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73章

作者:隐语不言

  別看只是隔着一扇門,但等他們跨越過這扇門,再追擊鬼王時,無形中就會給鬼王留出反應或者說反擊的時間,憑空增添無數變數。

  最好的情況莫過於等他進入地宮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而後絲毫不給他喘息之機,將其生生打死!

  上次他們“裏應外合”都沒能將鬼王給斬死,這次是唯一的補救機會。

  假如說這次都滅不了鬼王的話,將來再想獵殺他就更困難了!

  一個,兩個,三個……截止到傍晚時分,扶桑鬼喪心病狂的足足搶來了三十五個童女,驚慌失措,恐懼至極的女娃們哭累後,本能地聚團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縮在牆角,看的草廬居士心頭憐意大生,同時又對扶桑鬼王恨其不死。

  用這些可憐的孩子來療傷,那扶桑鬼簡直畜生不如!

  一更天。

  戌時一刻。

  滿頭紅髮,甲冑破裂的扶桑鬼抱着一個昏過去的童女,單手推開地宮門,大步跨入宮殿內。

  房樑上,貓又蠢蠢欲動,不斷向其他人使着眼色,示意動手。

  草廬居士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被鬼王抱在懷裏的孩子。

  貓又無奈。

  最恨這些正道人士的婦人之仁!

  在她看來,只要能剷除掉扶桑鬼這個毒瘤,哪怕犧牲這三十六個孩子都是值得的。

  若扶桑鬼不死,將來害死的人肯定會超過三十六個……

  施家老宅一戰,扶桑鬼元氣大傷,各方面都被削弱的厲害,因此在期待着傷勢復原的迫切心情下,竟對房樑上眉來眼去的人鬼們毫無察覺,將懷中孩子順手丟在地上,令草廬居士眼皮一跳,心底殺機瀰漫。

  “鏘!”

  扶桑鬼猛地抽出懸掛在腰間的武士刀,雙手捧着刀身,嘴裏唸誦着陰陽師咒語,體內倏然噴湧出道道黑煙。

  在煙霧瀰漫中,他的身影在不斷扭曲着,蠕動着,漸漸地,竟變成了一條面相兇惡的巨大黑蛇,吞吐着暗紅色信子。

  “動手!”草廬居士衝着秦堯使了個眼色,雙手反握着寶劍,身軀從房樑上極速墜下,劍鋒狠狠捅向黑蛇腦袋。

  “噗。”

  在黑蛇微微抬頭之際,寶劍便捅進了它頭頂,傷口中噴湧出一股股黑霧,宛如飆血。

  “嘶嘶……”黑蛇痛苦的嘶鳴,瘋狂搖擺着腦袋,試圖將居士從頭上摔落。

  看着那不斷擺動的蛇尾一次又一次,險之又險的掃過女童身旁,秦堯跳下房梁,抬臂推掌,一個金色掌印憑空出現,將黑蛇連帶着居士一起打出地宮……

第255章 禍蛇之力(第2更,求票支援。)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這一個細小變化就會導致兩種結果的情況下,貓又與骨女壓根不敢生出貳心,第一時間跟着衝了下去,前者在半空中化作一隻黑色妖貓,十指如刀,刀刀勾向黑蛇身軀;後者手中軟劍化作一抹銀光,剎那間刺進黑蛇腹部。

  “嘶嘶……”

  多處負傷,黑蛇痛到極致,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兩大妖姬的背刺。

  “貓又,骨女,你們在幹什麼?!”

  貓又一爪狠狠劃在黑蛇鱗片上,抓出五道長長傷痕,桀桀笑道:“你說我們在幹什麼?鬼王大人,唯有你死了,我們纔會好過,所以,我們以愛姬的身份,請您去死!”

  黑蛇一尾巴重重抽向她身軀,卻被她靈活閃過,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坑。

  “你們的實力,地位,都來源於我,沒有我的話,你們什麼都不是!是我給了你們妖姬的榮耀,誰都能背叛我,唯獨你們不能!!”

