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你笑什麼呢?”牀鋪上,玉人抬起頭顱,三千青絲散落,蓋住香肩。
“沒事,睡吧。”秦堯將其擁進懷裏,輕聲說道。
“明天我想回去看看哥,你要一起去嗎?”
秦堯搖了搖頭:“明天就別去了,這兩天恐怕都不安全,等渡過蔗姑說的這場劫難後,我再帶你一起去酆都!”
翌日,清晨。
神清氣爽的秦堯做着擴胸邉樱従徸叱霭⑥挤块g……
“堯哥,喫飯了。”
這時,穿着一套寶藍色百褶裙的念英朝他走了過來,眼睛彎成月牙:“蔗姑一大早就燉了雞湯,做好了菜。”
“蔗姑這是改性子了?”
一身白色長裙,宛如白玉觀音般的阿藜跨出門檻,笑吟吟地說道。
光她知道的,蔗姑來義莊就不是一次兩次了,然而這麼多回下來,蔗姑都不曾理會他們生活中的事情。
秦堯左擁右抱,帶着她們向食堂走去:“有沒有打賭的,我賭今天一定有好事發生。”
“我也賭有好事發生。”念英笑道。
“看我幹嘛,你們難道覺得我傻嗎?”阿藜無語地說道。
秦堯與念英相視一笑,配合着清晨溫暖的陽光,溫柔的風,溫馨感覺頓時撲面而來……
“嚯,師父,您這是一夜沒睡嗎?”走進食堂後,望着坐在主位上的九叔,秦堯腳步猛地一頓。
“關你什麼事,瞎操心!”九叔瞪了他一眼,低喝道。
可因他迷離的眼睛以及宛如熊貓眼的眼眶,這一瞪壓根就沒什麼威懾力……
不久,秋生,文才,小殭屍等人相繼來到食堂內,共同圍着一張圓桌坐了下來。
“咳咳。”腥她R至,九叔攥起拳頭,乾咳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開飯前,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佈。”
“什麼事啊,師父。”秋生放下筷子,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九叔強忍着心頭的羞燥感,伸手一指蔗姑:“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師叔就是你們的師孃了……”
“恭喜師父,恭喜師叔。”就在其餘人還在爲此消息而震驚間,秦堯第一時間拱手祝賀,避免了冷場的情況發生。
蔗姑滿意地看了眼秦堯,笑道:“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往後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來找我。”
“都愣什麼呢?”秦堯衝着腥撕暗溃骸斑�不趕緊恭喜師父師叔。”
“恭喜師父,恭喜師叔。”
“恭喜九叔,恭喜蔗姑……”
腥怂茐舫跣眩o忙道賀,食堂內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值得一提的是,以秦堯爲首,所有九叔弟子喊得都是師父師叔,從始至終都無人喊出“師孃”這個稱呼。
“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好好喫飯……”九叔抬起雙臂,壓了壓手掌。
“師父。”
飯後,秦堯在食堂外喊住九叔,意味深長地說道:“注意節制啊!”
九叔看了眼正在食堂內收拾碗筷的女人們,準確地說是瞄了眼蔗姑,悄悄拽住秦堯衣服:“這話你不應該和我說,應該和裏面的那位說,明白我意思吧?”
秦堯使勁抽回自己的衣服,微笑道:“不是很明白,不過我覺得您再好好想想,自己一定能想明白。”
九叔:“……”
兩個時辰後。
正晌午。
一個滿身風霜,皮膚枯黃的僧人緩緩來到義莊外,閉上眼睛靜靜感受了一會兒,跨步踏入義莊內。
“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在其進入庭院後,義莊銷售部的一名道人便快速迎了過來,溫聲說道。
“有。”僧人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讓林九出來見我。”
道人一怔,敏銳的意識到對方恐怕來者不善:“不知方不方便講一下,您找林師叔有何貴幹。”
“報仇!”僧人說着,突然架起手臂,一拳狠狠打向道人胸口。
哪怕道人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但當那勢如閃電的一拳砸向自己時,他卻悲哀的發現:自己身軀的反應速度,遠遠比不上對方出拳的速度。
“歘~~”
千鈞一髮,生死關頭,一隻大手驀然出現在他身後,捏住他肩膀,將其瞬間帶退數丈遠。
“啪。”
僧人一拳落在空處,卻彷彿將空氣打出了一聲爆響。
放下手臂,抬目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此刻正站在道人身後,白色西裝反射着太陽光芒,意外的耀眼。
“瓦塔!”
