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大洞經晦澀深奧,博大精深,要不也不會有讀之萬遍,即可成仙的說法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當初學習大洞經的時候,光是前三章就足足用了數年的時間才磨下來。
沒錯,是磨下來,不是能上手,後來又學習了很長時間,才真正修煉出了大洞經的法力。
而現在,秦堯用了多長時間?
半個時辰還是一個時辰?
修出相關法力用了多長時間?
兩個時辰還是三個時辰?
老掌門越想越感覺窒息。
大家修煉的真是同一部仙經嗎?
這他孃的。
心臟直受不了啊!
不知過了多久,當上丹田內的白金針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白金色的圓球時,秦堯緩緩收功,睜開眼眸。
“掌門,我修煉多長時間了?”看着彷彿一直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的老掌門,秦堯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筋骨。
“七天了。”老掌門淡淡說道。
秦堯:“???”
他感覺纔過去一會兒啊,怎麼就七天了?
“行了,既然醒了,你就下山慢慢練吧。”老掌門隨意地揮手道。
監護七日,他發現秦堯體內的仙經法力咿D老道,平穩,修行過程中也沒有絲毫冒進,是以徹底放下心來。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秦堯感慨一句,緩緩起身。
倘若不是他睜眼問了一句,就這麼一直修煉下去的話,一晃幾十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是仙經級別以下的任何修行功法,都無法企及的領域。
畢竟,仙經修煉的越深,增壽的時間就越長。
而那些武功或者靈經,極少有能增壽的,甚至,還會影響到壽元!
“掌門,我施展大洞經的法力時,會不會被外人看出來?”來到門前時,秦堯忽然問道。
“除非對方同樣修煉了大洞經,否則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那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秦堯微微一笑。
老掌門揮了揮衣袖,凌空開啓元符宮大門:“去罷,我在此等着你給我帶來好消息……”
翌日晌午。
城隍百貨。
秦堯敲開任婷婷的辦公室大門,笑道:“任董,忙嗎?”
辦公桌後面,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的任婷婷下意識起身:“還行,秦先生有什麼指示?”
“坐下說罷。”秦堯擺了擺手,拉開椅子坐她對面:“確實是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任婷婷心中一凜,緩緩坐了下來,目光直視秦堯雙瞳:“您吩咐。”
“想辦法將金宮大廈的曰本財團趕出府城,嚴防曰本各路財團對府城的侵蝕。”秦堯凝聲說道。
有句老話說得好,有奶便是娘,坐視曰本財團在府城做大,勢必會培養出一批親曰分子。
一旦戰爭開啓,在利益捆綁下,那些親曰分子將會迅速變成漢奸,走狗,帶路黨。
一個內部分裂的府城,終將影響到秦堯的佈局和利益,需防微杜漸,以免日後養成心腹大患!
“是,秦先生,我今天就開始着手準備。”任婷婷果斷說道。
她不想追問其中的內幕與原因,只想將秦堯的指示落實下去。
秦堯點點頭,起身道:“接下來我估計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府城,集團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
任婷婷將他送出辦公室,一臉認真模樣:“您放心去闖,我會幫您看好家業的。”
“謝謝……”秦堯真摯道。
打江山不容易,守江山更難!
集團現在每年都能保持一定量的擴張,任婷婷功不可沒。
“不客氣。”
任婷婷無聲的笑了笑,微微一頓,又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天後。
黃昏時分。
寶島日月潭。
一名頭戴斗笠,身穿麻衣,皮膚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船伕低頭鎖上自己的小船,扛着雙槳走上斜坡。
“老叔,能帶我們入湖嗎?”這時,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忽然迎面走來,其中高大魁梧的男子抱拳道。
“不成,不成,太陽落山了,不能再入湖了。”船伕連連搖頭。
“爲何太陽落山就不能入湖了?”身材曼妙,滿臉英氣的女孩疑惑問道。
“大陸來的吧?”船伕打量着他們,倏然問道。
“啊?是。”女孩微微一怔,詫異道:“是聽出了我們的口音嗎?”
