電話。

  “巫師先生,我看到那惡魔了,他在對我笑!!!”

第636章 哭聲:最後的機會

  “你見過那日本佬幾次了?”

  醫院內,病患休息區,秦堯剛剛來到倆大叔面前,便直截了當地向鍾久問道。

  鍾久:“兩次了,一次是在火災案現場,對方藏在人羣中對我拍照。還有就是方纔,他站在暴斃的林炳國身邊衝着我笑。”

  秦堯目光微凝,喝問道:“上次請靈的時候爲何不告訴我?”

  鍾久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嚇了一跳,訥訥說道:“現在說晚了嗎?”

  “對你拍照就說明他已經盯上你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說晚不晚?”秦堯冷冷說道。

  鍾久下意識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開口道:“可我沒感覺自己有什麼異常啊!”

  “蠢貨,你沒有家人的嗎?”秦堯反問道。

  鍾久瞳孔頓時一縮,驚懼道:“他盯上的不是我嗎?爲什麼……”

  “別說廢話了,馬上帶我去你家裏看看。”秦堯擺了擺手,不耐煩地打斷道。

  特麼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嗶嗶這些有的沒的。

  不久後。

  兩輛汽車驟停在一個院子前,鍾久帶着秦堯與吳成福一起來到院子前,伸手推開虛掩的大門,放聲喊道:“老婆,孝真……”

  “啊!”

  “啊!!!”

  當他們結伴走進院子後,忽而聽到客廳內傳來陣陣女孩的慘叫聲,聲聲淒厲,宛如杜鵑泣血。

  “孝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