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0章

作者:隐语不言

  早在那名人間富貴花收購這棟大樓,緊鑼密鼓的裝修時,他就盯上了對方,並且四處派人打聽對方的背景與跟腳。結果發現,對方居然是從鄉下來的,甚至說,只是一個鄉下土財主。

  他們丐幫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有鈔紙沒背景的鄉下老財,對於這種人,能威逼利誘,耍潑無賴,對方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被他們硬生生搞破產。

  結果就是,興致沖沖的來到府城,灰頭土臉的返回鄉下。

  況且,那朵人間富貴花,開的也確實嬌豔……

  “丐頭,警察廳來人了。”就在他腦海中意婬着對方時,一個穿着花花綠綠的青年走進院子,輕聲說道。

  “警察找我一個乞丐幹甚麼?”孫飛暘眉頭一皺,心底發沉。

  他們府城丐幫自從成立之初,便遊走在黑、灰之間,與警察廳天生犯衝。突然有警察找上門來,指定沒什麼好事情!

  “阿鬼,去將人請進來。”良久後,孫飛暘擺了擺手,在怪裝青年轉身之際又補充道:“態度尊重點。”

  很快,一名軍裝踩着軍靴踏進院子,看向院子中滿臉傷疤的兇惡男人:“警察廳二科治安科員李沐霖,見過孫先生。”

  孫飛暘哈哈一笑,臉頰更顯兇惡:“李兄弟不必如此見外,突然造訪,不知有何指教?”

  李沐霖也不廢話,直言道:“聽說最近總有乞丐去城隍百貨大樓遊蕩,並且威逼大樓上交罩門費,孫先生可知此事?”

  孫飛暘搖搖頭:“沒聽說過。”

  李沐霖笑着說道:“孫先生是府城丐幫中的大佬,您的話在丐幫中擁有莫大威力,不知可否請您發句話,讓那些乞丐識趣點,不要撈過線。”

  “李兄弟不要聽外面瞎傳,我一個糟老頭子,能有什麼威望?何況管天管地,管不了撒尿放屁。腿長在那些乞丐身上,我怎麼可能管得住?”

  李沐霖漸漸斂去笑容,認真說道:“孫先生想清楚了,如果你是這副態度的話,下次來的就不是我一個小科員了。”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相信府城是講法律的。”孫飛暘不軟不硬地說道。

  李沐霖深深望了他一眼,抱拳道:“在下知道了,告辭。”

  不久後。

  特意去理了發,化了妝的李沐霖換了一身西裝,精神抖數膩淼匠勤虬儇洠姷搅税儇洿髽堑呢撠熑巳捂面谩�

  他打聽過了,這位小姐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穿西裝或許更能獲得她的好感。

  “李科,丐幫那邊怎麼說?”任婷婷沉靜問道。

  祖父化作殭屍,被燒死在自己面前。

  父親化作殭屍,被燒死在自己眼前。

  經逢鉅變的她早已不再是單純善良的少女,整個人的氣質在一波接着一波的打擊下,變得愈發沉穩,幹練,與當世那種富家小姐是截然不同的,因此對李沐霖來說,這女人就像一隻冰玫瑰,雖然冰冷,卻充滿了美感與誘惑。

  “財帛動人心,丐幫這是把你的產業當成一條財源了。”李沐霖竭力忍住心頭綺念,輕聲說道。

  他期待着從任婷婷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情,期待着她因此慌亂,如此便能無限放大自己的作用,藉此博取對方好感。

  然而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任婷婷表現的十分淡然,彷彿還有着別的靠山。

  “多謝李科,我知道了。”

  李沐霖迅速收起失望,說道:“我可以去找我們科長幫忙,不過……”

  任婷婷心中瞭然:“需要多少錢?”

