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4章

作者:隐语不言

  譚百萬咳嗽兩聲,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不好意思,剛剛是我不對,目光不該那麼無禮。”

  秦堯默默頷首,暗道:這譚老財倒也識趣,能伸能屈。

  算了,不嚇他了。

  “譚老……先生,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爲你捉鬼,酬金幾何?”在譚百萬心驚肉跳的目光注視下,秦堯平靜說道。

  “一……十塊大洋。”震怖於對方龐大的身軀,譚百萬沒敢說出一塊大洋的價格。

  事實上,在電影中,他原本想給茅山明的報酬就是一塊大洋。是茅山明動了歪心思,讓鬼怪小寶故意現身嚇人,才訛了五百多兩銀子(銀票)。

  “譚老先生看我像缺十塊大洋的人嗎?”秦堯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眺目問道。

  譚百萬:“……”

  什麼鬼?

  這傢伙如此有錢,還做什麼道士?

  茅山明十分眼饞的望着秦堯手裏。

  不害臊的說,他這麼大歲數了,腰裏都沒揣過這麼多錢。

  “譚老先生,實話給你講,我們不喜歡錢,錢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張張紙,多到花不出去也是很煩惱。”秦堯將銀票在手中拍了拍,一臉正經模樣:“但是,如果我們爲十個大洋就開壇做法,日後這臉面該往哪擱?”

  譚百萬被那一疊銀票晃得眼暈,大聲說道:“一百兩,不能再多了。不管你有多少錢,幹什麼活就拿什麼酬勞,這都是有數的。”

  秦堯聳了聳肩,順手將銀票放進衣兜裏:“告辭。”

  眼看他說走就走,茅山明連忙追了過去,低聲說道:“師侄,一百兩銀子也不少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銀子……”

  秦堯側目,竊竊私語:“師叔,咱們是茅山高人,逼格不能掉。區區一百兩,算個啥?”

  茅山明:“……”

  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種底氣就好了。

  真他媽有……那叫什麼來着,逼格!

  “兩位且慢!”就在他們即將出門時,譚百萬忍不住喊道:“二位道長,敢問多少兩銀子才配得上你們的身份?”

  秦堯微微一笑,腳步停在大門前,舉起右手,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三百兩?”

  “三千兩!”

  孺子,僖玻�

  譚百萬氣的臉都白了,很想拽起對方衣襟狠狠問一句,你知不知道三千兩代表着什麼?

  然而轉念想起對方懷裏的那一疊銀票,剛剛湧起的怒火又在不知不覺間散去。

  碰上這麼一個有錢要面子的法師,他能怎麼辦?

  沒轍!

  “少點,少點……三千兩,太多了些。”深吸一口氣,譚百萬臉上堆滿笑容,溫聲說道:“一千五,我現在就可以付五百兩定金。”

  “你以爲這是買菜啊,還能討價還價!”

  秦堯轉頭說道:“譚老先生,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鬼怪帶有不詳,集貧賤,悲哀,衰敗,災禍……等十八個不詳於一身,沒有法力或者是大氣甙恚退麄兇谝黄鸨厝粫艿接绊憽H绻宜喜徊畹脑挘阕罱馁I賣一直在虧錢吧?或許……身體也大不如從前。”

  譚百萬臉色一陣變幻,最終咬了咬牙:“好,三千兩就三千兩,事成之後雙手奉上!”

  秦堯無聲的笑了笑,轉過身來。

  茅山明目光近乎於崇拜的望向他,內心大受震撼。

  話說他們原本就是來招鬼怪員工的,就算譚百萬一毛不給,他們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結果呢?

  秦堯訛了整整三千兩!

  媽耶。

  這是訛人的祖宗!

第80章 雙喜臨門

  秦堯不認爲譚百萬敢賴自己的賬,於是立字據什麼的提都沒提,直接邁步來到堂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道長,你不進去嗎?”看着秦堯關上門,譚百萬好奇地望向茅山明。

  茅山明挺直腰身,淡淡說道:“幾隻小鬼而已,何須本道長親自動手?我師侄一人出馬就能將他們全部搞定。”

  譚百萬心中震驚,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崇敬:“這麼說道長應該很厲害吧,不知您和林九林道長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茅山明輕哼一聲:“我姓茅,茅山的茅,林九姓什麼?”

  譚百萬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暗道:“如果那悍匪……呸,如果那身材高大的道長真能降服那一家鬼怪,證明他們不是騙子,那麼這名茅道長還真需要好好拉攏一番……”

  與此同時。

  大堂內。

  感受着房間中宛若冰窖般的陰冷,秦堯哈出一團霧氣,笑道:“諸位,別藏了,出來談談罷。”

  話音剛落,大堂內突然電閃雷鳴,白霧升騰。秦堯抬頭望向前方,只見一名身穿白色紗裙的窈窕女子擺動右臂,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清純中帶着一絲禁慾感的臉龐。

  “道長,你要助紂爲虐嗎?”這女鬼幽幽問道。

  秦堯搖了搖頭:“實話給你講,我來見你,不是爲了捉鬼的佣金。”

  “那你是爲何而來?”白裙女鬼一怔,搞不清楚這又是什麼套路。

  “爲你們一家子而來。”秦堯諔┱f道:“有話我就直說了,我和我師父在陽間開了一家天地銀行,急需人才加盟。我師父掐指一算,你們一家正是我們銀行需要的人才,便專門派遣我來禮賢下士,請你們出山,不對,應該是出墳任職。”

  白裙女鬼:“……”

  活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是人才。

  還有……

  出墳任職是什麼鬼啊!!

