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7章

作者:隐语不言

  漸漸地,他龐大的身軀幾乎被渲染成金色,像是站在雲端的金甲天神,神威凜凜,不容侵犯。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一條條‘金蛇’鑽進了秦堯經脈,滿天金光迅速散去,唯獨是在他額眉中心,倒豎着一抹金光,如符文,似天眼。

  “這就是……大黃庭嗎?”秦堯閉上雙眼,仔細感受着體內變化。

  以前他雖然揮拳如崩山,但實際上體內是沒有力量流轉的,一切靠的都是系統外掛產生的變態級肉身。

  而此時此刻,他能明顯感受到,一股氣正在經脈中流轉,只要他一個念頭,這氣就能迅速來到雙手,雙腳,乃至全身的任何一個部位,將整個身軀變成戰鬥機器。

  除此之外……五識靈敏,念頭通達,彷彿靈臺去塵埃,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清清爽爽的感覺。

  “系統,我怎麼感覺自己的靈魂修爲也變強了?”秦堯陡然睜開雙眼,一臉詫異神情。

  【大黃庭乃武當山絕頂功法,可不僅僅是武功那麼簡單。】系統回應道。

  秦堯心念一動,幻想出紙筆,當空畫符,但見筆尖閃耀金輝,行走宛若龍蛇,一張符籙,堪稱一蹴而就。

  “人師……四重!”收起毛筆,死死盯着面前紙張上的靈符,秦堯呆滯在原地。

  這級升的也太輕鬆了,輕鬆到還沒啥感覺呢,就能畫出神行符了。

  真羨慕那些歷經艱辛,好不容易纔升一級的同門。不像他,連個記憶點都沒有……

  次日。

  九叔起了一個大早,還沒洗臉刷牙就率先來到堂屋門前,滿懷期待的向其中看了一眼,結果頓時臉色一黑……

  本想着那傢伙能聞雞起舞呢,沒想到他起的居然比自己還晚。

  深吸了一口氣,九叔憋着怒火去洗漱,打算最後再給那懶貨一個機會,如果他洗漱完了,這廝還沒出來,就別怪他劍劍身上斬了。

  “師父,你沒事罷?我看你印堂有些發黑。”少傾,當他肩上搭着毛巾,手中端着臉盆走向自己房間時,文才剛好伸着懶腰走了過來,下意識開口。

  九叔臉頰一抽,平靜說道:“文才,你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聽到這話,文才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昨晚可是全程都在喫瓜,怎會不知這句話的下一句跟着什麼?

  “師父,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了,今天廠子裏面還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容不得片刻耽擱。”

  望着文才狼狽逃竄的背影,九叔心中微微一動。

  他好像找到了一條能治服三個徒弟的法門。

  “砰砰砰。”

  “砰砰。”

  放好洗漱用品,大步來到秦堯門前,九叔急促的敲打着房門。

  “哈……”

  房間內,秦堯打了一哈欠,伸了一懶腰,困眼惺忪地來到木門前,開門道:“誰啊,大早上的不睡覺,擾人清夢!”

  “我!”待其拉開木門後,九叔沉聲說道。

  秦堯眨了眨眼,求生欲瞬間幹碎起牀氣,笑着說道:“師父,該喫飯了?”

  九叔:“……”

  有句髒話差點就飆出口!

  “喫飯?你還有臉說喫飯?昨天我是怎麼交代你的?”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明天一早,抄寫符文。”

  “虧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做的?”九叔怒道。

  秦堯一臉錯愕:“啥?您不是說明天一早抄寫符文嗎,關今天什麼事情?”

  九叔:“???”

  愣神片刻,他忽然明白過來,彼時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乃是今日之凌晨!

  “古話說,朝聞道,夕死可矣,豈可一天拖一天?別等明天了,今天就開始。”

  秦堯眸光閃閃:“師父,我能不能不抄?”

  “你說呢?”九叔挑眉道。

  秦堯想了想:“那我能不能請別人幫我抄寫定身符和神行符?”

  “憑什麼?”九叔低喝道。

  秦堯淡定回屋,拿了十幾張符紙出來,遞送至對方面前。

  九叔不明所以,下意識接過符紙:“你這是甚……”

  “咦?”

  “看清楚了嗎?”秦堯又打了一個哈欠。

  九叔看看符紙,又看看他,難以置信地說道:“人師四重?”

  單純的人師四重不稀奇,稀奇的是,凌晨才讓他畫符,現在剛剛清晨他就四重了……

  秦堯點點頭:“我能讓別人替我畫定身符和神行符了嗎?”

  “你想讓誰替你畫?”

  “文才與秋生!”秦堯脫口而出。

  九叔微微一滯,沉吟說:“他們兩個的話,倒也行。”

  洗漱間。

  正在刷牙的文才突然渾身一寒,低頭吐出口中牙粉,以清水漱口,轉目向身旁的秋生道:“你方纔有沒有感覺心底猛地一陣惡寒?”

  秋生洗了洗臉,笑道:“我沒有。你小心點,天人感應之下,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懂個屁的天人感應,胡言亂語。”文才莫名有點慌,暗自打定主意,今天一天都不出門了。

  在義莊裏面,有師父和大師弟護着,縱然來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

  不久後,一家人在一塊喫過早飯,秦堯喊住拔腿就要向外走的兩名師兄。

  “怎麼了師弟?”文才恍惚之間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心頭頓時一緊。

  秦堯呵呵一笑,招手道:“你倆過來,我給你們說個事兒……”

  “啥事兒?”二人聽話的來到他面前。

  “我昨天突破至人師四重了。”秦堯笑眯眯地說道。

  文才、秋生:“……”

  一大早的,就給他們炫耀這個??