  “至少也得一千五百塊大洋。”李沐霖道:“好處是,可以藉此機會,搭上這條線。”

  任婷婷沉思片刻,站起身:“我想想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再去找你。”

  李沐霖點點頭,忽然說道:“今天是市集,街上很熱鬧,你要不要……”

  “不好意思,我脫不開身。”任婷婷含蓄地笑了笑:“畢竟要管着這一攤子。”

  李沐霖無奈,怏怏退走。

  ……

  “沒談攏,要加錢。”任婷婷轉頭來到大老闆的辦公室,輕聲說道。

  秦堯坐在寬大的桌子後面,以毛筆蘸着墨水在白紙上畫符,淡漠說道:“加多少?”

  “一千五百塊大洋。”

  秦堯毛筆一頓,冷笑一聲,順手將毛筆丟在宣紙上:“淦,一千五百塊大洋,當我開銀行的啊……”

  你可不就是開銀行的嗎?

  天地銀行。

  任婷婷默默在心底說。

  秦堯呼出一口氣,沉吟片刻,低聲喊道:“蕭文君。”

  “怎麼了?”一道鬼影從他影子中飛了出來。

  鬼怪到底是怕陽光的,但蕭文君又不能離他太遠,於是在他白天出門的時候只能藏進他影子裏……

  “想不想吸陽氣啊!”秦堯蠱惑道。

  “不想,我是個好鬼來着。”

  “去不去?”秦堯瞪了瞪眼。

  “我想做個好……”見他突然開始擼袖子,蕭文君心頭一跳,話鋒突變:“不過既然你求我了,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

  “趕緊去,別那麼多廢話。”秦堯揮手道。

  蕭文君伸手指了指外面紅彤彤的夕陽:“現在?你倒是給我打一道避光咒啊!”

  秦堯:“……”

  他還在練外用的定身符,哪裏會內用的避光咒?

  九叔倒是會,可總不能專門爲此回去一趟吧?

  “算了,那就再等幾個時辰。到時候你先嚇嚇他,如果他識相的話,就吸他一些陽氣,以作懲戒。如果他不識趣,非要搞我生意,那你就隨便玩,出了事情,我給你撐腰。”秦堯吩咐道。

  蕭文君點點頭,答應下來,眼眸卻滴溜溜亂轉。

  不知在打着什麼鬼主意……

第56章 搞事情啊搞事情

  “搞事情啊搞事情,搞事情啊搞事情!”

  天黑以後,飛出百貨大樓的蕭文君滿腦子就三個字:搞事情,搞大事情。

  只要她能捅出來一個大簍子,強行甩給秦堯,不怕秦堯不倒黴。

  當然,這簍子也不能是天大的那種,否則作爲“幫兇”的自己少不得會被人滅了,那就完犢子了。

  其中的分寸需要好好思量思量,盤算盤算,三思而後行。

  一邊在心中想着自己該怎麼做,一邊飛出城隍街,當街道上的燈光無法在爲她指引前行時,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自己沒問那丐頭在哪啊!

  還有……

  她不識路啊!

  怎麼辦?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迷路事小,丟人事大,被嘲笑一頓的話,自己將來說話都不敢大小聲。

  遲疑片刻後,她腳不沾地的徘徊在街道上,終於找到了一名落單乞丐,十分興奮地衝過去:“小兄弟,我……”

  那乞丐飢寒交迫的行走在大街上,目光在四周巡視着,試圖找到一個睡覺的好地方,冷不丁的突然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飄了過來,嘴裏還喊向自己,頓時嚇得一哆嗦,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哎,哎,哎……”

  蕭文君眼睜睜地看着乞丐倒下去,整個鬼都蒙了。

  大哥。

  我就問個路。

  沒想着嚇你!!

