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而事業一旦倒下了,朱老闆那邊肯定不會將女兒嫁給他,愛情也會玩完!
這是直接斬向他命叩牡叮纹淅溲纹錃埲蹋�
若非是有師兄幫助,他恐怕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默默喫下這暗虧。
事實上。
在九叔系列的電影中,肥寶這一類型的主角不怕妖道有多強,不怕殭屍有多猛,不怕鬼怪有多兇,怕的反而是現實的種種壓迫。
僅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和後世的普羅大袥]有任何區別,來自家庭,社會,職場的各種壓迫就像大山,牢牢鎖住他們的咽喉。
電影劇情中,肥寶與九叔聯手,消滅了強大的巫師,可直到最後,都沒湊夠朱老闆要求的聘禮……
幸福,很多時候不是能打就可以。
得有錢!
“我沒有……”那少年惶恐不安地叫道。
“既然不老實交代,就殺了吧。”秦堯淡漠說道。
肥寶一怔,隨即驀然反應過來,抄起砧板上的菜刀就架在對方脖子上,爆喝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爲什麼要搞我?!”
刀鋒卡着脖子,少年嚇得雙股顫顫,聲音顫抖:“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是他們逼我這麼做的。”
“他們是誰?”肥寶追問道。
“興隆賭場!”少年嚎啕大哭:“寶哥,我錯了寶哥,但我真不是有心的……”
聽到賭場二字,肥寶腦海中倏然閃過一道靈光,瞬間什麼都明白了,扭頭說道:“師兄,興隆賭場是史家的買賣。”
“帶他出去,先解決問題。”秦堯平靜說道。
肥寶點點頭,放下菜刀,雙手抓着少年學徒的衣襟,強行拉着他來到店內,停在面色陰沉的年輕客人面前,命令道:“當着客人的面,給我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少年學徒是真的被嚇怕了,顫顫驚驚地說道:“昨天晚上,我收班回家,路過興隆賭場時,被一個熟悉的朋友拉了進去。
開始的時候我不想賭,但那朋友給了我兩塊錢,說是隨便玩玩,贏了是自己的,輸了是他的。
下場後,不知爲什麼,我總是贏……總是贏,沒多久就贏了二十多塊大洋。
我從來都沒碰過這麼多錢,整個人都殺紅眼了,結果最後一把,不僅連本帶利的輸了回去,甚至還倒欠了賭場四十塊大洋。
他們威脅我瞅準一個不好招惹的人,將蝙蝠丟進他的飯菜中,給餐館惹點麻煩,如果我不聽從,就削了我四肢,把我做成人彘。”
聽完少年學徒的回答後,年輕客人眼眸愈發冰寒了,舉目望向肥寶:“我怎麼確定這不是你導演的一場戲?”
“轉場,去興隆賭場。”秦堯悠悠說道。
“好!”
年輕客人猛地起身,沉聲說道:“若事實真是如此,我願與洪老闆同仇敵愾,一起對付那作死的幕後黑手。但如果不是這樣,今天我就砸了你的店,廢了你雙腿,有無問題?”
肥寶看了秦堯一眼,信心大增,高聲說道:“沒問題!!”
當下,肥寶,秦堯,年輕客人,少年學徒四人一起走出餐館,走着走着,肥寶回頭一看,只見他們身後跟了一堆客人。
“洪老闆,這事兒雖然沒發生在我們身上,但我們都是見證者,也想知道真相。”一個客人高聲說道。
“好,那就一起去,查明真相!”肥寶果斷說道。
腥藶蹉筱蟮膩淼劫�場前,看場子的小弟們見此情況,連忙跑進賭場內通報。
一個身材魁梧,面相兇惡的禿頭刀疤臉很快便帶人走出賭場,瞥了眼畏畏縮縮的少年學徒,衝着他旁邊的肥寶拱手說道:“老闆是來賭錢的?”
“啪。”
不待肥寶回應,秦堯一巴掌抽在少年學徒的腦勺上,將其腦袋瓜子打的懵懵的,喝問道:“是不是這廝逼迫的你?”
“是,是。”後腦疼痛壓制了學徒對賭場的恐懼,連忙說道:“就是他!”
“很好,那事情就好辦了。”秦堯微微頷首,大步來到禿頭刀疤臉面前,魔神般的身軀比對方還高半頭,致命的壓迫力令刀疤臉呼吸都微微急促。
“你想幹什麼?”刀疤臉色厲內荏的咆哮,藉此來壓住心頭驚悸。
“啪!”
秦堯一個大比兜狠狠抽在他臉上,強勁的手上力量瞬間將其抽翻在地,口角溢血。
看到這一幕的腥四I上腺素迅速飆升,就連身軀都彷彿跟着燃燒起來。
“大哥。”一羣賭場小弟們目光關切地望着刀疤臉,卻無一人敢上前找秦堯麻煩。
“呸!”
刀疤臉吐出一口血水,猛地從懷裏抽出一把匕首,飛速躥起,蠻牛般朝向秦堯衝去。
眼眸中佈滿殺意。
“啪!”
秦堯翻手又是一個大比兜,刀疤臉堪稱健碩的身材直接被打飛起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次,他踉蹌了好一陣兒,才勉強爬了起來。
“我殺了你!”刀疤臉瘋了,滿嘴血污,揮舞着匕首衝殺向前。
“啪!”
秦堯面容冷峻,抬手間又是一巴掌煽在對方臉上,不出意外的,這傢伙又飛了起來……
“好。”圍觀者們面容潮紅,彷彿觀看小電影的摳腳大漢,有人甚至激動地吼出聲來。
顯然是被這狂暴的行爲點燃了激情!
秦堯挑了挑眉,沒管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們,走過去將眼冒金星的刀疤臉提了起來,沉聲說道:“誰讓你這麼做的?”
