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42章

作者:隐语不言

  依照現實來說,是該笑,但親如父子的師父死了,自己在靈堂上嘚嘚的大笑,這畫面簡直太奇怪了!

  “好罷。”秦堯笑了笑,說道:“您老爺子說啥就是啥,那咱就上路吧。”

  “上路!”雷老爺子高興地說道。

  秦堯再度上前兩步,抬起手掌貼在老爺子腦門上,吖ξ鏊幕昶牵p輕放在牀鋪前。

  “脫得樊灰簧磔p啊!”魂軀離體後,老爺子活動了一下手腳,感慨道。

  秦堯微微一笑,轉頭向毛小方說道:“毛道長,我們先走了。”

  看着一臉笑容的老爺子,毛小方鼻子卻突然一酸,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恩師,一路走好……”

  秦堯來到門前,一把拉開木門,兩道貼在門上偷聽的身影站不住腳,猛地栽落進門內,慘叫聲將毛小方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傷感情緒再度沖走,令他眉眼間的感傷瞬間凝固。

  這就特麼的很傷情緒了!!!

  “阿海,阿初!!”毛小方皺着眉,咬着牙,一字一頓的喊道。

  完了。

  倆徒弟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落。

  “不要打孩子。”雷震子象徵性的說了一句,旋即笑着向秦堯說道:“秦小兄弟,咱趕緊走吧。”

  秦堯目光憐憫地望了眼海初兩兄弟,轉身帶着老爺子踏入夜色裏……

  “師父,師公不讓您打我們的。”

  二人走後,眼看着師父一臉陰沉的走向自己,阿初連忙說道。

  毛小方微微一笑,道:“不打你們,我怎麼會打你們呢?去外面扎馬步吧,扎到太陽出來纔可以休息。”

  兩人臉色劇變,阿海搶着說道:“師父,我們錯了,您還是打我們一頓吧。”

  毛小方瞬間變臉,喝道:“你們師公讓我不能打你們,你讓我打你們,怎麼,你說的話比師公還管用?”

  阿海:“……”

  不久後。

  倆悲催兄弟並排站在正堂前,舉起雙臂,拉開雙腿,下沉腰身,滿臉苦澀的做出標準的馬步動作。

  “師兄,你說師父爲何不同意拜茅山呢?”

  爲分散注意力,阿初沒話找話:“無論我怎麼想,都覺得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你入門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小海嘆息道:“看利益來說,靠上茅山確實是穩賺不賠,但這種事情無法只看利益來考慮,這其中還有咱們師父,師公的個人感情。

  何況,師父也不是一個多麼看重利益的人,僅僅靠利益驅使是肯定打不動他的。總之,很複雜,你可別在師父面前亂說話,以免再連累到我……”

  阿初默默頷首,道:“我明白,不過,我是真心希望師父能去拜山。莫說是靠上茅山了,就說靠上這位秦道長,豈不是就能做到生前瀟灑,死後封官?這種事情,擱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正堂內。

  坐在梨花椅子上,手中捧着茶杯的毛小方,聽徒兒們說到這裏,忍不住幽幽一嘆。

  最苦最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伏羲堂幾乎形同自立,茅山卻派人來說要扶持天道派?

  我們生活困苦的時候你們爲何不來,我們舉步維艱的時候你們爲何不來?

  你們作爲茅山主脈,難道非要支脈求到山門去,才肯幫扶一把?

  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骨氣,哪怕是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去茅山說過一句。

  但,我們不說,你們就當不知道嗎?

  或者說,真不知道,那才更加令人心寒!

  畢竟,天道派的全稱叫做茅山天道派啊,不是龍虎山天道派……

  倘若不是那位秦道長給了師父一個光明璀璨的未來,他原打算着帶起拜訪完師父後,便請其離開的。

  結果現在……只能說再看看。

  看的不是茅山能許多少利益,而是怎麼修復這段受損的情感,怎麼才能解開他的心結!

  隔日。

  茅山。

  飛昇臺。

  隨着一陣白光閃過,秦堯魁梧的身軀頓時出現在陣法中央。

  “多謝師叔祖。”

  待雙瞳適應了人間的光線後,秦堯朝向臺下彷彿遺世獨立的白衣佳人拱了拱手。

  秋雲水微微搖頭,輕啓薄脣,聲音依舊帶着幾分清冷空靈:“不必。”

  接觸了這麼多次,秦堯早已適應了她脾性,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稍等。”

  秋雲水翻開手掌,掌心處光芒一閃,憑空閃現出一卷泛黃的竹簡,以靈氣託舉着送至秦堯面前:“你出入陰陽兩界的次數太頻繁了,且時間永遠不固定,弄得我好像守在這裏爲你上班似的,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此卷爲操控陰陽界陣的咒法,你好好研究一下,以後再穿梭時空的話,自己動手。”

  秦堯:“……”

  果然,只要關係處到位,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別看秋雲水說的是她嫌麻煩,事實上,別說是外茅門徒了,就算內茅老祖們對飛昇臺也沒有染指的權利,想要得到陰陽界陣的咒法更是門都沒有。

  但對於秦堯來說,這種近乎於鐵則的權利壁障完全沒了作用。誰讓秋雲水的師父是老張,而老張是秦堯大哥呢?

  在茅山這個江湖裏,他和秋雲水就是最鐵桿的盟友!

  未幾。

  秦堯坦然收下竹簡,告別秋老祖,轉身飛落至元符宮外,朗聲說道:“秦堯求見掌門大人。”

  “進來吧。”大殿內緊接着傳出老掌門的聲音。

  秦堯拾階而上,跨入殿內,一步步來到老掌門面前。

  “張老祖收下雷震子了嗎?”老掌門詢問道。

  “收下了,不過讓他改了個名。”秦堯笑道:“說是在陽間無所謂,在冥界,他擔不起這名字。”

  “改成了什麼?”老掌門好奇地問道。

  “倒是沒大改,去了一個子字,往後喚作雷震。”

  老掌門點點頭,說道:“張老祖考慮周到……對了,毛小方怎麼說?”

