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無數站在時尚前沿的弄潮兒同樣在隨着音樂起舞,不少男男女女甚至抱在一起,越貼越近,耳鬢廝磨。
張靈將小殭屍放在酒水區的卡座上,朝向櫃檯裏面的服務生說道:“有適合小孩子喝的飲料嗎?牛奶也行。”
“有葡萄汁,女士。”
服務生說道。
“那就來杯葡萄汁。”張靈說着,轉而望向自己身後的男人:“秦先生,要喝點酒嗎?”
“可以。”秦堯坐在她身旁的卡座上,環目四顧。
“那就再來兩杯酒。”張靈敲了敲桌子,微微一笑。
“哇塞,正點啊。”
不遠處的卡座上,一名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剛好扭頭瞥過來,望見微笑着的張靈後頓時眉飛色舞,驚爲天人。
“什麼正點啊?”在其身旁,一個留着平頭,臉頰橢圓,眼眸狹長的青年順着他目光看去,滿臉的好奇驀然僵在臉上,目光停滯。
每個人欣賞美的眼光是不同的,但總有一種美麗,能橫跨無數人的眼光。
“是不是很正點啊,阿直。”濃眉大眼的年輕人抬起手肘,輕輕搗了搗身旁的哥們。
阿直如夢初醒,長長呼出一口氣:“正點不正點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看到她身邊的那個小孩子了嗎,人家都有可能是媽媽了。”
“有小孩又怎樣?萬一離異了呢?”年輕人擠了擠眼睛,端着酒杯起身道:“我去爲你打探一下情況。”
“喂,阿車,你別亂來。”阿直下意識地向對方抓去,結果卻被輕輕鬆鬆的躲開。
“喂,小姐,你好啊~”阿車端着酒杯顛到張靈面前,笑着說道。
“你好。”張靈點點頭。
“能請你喝一杯嗎?”阿車舉起手中的酒杯道。
張靈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酒杯,笑道:“我自己點了。”
阿車聳了聳肩,側身對着阿直方向指了指:“實話給你說吧,小姐,我那位朋友對你一見鍾情,又不好意思自己說,就讓我來幫忙問問,你有沒有男朋友。”
張靈暗戳戳的瞥了秦堯一眼,見其沒有絲毫反應,便搖頭說道:“我沒男朋友。”
“不會是有老公吧?”阿車呵呵一笑。
“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老公?”張靈繼續搖頭。
“那就好說了。”阿車打了個響指,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小姐,剛剛是我騙了你,不是我那位朋友對你一見鍾情,而是我對你一見鍾情,只不過,我剛剛不好意思說。”
張靈失笑:“油嘴滑舌。”
阿車笑道:“只是怕唐突佳人。”
“我現在就感覺很唐突。”張靈道。
“自罰一杯,向你賠罪。”阿車說着,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張靈轉動着自己的酒杯,說道:“罰完了,你可以走了。”
“不,這一杯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阿車興致勃勃地說道:“小姐,玩個遊戲怎麼樣?”
“什麼遊戲?”
“喝酒。”
阿車道:“你喝一杯,我喝兩杯,看誰先醉。”
“我喝一杯,你喝三杯。”張靈道。
“啊這……”阿車有些猶豫。
“怕了?”
“沒有。”阿車擺了擺手:“來,看誰先倒下。”
張靈將小殭屍抱到秦堯腿邊,小殭屍本能的擠進秦堯懷裏,一邊喝着葡萄汁,一邊看着張靈與一個陌生叔叔斗酒。
三杯。
六杯。
九杯。
……
眼看着阿車越喝越多,臉色越喝越紅,待在遠處的阿直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拽了拽阿車的衣袖:“好了,阿車,不要再喝了。”
“放開我,我還能喝。”阿車一把拽回自己的袖子,望向張靈道:“小姐,繼續。”
阿直無奈,只能坐在一邊看着阿車越喝越多,最終嘭的一聲倒在櫃檯上,醉死過去。
“不好意思啊,姑娘……”
“臭小子,原來你在這裏!”
忽然,一道惡狠狠的聲音打斷了阿直,此間腥搜曂ィ灰娨幻麣鈩荼牒返尼h陋男子帶着兩個跟班大步前來,一把抓住阿直領口。
“雄哥,這麼巧。”阿直顯然是認識對方的,低聲下氣地說道。
“巧個屁,老子都找你好幾天了,趕緊還錢。”雄哥嚴厲吼道。
發現“女神”正在盯着自己,阿直有些難爲情,輕聲說道:“雄哥,給個面子,我們日後再說。”
“你一個給屍體化妝的,能有什麼面子?”雄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獰笑道:“快點還錢,今天還不上的話,就剁你一隻手。”
“你欠他們錢嗎?”張靈忽然問道。
“我不欠他們錢,是我朋友借了他的錢,現在跑路了。”阿直言簡意賅地說道。
“阿直,阿車,雄哥……”
櫃檯處,秦堯心中一動,倏然問道:“阿直,你是不是父母雙亡,在這世間只有美儀一個親人了?”
