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乃猜臉色一變,目露兇光:“你想賴賬?”
“不是。”高少少擺了擺手:“主要是皮箱不在澳門,在港島啊。乃猜先生,你給我三天時間,我去港島把皮箱給你取來。”
乃猜:“……”
他媽的皮箱重要嗎?重要的是裏面的文件啊。
給她時間,讓她自己去取箱子的話,恐怕只會還給自己一個空箱子罷?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地轉頭望向哈蒂。
哈蒂默默頷首,手結法印,伸手指向高少少。
九叔一步跨出,疾衝至高少少身邊,抬手擋住哈蒂射出來的無形法力。
“大叔,你誰啊,嚇我一跳。”高少少面容驚慌地說道。
“唰。”
這時,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哈蒂轉手間從身上摸出一柄手槍,隨着一聲槍響,高少少眉心處頓時多出了一個血洞,當場氣絕。
“啊……”
槍擊案發生後,在場的大部分看客紛紛尖叫着逃離,惟獨九叔,秦堯,阿藜,念英等人一動不動,連帶着想要抱頭蹲下的朱氏叔侄都沒好意思彎下腰身。
哈蒂手中握着黑色手槍,猶如模特走秀般,邁着優雅步伐來到高少少這邊,對着擋在自己身前的九叔說道:“讓開。”
九叔面不改色,沉聲問道:“你還想幹什麼?”
哈蒂抬槍抵在他額頭上,輕笑道:“老傢伙,你在這裏給我裝什麼……”
“砰。”
下一秒,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倒着飛了起來,後背重重砸在牆上,張口噴出一片血霧。
此時此刻,疾速閃現在九叔身前的秦堯放下右腿,腳掌在地上踩了踩,彷彿要磕下來什麼髒污。
“咳咳……”
哈蒂身軀從牆上滑落到底,又咳出幾口鮮血,費力的抬起手槍,對着秦堯連連扣動扳機。
秦堯張開右手,手臂揮舞出殘影,眨眼間將五顆子彈抓在掌心,揮臂間向對方甩了過去。
“噹噹噹噹噹。”
生死關頭,一名身穿半肩黃袍,裸露着半塊黃銅胸肌的男人疾衝至女子面前,以自身擋下了這五顆子彈,在一陣火藥的硝煙中,彈殼紛紛落在他腳下。
秦堯甩了甩手掌,召喚出高斯槍,抬臂就是一槍。
男人臉色微變,雙手結印,白金色的光束子彈頓時靜滯在他面前,隨即被他甩至另外方向,擊穿了厚厚的牆壁。
“南洋巫師。”秦堯冷漠說道。
“在下哈隆,未請教閣下是何方高人?”男人放下手臂,認真說道。
“茅山,秦堯!”
哈隆目光一凝,道:“原來是名門弟子,在下失禮了。”
秦堯:“你身後的那女人,當袣⑷瞬徽f,還要奪人魂魄,簡直無法無天。”
哈隆:“她也是聽命行事而已,何況最終也沒有成功。冤家宜結不宜解,還請秦道長給個面子,放過她這一次。至於說她殺人一事,這是那高少少的命撸嗍撬膱髴4巳说弥颈悴瘢瑖虖埌响瑁接写私佟!�
秦堯:“……”
他竟無可反駁。
從高少少先前的表現來說,這評價也沒什麼毛病。
“秦道長,如果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就先帶着舍妹去療傷了。”哈隆說道。
秦堯抬目望向九叔,請示道:“師父……”
九叔搖搖頭,道:“別忘了我們的正事兒。”
秦堯靜默片刻,衝着二人揮手道:“你們可以走了。”
“等等我。”眼看着哈隆扶起哈蒂走向樓梯,乃猜連忙疾呼一聲,快速追了上去。
“感謝各位幫忙平定了一場爭端。”三人走後,高盛帶着幾名保鏢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拱手說道。
秦堯:“高經理準備怎麼感謝我們?”
高盛一愣。
事實上他也就是這麼一說,壓根就沒想過給出什麼實質性的獎勵啊!
“秦老闆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感謝您?”未幾,高盛張口間又將皮球踢了回去。
秦堯沉吟片刻,道:“請允許我們在賭場內部轉轉。”
高盛鬆了一口氣,道:“當然可以。”
“我的意思是,任何地方。”秦堯補充道。
高盛微微一頓,面帶遲疑,不過最終還是答應道:“可以,但需要我陪同,以及不能隨意翻動東西。”
“沒問題。”秦堯一口答應下來。
腥藦南挛缫恢闭业酵砩希钡饺A燈初上,也沒能找出朱雲鈞的蛛絲馬跡,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一樓大廳。
“還轉嗎,秦老闆。”高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舉目問道。
秦堯看向九叔,見其微微搖頭,便道:“不轉了,多謝高經理。”
“沒事兒。”高盛微笑道:“您是回去還是留下玩幾把?”
“天色已晚,我們也該回去了,高經理請留步。”秦堯道。
高盛站了起來,溫和道:“好的,秦老闆,這座賭場,隨時準備着接待您和您的朋友們。”
“高人,等等我。”
不多時,就在腥私Y伴走出賭場大門時,一道呼喚聲突然從他們身後響起。
腥搜曂ィ∨肿又煜閵^險些將眼珠子瞪出來:“高少少?你不是掛了嗎?”
