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53章

作者:隐语不言

  良久後。

  陳軍長的所有收穫都被匯聚在一起,合計:金八兩,銀三十七兩,銅錢若干,清朝衣物若干,痰盂若干……

  望着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這點東西,陳軍長心態都要炸了。

  慈禧墓啊,就這?

  古代隨便一個大戶人家的古墓,能找出來的東西就不止這一點吧?

  “毛道長,你們先進來的,真沒有在這裏看到什麼寶貝?”陳軍長極不甘心地試探道。

  毛小方:“剛剛秦道長不是說了嗎?”

  他不願撒謊,只能借力打力。

  “不合理,這根本就不合理啊!”陳軍長喃喃說道。

  秦堯:“慈禧能復活更不合理,但它確確實實發生了。陳軍長,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我不能走。”陳軍長紅着眼眸,不停搖頭,伸手一指地面上的收穫:“拿着這些東西,我回去後怎麼交代?”

  秦堯抿了抿嘴,不再管他,抬目望向毛小方:“毛道長,發現什麼蹤跡了嗎?”

  毛小方仰頭看着屋頂,指着屋頂上的幾個破洞道:“或許那妖后真不是殭屍,而是鬼怪,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從上面直接飛走了。”

  秦堯默默頷首,道:“先出去吧。那老妖后一直躲着不出來也就罷了,但凡是出來作祟,你我聯手將其鎮壓了便是。”

  “等等。”眼看着他們兩個就要離開,陳軍長連忙喊道。

  “有事兒?”秦堯淡漠道。

  陳軍長咬了咬牙,說道:“兩位,如果你們拿了慈禧墓中的寶貝,能不能稍微分給我一點?

  三成,不,兩成,兩成就夠。

  我折騰到現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不能到頭來一無所獲啊!”

  秦堯攤開雙手,平靜道:“你看我身上像是藏了東西嗎?”

  “那個……”陳軍長乾笑道:“我聽說靈幻界有袖中乾坤的法術,裝多少東西都沒問題。”

  秦堯失笑:“陳軍長,我建議你說話前先過過腦子。擁有袖中乾坤能力的大修士,還會在乎人間的一點富貴嗎?”

  陳軍長:“……”

  “毛道長,我們走罷。”見他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秦堯微微一嘆,衝着毛小方說道。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目送他們離開後,徐副官用拳頭砸着手心道:“狂妄,他簡直太狂妄了!”

  陳軍長默默吸了一口氣,抬手道:“別說了,繼續找,實在找不到了,再談論其他問題。”

  徐副官領命,帶人迅速走出墓室。

  當偌大的墓室內僅剩陳軍長一人時,突然間,一雙手掌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抓住他後背衣襟,將其啪的一聲強行拉到牆壁上,隨後猛地拽入牆壁內。

第427章 慈禧:做兩手準備

  “砰!”

  陳軍長被一雙手掌死拉硬拽着,一個踉蹡栽倒在地,尾巴骨好似都被摔攔了,疼的直抽涼氣。

  “盜墓伲D過頭來看哀家。”

  倏然,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自其身後響起,令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一時間竟忘了疼痛,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躍起。

  宮室內,高臺上。

  慈禧端坐於鎏金色的龍椅上,居高臨下俯視向臺下的平頭男子:“見到哀家,還不下跪?”

  陳軍長慌忙轉身,抽出腰間手槍,對準前方,目光卻是微微一怔。

  視野中,一個身穿鳳冠霞帔,膚色白裏透紅,容顏風韻猶存的貴婦高坐龍椅,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神聖氣勢。

  這是慈禧???

  他懵掉了。

  儘管他也沒見過慈禧,但在他固有的印象裏,慈禧那老孃們應該是一個乾乾巴巴,滿臉皺紋的老太太纔對,就算是復活了,哪怕長得和鬼一樣,都在意料之中。

  而面前這個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少婦,怎麼能是慈禧呢?!