刀疤臉緩了好一會兒,口齒不清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秦堯笑了笑,單手抓住他腮幫子,捏開他滿口血腥的嘴,另一隻手的手指掰住他一顆牙,咯嘣一聲,直接將這顆牙給掰了下來,鮮血霎時間從牙牀上湧出,灌入刀疤臉胃裏。
“嗷……”
刀疤臉慘嚎一聲,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何況是被人生生掰斷的這種。
“說不說?再不說的話,我就將你滿嘴牙一顆一顆的掰下來,然後餵你喫進肚子裏。”秦堯幽幽說道。
刀疤臉怕了。
嚇到魂兒險些出竅的那種懼怕。
這傢伙就不是人,他見過的亡命之徒都沒有這麼兇悍!
“是史公子,是史公子交代我這麼做的。”刀疤臉大叫道。
“哪個史公子?”秦堯冷漠問道。
“史向前史公子。”
“他爲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不知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根本不清楚其中緣由啊!”刀疤臉倒吸着冷氣說道。
秦堯丟掉手中的那顆碎牙,伸手在對方身上擦了擦血跡,轉身向那年輕的客人問道:“你說要與餐館同仇敵愾,敢一起去史家要公道嗎?”
“當然,我姓吳,不怕這家史。”年輕客人昂首說道。
“那就帶路吧。”秦堯微微一笑。
吳志豪點點頭,當即轉身,帶着腥讼蚴芳曳较蜃呷ァ�
“少爺,少爺,不好了,洪氏餐館帶人來尋仇了!”
史家大院。
一名僕人滿臉驚慌的衝進花園內,失聲喊道。
假山前,正在逗鳥的史公子手指一僵:“尋仇,尋什麼仇?”
“賭場的人傳來話說,餐館的人去了賭場,並從那裏獲知了您陷害餐館的事情。”僕人連忙說道。
史公子臉色一變:“姓秦的也來了?”
“不止是他,還有絲綢大王吳老闆的兒子,吳志豪。”僕人道。
史公子心裏咯噔一聲,隨手丟掉鳥食兒,急匆匆地向後門走去:“我先出去避避風頭,你快去告訴我爹,那姓秦的心黑手辣,不是個好東西,讓他小心應對。”
僕人:“……”
您是真坑爹啊!!!
不多時,史乾收到僕人傳遞的消息後,整個人都懵逼了。
還未等他想出解決的辦法,門房便遞過話來,一羣人將史府大門給堵了,聲稱找史公子要說法……
史乾能怎麼辦?
作爲一家之主,他總不能向史向前那混蛋一樣,見勢不妙就腳底抹油吧?
無奈之下,他只好壓住滿肚子怨氣,帶着家丁僕從走出府邸,站在門前問道:“爾等究竟意欲何爲?”
秦堯站在臺階下,目光與其平齊:“找史公子問兩句話。”
“你是誰?”史乾喝道。
“洪氏餐館的大股東,我姓秦。”秦堯平靜說道。
史乾:“不管你是洪氏餐館的股東,還是秦氏餐館的股東,都不該鼓動民衼砦沂犯[事兒。”
“你管這叫鬧事兒?”秦堯啞然失笑。
“聚袊拢唤恤[事叫什麼?”史乾爆喝。
“史先生,我來說句公道話吧。”吳志豪忽然開口:“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史向前使用惡毒手段,要壞了洪氏餐館的生意。很不幸,我就是那個中招的倒黴蛋。”
史乾轉目望向他,沉聲說道:“我的兒子我瞭解,他素來乖巧聽話,斷然不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秦堯笑道:“會不會,你說了不算,還是將你兒子叫出來吧,當面對質。”
“不湊巧,他現在不在家。”史乾道。
“不在家?那還真是巧了。”秦堯哂笑。
史乾一臉嚴肅模樣:“不要在史府門前堵着了,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服,或者是冤屈,就去府……警局報官便是!”
“吳公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秦堯忽地扭頭問道。
“什麼話?”吳志豪一臉好奇。
“子債,父償!”
吳志豪一驚:“你別亂來,雖然現在證據都指向史向前,但就算是他做的,史先生也未必知情。”
“養不教,父之過,他脫不了干係。”秦堯微笑道:“我打斷他雙腿給你出氣怎麼樣?”
吳志豪:“……”
您這是給我出氣嗎?
史乾:“……”
好狠的傢伙,這就要廢我雙腿???
“不必了,不必了,我的氣已經消了。”片刻後,吳志豪擺手道:“而且,冤有頭,債有主,這是咱們和史向前的事情,與他爹無關。”
秦堯蹙了蹙眉,朝向史乾說道:“看在吳公子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不管史向前去哪了,今晚去把他給我找回來,明天一早,我會再度過來找他對質。屆時,如果他不在的話,就只能由你代子受過了。”
史乾面色鐵青,默默握緊雙拳……
“壞事了,法師,壞事了。”
與此同時,距離史家不遠的一個寂靜小院內,史向前焦慮地向擺弄着毒物的白髮巫師道:“今日那姓秦的沒找到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您一定要幫我出出主意啊!”
“一百個大洋。”白髮巫師道。
‘死要錢!’
史向前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表面上卻毫不猶豫地揮手道:“可以,不過我這次出來的匆忙,沒帶錢,事後補上。”
白髮巫師皺了皺眉,對於這種回答很不滿意。
但看在對方過去付錢很爽快的份上,他忍了,淡漠說道:“北郊有座和鬼屋似的荒廢宅院,那裏面住着一個瞎眼老太太,你去連夜將其請至家中,承諾爲其養老送終,或許就能將此劫大事化小。”
史向前撓了撓脖子:“您確定一個瞎眼老太太能有這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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