“你怎麼知道?”阿直驚詫道。
“喂,大個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都奉勸你少管閒事,別他媽的給自己惹麻煩。”雄哥厲聲叫道。
“滾一邊去。”秦堯像是趕蒼蠅般揮揮手。
雄哥驀然瞪大雙眼,擼起袖子:“居然敢罵我!兄弟們,上,把他嘴給我打爛。”
“是,大哥。”在其身後,兩個跟班從懷裏抽出匕首,迅速向秦堯衝去。
“雄哥,這裏是斧頭會的地盤,動刀子不合適吧?”阿直一驚,當即大聲喊道。
“別人動刀子不合適,但我和琛哥可是八拜之交,沒什麼不合適的。”雄哥冷冷一笑,指向秦堯:“我今天就是要用血告訴他一個道理,多管閒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啪。”
“啪。”
話音剛落,他那兩個跟班便在兩道響亮的巴掌聲中栽倒在地,掙扎了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
“雄哥是吧,你說什麼?”秦堯收回手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目問道。
雄哥嚥了口唾沫,悻悻一笑:“我說大哥你一看就不是凡人,剛剛是小弟失禮了。”
秦堯向他招了招手:“過來。”
“不用了吧?”雄哥連連擺手。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了。”秦堯冷漠說道。
雄哥無奈,只好懷着緊張的心情來到他面前,全神戒備着對方突然煽過來的巴掌。
他很清楚自己帶來的兩個小弟有多能打,這麼能打卻連兩巴掌都接不住,顯然問題不是出在他們這裏。
“別緊張,我一般不會胡亂打人。”秦堯輕聲寬慰一句,隨即對着他伸出手掌:“借據拿來。”
“什麼借據?”雄哥呆呆地說道。
“別裝傻,當然是阿直他朋友留在你這裏的借據。”秦堯道。
“大哥,這不合規矩。”雄哥硬着頭皮說道。
“不合誰定的規矩,你讓他過來見我,我幫他改個規矩。”秦堯凝聲說道。
雄哥:“……”
這大哥到底是什麼來頭,好大口氣!
“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借據給我。”秦堯放下酒杯,目光直視雄哥眼眸。
雄哥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就不信了,這人能護阿直一時,難道還能護他一世?
看着他慌忙逃竄的背影,秦堯抬起手掌,真氣外放,瞬間攜裹住他身軀,將其強行拉回自己身旁。
“鬼啊!”
雄哥被嚇得面無人色,高聲喊道。
“啪。”
秦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嘴上,將其抽倒在地,此間頓時安靜下來。
“借據!”
秦堯俯身將其提了起來,就像提着一個雞子。
“噗,噗。”
雄哥兩口血水吐出四顆牙,劇痛令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也不敢再說什麼廢話了,渾身顫抖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
秦堯劈手奪過紙條,隨手將雄哥推了出去,肅穆道:“勸你以後多行善事,不要再追着阿直他們了,否則必定沒有好下場!”
他對所有帶“英叔”的電影都記憶猶新,深知在這個故事裏,這傢伙就是一直追着阿直不放,纔在混戰中被火焰所傷,跳樓而亡。
如果這傢伙肯聽他的話,那麼他就能得到一份勸人向善的陰德。
如果這傢伙不肯聽他的話,將來在合適的時候,他可以救下原著中被對方殺害的美儀,以及被重創的芭蕉女,這樣就能得到兩份陰德。
熟知劇情的他就像莊家,不管風雲如何變幻,始終都能得到一份好處!
雄哥低着頭,避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憤恨,絲毫不顧兩個剛剛爬起來的跟班,扭頭就跑進人羣中,消失在秦堯等人的眼簾內。
少焉。
雄哥捂着嘴,極速穿行過一條大馬路,來到夜總會的對面,闖進斧頭會內,連聲叫道:“琛哥,琛哥……”
裝飾奢華的客廳內。
正在美滋滋編舞的韓琛眉頭一皺,抬頭望向一路小跑進來的雄哥:“阿雄,什麼事?”
“琛哥,有人壞你的規矩,還說讓您親自去見他,他來幫你改個規矩。”雄哥不斷吞嚥着牙牀上分泌出來的鮮血,挑撥道。
韓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將手中斧頭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厲喝道:“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壞我規矩,還要給我立規矩?!”
第374章 何仙姑,弒神〈爆·第1更·4000〉
“讓開,讓開。”
百樂門。
一樓舞廳。
舒緩的音樂聲忽然被一陣嘈雜聲打斷,翩翩起舞的人們緊接着被一羣斧頭幫成員分開。
一身黑色西裝,頭上帶着白色圓帽的琛哥,帶着雄哥走了進來,環目四顧,震懾全場,神情淡漠地問道:“阿雄,你說的是哪個?”
“琛哥,就是他!”
雄哥瞪着小眼不斷在人羣中掃視着,看到不知何時挪移到角落中的秦堯時,瞬間喜形於色,抬手一指。
琛哥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臉色頓時一僵。
你特麼的……
“甚麼事,阿琛。”秦堯抬眸問道。
琛哥反應極快,驟然轉身,抬膝狠狠頂在雄哥小腹,將其打的彎起腰身,隨後一把薅住他頭髮,拖着他來到秦堯面前:“我聽說這混蛋惹您生氣了,專門捉他過來,給您磕頭道歉。”
“琛哥……”
雄哥懵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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