  貓又呵呵一笑,招招刺向黑蛇要害,以行動給出最有力的回擊。

  “啪,啪,啪……”

  秦堯全力催動體內真氣,右臂上連接着一個巨大的金光手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黑蛇臉上,將其打的唾液橫飛,眼冒金星。

  草廬居士劍光如瀑,瘋狂傾瀉在黑蛇腹部,刺出一個個冒着黑煙的傷口。

  骨女宛如一道流光,風馳電掣,一圈圈的圍繞着黑蛇飛舞,手中軟劍造成的傷痕越來越深,眨眼間幾乎要將黑蛇斬成兩截!

  “タブーの術……”漸漸喪失招架之功的黑蛇仰頭嘶鳴,口誦禁忌咒語,身上突然浮現出道道血光。

  “不好!”骨女大聲說道:“加快速度,他在使用陰陽師的禁忌祕術,召喚遠古時空中的禍蛇。”

  “羅漢金身。”

  秦堯眉心處亮起璀璨靈紋,雙手合十,身後瞬間出現了一尊巨大的羅漢法相,兩隻巨大的金色手掌看似緩慢,實則飛速來到黑蛇面前,將其抓進掌心,使勁拉扯。

  黑蛇悲鳴,體外紅光隱隱形成蛇影,任憑秦堯如何拉扯,都無法將其從中拽斷。

  “道士,快來幫忙,將其斬成兩截。”骨女仍舊在切割着大蛇之軀,猛地轉頭向草廬居士喊道。

  草廬居士踏空而起,舉起寶劍,雙劍合璧,切割速度頓時快了一倍不止,最終在紅光蛇影與黑蛇相互融合之際,將其切成兩段。

  兩段黑蛇之軀被秦堯的金身羅漢分別捏在左右手心,化作點點黑光,飛速消亡。

  依照着當前的消亡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灰飛煙滅。

  只不過……

  秦堯心底突然升起一個疑問:他們就這樣贏了??

  不是他不肯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畫面,而是他記得很清楚,電影中的扶桑鬼王幾近無敵。

  草廬居士帶着金銀二將與扶桑鬼王打了三次,三次都被虐的很慘。

  無論他們準備的多麼充分,就是殺不扶桑鬼王。

  最後還是施施的轉世,撿起鬼王武士刀,一刀捅死了扶桑鬼。

  當初看電影的時候,秦堯就很不明白,草廬居士怎麼打都打不死的鬼王,爲何一個沒有絲毫修爲的女人,拿起刀來就捅死了??

  這完全不合情理!

  如今再回憶這段劇情,他反而認爲扶桑鬼不是死在了那一刀下,而是死在了他自己手裏。

  怪只怪他對施施動了真情,於是執念化作愛,當施施將武士刀刺進他體內時,人醒了,愛沒了,執念消亡,無敵的鬼王之軀也散了。

  話說回來,雖然他們這一戰打的很艱辛,但曲折程度其實是比不上電影中的三次大戰,因此他有些懷疑,這即將消亡的蛇軀,真的是扶桑鬼嗎?

  “砰,砰……”

  正當他心存疑慮,居士與女鬼們望着即將消失的蛇影漸漸放鬆時,兩截稀薄至極的蛇影驀然如氣泡般炸開了,化作黑紅二色,當着腥说拿嫒诤显谝黄稹�

  秦堯眉頭一蹙,操控着金身羅漢直接將黑紅二色捏在手心,試圖將其捏爆。

  結果捏着捏着,那黑紅二色竟漸漸凝聚成一條暗紅色長蛇,一口狠狠咬在羅漢手上,拼命掙扎着。

  “二位,這是什麼情況?”不懂就問,秦堯轉頭望向兩大妖姬。

  貓又搖搖頭:“不知道,從未聽說過這種情況。”

  骨女臉色微微一變:“難道是……”

  “哈哈哈哈哈!”她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那邊羅漢金身手掌中的怪蛇突然放聲大笑。

  “啪!”

  秦堯驅動羅漢金身,將其狠狠摔在地上,怒喝道:“你笑個錘子?”

  “我得感謝你們啊!”怪蛇人立而起,吐着長長的信子:“原本我的禁忌之術只能借來禍蛇的一絲神力,結果你們卻幫我將這絲神力留在了體內。”

  秦堯:“……”

  你媽的!

