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眼底湧動着金光,視線穿透大門,躍過牆壁,悄無聲息的來到一間臥房內。
“真白……”
李嘉玲:“???”
“道長,我怎麼感覺有人在看着我們?”
房間內,少婦抬腿抵在道士的胸口上,蹙眉問道。
敲重點。
現在她喊的是道長。
那洋鬼子早就被馬九英送走了。
“你想多了,這裏就我們兩個,哪有人看我們啊!”
少婦抿了抿嘴,忽然說道:“再來可就收費了,一次一百大洋,答應給你的五百大洋,還能再來五次。”
鑲金了啊,這麼貴!
馬九英心裏吐槽着,但在這個時候卻沒有討價還價的心情:“可以,可以……”
房門外。
秦堯是真長見識了,朝向準備叩門的李嘉玲說道:“我勸你不要現在敲門。”
“爲什麼?”李嘉玲手掌懸空在門前。
秦堯默默散去眼底金光。
他是好奇一本正經的“九叔”浪起來是什麼模樣,不是想看真實肉搏。
是以到這種程度就已經夠了,再繼續看下去未免有些變態。
“如果你還想認這個表哥的話,就聽我的。”秦堯說道:“現在敲門,他心態肯定會炸裂的。”
李嘉玲不明所以,想了想,雙手按在太陽穴上,目光穿透門牆,望進一個房間內。
“啊!!!”
李嘉玲驟然閉上雙眼,放聲驚呼。
秦堯聳了聳肩:“現在明白了吧?”
“這裏是道觀啊!”李嘉玲叫道。
秦堯:“他沒在神像前面做就是好事了。”
他隱約記得,原著電影中,好像就是在神像前面?
草。
褻瀆神靈啊!
當然。
神靈也不會正眼看他們。
兩個小時後。
雙腿發軟的少婦打開道觀大門,被面前的腥藝樍艘惶骸澳銈兒凸硭频蔫圃谶@裏幹嘛呢?”
“技術不錯。”秦堯誇讚道。
少婦一愣,旋即臉頰一紅,落荒而逃。
跑出很遠後,一個疑問忽然浮現在心頭:那傢伙是怎麼知道我技術不錯的?
“你們是?”這時,換上道袍,一本正經的馬九英走了過來。
“噗。”
秦堯有些無法直視他現在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噴笑出聲。
馬九英:“???”
我長的有這麼好笑嗎?
“表哥,是我啊,嘉玲。”李嘉玲上前幾步,大聲說道。
“你就是李嘉玲?”馬九英瞪大眼睛。
組織讓他配合李嘉玲做一件祕密任務,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
“是我。”李嘉玲點頭如搗蒜,指着秦堯等人道:“表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在旅行團中認識的朋友,她叫阿藜,他叫秦堯,她叫念英……”
“你們好。”馬九英點點頭,舉目望向笑吟吟的秦堯:“秦先生你一見我就笑,不知是何緣故?”
“馬道長和我師父長的很像,看着你我就會想起他,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請您不要介意。”秦堯解釋道。
馬九英恍然,詢問說:“不知閣下的師父是……”
“茅山,林鳳嬌。”
馬九英:“……”
一直以來,他都是打着一眉道長傳人的名頭騙……呸,賺錢!
結果現在素爲蒙面的“表妹”居然將一眉徒弟帶來了,他又怎能不心虛?
“馬道長,你也叫一眉道人嗎?”
怕什麼,來什麼,只見這位一眉傳人抬目望向牆壁,伸手指着掛在牆壁上的黃色牌匾。
要命的是,牌匾中上下有兩行字:一眉道人,馬九英!
第344章 鎖骨菩薩〈爲斷君大佬盟主約加更(五)〉
“誤會,這是個誤會。”
馬九英跑到黃牌下面,伸手在兩行字的中間一擦,“授徒”兩個小字頓時顯現而出。
一眉道人——授徒——馬九英。
“我雖無緣拜入茅山,卻對一眉道長神交已久,早已在心底將其當成了我師父,所以才弄了這麼一塊匾,時刻提醒自己,要向一眉大師學習,做一個與人爲善,救苦救難的好法師。”
“是麼?”假如今天沒看到他光着屁股的畫面,秦堯還能勉強自己相信這話。
可現實沒有如果,有些東西一旦被看破實質,那麼說再多的話來掩飾都於事無補。
“當然,必須是。”
馬九英抬起右臂,做出邀請手勢:“秦道長,兩位小姐,還有嘉玲,進屋,進屋,我給你們倒茶。”
“英叔,英叔……”
腥藙倓傋哌M道觀,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人便慌里慌張飛奔而來,大聲喊道。
“又鬧鬼了?”馬九英抬頭看了他一眼,滿臉鬱郁之色。
這傢伙叫蘇璨,身份是“日不落”酒店的經理,近三個月來找了他六次,次次都是因爲酒店鬧鬼,以至於印象深刻。
話說回來,也不知是何原因,那些鬼怪們就愛去日不落酒店過夜,六次捉鬼,他連捉帶殺足足處理了一百八十多隻鬼怪,結果今天這傢伙居然又來了。
真是見鬼了!
