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道:“我這是放養式教育,能夠充分調動他們的自學能力。”
九叔翻了個白眼,不願和他瞎扯,轉而向肥寶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還會在這小鎮待上幾天,我們先相處一段時間,再說拜不拜師的事情可好?”
“好,好,全聽大師安排。”肥寶笑着說道。
九叔默默頷首:“聊的時間也不短了,你早點回去休息罷。”
肥寶抬頭望向秦堯,笑道:“沒事兒,我先給秦師兄收拾出一個房間來吧,在你們的事情辦完之前,一直住我這裏就是。”
秦堯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不錯。
就喜歡這種懂事兒的人。
翌日清晨。
小院中。
肥寶站在水井前,剛剛洗漱完畢,便看到秦堯推門走了出來,熱情的招呼道:“秦師兄,早。”
“早。”秦堯笑了笑:“喫早飯了嗎?”
“正準備去喫,師兄要一起嗎?”
“可以,我喊一聲師父。”秦堯說着,轉身走向隔壁房間。
“屋裏沒人,大師一早就出去了。”肥寶連忙說道。
秦堯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師父十有八九是去找那妖人邪道了……
少傾。
肥寶帶着秦堯來到一個粥鋪內,點了兩碗瘦肉粥,四还鄿Φ溃骸皫熜謬焽熕业陌樱睹廊怩r,乃爲寧平鎮一絕。”
“即使你這麼說,待會也不會少收你錢。”一個弓腰駝背的老頭端着蒸蛔吡诉^來,笑着開口。
“我又不是爲了少付錢才這麼說的。”肥寶笑着回應:“該是多少,就付多少。”
老頭呵呵一笑,放下包子離開了,轉頭用木盤託過來兩碗香氣噴噴,色彩明亮的肉粥。
“舒坦。”
一口氣連喫了三個包子,喝了一口肉粥,肥寶臉上流露出幸福笑容,抬頭望向對面茶樓。
在這個幸福的時刻,如果還能看到自己未婚妻的話,那麼就是幸福加倍!
千盼萬盼,眼睛都快看直了,肥寶終於看到了那道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身影,可就在他們兩個四目相對,會心一笑之際,一道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女孩面前,險些將其撞到在地。
肥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關切地望向茶樓內。
“客官,您沒事吧?”茶樓中,朱珠努力扶住對方,輕聲問道。
那人勾住朱珠的細腰,一把將其攬入懷中:“朱珠你身體這麼軟,我怎麼可能有事呢?”
“放開我,請您放開我。”朱珠掙扎着,結果對方卻越摟越緊,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幹,搞我老婆!”肥寶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不顧一切的衝進茶樓,抓着那鹹溼佬的頭髮將其拽到自己身後,拉向茶樓外。
他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問題了,喫的虧多了,就知道不能在茶樓內解決問題。
“法師,就是那胖子,屢屢壞我好事兒。”
角落裏,一個梳着油頭,帶着眼鏡兒,嘴角下方有顆長毛痦子的青年指着肥寶身影,朝向對面一名白鬚白髮,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道袍的老者說道。
“史公子準備如何炮製他?”老者微笑道。
“我想先打他一頓再說。”
“那就打嘍。”
史公子無語:“關鍵是,我打不過他啊!”
“有我在這裏,你打他易如反掌。”老者極其自信地說道。
史公子眯了眯眼,指向對方道:“信你一次。”
一盞茶的時間後,解決鹹溼佬的肥寶走進茶樓內,早已等候多時的朱珠連忙迎了過去,關切道:“寶哥,那人……”
“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肥寶笑着說道。
“朱珠,朱珠啊,我都快渴死了,你怎麼還不過來給我上茶?”角落茶桌上,史公子突然高聲疾呼。
聽到他放蕩的聲音,朱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語氣沉重地說道:“寶哥,你先一旁等我,我去給他送茶。”
肥寶搖搖頭:“你把茶給我,我給他端過去。”
“可是……”朱珠明顯有些擔心。
“沒事的,放心吧。”肥寶認真說道。
茶樓外,包子鋪,秦堯掏錢結賬,忽然問道:“老闆,這附近哪有蟑螂嗎?”
老頭一愣:“您要蟑螂做什麼?”
“鬥法。”秦堯微笑道。
老頭摸不着頭腦,只好向那衚衕裏一指:“可以去牆角牆縫裏看看,十有八九會有。”
“多謝。”秦堯拱了拱手,抬步走進巷子裏。
茶樓內。
肥寶端着一杯茶來到史公子桌前,雙手奉茶,客客氣氣地說道:“史公子,您要的茶。”
“怎麼是你,我的朱珠呢?”史公子抬頭瞥了他一眼,傲慢問道。
肥寶臉頰一抽:“史公子,朱珠不是你的,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又不是妻子,就算是妻子,還有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故事在呢。”史公子嗤笑道。
“你!”肥寶大怒。
“寶哥。”不遠處,一直關注着這裏的朱珠擔憂道。
肥寶深吸一口氣,將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史公子,請你放尊重一點。”
“尊重?我就不尊重你怎麼了?一個連份正式工作都沒有的地痞流氓,哪一點值得我尊重?”史公子瘋狂叫囂道。
“你跟我出去!”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肥寶是真的被他氣極了,伸手抓向他衣襟。
“啪!”
史公子身旁,那白髮老者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摺扇,快若閃電般抽在肥寶手上,劇烈的疼痛令後者猛地收回手掌。
“理論就理論,不要動手動腳。”
肥寶滿眼忌憚地望向老者,只見老者神情寡淡,卻當着他的面,將一個蟑螂遞送至史公子面前。
史公子眼眸一轉,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蟑螂就丟進茶碗裏,大喊大叫:“胖子,你給我端來的茶水中有蟑螂,這究竟是甚麼意思?”
