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40章

作者:隐语不言

  說到這裏,他終究是沒按捺住心中好奇,私下問道:“系統,雷震子還活着這件事情,和咱有關係嗎?”

  【與系統無關。

  你沒發現嗎,天地玄門往往是像一塊磁鐵一樣,將某個故事中主角或者是配角牽引到你身邊,由此切入劇情主線或者支線。

  像這種沒出人物,先出故事的,一般都是本界天道自主咿D的結果。

  而從時間上來看,《殭屍道長2》的劇情本身就是發生在民國初期,出現毛小方與九叔的世界相融合太正常了。

  這兩者融合產生的化學反應,也就是變異的地方,不足爲奇。】系統解釋道。

  ……

  ……

  “師侄,掌門找你啥事兒?”

  半個時辰後。

  元符宮外。

  揹着雙手,轉來轉去的四目看到秦堯出來,緊忙迎了上去。

  秦堯抿了抿嘴,一臉凝重模樣:“師叔,你且附耳過來。”

  四目被他帶的有點緊張,又有點窺探祕密的興奮感,緊忙將耳朵靠了過去,低聲說道:“什麼事啊,神神祕祕的。”

  秦堯抬起手,放在他耳朵一側,護住聲音,輕聲說道:“你猜。”

  四目:“???”

  “慢慢猜吧。”趕在四目反應過來之前,秦堯大步越過他身軀,腳踏虛空,乘風而起。

  “我猜個大頭鬼啊,你下來,下來看我不打死你!!”

  四目抓狂了,原地跳腳,伸手戟指空中與仙鶴並行的身軀。

  有請神術這個金手指在,他的真實戰力在外茅並不算低,但去除了請神術後,他的表現就可以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了。

  輕功還好,飛行……不提也罷!

  “四目,穩重點。”

  這時,一身大紅袍,掌託銀拂塵的老掌門從宮內走了出來,淡淡說道。

  抓狂中的四目瞬間僵化。

  欲哭無淚……

  幾日後。

  是夜。

  一襲黑色西裝,手持妖刀斬神的秦堯行走在浩瀚星河下,漫漫山野中,一隻白到發光的絕美精靈漂浮在他周圍,舉手投足間,盡展曼妙身姿,唯美唯幻。

  同樣是超凡者,阿藜,念英她們能在義莊待得住,雅典娜卻沒有這份能沉下來的心境。住在義莊,無所事事的狀態,對她而言比坐牢還難受!

  因此當秦堯從茅山回到義莊,再出來時,身後就多出了一個小尾巴……

  “前面應該就是甘田鎮了。”

  走着走着,眺望到幾十裏外火紅的光亮時,秦堯淡淡說道:“你下來好好走路,別嚇到無辜百姓。”

  脫離義莊那個“樊弧贬幔诺淠刃那槭冀K不錯,乖乖從空中落了下來,甚至主動詢問道:“需要我帶上面紗嗎?”

  “戴上最好。”秦堯笑道。

  “太漂亮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啊~”

  雅典娜心中一動,頭上頓時多出了一個純白色斗笠,斗笠邊緣垂下來的輕紗遮住了她整個腦袋。

  秦堯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想法,闊步疾行,很快便來到小鎮郊外,餘光一掃,正西方向,一個持續不斷冒着綠光的地洞陡然映入眼簾,璀璨奪目。

  “那是什麼?”雅典娜既好奇又興奮地問道。

  “做好戰鬥準備。”秦堯低聲囑咐了一句,邁步來到地洞前。

  不出意外的話,這地洞應該就是《殭屍道長》中的那個屍洞,屍洞內藏着一個修煉邪功的道人。

  這道人爲修行,不顧全鎮百姓安危,私自偷走了鎮中龍脈樹上的龍脈石,導致鎮子上厄哌B連。

  看這屍洞中持續而明亮的光芒,很顯然,殭屍道長毛小方尚未帶着徒弟過來誅邪,那麼擺在他面前的路就變成了兩條,一是等毛小方帶人過來後,與他們聯手誅邪,二是直接宰了那喪心病狂的邪修,手握龍脈石,在此等着毛小方過來。

  也就思考了三秒鐘,秦堯便下定決心選擇第二條路。

  沒辦法,從原著劇情上來看,屍洞裏面的邪修好像不是很強的樣子,就算現實與電影有差距,估計也差不到邪修打的毛小方滿地找牙的程度。

  既是如此,那還等毛師傅做什麼,等着他來搶怪裝X嗎?