  “招聘嘛,最先講的肯定是待遇和前景。”秦堯指了指一旁古色古香的木椅:“你坐,聽我慢慢給你講。”

  白裙女鬼小臉一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麼一位新潮的道士……

  “坐坐坐,又沒外人。”秦堯伸手招呼着女鬼,自己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白裙女鬼張了張嘴,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句:“謝謝。”

  “害,在你家,你謝什麼……”秦堯擺手道。

  白裙女鬼:“……”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翻臉?

  可是,氛圍不對呀!

  頭疼,甚疼。

  “先說說待遇吧。”秦堯說道:“你們沒有底薪,但提成會比普通員工多出三個點,享受每月銷售額百分之八的提成。也就是說,你們出手一百兩,就能得到八兩。別覺得少,以我們銀行目前的流水來說,這提成是很可觀的。”

  白裙女鬼:“……”

  她又沒想過下地府,要這冥紙作甚?

  “接下來我們說一說前景。”秦堯抿了抿嘴,很遺憾現在手邊沒有一個泡滿茶葉的瓷缸子:“我師父是正兒八經的地府官員,特辦天地銀行的大班,未來肯定會邁入陰司體系做官,屆時,你們就是他老人家夾帶裏面的人……鬼,說不定也能秩�一官半職,徹底改寫自身命摺!�

  白裙女鬼覺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握緊雙拳:“可是,我們不想離開這裏!”

  “人居陽宅,鬼住陰曹,這是天理定數。所有未經地府許可,擅自留在人間的鬼怪,都屬於非法滯留,是要承擔相應業果責任的。”

  秦堯嚴肅說道:“對於這責任,天道爲判官,因果流轉之下,必然會有一波藉着一波,無窮無盡的道士來剿滅你們,直至你們灰飛煙滅。

  姑娘,鬼是人死後的重生,但當鬼消亡後,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你若孤身一個也就罷了,可你們一家人難道非要整整齊齊的消亡?”

  白裙女鬼:“……”

  她竟無言以對。

  “相信你也能看出來,我不是在威脅你。說句不好聽的,我如果想要威脅你的話,完全不必費這麼多口舌,毫不客氣的說,你們一家人一起上都不夠我打的。”秦堯從懷中掏出銅錢劍,嗒啪一聲放在桌面上,以示找狻�

  白裙女鬼沉吟許久,輕聲說道:“爺爺,奶奶,爹,娘,弟弟……你們怎麼看?”

  兩隻身穿清朝官袍的男鬼,兩隻身穿旗袍的女鬼,以及一個小鬼,兩個僕從鬼紛紛從白霧中浮現,齊刷刷望向秦堯。

  如若是膽小的看到這幕場景,恐怕會被嚇死。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中年樣貌的男鬼說道。

  秦堯微微抬眸,堅定有力地講道:“就憑我有用武力征服你們的實力,卻好好的坐在這裏和你們講待遇。”

  中年男鬼愣了一下。

  忽然覺得,好像有些道理。

  “該說的,該講的,我都說完了,你們好好考慮。究竟是留在這裏慢慢等着消亡,還是隨我去博一個未來。”秦堯說着,忽然轉頭望向那男性老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一個魂飛魄散就是你。”

  老鬼:“……”

  我怎麼有種滲人的感覺呢?

  “如玉,不如,我們先隨他去看看吧?”良久後,這家的奶奶輕聲說道。

  人死過一次,變成鬼,並不會因此看淡生死,甚至經歷了一次死亡的痛苦後,更不想再感受那種絕望至極的滋味。

  灰飛煙滅,是比單純的肉身毀滅還要讓鬼恐懼的事情。

  言如玉轉頭望向中年男鬼:“爹,你說句話。”

  “那就……去看看?”中年男鬼眨眼說道。

  他雖然身上穿着清朝的官袍,但身上的這件是壽衣,並非真的官袍,他做了一輩子的民,對這兇道長口中的官兒很感興趣。

  “那就去看看吧。”言如玉的爺爺一錘定音,決定了一家子的未來。

  俗話說,父母是隔絕生死的一堵牆,他前面,已經沒牆了啊!

  本想着化鬼以後,能多活幾年是幾年,現在看來,好像有了活更久的機會。

  言如玉目光掃視過自己一家人,在這一刻,她個人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即便是,這個家目前名義上是她來當家做主。

  “這位道長,敢問您名諱。”

  “秦堯,義莊天地銀行少班主。”

  言如玉呼出一口氣,認真說道:“秦少班,我們跟您走……希望,您不是在騙我們。”

  秦堯起身道:“我從不會讓相信我的人,或者鬼喫虧,最多不過三年,你們一定會慶幸今天的選擇!”

  【恭喜,您補全了九叔肉身脆弱的短板,成功幫他晉升至銅皮鐵骨的鍛體境界,獎勵孝心值800點,當前孝心值爲800點。】

  忽然。

  雙喜臨門……

第81章 做個人吧!

  “文才,你師弟呢?”

  傍晚,太陽隱沒于山巔。

  任家鎮,義莊。

  滿臉髒污,渾身上下彷彿不斷釋放着毒氣的九叔拉開木門,對一袔熜值馨胩骄堪牒眯Φ哪抗庖暼魺o睹,語氣淡淡的喚來二徒弟。

  不過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九叔平靜面容下的暗流湧動。

  文才被師父身上陳年佳釀般的味道燻得不行,卻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輕聲道:“師弟帶着茅師叔去招募鬼怪員工了,尚未歸家。”

  “我去澡室洗個澡,你替我看着點,如果見到他,就讓他在聖人牌位下面等我。”九叔淡淡說道。

  文才連忙點頭,暗道:師弟啊師弟,別怪我沒幫你,實在是你一下子捅在了師父的軟肋上。

  誰人不知,師父不好喫喝,就好個面子……

  你危險了你。

  “師叔,我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