  大師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膚溋耍�

第86章 周公吐哺(第4更,求訂閱!!!)

  午後晚冬,微風和煦。

  明媚的陽光肆意灑落下來,空氣中彷彿飛舞着無數輕塵。

  秦堯,秋生,文才三人在堂屋內一字排開,站在桌前,手中各自握着一杆毛筆,在潔白如雪的宣紙上畫出一個個符文。

  九叔坐在堂門口的椅子上,懷中抱着一個茶壺,曬着溫暖陽光,眯起眼眸,昏昏欲睡。

  這天氣,這陽光,可太適合打盹了。

  “師弟,工廠那邊還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去處理……”文才心不在焉的畫着定身符,欲言又止許久,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

  秦堯屏氣凝神,用心畫着隱身符,淡淡說道:“和我說沒用,得和門口那位說。何況就你忙,我就不忙了嗎?”

  文才:“……”

  豎着耳朵聽清他們的對話,秋生頓時打消了開口求情的想法,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一筆一劃的描寫着神行符。

  任家鎮外。

  墳山。

  石少堅站在青草稀疏的山巔上,目光陰翳地望向下方人影:“宋師弟,這一次,如果你還是不能給我一點有用的信息,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不知爲何,光是聽着他的聲音,宋卓心頭便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煩躁,強忍着說道:“師兄,可能是我能力不夠罷。過去發現不了,現在發現不了,未來可能也發現不了,以後請您不要再喚我過來,浪費彼此時間。”

  說完,他也不看石少堅鐵青的臉色,一甩衣袖,轉過身,大步下山。

  石少堅心頭殺意翻湧,眼中佈滿冷芒。

  可即便是他再憤怒,再惱火,也不敢動手襲殺同門。

  萬事皆有因果,有因果便有跡可循。

  以茅山的底蘊來說,想查一個人,一件事情,一段因果,並非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他們父子肆意狩獵鬼怪雖然有損私德,但於大義上是沒有多少過錯的,畢竟也算是變相的除靈捉鬼。

  再加上內茅中的老祖庇佑,不會真有人死咬着他們不放……這就是關係的作用,是人脈的力量。

  可話說回來,如果他對同門動手了,那麼第一個要殺他的恐怕就是他們的靠山了!

  不久後。

  徐晟一步三回頭,小心翼翼地來到山巔上,拱手拜道:“少堅師兄。”

  石少堅呼出一口濁氣,注視着對方眼眸:“徐師弟,師兄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啊,你不會讓我失望罷?”

  徐晟眨了眨眼,說道:“多謝師兄厚愛,以後我一定加倍認真,加倍努力地尋找義莊弱點。”

  石少堅臉色一變,就連嘴角的假笑都繃不住了:“以後?以後是什麼時候,我還需要等多久?”

  “師兄別急,成大事者,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哪怕再等一年,等兩年,三年,只要我們抓住義莊一系的弱點,一擊必殺,這等待就是有意義的。”徐晟諔┱f道。

  石少堅:“……”

  他怎麼感覺這廝就是在忽悠自己?

  “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近期就要讓義莊系分崩離析!徐師弟,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徐晟心頭一跳,輕聲道:“甚麼事情?”

  “我讓人在任家鎮悅來客棧放了一大批外面生產的冥紙。你去報我名字,將冥紙取出來,帶回義莊,通過義莊的銷售渠道散佈出去。”石少堅囑咐道。

  徐晟嘴巴微張,結結巴巴地問道:“師兄,你說真的?”

  石少堅:“……”

  什麼話?

  我是有多閒纔會和你開玩笑?

  “師兄,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做不了。”見他默認了下來,徐晟心底一寒,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圓滑世故的笑容:“一旦讓秦堯查出來,我會死的,而且肯定會死的很慘。您若是非要逼着我這麼做,就是在逼我去送死!”

  “只要你做的足夠隱蔽,他又怎麼能查出來呢?”石少堅鼓勵道。

  然而不管他說什麼,徐晟都只是搖頭:“師兄你太小看秦堯了,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敢肯定,有他在義莊,這事兒不做則已,做必被捉。”

  在他的接連拒絕下,石少堅終是怒了,厲喝道:“讓你們查漏洞你們查不出來,讓你們做點事情比登天還難,你們到底是我們師徒安插在義莊的探子,還是義莊安插在我們師徒身邊的探子?”

  徐晟唾面自乾,絲毫沒受叱責影響,拱手說道:“師兄還有別的吩咐嗎?如果沒有,師弟我就先行告退了。”

  石少堅目光森然地望着他離開的背影,默默說道:“你們不忠,就別怪我不義了……”

  傍晚。

  畫了整整一摞符文的秦堯掛起毛筆,揉捏了一下手腕,抬頭向門口處的九叔道:“師父,我也畫完了。”

  概因秋生與文才各自只需畫一道符,所以在半下午的時候就結束了修行,只剩他一人畫到現在。

  九叔起身走進堂屋,翻看了一下他面前的符紙,微微頷首:“不錯,沒有敷衍了事,可以去休息一下了,待會再過來喫晚飯。”

  “是,師父。”秦堯回了一句,拔腿就走,轉眼間就離開了院子。

  幸福來源於對比,嘗試了灌頂般的加點修行後,再讓他一筆一劃的畫符實在是太煎熬了。

  正如那句話所說: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少班。”就在他放鬆身心時,臉頰微圓,留着兩撇小鬍子的茅山道士緩緩來到他身邊。

  “宋卓師兄。”秦堯點點頭,笑道:“找我有事兒?”

  宋卓深深吸了一口氣,狠下心道:“少班,我是石堅師徒安插在義莊的奸細。”

  秦堯一臉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