  “大膽!”

  慈禧猛地一拍桌案,厲聲說道:“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直視哀家!”

  “什麼哀家不哀家的,這都民國了,你們大清早就沒了。”陳軍長迅速回過神來,拿槍指着慈禧道:“老孃們,快說,你的珍寶都藏哪去了。”

  “放肆!”

  慈禧揮了揮手,陳軍長瞬間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握着的手槍更是脫手而出。

  陳軍長被打的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待了很久,方纔重新匯聚起意識。

  “你是什麼人,和那兩個臭道士是什麼關係?”

  慈禧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詢問道。

  被抽了一巴掌後,陳軍長很快便認清了現實,目光閃爍:“我是陝汐軍先鋒軍軍長,姓陳。那兩個道士自持神通,脅迫我來盜墓,並且承諾事成之後,會給我三成好處,結果我現在就得到了一些碎銀子,什麼寶貝都沒得到!”

  慈禧知道他所言非實,不過她也有着自己的算計,根本不在乎他回答中有多少水分。

  “哀家的陪葬品可謂價值連城,現在都被那惡漢使一法袋裝走了。”

  陳軍長磨牙切齒:“我就知道,主墓室內不可能一點東西都沒有。好一個喪良心的秦道長,我都願意給他分利,他卻一口湯都不給我留。”

  慈禧冷漠道:“他是神通廣大的修行者,而你僅僅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他如此欺辱你,你又能怎麼樣呢?”

  陳軍長眯起眼眸,沉吟道:“太后將我帶到這裏來,就是想和我聯手對付那兩個臭道士吧?”

  “聰明。”慈禧道:“他們不講規矩,洗劫走了我的所有陪葬品,必須以死贖罪。”

  陳軍長:“你有辦法對付他們?”

  “當然。”

  慈禧緩緩起身,一股強大氣勢驟然從她身上釋放而出:“你能調動多少人?”

  “四百……四百六十多個吧。”陳軍長道。

  “近五百人,也還可以。”

  慈禧道:“你帶人出去後,趁夜綁架鎮子中的所有達官貴人,將他們押送到這裏來。

  等那幾人收到消息,趕至此處,就以人質威逼他們交出我的陪葬品。

  他們如果不交的話,你就開槍殺人。

  如此一來,那些痛失至親的百姓最恨的反而不是你,而是他們了。”

  陳軍長面色微變,道:“萬一那姓秦的鐵了心不交怎麼辦?”

  “那就一直殺下去,讓他因此忍受百姓們的唾罵。”慈禧道:“屆時,只要他和另外那名道士分開,哀家就有機會逐個擊破了。”

  陳軍長:“容我考慮考慮,這做法畢竟太激進了。”

  “你有什麼資格考慮?”慈禧冷肅道:“按我說的去做,否則你將無法活着離開甘田鎮。”

  陳軍長:“……”

  不久後。

  陳軍長被放出密室,領着自己的部隊走出墓坑。

  “軍長,您也不必太憂慮了,我和四百多名兄弟都能爲您作證,墳墓裏確實是沒什麼像樣的東西。”走回軍營的路上,徐副官低聲說道。

  陳軍長腳步一頓,側目望向他面龐:“我想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徐副官一愣,遲疑道:“方便給卑下說說嗎?卑下幫您參謪⒅。”

  陳軍長長長呼出一口氣,道:“我見到慈禧了。”

  “甚麼?”徐副官猛地瞪大雙眼。

  “小聲點。”

  陳軍長踢了他一腳,輕輕說道:“那老孃們讓我綁架鎮子上的鄉紳名流,威逼姓秦的交出陪葬品,你覺得這事兒怎麼樣?”

  徐副官沉吟片刻,道:“軍長,我覺得這事兒太冒險了。萬一姓秦的死活都不肯交出陪葬品呢?你總不能真將所有人都槍決了吧?”

