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19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一枚枚金光閃閃的字符隨之從他口中飛出,沒入佛像斷頸處,瘋狂噴湧的血液頓時緩和下來,直至不再流淌出污血。

  “我是不是做錯事啦?”雅典娜來到秦堯身旁,低聲問道。

  秦堯搖搖頭,道:“你沒做錯事,是我們都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這座破廟下面是一座血湖。”小蝦米停下誦經,指着神像說道:“而這座神像,就相當於插入血湖的一個管道,把它打碎的話,血湖裏面的污血就會噴湧出來了。”

  秦堯眉頭微皺,對他來說,這顯然是個超綱題。

  “蝦米,我們現在說的話,血湖中的那魔神能聽到嗎?”

  小蝦米搖搖頭,道:“你放心,我已經切斷了他和破廟的聯繫,在真言咒的效力消失之前,祂是聽不到我們說什麼的。”

  秦堯默默鬆了一口氣,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小蝦米想了想,說道:“此獠爲血魔,元神分四相,是爲魑魅魍魎。魑魅魍魎不出,血魔就無法被殺死。但魑魅魍魎一出,世間就很少有再能剋制住他的東西了。”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頓,掐指一算:“四相已出其一,還有三相未出,想要真正消滅它,就要再付出三條性命,使四相現身。

  這就變成了一個人性選擇題,究竟要不要爲了消滅血魔,而葬送三條性命。

  而這,也是此獠歷來無法被消滅的主要原因。概因但凡是正道中人,都忍受不了良心的不安,眼睜睜地看着有人送命。”

  秦堯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出來的那一相應該就是旺財吧,也就是說,誰坐上神宗宗主的位置,就是四相的備選。

  可問題是,這玩意也不存在強迫性質啊。利慾薰心之下,不顧性命的選擇權勢,這種人死了又有什麼可惜的呢?”

  小蝦米:“……”

  你到底是不是正道中人啊?!

  無言良久,小蝦米岔開話題:“真言咒封印不了斷頸多久,爲防止污血再度噴出,我需要在此鎮守,時時刻刻準備着再度封印。至於說消滅血魔的辦法,就靠你和毛師傅來思考了。”

  秦堯道:“這事兒不能給毛小方全盤托出,因爲以他的性格來說,哪怕是以自身鎮魔,也不會選擇再犧牲三個愚昧的村民。”

  小蝦米:“所以說,您還是選擇看着四相顯化而出?”

  秦堯沉聲說道:“長痛不如短痛,現在甘田鎮有你有我有毛小方,我們可以阻攔血魔出世,但將來呢?

  人間靈氣越來越稀薄,可想而知,將來人間的修士必定是一代不如一代,屆時血魔出世,何人能擋?”

  小蝦米張了張嘴,卻是無言。

  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因爲將來血魔出世的話,必定血流成河。

  “四相顯化後,雖失去了不死不滅的能力,但極有可能會擁有四相合一的能力。屆時,一般的神兵利器恐怕無法傷害到祂分毫,你要做好準備。”許久後,小蝦米提醒道。

  秦堯默默頷首,道:“那就麻煩你鎮守此地了,我去和毛小方商議一下,看看從哪裏能找到消滅血魔的神兵利器。”

  事實上,看過原著的他雖然知道天外天洞外洞的七星偃月刀可以消滅血魔,但問題是,他不知道這天外天洞外洞在什麼鬼地方啊。

  具體的地理位置,還是得從毛小方身上找答案!

第498章 三煞位

  第二天。

  清晨。

  秦堯坐在楊柳樹下,喊住了走出盥洗室的毛小方。

  “怎麼了,秦道長。”毛小方端着臉盆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秦堯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詢問道:“毛師傅可曾聽說過天外天,洞外洞?”