“去罷。”茶樓前,秦堯輕聲說道。
紅白雙煞盡皆合着雙手,身軀剎那間出現在史公子身旁,將雙手探向其口袋。
白髮老者眉頭一皺,手中摺扇閃過一道綠光,揮臂間狠狠打向雙煞。
“啪。”
一隻手掌突然出現,隨手接下這凌厲一擊,將扇子牢牢握在掌心中。
白髮老者緩緩抬眸,望向連他都沒看清怎麼瞬移過來的身影:“閣下是?”
“你是不是去任家鎮殺過人?”
老者心底一驚:“你是義莊的人?
“看來就是你了。”秦堯冷笑道:“你好大膽子,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二位,你們的恩怨可不可以先放一放?”史公子不滿地望向他們,不經意間話語中便帶了幾分火氣。
秦堯瞥了眼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沉吟片刻,倒是真鬆開了手中摺扇。
既然這廝都將臉送上來了,不打豈不是不給面子?
不明真相的史公子卻將此視作退縮,那股囂張的勁兒再度浮現而出,起身戳着肥寶胸膛:“問你話呢,這事兒是你負責,還是讓茶樓負責?”
“史公子,史公子。”這時,一名頭戴黑色圓頂帽,身穿黑色對襟衫,臉似麪糰沾了兩撇八字鬍的中年人疾步而來,熱情地招呼着。
“朱老闆,你來的剛好,我正要問問你,往我的茶里加蟑螂,是你的意思,還是這胖子的意思。”史公子冷笑道。
在其身旁,白髮老者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見他轉頭望來,低聲說道:“史公子,算了。”
“算了?怎麼能算了呢?”史公子看到他給自己打着眼色,誤以爲他是在配合自己,是以態度愈發剛硬起來:“這事兒,今天必須說個明白!”
朱老闆心口叫苦不迭,望向肥寶的目光中便充滿了厭惡:“阿寶,你來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悔不當初啊,彼時怎麼能幹出指腹爲婚這種蠢事呢?
阿寶老老實實地說道:“岳父,我看的清清楚楚,蟑螂就是他自己放的。”
“別喊我岳父,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朱老闆嚴厲說道:“你的意思是,史公子陷害你嘍?”
“我閒的沒事做嗎,專門跑過來陷害這死胖子。”史公子冷冷說道。
朱老闆瞪着肥寶:“看我做什麼,解釋啊!”
“朱老闆,睜眼看看,那是什麼?”就在肥寶憋了一肚子氣,卻沒有一個宣泄口時,秦堯忽然拍了拍朱老闆後背,強大的力量險些將其拍倒在地。
朱老闆望了眼秦堯魁梧兇悍的身材,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有幾隻大蟑螂正拼命的從史公子口袋中往外爬……
“哪來的蟑螂?”史公子被這一幕嚇得也不輕,飛速脫掉外套,抬手間甩在桌子上,無數蟑螂緊接着從他外套中爬了出來,佈滿桌案。
“史公子,您這是什麼情況?”
朱老闆微微一愣,可即便是如此,他面對史公子時也沒有流露出對肥寶的那種高傲態度。
仍舊謙卑。
“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法師???”史公子朝向白髮老者問道。
老者輕輕一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算了,可你偏偏不聽我的,這才踏進了人家的坑裏。”
“誰坑的我?”史公子目光掃視過腥耍鋈簧焓种赶蚯貓颍骸笆遣皇沁@個傢伙?”
“啪!”
秦堯上前兩步,一個大比兜重重抽在這廝臉上,狂暴力量直接將其扇倒在地,口角溢血。
“你再指指點點試試,信不信我徒手把你牙掰下來?”秦堯俯視着他,冷酷道。
史公子瞳孔一縮,卻瞪大了雙眼。
從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打他臉。
原來捱打是這麼疼的嗎?
疼的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法師……”捂着臉從地上站了起來,史公子帶着一絲顫音喊道。
白髮老者目光一凝,剛要和秦堯說道說道,倏然心生感應,舉目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黃色八卦袍,揹負降魔桃木劍的道人跨過門檻,施施然走進茶樓。
“算了吧。”老者目光微微一閃,衝着史公子說道。
史公子:“……”
這次他體會到了對方的意思,但,自己這一巴就算白捱了?
“看到剛進門的那道士沒有?他是一邪道,法術惡毒而兇戾,再糾纏下去的話,我怕他會對你不利。”老者靠近到史公子耳畔,輕聲說道。
史公子心底一寒,暗生去意,卻又抹不開面子,便衝着肥寶叫嚷道:“今天先放過你,勸你一句,以後千萬別走夜路,否則容易遇到鬼。”
留下一句狠話後,他也不等肥寶回應,避開秦堯的目光招手道:“法師,我們走。”
朱老闆暗自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說送送史公子呢,秦堯突然閃身攔住二人身影,冷漠道:“搞完事情就想走,哪這麼容易?”
“沒事,沒事,我不介意。”朱老闆連忙說道。
他沒有得罪史公子的勇氣,別管誰對誰錯,現在只想儘快掀過此事。
當然,如果是肥寶被抓個現行,他還會不會是這副息事寧人的態度就不好說了。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秦堯低喝道。
在我的茶樓,沒有我說話的份???
朱老闆心裏苦啊,但攝於對方此刻表現出來的強大氣場,一時間竟不敢反駁。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