船伕搖搖頭:“不是,因爲寶島人都知道日月潭的傳說,沒人會選擇大晚上的過來遊玩。”
“什麼傳說,您給說說唄?”女孩道。
船伕看了眼天色,微微頷首:“現在天還早,我就給你們扯上兩句……
這日月潭啊,白天來可以,風景異常優美,是個旅遊的好去處。
但是晚上,萬萬不可入湖。
因爲據說湖裏發生過很多船難,淹死了很多人。
每到晚上,這些怨魂就會出來透氣,所以夜晚來此的人望向平靜湖面,就容易看到重重鬼影。
倘若出湖晚些,夜幕降臨時,甚至能在湖水中見到密密麻麻的眼睛。”
“您見過這些東西嗎?”女孩追問道。
船伕點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曾經我鎖船的時候見過那密密麻麻的眼睛,魂都差點給嚇出來。從那以後,我出船的時候再不敢晚回來了,都是趕在太陽落山前上岸。”
“我們能借用一下你的船嗎?”聽到這裏,秦堯突然說道。
有關於寶島的暗樁,他只知道黃帝廟九層灰塔,玉龍山脈開刃鬼頭刀。
是以登錄寶島後,他先是帶着張靈去了一趟玉龍山脈,結果未曾發現鬼頭刀。後又去了黃帝廟,同樣也沒見到九層灰塔。
想來是應該還沒到時候,畢竟在歷史中,出現這場風水大戰的時間是九十年代。
不過來都來了,什麼都不做就轉場離開不是他的風格,於是便帶着張靈趕來日月潭,打算探究一下日月潭怪談背後的真相……
“這船是我喫飯的傢伙,一家老小的生活就靠擺渡呢。”面對秦堯的請求,船伕連擺手帶搖頭。
“十塊大洋。”秦堯道。
船伕:“……”
少傾,波光粼粼的湖水中,秦堯坐船頭,輕輕划動雙槳。
張靈坐船艙,看着夕陽餘暉將碧綠湖水渲染成金黃。
遠處,以島爲界,北半湖形狀如圓日,南半湖形狀如彎月,由此便形成了青山擁碧水,明潭抱綠珠的絕美景象。
如斯美景,浪漫天成。
“我這也算是陪你行路萬里,看海遊湖了吧?”伸手將前額的一縷秀髮別到耳後,張靈笑吟吟地說道。
秦堯緩緩划着船,笑道:“當然算是……離開寶島後,還要去四座城市呢,足跡幾乎遍佈小半個中國。”
張靈抿了抿嘴,詢問道:“你和別人走過這麼遠的路嗎?”
秦堯搖頭:“沒有。我自己都沒走過這麼遠的路,更別說和別人了。”
張靈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臉頰,輕聲問道:“我能問一個私人問題嗎?”
“當然可以。”
“你爲何一直沒有結婚呢?”張靈神色玩味:“不會是一直沒遇到喜歡的人吧?”
秦堯搖搖頭,逐漸斂去笑容:“不是沒喜歡的人,而是以我當前的身份地位來說,還不夠娶她們的資格。”
張靈愕然。
“她們”在她的預料之中,但這個“不夠資格”卻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究竟是多麼高貴的女人,竟能令百貨秦說出這種話來?!
“所以我現階段的中級目標,就是儘快成長起來,儘量不讓她們等我太久。”想起三女,秦堯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容。
這也是他“不願走空”,改道來日月潭的主要原因。
他需要大量陰德來抬升自己的實力與地位,所謂遊玩只是做正事的附帶。
“她們……是誰?”張靈遲疑片刻,到底是沒忍住心頭好奇。
“有情況!”
這時,遠方天際的最後一點光亮散去,夜幕徽痔端芯垢‖F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光點,仔細一看,這光點分明是一雙雙眼睛。
秦堯低聲提醒一句,飛速收起雙槳,順手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把符紙,船頭船尾各貼三張,船幫左右各貼三張。
“哧。”
突然,一隻漆黑如墨的手掌抓在船幫上,剛好握住一張符紙,符紙頓時自燃起來,一束火焰竟順着這手掌躥進水裏,瞬間洞穿了一隻鬼怪的胸膛。
見此情況,從水裏伸出的無數鬼手頓時僵在原地,湖水中的那一雙雙眼睛也下意識離船遠了一些……
無論再怎麼恐怖的鬼怪,只要還保留着七情六慾,就會害怕,會遲疑。
人怕鬼。
鬼又何嘗不怕人?
弱肉強食而已。
第369章 毒瘤!
“汝等已死,緣何逗遛人間?”
秦堯站在船頭上,居高臨下的俯視向湖中百眼,神色肅穆,氣質威嚴。
百眼死死盯着他,陣陣陰氣自湖中滲出,凝聚成一片寒霧,周圍頓時不辨東西。
“雕蟲小技,故弄玄虛。”
秦堯低喝一聲,咿D體內真氣,張口吐出一股狂風,瞬間吹散連綿寒霧。
“殺了他們!”
湖面驟起寒風,一個抱着黑色長刀,身披黑色甲冑,就連面容都被遮擋在面盔中的鬼武士馭風而來,懸浮於百眼上空,衣角隨風飛揚。
“砰,砰,砰……”
一隻只人面獸身的怪物陡然間自湖水中衝出,嘶鳴着撲向小船。
“這是些什麼東西?!”
張靈呆住了,瞳孔劇震。
她本以爲湖下的是人類亡靈,可這一隻只人面豹身,人面蛇身,人面狗身……各種類似於人畜雜交產生的怪物,狠狠撕裂了她的世界觀。
“基因實驗,變種人……不對,應該說是被折磨而死的變種鬼。”
秦堯目光一寒,立於船頭,合十雙手,一尊巨大的金身羅漢頓時徽至苏麄�小船,將數十隻撲下來的怪物瞬間彈飛出去。
島國是個相當變態的國度,各種生物實驗,基因實驗冠絕諸國。
這些看似噁心的怪物,十有八九就是變種人的失敗品,那些變態的島國人,甚至連他們的靈魂都不肯放過,訓練成了這麼一支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