秦堯鬆開那名險些被打死的同門師弟,凝神望向來者,眼中浮現出一絲忌憚。
如果說對方上次帶給他的感覺是強悍,那麼這次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可戰勝。
短短几天而已,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誰殺了我的陰陽屍?”瓦塔放下手臂,侵略感十足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堯。
“我殺的……”微風拂來,白衣如雪的小和尚乘風出現在兩人中間。
包括任天堂在內,義莊腥穗S之趕來,以秦堯爲核心匯聚在一起,直面瓦塔。
瓦塔抬起右臂,衣袖內緩緩飛出一柄血紅色巨劍:“很好,出來的很及時,省得我再逼問這些螻蟻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僧殺的人,又怎能連累他們爲我受過。”天秀雙手合十,輕聲說道。
“你倒是挺有擔當。”瓦塔冷冷一笑,提劍上前:“就看你擔不擔得住了。”
“且慢!”天秀突然抬起右手。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天秀搖頭,一臉諔骸拔沂窍胝f,咱們能不能出去打?神的戰爭,不應該發生在人類中間。”
瓦塔眯起眼眸,目光依次掃視過院內腥耍旖巧蠐P起一個弧度:“看來,你很在乎他們啊!”
天秀瞳孔一縮,白淨的臉頰上卻未流露出絲毫緊張:“不對,我不是在乎他們,只是作爲出家人,不願多造殺孽罷了。”
“你是出家人,我不是啊!”瓦塔邪魅一笑,驟然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極速衝向秦堯等人。
天秀蹙眉,看似單薄的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突然出現在瓦塔身前,佈滿白光的手掌輕輕印在血色巨劍上。
“轟!”
萬千白光陡然在巨劍上炸開,強大的反震力順着巨劍傳遞到瓦塔身上,使其難以自控的向後飛去。
“啪。”
天秀雙手如穿花,雙手虎口架起脖子上的掛珠,輕輕一拽,珠線斷開,一百零八顆掛珠憑空飛起,圍成圓圈,將秦堯等人包圍在內。
“危險,不要出來。”
他認真說道。
“你先顧好自己再說吧!”瓦塔身軀化作虛影,揚起戾氣十足的血色巨劍,狠狠劈向不遠處的小和尚。
“阿彌陀佛。”
天秀口誦佛號,身軀猶如大樹般傲立在庭院中,玉白手掌上下翻飛,從容不迫的擊退着瓦塔的一次次進攻。
“不可能,這不可能!”
瓦塔要瘋了。
他不能接受這現實。
這究竟是個什麼神,怎麼會這麼強?!
天秀神情專注的感應着對方身軀,不敢有絲毫分心。
除他之外,無人知曉,面對一個幾近瘋魔的神時,他看似輕鬆的回擊中,蘊藏了多少心力……
久攻不下,瓦塔乾脆放棄了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轉頭殺向秦堯等人。
天秀抬起手指,指向一百零八顆掛珠,低聲說道:“胎藏界!”
“唰。”
一百零八顆掛珠同時亮起璀璨金光,瞬間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金光圓球,將此間腥税趦取�
“噹~~”
瓦塔拼盡全力,一劍重重斬在光球外壁,頓時火星四濺,在光球上留下無數漣漪。
天秀悶哼一聲,白淨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痛楚。
“噹,噹,噹……”
瓦塔癲狂了,揮舞着巨刃不斷斬落,以至於天秀只能費力維持胎藏界,無法展開有效的反擊。
結界內,看着天秀脣邊溢出的鮮血,腥藷o不爲之動容。
他……
好像是在爲他們拼命啊!
“秦堯……”
九叔輕聲喚道。
秦堯微微呼出一口氣,朝向任天堂深深一躬:“老爺子,麻煩您了。”
放眼整個義莊,能在這種“神戰”中能插上手的人,滿打滿算不過一個半。
這其中的一個,指得自然是變態級的任天堂,半個則是請神後的秦堯。
此刻尚未走到絕路,秦堯不敢提前將請神這張底牌亮出來。否則請神結束後的虛弱期,趕上對方大開殺戒那纔是真正的絕望。
“老爺子,麻煩您了。”
結界內的腥耍幸粋�算一個,不約而同地朝向任天堂躬身行禮。
任天堂一臉肅穆,微微抬起右手,在他手指指向的方向,蒼穹上風起雲湧,轉眼間便匯聚來大片陰雲。
“轟,轟,轟……”
任天堂握起拳頭,陰雲內頓時閃現出無數電光,雷鳴陣陣。
“咵嚓!”
一道耀眼的銀色閃電自雷雲風暴中衝出,剎那間便跨越了長長距離,重重劈在瓦塔頭頂。
“砰”的一聲巨響,瓦塔腦袋直接被雷給劈開了。
天秀抓住時機,閃耀着無量白光的一掌宛如天刀,重重劈在瓦塔傷口處,萬千道神聖白光隨之瘋狂灌入瓦塔體內。
“轟!”
瓦塔炸了。
滿天血雨。
小和尚輕輕吐出一口氣,轉目望向秦堯等人。
“小心身後!”看着飛速匯聚在他身後的血霧,秦堯大聲喊道。
“噗!”
天秀還沒來得及轉身,一柄血紅色巨劍便從後面刺穿了他的胸膛!
“轟!”
水桶般的雷霆從天而降,無盡雷霆瞬間炸碎瓦塔身軀。
“砰。”
天秀吐出一口金血,緩緩跌坐在地。
“肏!!!”秦堯叱罵一聲,身軀騰躍而起,衝出胎藏界。
“和尚,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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