  毛小方一怔,思索道:“好像是在哪本古籍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秦堯微微鬆了一口氣,說道:“昨晚神宗破廟異變,我和小蝦米聯手封印了即將破封而出的血魔。

  小蝦米如今正在破廟鎮守,可他也告訴我,他攔不住血魔多長時間,讓我儘快找到一把能斬殺血魔的神兵利器。

  我推算許久,算出天外天,洞外洞有一件神兵可斬血魔,卻不知這地方的具體位置。”

  “我這就去找那本古籍。”毛小方二話不說,端着洗臉盆就向書房走去。

  不久後,小海做好了所有人的飯菜,擦着手來到楊柳樹下,詢問道:“秦道長,您見我師父了嗎,半早上都沒見到他身影了。”

  “他去書房查資料了,你端一份飯菜給他送去吧。”秦堯吩咐道。

  小海點點頭,道:“是,秦道長。”

  半晌。

  紅日西斜。

  毛小方手裏拿着一本泛黃的書籍,疾步來到柳樹下:“找到了,找到了,有關於天外天,洞外洞的信息都在這本《俠客行》裏。”

  秦堯道:“具體位置是哪裏?”

  “在陽陶縣,我查詢了一下地誌,陽陶距離甘田大概有一千五百里,距離不算很遠,但是……”毛小方開口。

  “但是什麼?”

  毛小方:“書中記載,天外天,洞外洞內確實是有一件神兵,名曰七星偃月刀,也叫七星寶刀。

  傳說中,這柄寶刀是上天賜給人間斬妖除魔的神器,但神器並非是所有人都能駕御的。

  因此當寶刀之主發現自己的傳人駕馭不了寶刀後,便將其放在了洞外洞內,留有異人看守,以待將來有緣人出現。

  後來一名求刀者求刀不成,心懷怨懟,便在洞外洞的大門上佈下陣法,唯有兩名七星女同時推門,大門才能被推開。”

  “師父,什麼是七星女?”這時,伏羲堂的三名弟子也匯聚到了柳樹下,大弟子小海問出了所有人的好奇。

  “身上某處有七顆痣,且七顆痣就像北斗七星那樣排列起來的女人,便被稱作七星女。”毛小方說道。

  小海驚愕道:“這痣又不聽人使喚,要多大的邭獠拍芘帕谐善咝牵俊�

  “不是邭猓菤膺!”

  毛小方道:“唯有身負大氣哒撸酥聊承┐竽苻D世,才能成爲七星女。”

  “秦道長,您能推算出誰是七星女嗎?”阿初詢問道。

  秦堯搖頭:“你師父剛剛也說了,七星女身負大氣撸@氣邥帘蔚羲谔鞕C中的痕跡,很難通過占卜推算確定她們的身份信息。”

  “沒錯。”毛小方幽幽一嘆:“只有張貼告示,在全鎮範圍內尋找七星女了,希望會有一個好結果……”

  秦堯清楚的記得,原著中的兩個七星女分別是雷秀和舒寧。

  只不過原著中雷秀的七星女身份是因爲被血魔打傷後,毛小方爲其逼出毒素,方纔顯現出了肩背七星的狀態。

  而舒寧身上是不是有七顆痣都不好說,畢竟在開門時,是小海與阿初將自身功力灌輸進她體內,方纔將其僞造成了七星女。

  如今因爲小蝦米趕來的及時,與自己一起救下了黑玫瑰,導致黑玫瑰沒有入魔,更沒有打傷阿秀,這肩背七星的狀態應該是沒有了。

  至於說舒寧……

  嗐。

  不提也罷。

  “沒時間在全鎮範圍內慢慢篩選了。”想到這裏,秦堯立即說道:“小海,阿初,阿秀隨我去取寶刀。毛師傅,在我們回來之前,甘田鎮就靠你來守着了。”

  毛小方默默頷首,鄭重道:“你們放心的去罷,我會看護好甘田鎮的。無論發生什麼意外,都會堅持到你們回來。”

  秦堯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小海,去喊你的師弟師妹過來。”

  “是。”小海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秦道長,甘田鎮最後的希望,就全壓在您身上了。”

  毛小方拱了拱手,諔┱f道。

  “放心吧,哪怕是踏碎天外天,劈開山外山,我也會將寶刀取回來。”秦堯斬釘截鐵般承諾道。

  少焉,當秦堯,小夏,雅典娜,以及毛小方的仨徒弟結伴走出甘田鎮的門牌樓時,一道單薄身影突然從拐角走了出來,目送着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

  “旺……宗主,你在這裏站着幹嘛呢?”這時,一個挑着瓜果蔬菜的老農路過此處,詫異道。

  旺財看都沒看他一眼,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原地。

  老農一怔,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確定四下無人後,下意識喃喃自語:“奇怪,難道是我眼花了?”