“這次不是鬧鬼,是有人中邪了……”蘇璨瞥了秦堯等人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道。
“他們都不是外人,有話直說!”馬九英斷然說道。
蘇璨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個女人,在酒店裏面免費讓人頑,一傳十,十傳百,現在酒店裏面的男住客爲搶前排,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
馬九英:“……”
今天怎麼竟這種奇葩事情???
“人命關天,秦道長,要不你們先在我道觀內休息一會兒,等我回來後咱們再聊?”
“與其在這裏等着,不如讓我們和你一起去,萬一遇到甚麼厲害的鬼怪,還能上前搭把手。”秦堯擺了擺手。
“可以。”
馬九英點點頭,衝着蘇璨說道:“趕緊走罷,看看那女人是什麼情況。如果是個黃花大閨女的話,被鬼怪迷惑着做出此等駭人聽聞的事情,更難的是將來她怎麼從這種事情中走出來。”
少傾。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一座酒店前,看着不遠處停着的中巴,念英忽然瞪大雙眼。
這不就是他們昨晚下榻的酒店嗎?
“在二樓,幾位請隨我來。”蘇璨帶着他們來到樓梯口,登上二樓後,只見一條長龍已經排到了走廊末尾,令腥舜箝_眼界。
“這些人就不怕得病嗎?”念英是上過生理課的,滿臉震撼。
“下半身起來了,色慾就會衝昏頭腦。”秦堯解釋道。
因管不住下半身而導致前途盡毀,甚至是面臨牢獄之災,生死之劫的人,太多太多,簡直不勝枚舉!
“讓一讓,請讓一讓。”馬九英手持桃木劍,大步來到房門前,衝着擠在門口觀望的幾人說道。
“讓什麼讓,道士也不能插隊啊。”一大哥被他喊的心煩,扭頭吼道。
“是啊,是啊,後面排隊去,一個一個的來。”有人附和道。
一時間,前排不願被插隊的男人們紛紛開口指責,甚至有些脾氣不好的人都開始謾罵起來。
馬九英嘴角一抽,高聲說道:“裏面的那女人中邪了你們知不知道?”
“管她中不中邪,你想進去,就得排隊。”
“什麼中不中邪的,人家這是肉裑佈施,要做傳說中的鎖骨菩薩,道士,你讀過《太平廣記》嗎?”
“我讀過,我讀過,兄弟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原來是因爲這個。”
“肉裑佈施,鎖骨菩薩,慈悲施捨,世俗慾念無不曲意順從,傳說居然是真的!”
馬九英:“……”
這都能扯到肉裑佈施上?
他竟無言以對!
“我來吧。”見馬九英在腥说闹肛熛逻B話都說不出來,秦堯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主動站了出來。
“你,你……”
聽到這話的腥吮鞠氤麅A瀉火力,但看着他魔神般的身軀,冷厲冰寒的眼眸,登時所有指責都被堵在了口腔裏。
儘管他們在此排隊這事兒很衝動,但在趨利避害上面他們還是很明智的。
“你什麼你。”
秦堯大步來到房門前,衝着方纔率先刁難馬九英的‘大哥’說道:“滾開!”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我也是練……”大哥抬起手臂,亮出二頭肌。
“啪!”
秦堯翻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強大力量瞬間將其抽翻在地:“練你大爺啊練……”
“咳咳,噗。”大哥張口吐出血水與碎牙,望向秦堯的眼中充滿驚恐。
“滾開!”秦堯衝着門口喊道。
看着倒在地上嘔血的大哥,圍在門前的腥水敿幢苋缟呦悾尦鲆粭l道路。
秦堯大步走進房間,面無表情地來到牀鋪前,伸手抓住一名哧裸男子的右肩,隨手一扒拉便將其丟飛起來,砰的一聲砸在牆壁上。
牀鋪上。
女人面容潮紅,媚眼如絲,拽了一片薄紗蓋在長腿上,更顯神祕誘惑:“你也要來嗎?看起來,你應該挺強的樣子。”
“敕!”
馬九英跟着衝進來,當空打出一道符籙。
“嗤!”
女子伸手抓住符籙,輕輕一握,瞬間將符紙捏成碎屑。
“道士,你想幹什麼?”
“妖孽,滾出這具軀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馬九英劍指女人眉心,厲喝道。
“你這道人好生無禮。”女子斥道:“好端端的非要逼我離開自己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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