  “下去!”秦堯抽出斬神刀,順手將刀鞘狠狠插在地洞前方,縱身跳入地洞內。

  “誰?”屍洞中央,盤膝坐在祭壇上的爛臉邪修聽到動靜,霍然望向前方。

  “嗖。”

  秦堯從石壁上的一個入口飛了出來,身軀靈活的在空中翻轉一圈,雙腳幾乎毫無聲音的落在地面上,不曾蕩起一絲灰塵。

  “不告而入,足下好生無禮。”那邪修自祭壇上站了起來,嚴厲說道。

  秦堯瞥了眼祭壇中央,一個漂浮在銅盤上的黑色神石,凝聲問道:“不顧一鎮百姓死活,竊取龍脈石修行,修士,你不怕遭天譴嗎?”

  他對記憶中的原著劇情,向來秉承着可以參考,不可全信的態度。

  爲防止經驗主義錯殺好人,不得不耐着性子率先盤問一番。

  “迂腐!”

  邪修嗤笑,眼中閃爍着毫不掩飾的鄙夷:“凡人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否則順從天意,每個人不過百十年壽命而已。天讓你死,你爲何不死?”

  “我無心與你爭辯這些。”秦堯搖搖頭,說道:“只要確認你做過這種事情即可。”

  邪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這口氣,這口吻……你什麼身份,名教弟子還是行法者?”

  “茅山算不算名教?”秦堯側目道。

  邪修笑容一滯。

  “酆都神官,算不算行法者?”秦堯又道。

  邪修心裏咯噔一聲,突然有種撞上鐵板的感覺。

  “殺!”

  正當他思索着怎麼找補一下時,秦堯卻陡然間拔地而起,帶着一抹璀璨的刀光,狠狠衝向祭壇……

  同一時間。

  甘田鎮內。

  頭戴方巾帽,身披八卦袍,手執桃木劍的清瘦道士,站在無數舉着火把的百姓身前,鄭重道:“諸位鄉親父老,請你們放心,不管那邪修多兇多惡;無論此行我們師徒會付出多少代價,都一定會將龍脈石取回來!”

  “毛師傅,一切都靠你了。”

  腥俗钋岸耍幻泶┖谏b,帶着幾名隨從的老警官諔┱f道。

  毛小方重重頷首,衝着腥斯硪欢Y,轉身即走:“阿海,阿初,跟我來!”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名弟子同時點頭,默默追上師父腳步。

  不久,掌託羅盤的毛小方帶着徒弟們來到屍洞前,望着插在地上的刀鞘,目光微沉。

  “這洞是怎麼回事?”面相忠厚,身材矮小的阿海詫異道。

  毛小方:“十有八九是那邪修自己打通的,要借太陰之力煉化龍脈石。”

  “那這刀鞘呢?”阿初指着插進土裏的刀鞘道。

  “刀鞘是我的。”此時,兩道身影突然從屍洞內飛了出來,一個落在地上,另一個懸浮於空中。

  “有鬼……”阿初望着空中曼妙的身影叫道。

  “閉嘴!”

  毛小方低喝一聲,朝向對面的魁梧身影拱手道:“伏羲堂毛小方,見過道友。”

  秦堯揚手間將龍脈石向他丟去,淡淡說道:“伏羲堂?毛道長,您現在面對靈幻界同道時,連天道派都不願提及了嗎?”