  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周圍貌似只有這麼一個乞丐,無奈之下,她只好俯身對着乞丐的額頭吹了一口涼氣,強行將其喚醒。

  乞丐醒了,剛剛睜眼,旋即又飛速閉上,好似又昏了過去。然而蕭文君可不喫這一套,冷冷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見瞞不過,乞丐連忙爬了起來,下意識跪好求饒。

  蕭文君懸浮在他頭頂,朗聲說道:“我是任家鎮義莊少班秦堯的跟班,奉命去取你們丐頭狗命,馬上帶我去找你們丐頭,找不到他的話,我就取了你的狗命。”

  經過這一陣的深思熟慮後,她心中已然有了全盤計劃。

  首先自然要報出秦堯的名號,好教別人知曉報仇該去找誰;其次便是要兇,要惡,要囂張跋扈,以此敗壞掉秦堯人品,爲其樹敵。

  蕭文君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從邏輯上來看這想法沒毛病,但她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當你表露出夠兇,夠惡的姿態後,只要做的事情沒有突破對方底線,一般人都會選擇忍氣吞聲,甚至有多遠跑多遠,而不是留下來爲一口惡氣拼命……

  她眼前的乞丐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什麼義莊,什麼少班,你和我說的着嗎?我和他們又沒關係。

  只要你不殺我,你想殺誰,我就帶你去殺誰,不管誰死了,我能活着就行!

  ……

  ……

  “啪。”

  二更天。

  四合院內。

  孫飛暘一巴掌重重抽在一名嬌小的少女臉上,冷漠說道:“讓你留在這裏伺候我,是我對你的恩賜,如果沒有這份恩賜,你將會與那些被打斷腿的孩子一樣,丟在街頭,爲幫會賺錢!你都這麼幸吡耍瑺懯颤N還要想着逃跑呢?”

  女孩嬌柔的身軀被一巴掌抽在地上,心中的驚懼遠遠大於臉上的疼痛,但除了渾身顫慄着哭泣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就算哭,都不敢哭出聲。

  “你太不知道感恩了。”孫飛暘抓着女孩頭髮,將其如同布偶般拉向裏屋,女孩疼的眼珠泛紅,嘴裏直抽冷氣。

  “砰!”

  就在孫飛暘強行撕開她的上衣時,四合院的大門驟然被人……或者說被鬼一腳踢開,披頭散髮的女鬼昂首走進院子,嬌喝道:“丐幫丐頭何在?”

  話音剛落,一羣手持棍棒的強壯男子從不同的房間走出,將蕭文君團團圍起。

  大堂內,孫飛暘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碎布,轉身走出房間,站在門前石階上俯視向對方:“你是誰?”

  機會來了……

  蕭文君目光一亮,中氣十足地說道:“我是任家鎮義莊少班秦堯座下跟班,我家少班讓我來問問你,你喫了幾個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我家生意的主意。”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找錯人了吧?”孫飛暘道。

  蕭文君按照原定計劃,趾高氣揚地說道:“可是你在打城隍百貨的主意?”

  孫飛暘目光微變:“原來你是城隍百貨的人……”

  說着,他揮了揮手,那羣打手頓時緩緩向蕭文君靠近。

  蕭文君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一步步走向孫飛暘。

  “呼。”這時,一名打手揮舞着棍子狠狠打向蕭文君,心款ヮブ拢@木棍直接從女孩身體中穿過,像是擊打在空處。

  “嗯??”那打手愣住了,其餘的打手紛紛停下腳步。

  沒有實體,這女人難道是……

  “鬼啊!”

  片刻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一羣人頓時作鳥獸散,拼命衝向院子外。

  “誰敢走出院子,我就殺誰。”蕭文君幽幽說道。

  最先跑到門口處的兩人宛若中了定身符,雙腳紮根般留在大門內。其餘人來不及剎腳,紛紛撞在他們身上,將其撞倒在地。

  蕭文君滿意地點點頭,心念一動,滿頭黑髮如同海藻般瘋漲,又如一根根長針般刺出,深深扎進孫飛暘體內,瘋狂掠奪着其中精氣。

  轉眼間,男人原本健碩的身軀就變成了皮包骨頭,帶着驚恐的眼眸徹底失去光彩。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蕭文君將滿頭黑髮收了回去,向一羣打手們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打手們慌忙搖頭。

  蕭文君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不對,你們必須得知道!說一遍,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