“是鬼魂。”九叔道。
朱祥奮神色一變,嗖的一下躲在了九叔身後,衝着跑過來的女鬼喊道:“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我們害的你,你跟着我們作甚?”
“我不是要害你們。”高少少停在腥嗣媲埃焓忠恢盖貓蚺c九叔,認真說道:“我是想要請這兩位高人幫幫忙。”
“什麼忙?”九叔詢問道。
“我有個親妹妹,名字叫做高豆豆,乃猜想要尋回的皮箱就在她家裏。”高少少說道:“如今乃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會順藤摸瓜的找到我妹妹那裏,屆時她就危險了。兩位道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如果不去幫忙的話,她就真死定了。”
秦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都不用想,九叔肯定不會坐視旁觀,見死不救。
隔日。
港島,鑲山公寓。
腥烁鶕呱偕俳o出的信息來到一座別墅前,伸手按下門鈴。
不久後,一名酷似“邱淑貞”的妹紙穿着一件白色外套,踩着拖鞋來到大門前,高聲問道:“誰呀?”
秦堯向朱祥奮使了個眼色,後者連忙撐開一把油紙傘,在別墅的屋檐下放出高少少的魂魄。
“是我啊,豆豆。”
“老姐?”
邱淑貞,不對,高豆豆連忙打開房門,瞥了眼高少少,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後的腥耍荒樸卤疲骸袄辖悖氵@是什麼情況?”
“一言難盡啊。”
高少少嘆了一口氣,招呼着腥俗哌M別墅,吩咐道:“豆豆,趕緊給幾位貴客端茶倒水,待會我在慢慢給你說。”
“咚咚咚。”
不多時,就在高少少給高豆豆解釋着前因後果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不會是乃猜的人來了吧?”高少少一驚,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秦堯轉頭望向大門方向,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不是,來的是一個——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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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以雷霆擊碎黑暗
別墅外。
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圓臉男子站在潔白大門前,嘴裏唸唸有詞。
突然,一隻女人手掌從門內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他衣衿,而後隨着砰的一聲,將他身軀隔着大門拽進別墅內。
只不過他人進去了,花卻沒能進去,被連帶着撞在門上,瞬間散落一地。
“衰神,你搞麼嘢啊!”
高少少一把將男子懟在牆上,滿臉怒容地問道。
“高少少,你不是去澳門了嗎?”衰神愕然道。
“居然知道我去澳門了,好啊你,就是趁着我不在家過來的對吧?”高少少大怒,抓着他身軀再度砸在牆上,咆哮道。
衰神被她吵的腦殼疼,連忙說道:“別激動,別激動,話說你是什麼情況,怎麼變成鬼了?”
“別想轉移話題。”高少少怒喝道:“衰仔,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想搞我妹妹,有你這樣的嗎?”
人贓俱獲,衰神也不好強言狡辯,便道:“少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長得這麼靚,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啊。好歹我們也是朋友,你港島女賭神的名號還是我幫你贏過來的呢。”
“便宜別人,這個別人好歹也是人啊,你是人嗎?”高少少臉頰抽搐着問道。
“人有的東西,我都有。人沒有的東西,我也有。”衰神道:“普通凡人,又怎麼比得上我呢?”
“胡扯。”高少少嚴厲說道:“我警告你,趕緊打消你那歪心思,否則我們兩個就絕交。”
衰神無奈了,只得說道:“好,好,你先把我放下來行不行?”
高少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其從牆上放了下來,轉頭看向高豆豆:“豆豆,他以前沒騷擾你吧?”
“見過幾次,但稱不上騷擾。”高豆豆說道。
高少少說:“那就好,那就好,記住了,以後我如果不在家的時候,他再來找你,你千萬別給他開門啊!”
“喂,高少少,你有點過分了。”衰神不忿地說道。
高少少瞪了瞪眼睛:“過分,再過分也沒有你過分。”
“好了,你們別吵了,咱們還是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吧。”高豆豆說道。
高少少抬目望向九叔:“高人,您說該怎麼辦?”
“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九叔淡淡說道。
第二天。
深夜。
哈隆帶着哈蒂來到別墅前的林子裏,抬頭望了眼燈火通明的洋樓,心神一緊,驟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哥。”哈蒂跟着他停了下來,低聲問道。
哈隆:“別墅內有高人!”
聽到高人二字,哈蒂立即聯想到在賭場見到的那幾人,下意識說道:“會不會是救下高少少靈魂的那些人?”
“十有八九。”哈隆微微頷首,沉吟道:“這幫人深不可測,除了個別的一兩個人外,其他人我都看不透虛實,着實不好招惹。”
哈蒂:“那怎麼辦,這任務不做了?”
“錢收了,活不幹,這名聲不就臭了嗎?”哈隆搖搖頭,說道:“所以說,任務還是要做的。他們中國不是有句老話嗎,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港島的南洋巫師可不在少數,我們可以召集羣巫,共执笫拢 �
一晃眼,三日後。
午夜時分,百畜安寢,哈隆哈蒂兩兄妹帶着五名南洋巫師來到別墅前,指着燈火通明的別墅道:“五位同道,就是這棟別墅,裏面的每顆腦袋都價值一千塊大洋,最終能拿到多少好處,就看你們各自的本領了。”
“老婆子我先給各位探探路。”弓腰駝背,滿頭銀髮,手裏拄着一根龍頭柺杖的老婆子頓了頓柺杖,身軀陡然化作一抹青煙,消失在腥搜矍啊�
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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