  毛小方伸手接住龍脈石,神色微變:“敢問道友是……”

  “茅山,秦堯。”

  聽到茅山名號,毛小方目光一閃,轉身將龍脈石遞送至小海面前,吩咐道:“阿海,趕緊將龍脈石送到龍脈樹上去。”

  “師父,現在距離子時還早,不用着急。”

  小海目光在秦堯與師父身上流轉着,臉上帶着濃濃的求知慾與好奇心。

  “啪。”

  毛小方抬手在他腦門上輕輕抽了一下,呵斥道:“讓你去就去,別這麼多廢話。”

  小海無奈,只得怏怏的接過龍脈石,一步三回頭的走向鎮子。

  “甘田鎮距離茅山可不近,秦道長應該不是單純路過吧?”

  看着小海將龍脈石帶回甘田鎮,毛小方微微鬆了一口氣,這纔有心情處理宗門“私事兒”。

  秦堯點點頭,坦然說道:“世間沒這麼巧合的事情,我就是爲了你,或者說是爲了天道派而來。”

  毛小方神色一頓,道:“天道派傳承至我師父那輩就已經沒落了,大貓小貓三兩隻,茅山還會將我們放心上?”

  秦堯凝聲說道:“盛極而衰,觸底反彈,我來,就是帶着茅山支援來的。

  天道派衰落了很多年不假,但有茅山本宗幫助,天道派必定會在毛道長的掌控下重新興盛起來。”

  毛小方沉默不語,甚至可以說心亂如麻。

  秦堯大抵也能體會到他現在的心情,故此並未逼迫太甚,反而溫聲說道:“毛道長,帶我去見一見雷公前輩吧,陳掌門託我向他老人家問好。”

  毛小方呼出一口氣,道:“師父這個點估計還在睡着呢,明日一早我再帶你去拜見他吧。”

  秦堯頷首:“好,一切聽毛道長安排。”

  毛小方擺擺手,努力壓下心頭複雜情緒:“秦道長,先隨我去見一見甘田鎮的百姓們吧,他們估計還在等着結果。”

  秦堯知道,對方這是想讓自己去安撫鎮民之心,頷首道:“好!”

  “鄉親們,鄉親們,你們就別問我了,我是真不知道。”

  鎮子中央,龍脈樹前,小海將龍脈石物歸原處後,竭力擠出百姓們的包圍圈子,開口道:“待會我師父肯定會把人帶回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事情經過了。”

  “宋署長,我們出鎮迎迎吧。”鎮民中,一個大叔衝着老警官喊道。

  “是啊,宋署長,我們該去迎一迎我們的英雄。”

  大叔身旁,一大嬸緊接着說道。

  宋署長遲疑片刻,望向小海:“阿海,外面沒危險了吧?”

  小海無奈:“署長,我還是那句話,我和你們一樣,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僅僅是跑了個腿,將龍脈石送了回來而已。”

  “來了,來了!”

  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餘光掃過街頭,望到街頭上緩緩而來的幾道身影后,頓時激動地跳了起來。

  腥她R刷刷的側身望去,宋署長當下不再遲疑,帶頭迎向來人,離老遠便熱情的招手道:“毛師傅……”

  毛小方下意識加快腳步,一馬當先的來到宋署長等人面前,笑道:“宋署長,鄉親們……”

  雙方走了一個會面,宋署長哈哈大笑:“毛師傅,辛苦了。”

  毛小方搖搖頭,轉身指向秦堯:“不辛苦,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呢,這位秦道長便除了那名邪修,幫咱們鎮子搶回了龍脈石。”

  宋署長順勢望向秦堯,抱拳道:“秦道長,多謝,多謝你啊!咱們甘田鎮這些年來能夠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無災無禍,全靠龍脈樹與龍脈石庇佑,萬一龍脈石沒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秦堯搖搖頭,笑道:“言重了,甘田鎮有毛道長守護,就算沒有我在,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話不能這麼說。”

  毛小方很欣賞這位秦道長的謙虛,卻不能默認對方的謙詞,連忙說道:“龍脈石離開龍脈樹一旦超過十二個時辰,龍脈樹就會枯萎。

  從我們發現龍脈石失竊,到龍脈樹枯萎的時限僅剩三個時辰,說一句危如累卵也不爲過。

  萬一我與那邪修對戰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一切就真來不及了。

  說到這裏,我心裏還有一個疑問未解,希望秦道長能爲我解惑……”

  “你是想問那邪修的下場?”秦堯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