  越想越氣,他操控着羅漢金身對着怪蛇就是一頓爆抽,直抽的怪蛇暈頭轉向,轟然倒地。

  “這玩意好像錘不死啊。”良久後,秦堯散去羅漢金身,向其他同伴說道。

  “禍蛇不死不滅,萬一他真消化了禍蛇的一絲神性,以我們目前掌握的力量來說,很難將其消滅。”骨女憂心忡忡地說道。

  秦堯皺起眉頭,低眸看向肩膀處的怪魚:“說句話啊,有什麼辦法能弄死他?”

  夏魚:“我怎會知道?我都不清楚你們口中的禍蛇是什麼東西。”

  “感覺到恐懼了嗎?”這時,怪蛇漸漸清醒過來,以怨毒目光盯着秦堯身軀:“你們殺不死我,而我卻能殺死你們。”

  “一身修爲都被打沒了,還有心情說大話呢?”秦堯嗤笑道。

  “修爲沒了可以再慢慢再練,命纔是根本。”

  怪蛇說着,驟然轉頭望向兩名妖姬:“我也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等着我重新主宰你們生命的那一天吧。”

  骨女臉色陰沉,一劍揮出,將怪蛇醜陋的腦袋斬了下來。

  然而不等那掉落的腦袋化作飛灰,怪蛇身上便又重新長除了一顆頭顱。

  “沒用的,這種攻擊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怪蛇說道。

  “系統,能不能搞死它?”秦堯暗道:“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裝比了!!”

第256章 好狠的心腸(第3更~~)

  【可以。】系統馬上回應道。

  “具體怎麼操作?”

  【萬變不離其宗,不管他再怎麼變,他在這世間的立足之本始終是一縷執念。如果你將其帶在身邊,允許他和施施作伴,那麼他還是會不可自拔的愛上施施,從此便有了破綻。】

  秦堯:“……”

  這行爲雖然稱不上“送女”,也足夠高效,但他卻不喜歡!

  “還有其他辦法嗎?”

  【有!】

  【無論是陰陽兩界,茅山都有得是高手斬絕它,但在這個時空裏面,你的身份註定無法得到承認。】

  秦堯明白了:“也就是說,我想弄死他,就必須帶他走……”

  【是的。】

  “除此之外呢?”秦堯實在是不想將這貨帶身上,有種發自內心的牴觸。

  【系統有很多種滅掉他的辦法,但您僅剩的118點孝心值,什麼都做不了。】

  秦堯:“……”

  沉思片刻,他默默地從口袋中掏出魔靈珠,將白喪衣放了出來,指着怪蛇道:“這廝與先前遇到的那嫁衣鬼一樣,都是執念深重,不死不滅。

  上次的那嫁衣鬼給了紅嫁衣,這次機會就給你了。

  只要你能在我離開這世界前將其煉化,它自身攜帶的不死不滅屬性就歸你了,你將再度和紅嫁衣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如果煉化不掉,就將其還給我,我來把他處理掉。”

  白喪衣走上前,不顧怪蛇示威,一把掐住它七寸,將其輕輕鬆鬆的提了起來,朝向秦堯深深一躬:“多謝大人!”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當初他眼睜睜看着紅煞吞噬嫁衣鬼時,心底深處究竟有多酸。

  秦堯揮了揮手:“不必謝來謝去的,曾經我就對你們說過,跟我做事,絕對比你們當殺手得到的多,危險程度還沒有那麼高。

  因爲我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危險,肯定不會將你們派出來送死……”

  白喪衣剛剛直起來的腰身再度彎了下去,單膝跪地,握着長蛇抱拳道:“願爲大人效死!”

  至此,白煞歸心。

  “他能解決鬼王嗎?”片刻後,親眼看着白喪衣帶着怪蛇遁入一顆魔珠裏,骨女心神不安地問道。

  作爲背刺之人,背刺之主不死,她註定難以心安。

  秦堯沉聲說道:“他能不能解決扶桑鬼我不敢確定,但我一定能解決扶桑鬼,所以你就放心吧,不會有扶桑鬼回來找你復仇的事情發生。”

  “恕我冒昧,你拿什麼解決?”骨女進一步確認道。

  秦堯微微一笑:“我是茅山弟子,這一點草廬居士可以爲我證明。”

  草廬居士:“???”

  我拿頭給你證明啊?

  我都不確定你是不是茅山弟子。

  “居士,他說的沒問題吧?”骨女輕聲問道。

  草廬居士抬頭看了秦堯一眼,見其一臉坦漳樱阋Я艘а勒f道:“是,沒問題。”