  秦堯抿了抿嘴,遲疑道:“隔閡不渽龋≌崎T,我也不太理解,爲何不早點接觸他們呢?

  倘若是在伏羲堂成立之前,派人接觸他們,給予扶持,拜山的事情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做。”

  老掌門嘆道:“你有所不知。天道派成立之初,茅山與龍虎山便籤署了協議,除非天道派主動求助,否則兩教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插手天道派的內部政務,避免分支成爲附庸,甚至是一個工具。

  可是咱也不知道天道派的近代掌門人是怎麼想的,再苦再難都自己硬挺着,沒說往茅山遞過一句話。

  若非如今天道派即將消亡,改頭換面成伏羲堂,我也不會冒着觸犯協議的風險,讓你去處理這件事情。”

  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道:“可能是天道派的某一任掌門因爲什麼意外,沒有將這協議的內容告訴下任掌門吧,我覺得毛小方十有八九不知道這協議。”

  老掌門默默頷首:“你找個機會好好和毛小方解釋解釋吧,希望能化開他的心結。”

  秦堯:“是,掌門……”

  兩天後。

  甘田鎮。

  秦堯帶着雅典娜,甫一踏入伏羲堂,便見院落中,一身長衫打扮的毛小方赤手空拳,以一敵二,輕輕鬆鬆便將兩名徒弟打的暈頭轉向,找不到北。

  “呀,秦道長!”

  被虐到死去活來的倆徒弟瞥見秦堯身影,頓時像看到了救星,分別硬捱了師父的一拳一腳,借力逃到秦堯身旁。

  “啪,啪,啪。”

  秦堯微微頷首,鼓掌讚道:“毛師傅,好身手!”

  毛小方緩緩收功,坦盏溃骸拔疫�好,主要是他們兩個太差。”

  小海:“……”

  阿初:“……”

  唉,就是說,人家誇你,你貶俺們幹啥?

  不是什麼人都能有您老的習武天賦!

  “他們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可能。”秦堯笑着爲倆人挽尊道。

  “年輕時就這個樣子,將來人老氣衰更沒用。”毛小方一嘆。

  “咳咳。”阿初這心被扎的太疼了,連忙乾咳一聲,移開話題:“秦道長,我師公在陰間任職的事情沒出什麼問題吧?”

  “任職沒問題,就是他的陰德不夠,需要再攢攢陰德。”秦堯笑道。

  毛小方神色一正,整理衣冠,極其鄭重地向秦堯深深一躬:“多謝秦道長!”

  “多謝秦道長!”

  小海與阿初兩名弟子盡皆如是,深深鞠躬。

  秦堯托住毛小方雙臂,溫和一笑:“都說了是一家人,可別這麼見外。”

  小海與阿初隨之站直身軀,望着笑容親和的秦道長,一時間不由得爲之氣度而心折……

第416章 大比兜專治二百五

  “小海,阿初,帶秦道長和這位姑娘先去房間看看,若有甚麼需要,你們兩個帶他們去採購。”

  看着倆徒弟一臉崇拜的模樣,毛小方搖了搖頭,輕聲吩咐道。

  這倆憨貨從方方面面都和對方的差距太大,出現單方面的個人崇拜不足爲奇。

  “秦道長,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姑娘,你們房間都收拾好了,請跟我們來吧。”阿初笑道。

  “她叫雅典娜,你們喊他小雅也行,娜娜也行。”秦堯說着,轉頭望向雅典娜:“這裏都是自己人,以後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把斗笠摘了。”

  “噢。”雅典娜點點頭,心念一動,頭上的斗笠頓時化光消散。

  在她有異於國人的絕色容顏衝擊下,小海和阿初兩人直接看呆了。

  甚至……就連見多識廣的毛小方都出現了片刻失神,此時也終於明白,她爲何一直戴着斗笠了。

  這級別的容顏,可謂是美到發光。

  遇到那心術不正之輩,頃刻間就是一場麻煩。

  “咳咳!”

  少焉,回過神後,毛小方乾咳一聲,抬手間行雲流水般拍過倆徒弟腦袋,輕喝道:“愣什麼呢,還不趕緊帶兩位客人去客房。”

  “嘶……”

  倆徒弟如出一轍的搓頭吸氣,齜牙咧嘴。

  也不知是因爲心虛,還是因爲懼怕,倒是無人頂撞一句!

  “阿海,阿初。”

  轉眼間,看完兩個相鄰的客房後,秦堯喊住情緒低落的兩人。

  “是缺什麼嗎,秦道長。如果您不想上街的話,我去給您買回來。”

  小海第一時間回應道。

  秦堯搖頭,翻手間取出倆紅包,左右手遞送至二人面前:“這是一點見面禮,上次見面的時候就該給你們的,結果着急着送你們師公下黃泉,轉眼就給忘了,現在補上。以後同處一個屋檐下,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對於請兩人幫忙勸說毛小方的事情,他提都沒提。

  因爲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喫人嘴軟,拿人手短,當這二人被他的糖衣炮彈腐蝕後,考慮問題的立場天生就會向他偏移。

  迄今爲止,毛小方的伏羲堂也就這兩名弟子,他們的態度從某些程度上必然會影響到毛小方的決定。

  而這個影響,便是秦堯想要的!

  “不行,不行,所謂禮尚往來,我們都沒爲您做什麼,也沒有什麼能給您的,這見面禮我們不能收。”小海臉色微變,舉雙手扶住秦堯胳膊,諔┱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