  轉眼間,旺財出現在長街內,邊走邊看,目光掃視過兩邊一棟棟建築。

  而在他視野內,兩邊所有建築都翻滾着一股氣,有的是灰色,有的是白色,有的帶着一點點金輝。

  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覺間來到警署門前,他放眼望去,只見警署上空金光閃閃,必有“貴人”居於此間。

  “宗主,你有事嗎?”

  警署大門內,值班室,一名警察看到他身影,連忙開門走了出來。

  旺財:“我想在警署裏面轉轉,可以嗎?”

  “額……”那警察有些爲難,說道:“宗主,警署不是隨便亂進的。”

  “不行嗎?”旺財冷冷說道。

  值班警察猛地打了個寒顫,心裏莫名浮現出一抹驚懼,低頭道:“您請便,我就當做沒看到過您。”

  旺財點點頭,緩緩踏入警署內,目光掃視過沿途中遇到的所有警裝。

  “隊長,我明天想休個班。”這時,一瘦一壯兩名警察從行政樓走了出來,壯點的那名警察諂媚地笑道。

  瘦警察默默頷首:“這兩天也沒什麼急事兒,想休就休吧。”

  “謝謝隊長。”壯警察啪的一聲併攏雙腳,鄭重其事的敬禮道。

  “小聲點,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爲我是署長呢。”瘦警察說着,一抬頭突然看到了旺財身影,詫異道:“旺財,你怎麼會在這裏?”

  旺財腳步微頓,輕聲道:“宋隊長,有件事情我想和您單獨談談。”

  宋子龍平靜說道:“你直接說吧,我沒有祕密需要背對他人,更沒有祕密要背對三元。”

  週三元倍感榮幸,默默挺起胸膛。

  旺財靜默片刻,道:“我得到了神的恩賜,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但神宗又不能無人管理,所以我想委託宋隊長做我神宗的代宗主,不知您可願幫忙?”

  “代宗主……”

  宋子龍蹙了蹙眉,道:“我對領導神宗並不感興趣,你找錯人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你當真不心動?”旺財問道。

  “不心動。”宋子龍毫不猶豫地說道。

  週三元眼珠子微微一轉,突然插嘴道:“旺財,我們隊長向來一言九鼎,說不做就肯定不做,我帶你出去吧。”

  旺財轉頭看了他一眼,見其氣唠m然比不上宋子龍,卻也遠超大部分普通人了,便微微頷首,跟着對方向警署外走去。

  少傾,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署大門,週三元倜际笱鄣南蛩闹芡送娝南聼o人,忽然問道:“宗主,你看我有成爲代宗主的潛力嗎?”

  旺財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道:“今晚三更,鎮牌樓下等我。”

  週三元大喜,連連說道:“謝謝宗主,謝謝宗主……”

  次日,毛小方巡視甘田鎮,突然發現以前旺財施法的地方又圍滿了村民,上前一看,只見穿着一套便衣的週三元,如今正坐在那塊青石上,掌心發光,正在爲腥顺槿∽朋w內惡念。

  毛小方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要制止,卻又突然想起這些村民們愚昧自私的本性,下意識閉上嘴巴。

  靜靜等待了近兩個時辰,好不容易等到所有排隊的人都相繼離去,毛小方這纔來到週三元面前,嚴肅問道:“三元,你現在是神宗宗主了?”

  “只是代宗主,宗主之位還是旺財的。”週三元樂呵呵地說道。

  毛小方:“這神宗宗主的位置可不好坐啊,三元,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家吧,以後莫要在理會神宗的事情。”

  週三元笑容一僵,問道:“毛師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週三元?”

  毛小方:“???”

  “哼。”見他無言以對,週三元冷哼一聲,轉身即走。

  望着他決絕離開的背影,毛小方眉頭鎖的更深了。

  猶豫再三,他到底是放棄了將對方控制起來的想法。

  概因現在週三元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如果他強制將對方關起來的話,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很有可能引起神宗信徒大暴動,屆時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思索再三,毛小方疾步來到合興樓,在後廚中找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四喜,直接問道:“四喜,你相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啊,毛師傅。”

  扎着兩根長辮子的大姑娘連忙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做個普通神宗信徒無所謂,但神宗宗主之位就是一個三煞位,現在你哥就坐在了這三煞位上。”毛小方道:“如果他不能儘快卸任的話,恐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