  陳軍長:“可那鬼太后已經盯上我了,如果我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徐副官沉默片刻,道:“軍長,我還是覺得,與鬼太后合作,無疑是與虎制ぃkU了。

  那兩名道士雖然可惡,但最起碼不會輕易害人性命啊!

  要我說,您最好是現在就去找他們兩個,將這一切全盤托出,這樣以來,至少保命應該不是多大問題。

  命保住後,我們回了陝汐,再做計較也不遲。

  話說回來,就算我們追回陪葬品,也是要上交出去的,您說您拼什麼命啊?”

  陳軍長很快便被勸服了,不過他到底是拉不下臉面去求人,便道:“我的目標太大了,萬一鬼太后在我身邊佈置了什麼眼線,我一去伏羲堂就全穿幫了。這樣,你代我去,向他們兩個表明情況,看他們是什麼意思。”

  少焉。

  當陳軍長領着部隊撤出慈禧墓後,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自草叢內現身,鬼鬼祟祟來到墓穴前。

  “瑰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啊!”

  感受着從墓洞內刮出的陣陣陰風,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的小蝦米飛速搓着手臂。

  “我們就是爲了這個纔來甘田鎮的,怎麼能臨門一腳退縮呢?”

  瑰姐沉聲說道:“何況你也看到了,伏羲堂的人和陳軍長他們都是空着手進去,空着手出來的,顯然是沒找到寶貝。”

  小蝦米緊緊抓住她手腕,道:“不行啊,瑰姐,我腳軟,走不動道了。”

  “你個小廢物。”瑰姐無奈,伸手在他腦門上點了點,說道:“那你就在這裏給我望風吧,隨時準備着接應我。”

  小蝦米鬆了一口氣:“好,好,我在這裏等着你回來!”

  瑰姐輕手輕腳的走進墓穴內,疾步跨過廢掉的幾個關卡,剛剛走進墓殿內,便被兩隻手掌拽住衣襟拖了起來,凌空拉入太后墓室內。

  “放開我,放開我!”

  瑰姐被嚇壞了,人在半空,拼命晃着手臂,蹬着短腿。

  木椅上,慈禧抬手一揮,兩隻大手頓時鬆開瑰姐衣襟,將其從空中丟了下來。

  “哎呦~”瑰姐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伸手按向自己老腰。

  “你叫什麼名字?”慈禧淡淡說道。

  “鬼啊!”

  瑰姐看到她後,頓時尖叫起來,嗖的一聲從地上飛躍而起,拼命衝向門外。

  “噹。”

  突然,兩隻手掌各自握着一柄長刀,交叉着擋在門前。

  瑰姐腳步一頓,臉色蒼白的轉過身來,悻悻道:“鬼大姐,鬼奶奶,我不是招囊胺福头盼译x開吧。”

  “吾乃大清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不是你姐姐,更不是你奶奶。”

  慈禧面相莊嚴,沉聲喝道。

  瑰姐神色微變,乾笑道:“民婦玫瑰,拜見聖母皇太后。”

  慈禧點點頭,道:“玫瑰,哀家此刻正是用人之際,你可願爲哀家做事?”

  瑰姐低頭道:“太后,民婦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身體孱弱不說,就連大字都不識一個,恐怕難堪大任。”

  慈禧:“看來你是不願意?”

  話音剛落,兩隻飛起來的手掌便持着鋼刀,架在了玫瑰的脖子上。

  “願意,願意,太后,民婦願意。”感應着那切膚的寒芒,玫瑰連忙說道。

  “很好。”慈禧抬了抬手,兩隻手掌頓時飛退至一旁。

  玫瑰心中叫苦不迭,小心翼翼地問道:“太后,您想讓民婦做什麼?”

  慈禧緩緩起身,踱步至她面前,翻手間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枚黑色丹丸,淡漠道:“喫了它。”

  “此爲何物?”玫瑰心驚肉跳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